第二十八章 女人的色,還是女孩儿的色 作者:张廉 Pk票300感谢更送到 “巫月国是女儿国,女人属阴,所以,密碼可能是……月。”我转动日月星辰的图案到月的位置。 瑾崋认真看我转动的手。 “然后是女人,水和鬼。” 当我依次转动完毕后,忽然,听到“卡!”一声,衣橱的底座裡传来轻微的机关运作的声音,瑾崋僵滞在一边,我转脸对他一笑,取走了他手中的烛火。 瑾崋還呆呆蹲在原处,夜半三更蹲在那裡,還披头散发一身白衣,恍然蹲坑之姿毁遍美男! 我起身再次进入衣橱,将烛火照入内时,登时,眼前出现了一條往下的台阶! “哈!”我开心地进入,点燃了石壁上的壁灯,立刻,通道明亮起来。這條通道不深,一眼可看到下面有扇石门,且应该很久沒人来過,石壁上到处是蛛網,我进入时很多小虫迅速爬开,让人一阵恶寒。 但通道无风,也并不潮湿,下面应该是密室。 有人匆匆跟我进入,是瑾崋,我转头看他,他手裡抱着我买回来的东西。也是目露好奇。 我們一起而下,到石门口,石门上有凤凰的图纹,边上有一個很明显的机关拉杆,我拉了一下,石门打开,果然是一间干净宽敞的密室,密室的右边還有石门,定是密道! 太棒了!有秘密基地了! 密室裡還算干净,還有一些简单家具。 我匆匆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拿出给瑾崋买的夜行衣:“這是给你买的。” 瑾崋看见,表情复杂起来。 “今晚晚了,空了再来打扫。”說罢我提裙离开,瑾崋默默跟在我的身后。 回来后再次封好门,我爬上柔软的床,好累。 瑾崋也从床的另一边进入,帐子滑落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床内一下子变得幽暗,只有静静的夜风坏坏地想掀开我們的纱帐。 我懒懒地趴在床的另一边,和瑾崋离地远远的。 “你去摄政王府……结果怎样?”他打破了床内的安静。 我懒懒地答:“沒什么大收获,不過也摸清了孤皇少司的摄政王府,府裡高手很多,還遇上独狼行刺,啊一個人做事,果然太累……”我一边打着哈切一边說,這一晚上,真够折腾的。 “独狼!让我帮你!”他跪坐在床上恳切地看我。 我笑看他:“怎么?现在信任我了?” 他眨眨眼,撇开脸:“還沒有,只是我不能整天呆在床上什么都不做!我是個男人!不是男宠……”他說得异常不甘,“连独狼都刺杀孤皇少司,而我作为瑾家后人,却在這裡!穿着這种!這种!”他异常难堪地看自己微微透明的睡袍,“這种淫,荡的衣服,我受不了!我宁可出去跟孤皇少司拼命!” “那你真死了我不是白救了?”我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告诉你一件事,让你好受点” 他看向我,我困倦地闭上眼睛:“独狼刺杀失败了,還是我救的……啊”哈欠连着一個又一個。 “什么?!你救了独狼!”瑾崋那语气像是不相信我的功夫能够强到救独狼。 “啊”我翻身背对他,“累死我了,独狼也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爹娘沒教過你若要笑到最后,忍也是一种本事嗎?你最近啊……就乖乖做你的男,宠吧……啊” 身后不再有声音,只有长吁短叹,轻轻的,他也躺了下来,也是离我远远的,這床大地可以睡四個人,从此他睡南头,我睡北尾。 “对了,你有沒有见過孤皇泗海?”我问。 “沒有,从沒见過。”果然沒人见過孤皇泗海,“說是孤皇泗海体质孱弱,常年卧病在床。”瑾崋对我补充。 我再次闭上眼睛,孤皇泗海,那個雪一样的长发男子,是一個更深的谜…… “我见到了。” “什么?”瑾崋藤一下坐起,“他是不是真的很弱?!” “一点也不弱……” “他是不是很丑,丑的不能见人?” “应该不丑?” “应该?你沒看见孤煌泗海?” “看见了……也沒看见……只看到身影,听到声音,沒看到长相,但是……他和所有的传闻,都不一样……” “怎样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困倦睡去,眼前,是那飘飞的……如同狐尾的……雪发…… 第二天,我换上了宫内的华服,桃香给我换上的。我還特地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沒有香味了。看来那香气来自于师傅的仙气,我不运功不会出现。這让我放了心,平日不用再用别的香粉掩藏。 整理华床的云儿在收拾干净后,对怀幽偷偷摇摇头,怀幽则是点点头,他们在看我有沒有跟瑾崋行房。這对孤皇少司很重要。来判断我到底是女人的色,還是女孩儿的色。 我从小长在狐仙山,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懂人情世故,如果一下山就把男人吃了,這才真正地有問題! 之后来了宫人给我量身,准备做大典的盛服。所有的事,包括即位大典的時間孤皇少司会安排,我只需在皇宫裡等待。 瑾崋還是显得沒什么精神,也常常发呆,他成了我的随身跟宠,我牵着他东游西逛,参观皇宫。 巫月皇宫分东西南北四宫,北宫朝政,是前宫。南宫,东宫,西宫属**范围。 东宫主事,御书房,书楼,议事厅等等都在东宫。 南宫是女皇的寝宫和以及丈夫们居住活动的地方。 西宫则是宫人们工作和就寝的地方。制衣坊,御膳房,刺绣宫,内务局,御药房等等都在西宫。西宫分两殿,男宫人和女宫人分开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