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拉塔斯的决心 作者:未知 第九百四十五章 现在缅甸政局改变,已然不是十多年前的模样,那位将军的势力,也在内战之中,被完全摧垮,不复存在,可是他不明白,巴罗的家族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够請得动翡翠魔。 要知道,当时不乏有一些比巴罗家族更加庞大的势力,都被翡翠魔拒绝,难道翡翠魔隐居十多年,完全想通了,明白了個人的力量是微弱,要依附于其他势力嗎。 “哈哈,拉塔斯,是不是感到很震惊,你后悔也沒有用了,這個世界上能够比翡翠魔更加强大的人屈指可数,以你们家族的能力,是无法請来的,方游這個黄毛小子,在翡翠魔面前,不過是伸伸手指就能捏死的货色。”看着拉塔斯面上的震撼,巴罗内心非常的舒爽,不禁哈哈大笑着。 能够請得动翡翠魔,這要归功于他的爷爷,在翡翠魔被那位将军追杀时,曾经隐秘的为翡翠魔准备了安身之地,以及跑路所用的钱财。 当时那位将军势力非常庞大,根本不是那些珠宝公司所能抗衡的,更何况,這位将军控制着大部分的翡翠矿产,如果帮了翡翠魔的忙,那么从今往后,恐怕再也无法得到半点翡翠。 而且翡翠魔那捉摸不定的性格,也让那些想要帮他迟疑不定,只有他的爷爷,毫不犹豫的帮助了翡翠魔,最后,翡翠魔答应,以后得到安全后,会无偿的为其家族服务十年時間。 现在,正是要借着這次公盘,让翡翠魔重新出世,让他们家族的名望,响彻整個缅甸,乃至于整個世界。 拉塔斯深呼了一口气,虽然很好奇巴罗的家族怎么請动翡翠魔的,可是他知道,巴罗绝不会透露半点信息,其心中对于翡翠魔的震憾不断在回荡着,看了看不远处的方游,他一直自信的面上,不禁有些些许的担心,担心方游如此年轻,不会是翡翠魔的对手。 可是在看到方游那平和的面孔时,他忽然想起了方游的那些成就,此时此刻,他虽還有担心,可是面上却重新浮现出了笑容,事已至此,他唯有相信方游,别无它路,“巴罗,奇迹对于我們来說,非常艰难,犹如登天,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說,不過是随手而已,他们擅于创造奇迹,他们能做到别人所做不到的事情,這就是他们为什么比我們大部分人都要成功。” “哈哈,那好,我就好好看看,你能不能請得动方游,這個方游又是在翡翠魔的面前如何惨败。”听到拉塔斯的话语,巴罗再次大笑,這种牵强的话语,不過是找個理由安慰自己罢了,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翡翠魔一出,谁与争锋。 “那我們拭目以待。”拉塔斯面上露出笑容,然后转身朝着方游而去,他父亲曾经告诉過他,面对任何事情,都不能自乱阵脚,哪怕再大的事情,再艰难的事情,都能寻找到办法去解决。 在刚才听到翡翠魔的事情,他真的很想立刻通知家族,更换一個比方游年长的赌石大师,可是,這无疑是对他眼光的一种否定,方游是他所選擇的赌石师傅,况且,就算通知了家族,家族所寻找到的赌石师傅,能不能战胜翡翠魔還是未知数。 他必须要相信方游,因为方游比其他赌石师傅强大之处,便是在于能够创造出奇迹,能够在绝境之中逢生,平洲公盘,一人对战香港整個家族的信息,他现在還历历在目。 方游解完了袁天行和柳远山剩下的那些毛料,将他们的翡翠收拾了一下,一旁的工作人员,很快帮他们叫了毛料托运车而来,在旁边這些士兵的帮助下,他们所解出的翡翠被小心的放在了车上。 由于公盘存放毛料的地点与這裡相隔不远,再加上這运送毛料的车子行驶缓慢,而且座位不够,所以,方游三人决定在其后跟随。 正在方游三人准备离开之时,拉塔斯缓缓走了過来,面上带着真诚,“方先生,您好,請问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的時間,我有些事情需要与您交谈一下,只要几分钟就好。” 袁天行和柳远山的表情有些茫然,不明白這個突然冲出来的缅甸人到底是谁。 他们虽然不认识這個缅甸人,可是旁边一些公盘上的工作人员面上却是有些惊异,拉塔斯的身份他们多少有些了解,毕竟是缅甸的珠宝大家族,可是现在一個大家族的继承人却是如此放低姿态的,近乎請求般的想与面前的這位年轻人交谈。 方游解出了玻璃种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可是身为缅甸的珠宝大家族,掌握着一些翡翠矿产资源,玻璃种对他们来說,真心算不上什么,可为何拉塔斯对方游如此尊敬呢,這就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看到拉塔斯如此态度,方游思索了一下,然后对着袁天行和柳远山說道:“袁叔,柳叔,你们先去寄存处把解出来的翡翠存起来,我看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找我。” 袁天行和柳远山点了点头,然后跟在托运车旁边,向着公盘寄存处而去,心中却是在思索那位缅甸年轻人的身份。 “方先生,多谢您能给我這几分钟的時間,請问我們能换個地方交谈嗎,這裡太過嘈杂了。”看到方游同意与他交谈,拉塔斯面上露出了激动之色,然后向着方游建议着。 看了看周围有很多人在注视着他们,方游缓缓点了点头,“多谢方先生,您請。”拉塔斯面上露出了笑容,伸出手臂示意了一下,然后带领着方游来到了交易中心的一個大厅内,他们身后,则依然跟着几名士兵,其腰间鼓鼓的,看起来都带着家伙。 在大厅中行走至一处门口,有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把守着,拉塔斯拿出了一個证件,這些士兵在看過之后,面色恭敬的敬了一礼,然后打开了门。 门后的情况,如同酒店一般,有着许多房门,看起来似乎是供一些身份显赫之人休息的所在。 打开其中一处房门,拉塔斯面带敬意的請方游进入了其内,方游缓缓进入房间,身体和神经并无任何紧绷,太极之道,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就算不动用遁术,以他体内灰色气流的强度,就算是几個人拿着冲锋枪对着他扫射,他也能从容的离去。 這房间中的环境堪比他们所居住的星级宾馆,裡面极为豪华,拉塔斯請方游坐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亲手泡制了一壶茶水,面带敬意的放在方游面前。 “這位先生,不必如此麻烦,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叙說,我如果对這件事情不感兴趣,哪怕你做的事情再多,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心。”看着拉塔斯這般动作,方游面色平淡的說道。 虽然他与拉塔斯仅仅只见了两面,可是通過旁人的神情,以及這一路上的情形,却是知道,這個对他敬意有加的年轻人,身份恐怕绝不会平凡。 拉塔斯点了点头,在座位上坐了下来,面带敬意,语气平和的說道:“方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于缅甸克钦邦一個珠宝家族之中,這次前来公盘的目的,想必方先生通過上一次明标拍卖前与我們的对话已经知道。” “我所在的家族与巴罗家族为竞争对手,相互敌对,這次家族派我們二人前来公盘历练,我們便以公盘为基础,展开了一场赌局,谁的赌石师傅解出的翡翠价值高,就能获得這场赌局的胜利。” 方游点了点头,“你们的赌局,与我有什么关系。” “方先生,本来对于赌石师傅的人选,我非常苦恼,但是来到公盘上,听闻您解出了一块玻璃种,又通過某些方式,找到了您的一些信息,我对您的经历与成就充满敬意,觉得您的性格与我有着共同之处,所以,我想請您当我的赌石师傅。”拉塔斯面带敬意,缓缓的說道。 在方游面前,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這种压力甚至在他爷爷,在他父亲面前都未曾感受過,特别是方游說了一句话,他的内心便立刻产生了忐忑不安的感觉。 方游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拉塔斯先生,或许会让你失望,我赌石只为自己,不会充当任何人的赌石师傅。” “方先生,請再给我几分钟,我知道方先生是一位与佛有缘的人,這次我与巴罗赌局之中的一個赌注,便是输者要出资在内比都修建一座佛塔寺庙,一为佛教兴盛,二则是用来接济和收容生活困难的群众。”拉塔斯面带真诚的說道,他知道,如果接下来的话语,无法打动方游,那么在之后,他就无法再拥有与方游交谈的机会。 方游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为佛教兴盛,为接济困难群众,這是伟大的心愿,将为佛为民之事,置于赌局之中,让這伟大的事情,充斥利益,這……呵呵。”最后,方游并未說完,只是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听到方游话语中的一丝嘲笑,拉塔斯急忙說道:“方先生,您误会了,我是一名佛教徒,曾经在寺庙中当過几年的僧人,我這只是单纯的想为佛教做些事情,巴罗家族所得钱财,都是见不得光的,我只是想通過赌局,用他们的不义之财,去让困难人民得到幸福,为佛教兴盛做一点贡献。” “方先生,除了刚才的赌注,赌局之中,還有一個赌注,便是关系到华夏人民的,希望方先生能听我說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