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成麻:血战到底 作者:未知 回到别墅裡,還沒等别人开口询问,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說道:“你们刚刚听到了嗎?我用《最炫民族风》驱赶走了那些调皮捣蛋的果子狸,看来這些歌曲的威力還是挺大的。” “那么大阵仗,只要耳朵沒聋都能听见。吓了我一大跳,還以为這么偏僻的地方有人要跳广场舞呢,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刘萍不停催促着王皓两父子,好端端的一個晚饭,就接二连三被打断,可不能再這么继续下去了。 王皓肚子也真有点饿了,他用洗手液搓了满手的泡沫之后,便将其中一点泡沫弄在一边小黑獒的头顶上,然后开始嘲笑起汤包来,那個胆小鬼,居然被一只果子狸吓得惊慌失措。 澳大利亚对动物保护的力度应该是全世界最强最完善的那种,哪怕果子狸扰民、破坏电網、破坏周围的行道树,甚至淹死在水库裡面污染水源、传播病毒,但都不能随便杀死它们。 甚至于很多人都怀疑澳大利亚的法律是不是這些有袋类动物制定的,几乎全都是偏向于动物。 其实,澳洲人也明白,這片远古大陆上面的动物有多么珍贵,即时烦人如同袋貂(果子狸),也是整個奥村最大的宝贝。人类则是客人而已,不能反客为主。 别看澳大利亚政府這么维护果子狸,可在邻国新西兰那边,果子狸却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生物入侵品种。 原本新西兰是沒有果子狸的,可有人不小心将它们给引入之后,现在已经超過七千多万只,平均每個新西兰人都能分到20只。 它们咬树洞、啃植物,還传播牛结核病。最重要的是這些果子狸居然吃几维鸟的鸟蛋。 几维鸟(kiwi)是新西兰的国鸟,也是象征,要知道。新西兰人都是自称kiwi的,所以果子狸算是犯了众怒。 于是。新西兰人们把這些果子狸制作成了皮草、菜肴甚至狗粮,這也算是活该。 如果在墨尔本或者悉尼跟果子狸结仇了,可以坐飞机去隔壁新西兰买一件貂皮大衣解恨,果子狸的真正学名叫袋貂。 但在澳大利亚有一個小段子:在新西兰买了貂皮大衣,千万别在墨尔本传出来,*果子狸会弄死你的。 吃過晚饭之后,刘萍大包大揽的去厨房收拾洗碗,她觉得洗碗机這种东西根本洗不干净。還是自己动手比较好,最后拿去消消毒就行。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电视机前面,可這边能收到的华语电视频道比较少,刘萍跟王力醇看不懂英文电视,所以四人想了想,干脆开始在一边的棋牌室将机麻拉开。 “你会打成麻不?定缺跟血战规则挺简单的,不需要什么东南西北中发,就1-9点,條筒万三种花色,胡牌的时候不能有三种花色。血战到底就是要等到3家都胡牌了才结束。当然牌摸完了也算完。” 王皓低声给自己媳妇儿介绍着大概的规则,他知道自己父母麻将瘾儿来了,现在先在牧场裡面自己家裡人玩几圈试试。 刘萍将机麻的电通上。然后随便选了個位置就坐了下来,同时飞快的招手說道:“小景,光這样說是学不会的,我們一边打一边教。对了,让贝托尔德也過来学学吧,万一以后你们谁有事,就可以让贝托尔德来接手。” “你這麻将瘾也太大了,连外国人都不放過。”王力醇默默的将牌推到麻将桌的中间,他的手也有点痒。 对于川渝人来說。麻将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像是火锅一样。 要是在悉尼還好。因为悉尼或者墨尔本那边华人众多,在一些华人聚集的地方打麻将并不是困难的事情。可现在黄金牧场裡面就大猫小猫两三只。想要凑齐一桌麻将,還得全家总动员才行。 苏景找了個垫子放在椅子上,她笑着說道:“妈,去年回家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成麻,就是打得有点不好,你别胡我的哈。” “那不行,牌桌上可不认人。”刘萍语气裡面非常坚定,颇有种大义灭亲的意思在裡面,只是她冲着苏景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表情。 此时的王皓则是出去将贝托尔德還有苏景的贴身保镖莉亚叫了過来,“你们会打麻将嗎?” 莉亚跟贝托尔德两人点点头,然后伸出大拇指跟食指来,比了個一点点的动作,“我会打国际麻将,只是不会计算。” “我以前的雇主会打麻将,我站在他后面学了一点点,但不知道忘沒忘记。” “那就行,你们搬個椅子来坐在我后面,我一边打一边教你们。” 王皓现在的心情就是找两個替死鬼,早点把他们俩人教会以后,自己就可以去做其余事情了。 刘萍虽然听不懂王皓跟贝托尔德在說些什么,她非常热情的招了招手,言简意赅的說道:“sit,sit,让i-teach-you。” “你懂什么,你知道5筒怎么說嗎?胡了、碰、下雨,你能表达出来嗎?還是让王皓他们去教,你的牌友不会少的。”王力醇用一口流利的山城话损着自己老伴,一点也不留情面。 苏景见状,赶紧打起了圆场:“来来来,我們先来一把再說,我之前只是看過沒打過,现在一起学习学习。” 莉亚坐在苏景身后,贝托尔德挨着王皓,两個外国人聚精会神的盯着牌面,同时听着王皓的讲解。 “我們现在打的麻将并不是国际麻将,而是成-都麻将,规则更为简单一些。首先,你必须選擇一门花色,然后把它打完。其次,当别人胡牌之后,你還得继续打,变化少了许多,更有趣一些。” 四人快速摸牌,王皓手裡转眼间就多了许多個对子,他继续解释着說道:“如果你们手裡出现這样的牌面,有两個選擇。一個就是做大对子,不停地碰或者杠,另外一個就是做七对,手上握有6個对子跟一個单独的牌面,不管是自己摸到或者别人打過来,都可以胡牌走人。” 這边教学进行得顺利,那边刘萍也是卯足了劲儿开始摸牌。 “不好意思,清一色自摸关三家。你们继续,我去倒杯水。” 刘萍将五條摆在自己面前,然后哼着小曲走到客厅裡面去拿自己的杯子,那模样看起来得意极了。(未完待续。) ps:感谢“zhengtao”、“long804469”、“血刃神帝他爹”“书家圣人”、“iycddl”、“神爵小乖”、“放飞的白云”、“空城冫旧梦”、“nearlyjian...”、“无敌的小玺...”、“桦记”等众多书友的打赏厚爱,作者菌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连续爆发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