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最高战意 作者:未知 最高战意 夜风骤起。 叶之阴丢掉手中的鱼骨头,道:“大哥,時間到了。” “恩,也差不多了,该是我們行动的时候到了。” “小虎,你過来。”叶之阴诡异地朝正在吃鱼的小虎道。 “之阴大哥,有什么事嗎?”小虎在叶之阴的威逼利诱之下竟然称起他为大哥,叶之阴好不得意。 叶之阴凑在小虎的耳朵旁嘀咕了几句,小虎边吞鱼边点头,道:“之阴大哥,這事就交给我了,你放心吧。“ “恩,真乖。”叶之阴拍了拍小虎的脑袋。 “记住见到多少就给我杀多少,不要留情,否则以后不给你烤鱼吃了。”叶之阴道。 “之阴大哥,小虎会卖力的,你就放心吧,好歹我也是虎妖一头,威猛十足啊,那是人见人爱,猪见猪迷的猛男级人物啊,他们那些小喽啰不值一提啊,哈哈——”小虎两手插腰,庞大的身躯伴随笑声抖动着,一副不可一世模样。 “人呢……”小虎笑完,发现草之阳和叶之阴早就不知所踪了。 秋意很浓,湖水也很冰,但是对草之阳和叶之阴這种等级的高手来說,這点温度算不了什么。 草之阳和叶之阴顶着荷叶在水中用狗爬式慢慢前行,在他们前面竟是大批的船只,船只上挤满了狼妖,狼妖正式向命门派进攻了。 可是這裡道命门派還有一段距离,所以必须先過了水莲湖才能到达命门山群。 “大哥,他们好慢啊,我們要什么时候出击?” “之阴,不急,一定要等到狼妖到了湖中心我們在发动进攻,到时就把我們的杀手锏招出来,杀狼妖個措手不及。”草之阳小声道。 “不知道王大哥他又沒有說服林长老他们?”叶之阴說起林长老便语气比较正经,因为林长老就是自己的母后,叶之阴现在是知道了這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有任何的损伤。 “你放心好了,林长老他们会顾全大局的,等到狼妖进入湖心,我們就发出信号,告诉王大哥他们进攻开始了。” “恩。” 叶之阴一路无话,不知在想什么。 月上当空,映在湖面上是那样的美丽,但這美丽的背后藏满了危机。 “就到了,只要狼妖再进一点。”草之阳道。 “咦——大哥你看——”叶之阴突然惊讶道。 “什么?” “船速减慢了。” “奇怪,看来狼妖要停下来了,莫非他们感觉到不妥?”草之阳道。 “是很奇怪,狼妖军师魁十二已经被王大哥杀死了,加上狼王现在急着救自己的儿子,正处于怒气暴涨的时机,沒有下令全速前进,反而变的小心起来了,怎么办大哥?” “我們在等会,看他们会不会在前进,也许是暂时停下,沒有其他的目的,如果真的停在這边,到时我們就吹奏招蛇笛子,虽然也许会有狼妖逃脱,但是也只能這样做了。”草之阳镇定道。 草之阳和叶之阴在水中悬浮着,等待狼妖的船只再次前行。 一個时辰過了,狼妖還是沒有动静。 “大哥你看要不——” “嘘,你听——”草之阳比了個噤声手势。 “有动静了,但似乎是从命门派来的,莫非——” “我們去看看。”草之阳脸色大变,难道命门派沒有撤退,而是来攻打狼妖,這不是胡闹嗎。 草之阳和叶之阴像利箭一样在水中穿梭,在前方浮出了水面。 果然看到有十几艘大船缓缓驶来,草之阳聚力于目,果然看到命门派的弟子在船上。 “不好了,命门派的弟子沒有撤退,這下难办了,得马上劝他们立刻离开。”草之阳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 “之阴,麻烦你跑一趟,一定要把命门派的所有弟子长老带离水莲湖,越快越好。”草之阳沉声道。 “好的大哥,放心好了,我会有办法的,這裡就交给你了,到时候我会发出元气弹作为信号,到时你就可以开始吹奏了。”叶之阴也凝重道。 “之阴就交给你了,快,不要让命门派的船只再靠近了。” 叶之阴回答一声“嗯”人影就消失在水中了。 草之阳顶着荷叶望着之阴远去的身影暗暗祈祷。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了,草之阳焦急地等着,突然看见命门派的船只开始后退了,草之阳总算松了口气,但是突然看到有一艘船不退反进,全速望狼妖舰队驶来。 怎么回事?草之阳疑惑地看着那所船。 此时狼妖的船還是沒有动,停在了原地,似乎在犹豫什么,莫非感到了水莲湖的危机? 那艘命门派的船终于驶近了,令草之阳惊讶的是站在船头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小弟叶之阴,還有王士雄。 一种想晕的感觉涌上草之阳的心头,之阴到底想干什么? 答案开始揭晓了。 叶之阴特有的声音传来:“对面的狼兔崽子给老子听着,你们的二公子魁心邪在老子手上,不想让他死的给我后退——”叶之阴的嗓门加上内力,整個水莲湖都在回荡着他的声音。 之阴干嘛啊,不是让他引狼嗎为何要赶狼走似的。不過之阴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应该是以退为进,一则可使狼妖愤怒,二则可以为命门派的弟子撤离争取時間。想到這,草之阳不禁松了口气,這之阴真是行事不拘一格,出出出人意表,有时候還真佩服他。 叶之阴的话得到了狼王的回答:“全力进攻命门派,全速前进,命门派一個也别给本王留下。”狼王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看来正在抑制這极大的怒火。 叶之阴和王士雄立即调转舵向,朝命门派方向逃逸。 草之阳紧跟在后面。 三裡,二裡,一裡,到了—— 叶之阴的元气弹信号闪现在夜空中,显得如此美丽。 终于到了水莲湖中央了,狼妖的死期也到了。 草之阳嘴角泛起了笑意。 草之阳从怀裡拿出了由蛇胆汁凝固而成的招蛇笛子,开始吹奏起来。草之阳不会吹,只能用内力吹奏,发出了难听而诡异的声音,远沒有当初荷梦瑶吹的好听。 草之阳紧张的看着平静的湖面,等待這巨蟒的出现。 平静的水莲湖动了一下,湖心泛起了一圈波纹,接着一只巨大的蟒蛇狰狞地浮出了水面。 巨蟒快速游到了草之阳身边,对着草之阳低鸣着。 草之阳停下笛声道:“蛟龙啊蛟龙,這次之阳拜托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希望你可以帮我视线。” 巨蟒点点头。 “帮我把湖面的那些狼妖的船全部摧毁,并杀死所有的狼妖。”草之阳冷酷說道。 巨蟒听到草之阳的话,眼中闪過一道寒光,露出了鲜红的信子。 巨蟒突然长鸣起来,召唤着同伴的到来,一会另外两只巨蟒也出现了,在冰冷深蓝的湖水上显得那样的怪异。 巨蟒不住对草之阳点头,草之阳明白過来,是要自己继续吹奏招蛇笛子,于是草之阳鼓起内力吹奏起来。 這是整個水莲湖似乎沸腾起来了,不断有各种各样的蛇浮出了水面,大的,小的,红的,黑的,各种颜色,各种体型,一時間整個湖面涌动着数不清的蛇,铺满了整個水莲湖。 草之阳大叫一声:“杀——” 巨蟒立刻率领着蛇朝着狼妖铺天盖地涌去。 草之阳看着這壮观的情景也震撼许久,這种情景看在狼妖眼裡那就变成了惊恐。狼妖先是听到诡异的笛声,接着是巨蟒浮现,最后出现了无数的蛇,能不惊恐嗎? 狼王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勃然大怒,下令杀蛇。 不断有小蛇爬上狼妖的船,对着狼妖咬上一口,狼妖立即惨叫一声倒地而亡,竟然不到几秒钟,狼妖才认识到這些蛇的毒性之强足以致命,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三头巨蟒分开而行,带着大批小蛇杀向狼妖,巨蟒主要负责破船,一张口,一拉扯,便是一艘船破开,船上的狼妖立即落入水中,不是淹死就是被毒蛇咬死。 一切发生的很快,快到令人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 “大王,怎么办?”狼王旁边突然出现一個黑衣人,对着愤怒的狼王拜见道。 “黑冢,带着所有血杀团直接杀向命门。”狼王冷冷道。 “可是士兵怎么办?”黑冢疑惑道。 “本王說的话你犹豫了?”狼王冷冷看着黑冢。 黑冢感到一阵冰凉,立刻反应過来,恭敬道:“属下遵命。”說完便消失了。 接着从各個船只上跳出黑影,踏水朝着前方赶去,前方便是命门派的所在之地了。 巨蟒威势竟然,张口露出寒光的牙齿,吐出血红的信子,朝着狼妖扑去,通体坚硬如铁,狼妖一些刀枪的进攻根本就沒有作用,所以巨蟒势如破竹般毁掉一只只船,淹死无数的狼妖。 狼王冷冷看着巨蟒,突然举起右手,大喝一声:“大天魔刀——”一道超大的半月形刀刃飞射而出,朝巨蟒攻去。 “不好——”一旁的草之阳看到這一幕,大叫不好。果然刀刃飞過,巨蟒头落,喷出血红温热的血,使得本来就微红的湖水变得更加的鲜红。一头巨蟒死了,另外两头发出了悲鸣,朝着狼王攻来。草之阳暗叫不好,立刻展开身形闪到了巨蟒前边。 狼王冷哼,左右两手一挥,两道巨大的刀刃飞出,分别朝两只巨蟒杀去。 “大天魔刀——” “大天魔刀——”连续两道天魔刀,狼王冷笑着看结果,狼王对自己這魔功是很自信的,這可是上古神功,岂是凡人可挡。 两道天魔刀如死亡镰刀一般闪电划過。 带起了两道血浪。 又是一头巨蟒死了,另一头倒是沒死,那么血浪是谁的呢? 正是挡在一只巨蟒前面的草之阳的血。 当天魔刀攻来是,草之阳暗叫不好,自己顶多可以抵挡一道,另一道便会要了巨蟒的命,可是沒办法了,草之阳运气了云御大法,把功力提高到最高,用身体去硬接了一记大天魔刀。 血浪触目惊心,草之阳倒入了水中,胸口可见白骨的刀痕更是叫人惊悚。 “我要死了嗎……”草之阳无力地沉入水中,感觉血液慢慢流出自己的身体,生命也开始慢慢的消失,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草之阳渐渐闭上了眼睛,心跳渐渐停住了,世界都停了。 “大哥——”叶之阴在船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心中生出了强烈的感应,立刻浮现出草之阳的笑脸。 “莫非大哥出事了,千万不要啊——”叶之阴喃喃道。 “怎么啦之阴?”一旁的王士雄问道。 “王大哥,我要立刻去看我大哥,似乎出了什么事,你立刻与众命门派弟子撤退,還好蛇沒有进攻我們,看来蛇也是有灵性的,可以辨别敌我的。”叶之阴快速說完,正要跳入水中—— “你们一個也别想跑。”一阵充满杀气的声音响起,一個黑衣人出现在水面,停留在水面上,沒有下沉,随后立即出现上百個黑衣人踩水而来。 “血杀团——”叶之阴沉声道。 “王大哥,你先挡一会,我先去看我的大哥,很快回来。”叶之阴小声道。 “恩,之阴你去吧,這裡有我呢。”王士雄道。 叶之阴立即弹跳起来,向一道闪电般掠過狼妖。 “哼,想逃沒那么容易,布阵——”黑衣人正是黑冢,领着全部的血杀团来进攻命门派,先碰到叶之阴和王士雄的船只,立刻生出劫杀之意,一声冷哼,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各自散开,形成一個三十丈的包围圈,同时立刻有三個身影跳起阻截叶之阴的去路。 “找死——”叶之阴冷哼道。 右手灌满内力,一颗元气弹按在了刚接触到身体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被穿出一個血洞,垂直掉落水中,溅起飞射的浪花。 叶之阴得手一個也沒有停下来,因为還有两個黑衣人已经在自己的前方了,叶之阴冷笑着双手聚出两枚元气弹,朝攻過来的黑衣人打去,黑衣人看到第一個同伴的死状,立刻下坠一個身位,本以为躲過了叶之阴的元气弹,沒想到叶之阴双手一挥,元气弹竟然也改变了方向直接打中了,两名黑衣人发出惨叫,叶之阴趁势双脚踩在下坠的两名黑衣人头上,借力再向高空腾跃一丈。 此时黑冢大叫一声“起”立刻在叶之阴眼前出现五個黑影。 “爷爷的,真他妈难缠。”叶之阴喃喃道。 這次叶之阴沒有用元气弹来进攻,直接运气强大的内力灌注于双手上,身手卓越堪称高手,给来的五個黑衣人一人一拳,快若闪电,瞬间,五個黑衣人闷哼一声下坠,溅起五道浪花。 “老子的超级五连击怎么样,奇怪,老子的身手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了,难道——难道我是天才——哈哈——”叶之阴笑着越過黑衣人的围攻,朝着前方狼妖船队中奔去,可是—— 又是一道身影横在叶之阴面前。 “爷爷的——”叶之阴冷哼一声,对着来人一拳打去,威势惊人,拳头不满了高能量的内力,這是叶之阴自己领悟的,把元气弹直接散布在拳头上,直接诶进攻,也可以收到同样惊人的效果。 对方似乎也不弱,直接一拳对着叶之阴的拳头打去。 随着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倒飞而去,叶之阴运气于脚上,脚划過湖面,足足十几丈之远。 “爷爷的,身手不错啊,哟,這不是黑衣首领嗎,我那一拳的滋味怎么样?”叶之阴笑道,稳住了身形,悬浮在水面。 黑冢明显吃亏了,被叶之阴一拳直接轰到了水中,满身是水地爬起来,狼狈地看着叶之阴,他怎么也想到叶之阴的内力竟然如此的高,看样子也不過是七八岁的小孩,为何武功和身后都那么好。 這样的话似乎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于是黑冢冷哼一声:“绝杀阵——” 站在水面的黑衣人立刻咆哮着,一個個提升内力,释放出各自的血影分身,瞬间在水莲湖上站满了面目狰狞的狼妖,红着双眼看着叶之阴。 一百多人变化出五六百的分身,真是可怕的进攻方式,一時間,叶之阴的去路被封得犹如石壁一般,牢不可破。 “之阴——”王士雄道。 “王大哥,呆在船上,這由我解决。”叶之阴突然转身对着面前一大群血影分身诡异地笑起来,大声道:“老子沒想招惹你们,反而你们先送上门来了,好,老子就不急着走了,干掉你们再說,你爷爷的。” 叶之阴举起的双手道:“你们知道什么叫机关枪嗎,额……问你们也不知道,那么就仔细感受一下吧。” 叶之阴深呼吸,吐纳,吐纳深呼吸,真气在全身快速运行,任督二脉的内力也被加速好几倍,整個身子犹如火山爆发一般集聚着内力,叶之阴发出强大的气势,周围的水面激起了阵阵浪花,叶之阴身体竟然开始变得晶莹透亮。狼妖们警惕地看着叶之阴的奇怪的变化,黑冢更是感到危机,但是沒敢动一下,运起最高的护体神功,看着叶之阴的一举一动。 “开始了,你们就感受一下什么叫枪林弹雨吧——元气弹之机关枪——”叶之阴大喝起来。 叶之阴双手摆出了奇怪的姿势,别人不知道,但是叶之阴知道這是传說中枪的样子,双手的食指指向血杀团,一道道光波在食指上流淌這,当光波越来越亮,食指尖爆出一道光亮。 “呀喝——”叶之阴大喝起来。 随着大喝无数的小光点从叶之阴的手指发出,密集犹如雨点,铺天盖地般射向了血杀团。 血杀团所有人惊呆了,黑冢也呆了,這是什么进攻方式。 一种死亡的感觉笼罩了所有的血杀团成员,不好,散—— 黑冢大声喝道,提醒血杀团的所有成员,狼妖们立即惊醒過来,朝四面八方逃逸,惊恐程度不亚于见到流星降临。 黑衣人全力躲避,血影分身却留在了原地,沒有了本体的控制,只有呆呆地站在水面上看着扑面而来的子弹。 黑衣人身手快,可是子弹的速度更快,這点叶之阴很明白,也知道自己发出的元气弹其实是子弹的一种形式,虽然不是很明白什么是机关枪,什么子弹,但是当自己完成了——元气弹之机关枪时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是机关枪了,什么是子弹了,同时对体内的神秘男子的好感增添了许多,這家伙的新鲜花样挺多的,看来在自己的体内也不是什么坏处。 子弹嗖嗖而来,毫无阻隔地穿過血影分身,高速的子弹带起了高热,瞬间把血影分身气化,近五六百的血影分身立马变成了血雾消散而去。 叶之阴持着双手這两把枪对着逃逸的黑衣人扫射着,一会功夫,那些沒来得及逃跑的黑衣人便成为了枪下之魂。 “爷爷的,真累啊。”叶之阴把冒着烟的指头放到了水中,水中立即局部沸腾起来,過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爷爷的,也沒跟老子說枪管会過热——”叶之阴喘着气道。高密度地射击消耗内力是可想而知的,整個過程只用了不過十秒時間,可是就這十秒就消耗了叶之阴所有的内力,看来這样的绝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乱用了,爷爷的,累死老子了。 “之阴,你沒事吧?”王士雄刚看完叶之阴恐怖的杀人方式,一时也被震撼住了,知道叶之阴叫骂声传来才反应過来,立马跳下船看看叶之阴的情况。 不只是王士雄看呆了,船上的那些命门派弟子也傻眼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进攻方式啊,這样的大面积杀伤方式可是从沒有见過,也从沒有听說過,這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人啊,好在是自己的人,不然就——难以想象。 “沒事,只是有点虚脱,休息一会就沒事了。”叶之阴喘着粗气道。 “咦人呢?”王士雄看到叶之阴沒事于是朝刚才還密密麻麻站满湖面的狼妖,一下子沒有了踪影,留下的是湖面大片的红色液体漂浮着,以及那些沒来得及逃跑的狼妖的尸体,這是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就那么一会,敌人就沒了,虽然是好事,可是還是有点难以接受。 王士雄咽了咽口水,道:“之阴,你這怪物,你真可怕——” “王大哥,我不是怪物,怪物在我身体裡面,大哥也是個怪物的,你……大哥……不好——我必须立即赶去看我大哥。”叶之阴突然站起来,朝着前方奔跑而去,踏出了一道道水浪。 “怪物……這样的程度消耗還可以奔跑,实在是怪物啊……”王士雄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黑冢带着剩下的血杀团迅速逃离了现场,一直跑出了水莲湖,到达了魔域边缘,一路狂奔,连身上被子弹穿過的血洞也沒有发现,到达魔域边缘时几乎失血過多而死,好在手下及时提醒,才止住了血洞。 黑冢本来要去攻打命门派的,但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被突然杀出了叶之阴给重创,怎么办,在狼王面前怎么交代? 黑冢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清点一下人数,竟然只剩下二十几個了,而且大半還受了大小不等的伤,這次可是阴沟裡栽了,想翻本的本钱也沒有了。 “首领,接下来我們怎么办?”一個黑衣人恭敬问道。 “事到如今,我們只好现撤回狼王那边再說了……”黑冢叹气道。 “可是,首领,這样回去,以族主的脾气那是死路一條啊,不如我們……” “不可……我們一定要攻下人界,更不能背叛族主,虽然我們遇到了困难,但是现在不是安全了嗎,我們要去……什么声音?”黑冢突然听到一阵咆哮声从魔域中传出。 “大家好我是小虎——”一只小山般的老虎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面跟着不下千头的大老虎,正看着黑冢与血杀团,不时发出沉吟。 黑冢眼中出现了绝望的眼色…… 狼王冷冷地看着草之阳和一只巨蟒倒下,心中冷哼一声:“蠢货,为畜生挡天魔刀,不可理喻。” 看着剩下的一头巨蟒正愤怒地看着自己,灯笼大的眼睛似乎喷射出熊熊怒火,如果這样就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狼王早就被烧死千百遍了,可是狼王毫不在意巨蟒的眼神,冰冷道:“恨本王嗎,那就来报复吧。”說着,狼王轻蔑地看了巨蟒一眼。 巨蟒红着双眼,一只受伤的右眼竟然再次迸出鲜血,看来对狼王的仇恨达到了极致。巨蟒低鸣起来,随着巨蟒的低鸣,湖面的水蛇们突然更加激烈起来,对狼妖发起了更为嗜血的进攻,整個湖面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屠杀狼妖的意识被巨蟒加强了,巨蟒似乎做出了要生死一搏的命令,天地间只剩下了杀。 杀气滔天,血雾顿起,延绵不绝。 狼王看着巨蟒的表现露出了惊讶表情,接着冷冷道:“看来本王不得不杀你了,受死吧。” 狼王右手挥出带起一道白刃激射而出,朝着巨蟒方向飞射。 巨蟒看到天魔刀,不退反进,朝着狼王的方向,张开了血盆大口风驰电掣般游来。 天魔刀瞬间而至,巨蟒发出不甘的沉吟,左眼中的天魔刀爆然变大,绝望丛生,巨蟒不甘地咆哮起来。 但是——天魔刀闪电划過巨蟒,巨蟒在众狼妖的眼中干脆利落地变成了两截,围观狼妖爆发出欢呼声。 然而狼王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为什么呢? 巨蟒不是死了嗎? 巨蟒被天魔刀分成了两截,這是大家都看见的事实啊,那么狼王为何变得凝重呢?莫非——狼王看到了真相,他看到了一般狼妖沒看到的事实,那就是巨蟒沒有死,而是被乾坤挪移大法挪到了十丈之外的地方。 所以巨蟒沒有死,天魔刀只是划過了巨蟒的残影,高速的运动给众人带来了假象。 “何方神圣,现身吧——”狼王朗声道。 狼王声音传遍了整個水莲湖,音量不大,但是在水莲湖的每一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這份功力足叫人惊叹。 离狼王前方十丈的地方突然闪现一道波纹,随着波纹的扩散,一只巨大的仙鹤出现在众人面前,仙鹤嘴尖长细,头顶红颜,除了头部和尾部有点黑纹之外,其他都是白色的羽毛,两只眼睛灵动有光彩,轻轻地煽动着翅膀,悬浮在水面上空,发出一声清脆的鹤声。 众人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仙鹤,为它出现的方式感到惊讶,但是更为吃惊的是在仙鹤上坐着一個穿着白色道服的老人,道服上同样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左手举着拂尘,微笑着看着狼王。 “道行挺深的嘛。”狼王轻蔑道。 “贫道命门派掌门人张介宾,望施主可以退兵,贫道定当为施主念道德经百遍,以消杀孽。”张介宾微笑道。 “老头给本王让开,不然莫怪本王无情。”狼王說完,但是觉得自己說的不妥,自己本来目的就是要杀张介宾,干嘛要让他让开,是不是糊涂了。 “贫道在此不动,莫非施主要杀贫道不可。” “桀桀,那么受死吧。”狼王笑起来,大天魔刀刷地飙射出,在仙鹤上面的张介宾张掌门连反应的時間也沒有,大天魔刀已经到达张掌门的面前。 张介宾不紧不慢地轻轻挥动拂尘,画出一個圆,随着拂尘移动的轨迹,出现了一個太极图挡在了张介宾的面前,天魔刀威势惊人,与太极图撞在了一起,太极图一阵扭曲,竟然挡不住大天魔刀的威力,天魔刀穿過了太极图。 张掌门脸色微微一变,再次画出一個太极图,這是天魔刀的去势才慢慢减下来,但是還是隐隐有突破太极图防御的趋势,张介宾不紧不慢地再画了個太极图,天魔刀突破了第二個太极图,终于与第三個太极图撞在了一起,一阵扭曲,天魔刀与太极图同时消失了。 张介宾和仙鹤沒有移动一点位置,依然在远处看着狼王。 “退兵吧。”张介宾依然微笑道。 虽然张介宾沒有吃亏,但是已经看出他已经落在了下风,一记天魔刀就要张介宾发出三個太极图来抵挡,明显功力稍逊于狼王。 张介宾也暗暗吃惊,沒想到這個狼王功力如此高深,而且用的功夫似乎是上古魔功,天魔大法中的天魔刀,可是为何会出现在狼王的身上,莫非浩劫要再现了,不可能,为何沒有任何的先兆,奇怪了,怎么回事,刚才那招一定是天魔刀,为何会出现在狼妖身上,不是魔界的人才会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主刚才使的可是上古天魔的武功天魔大法中的天魔刀?”张介宾凝重了表情,问道。 “莫非张掌门害怕了?”狼王轻蔑笑道。 “为何妖界之人可以练就天魔功?”张介宾沒有正面回答狼王,因为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出狼王会天魔功的原因,天魔功重现人间,那么天妖功也同时会出现,到时人间就有浩劫了,也就是說天魔现在寄身在了狼王的身上了,绝对不能让天魔危害人间。 “本王是天命所授,妖界,人界,魔界,仙界都将会是本王的领土,桀桀,不如你们命门派归属于本王,将来一起与本王分享四界。”狼王道。 “施主說笑了……咦……”张介宾說着突然感觉到狼王消失了,张介宾警惕地感觉着四周,一股冰冷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等张介宾反应過来,狼王的双手已经按住了张介宾的头顶。 “天魔噬魂——”背后的狼王诡异叫出了令张介宾心神大乱的招式名称。 天魔噬魂是天魔功中一招极为魔异的一招,专门吸食人体的灵魂,被吸者将会失去六神七魄,变为痴呆,招式极为暴戾,同样的招式還有天魔食肉,天魔食骨,都是天魔大法中吸取对手的精血魂魄来提高自己的功力的邪恶招式。 一股巨大的牵扯力从张介宾的头顶传来,头痛欲裂,感觉灵魂就要被抽离身体一般,魂不守舍,隐隐要脱离的趋势。 果然是天魔功,张介宾心中大骇,近千年未见的天魔功再次出现了,而且出现在了人间,這回人间将有巨大浩劫了。 张介宾强行拉回自己的魂魄,突然大喝一声:“太极逍遥——”随着大喝声,张介宾一阵扭曲,消失在狼王的手下。 仙鹤感觉到主人的消失,立刻长鸣一声,闪电般朝着天空飞去,消失在云端中。 在高高的云端上,空间一阵扭曲,张介宾出现在仙鹤的背上,此时雪白的头发有了几分凌乱,张掌门从来沒有這么狼狈過,不過张介宾担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发现天魔功已经现世了,人间的安危出现了重大危机。 “果然是天魔功,命门派看来保不住了。”张介宾喃喃道,声音中露出了淡淡的哀伤,“不知天帝传人出现了沒有……不過我們命门派纵然要灭门,也要你付出代价。”张介宾說完,立刻消失在了云端,陡然出现在了狼王的面前。 “贫道领教天魔功了,不過尔尔,让你看看贫道的太极神功吧。” 张介宾說着轻轻扫动着拂尘,一個個太极出出现在了狼王面前,太极高速旋转着,朝着狼王移动着。 狼王脸色也变了变,两手凝聚出两道弧光,一時間水莲湖被太极图和弧光照射得犹如白昼。 所有的狼妖停下了与蛇的厮杀,所有的蛇也停下了对狼妖的进攻,无数双眼睛看着着旷世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