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龙战雇佣兵的到来 作者:未知 以前在龙战组织之中,這些雇佣兵就经常听說飞龙战神在非洲时的一些英勇事迹,一人深入原始森林之中,击杀了数百名特种雇佣兵。 之后,又仅凭他一人,震慑的加沙卡周边其他势力,不敢有任何妄动。 這些事迹,可谓让加入龙战组织的雇佣兵们为之向往,他们组织之中的另外两位战神武功就已然非常强悍,他们十分的渴望能够见到飞龙战神,這個他们龙战组织的象征,龙战组织实力最强大的人。 在晴游号上,他们确实见到了,与飞龙战神共同抵抗海盗,飞龙战神的实力,远远超乎他们的想像。 有了飞龙战神,這或许不是抵抗,而是一种单方面的屠杀,杀得那些海盗沒有丝毫還手之力。 他们明白了,龙战组织中,關於飞龙战神的那些传說都是真的,或者說,飞龙战神比传說中更加强大,不仅仅只是武力强大,而且其枪法,远远超過他们任何一人。 能够击杀移动中的物体,這是每一個合格狙击手必备的能力,可是远在大海上,击中高速行驶的快艇油箱,這不是任何狙击手都能做到的,起码,在龙战组织中,很少很少,可是飞龙战神却是毫无困难的做到了。 那用手凭借自己的力量,顶着装满他们受伤之人的小艇,直接顶上了游轮,這种强大的力量,亦是让他们为之心惊。 能够在飞龙战神的游轮上工作,能够和飞龙战神一块作战,這是他们最为满足的事情。 现在前来缅甸的這三十五人,是从晴游号上数百人中挑选出来的,对于他们,沒有挑选上的人非常的羡慕嫉妒恨。 来到缅甸,意味着又可以和飞龙战神一同并肩作战,那种爽快的战斗,是他们最为向往的。 在电话中,方游询问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這些雇佣兵表示,现在凌晨三点,前往内比都的交通工具,根本沒有飞机和汽车,就算是火车,也要等到一個小时之后。 方游有些无奈,告诉他们等到早晨乘坐飞机前来内比都就可以了,不用急于一时,一想到缅甸的火车,他就有些蛋疼。 缅甸的火车可是跟印度阿三一样,都是开挂的人才能够乘坐的,听說過柳远山在缅甸坐火车的经历,方游都有些不敢想像,火车的车道還有陡峭的山坡,在上坡时,对面的人会划到這裡来,下坡时,划過来去的人,连同原本坐在那裡的人,又会划過来。 這想象起来,比坐山车還要给力,不過如果在国内,相信会深受一些资深宅男的喜爱,如果火车上哪個座位坐着美女,恐怕這個座位比香饽饽都要受人欢迎。 上下坡时,那与美女亲密接触的情形,想想都会让那些宅男激动的喷发出来。 虽然想要急着与飞龙战神会合,可是他们计算了一下,以缅甸火车的速度,赶到内比都,估计都到中午了,最后,他们决定坐早晨第一班飞机前往内比都。 方游点了点头,与他们交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以這些龙战雇佣兵的能力,一個小小的缅甸,還无法难倒他们。 打完电话,看了看時間,已然快要凌晨四点,天已然蒙蒙亮,方游看了看开始有人出现的街道,摇头叹了口气,找了一個无人的黑暗角落,缓缓遁入土地之中。 這一夜的搜寻,已然沒有发现谢书远的下落,包括那张照片上的几人,可是也不是沒有任何收获,起码,谢书远還有生還的可能,哪怕這种可能只有一丝,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同样,這一夜的過程,也让方游对于缅甸這些赌石店铺的罪恶,有了更深的了解。 整個缅甸公盘的赌石店铺非常之多,他今天所探查的,连其中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方游有着十分的耐心,他心中的希望,绝不会因为长期枯燥的搜寻,而消退半点。 在土地中游走了一圈,方游飞速向着他们所居住的酒店而去,忽然,他想了什么事情,拿出口袋中的照片,面上不禁露出了犹豫之色,最后他叹了口气,他今天搜查了七八個店铺,有些穷凶极恶的店铺,他直接让整個店铺的人直接消失,而有些店铺,他只是让一些与之有关连的人消失。 只是,就算如阿满那种沒有杀一個人的货色,内心的坏水,也不会少到哪裡去,自己心软,或许到最后,害得還是自己。 方游点了点头,再次原路遁术,将诸如阿满這一类看過他口袋照片的人,直接打晕之后,拖到了土地之中,在行动之时,他竟然发现其中有一两人自言自语着,想要打电话将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别人,他顿时不再犹豫,直接将他们拖入了土地。 看着土地中被他捆绑在一块的几人,他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将這些人放入极深的土地中,看着他们一点点在睡梦中死去,他呼出了一口气,向着酒店遁去。 這些人看過他口袋中的照片,有着缅甸商务部玛尔部长的承诺,相信很多政府部门的人员,都或多或少知道了這张照片。 几個赌石店铺的人有的消失几個,有的全部消失,這自然会引起缅甸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 哪怕有些人经過自己的威胁,不敢告诉任何人,但是面对观察力极强的一些警察,恐怕這些人绝对隐瞒不了,而且就像他刚才所发现的正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情形,有些店铺身后有着一些背景支持,就算不告诉警察,他们也会告诉其身后的势力。 這样一来,這些人消失的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他,只是因为這些照片,关系到他在缅甸消失的一位朋友下落。 哪怕方游有着很過硬的不在场证据,在一定程度上,也不会消除别人的怀疑,而且会令得這些赌石店铺背后势力的仇视,虽然方游并不害怕,但是,這却是极大的麻烦。 在土地中,方游摇了摇头,看来由于谢书远事情的刺激,在今天夜晚的搜寻上,他考虑的不够全面,一时的心软,最后会导致他在缅甸寸步难行。 甚至会由现在在缅甸的优势,完全的转变会弱势,這是方游所不想看到的。 他并不是杀人狂,但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他不介意去杀掉這些在赌石上坑蒙拐骗之人。 回到房间之中,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袁天行和柳远山依然在熟睡之中,而拉塔斯所留下的几名保镖,有一名在大厅中的沙发上休息着,另外两名,依然精力充沛的观察着四周。 方游坐在房间中想了一会,用热水洗了個澡,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循环了几周灰色气流,便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轻轻的睡去。 虽然以他现在灰色气流的作用,他可以连续几天不用睡觉,可是二十多年所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改变,睡眠可以使人放松,這点是毋容置疑的。 早晨起来,打了一套太极拳,方游顿时感觉浑身神清气爽,之后,便叫上袁天行二人,還有拉塔斯的三名保镖,一同去到外面吃完早餐,前往缅甸公盘。 只是在方游身旁的袁天行二人,却是永远都无法知道,方游昨天所做的那些惊人的事情。 为了救陈宗义,方游不惜杀死几百名围捕他们的特种雇佣兵,为了得到谢书远的下落,他同样不会介意杀死這些穷凶极恶的人。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不想谢书远的事情,再发生到别人的身上。 赶到缅甸公盘,今天是开标的第三天,所开出的标数,已然会达到整個公盘所有暗标的一半多。 方游在暗标之中,共投了五份玻璃种毛料的标,先前两天的开标之中,每天各开出了一块,第一天的玻璃种蓝精灵,還有第二天的玻璃种春带彩。 今天,同样有一块玻璃种会开出来,那就是玻璃种帝王绿,在整個公盘暗标中,帝王绿共有两块,只不過另一块,那满绿的色彩却是被擦了出来,其竞争肯定与那块擦出了玻璃种的毛料一样的激烈,或许,比那块更加的激动。 玻璃种难得,满绿的翡翠更加的难得,一块相同大小的冰种满绿翡翠,其价值与一块透明无色的玻璃种,相差不会太远。 至于另外两块玻璃种,将会在最后一天的开标中被开出来,其中一块自然是那块足可以惊天动地的玻璃种福禄寿喜,而另外一块,则是一块玻璃种艳阳绿,其价值,同样差不到那裡去,比菠菜绿之类的,更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可以說,明天的开标中,方游所投的标中,不会有玻璃种出现,开出的两万份标中,以他的记忆力,记得倒是会有一两块出现,只是這出现的一两块,都是垮大于涨的毛料。 在公盘门口,与拉塔斯汇合,看着公盘拥挤的人群,方游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相信,随着自己的寻找,谢书远的下落,会一点点由现在的一无所知,变得清晰明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