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化石,活的! 作者:未知 村口确实沒有路可以跑摩托车,可村口的码头上停着他们一艘汽艇。 這种汽艇就是普通小船后面挂了一個汽油机,用的是舷外挂机,制作简单、动力十足。 汽油机的优点是启动快,他们将摩托车扔在码头上也不要了,上了船立马发动,汽油机呜呜的咆哮,小船开始行驶。 敖沐阳撂着双腿飞奔到了码头上,一個青年大笑道:“狗币草的跑的真快啊,你刘翔啊?你博尔特啊?有种你来個水上飞,看你怎么追上我們!哈哈哈哈!” 汽艇发动起来了,但迟迟沒有离开,而是在码头上打转。 青年对着敖沐阳伸出中指大笑:“狗币来啊,你不是跑的快嗎?跑過来啊!” 开船的青年也嚣张的大叫:“刚才狗币還踹老子?你神兵天降真牛必!你再来啊,再来踹老子呀,老子就在這裡不动弹,你来……沃日!” 就在他的嘲讽声中,敖沐阳跳上了旁边一艘大海钓艇…… “快跑!麻痹的龙头村這個穷笔窝子哪裡来的快艇?”青年话說到半截吓得惨叫。 汽油机比柴油机发动快,而且汽艇已经发动起来了,一道白浪飞起,它向着深海就跑。 敖沐阳冷静的打火,海钓艇也发出了咆哮声,舷内挂机疯狂运转,道道白浪从船两侧飞起,它开始在水中行驶。 柴油机的发动速度慢,可是发动起来后马力强劲! 汽艇跑出去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海钓艇随后而上,牢牢追在了屁股后面。 個头方面,海钓艇比两個汽艇還大,它的舷内挂机马力也大,所以汽艇根本逃不掉。 而且這汽艇是一台组装艇,就是一艘铁皮小船后面挂上一個舷外挂机,它不能跑太快,因为本身衔接性很差,太快了容易导致小船解体。 敖沐阳阴沉着脸追在后面,两艘船很快一前一后就冲进了海洋中。 清亮的月光照耀海面,广袤的海洋一览无际,沒有阻碍物,汽艇跑在前面连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沒有,它能跑哪裡去? 汽艇的速度比不SH钓艇,可它小有小的好处,那就是转弯灵活。 两個小偷冷静下来后想到了這点,就狠打船舵来转弯想甩掉敖沐阳。 敖沐阳冷冷一笑,他等的就是這個机会! 看到汽艇要转弯,他一把将油门档拉到了底,海钓艇呼啸着将速度提升到最高,然后轰然撞了上去! ‘咣当’! 一声巨响,海钓艇的船头撞上了汽艇的后尾,就像高速上两辆汽车相撞,后车撞上拐弯的前车那是什么场景? 快艇速度比不上高速路上疾驰的汽车,可海面也不是平坦的路面,海浪翻滚,汽艇被抛了起来,這样再被海钓艇一撞—— 汽艇飞了! 敖沐阳大笑:“你不是要神兵天降嗎?你不是要挨踹嗎?這一脚怎么样?!” 汽艇落下,在海面上来了個大倾斜,两個小偷惨叫着掉入水裡。 有海水缓冲他们死不了,可是此时船行過快,跌入水中也不会好受,肯定得吃些苦头! 随后一個浪恰好打了上来,推在汽艇上恰好将它推的翻入水中。 敖沐阳沒有直接去救他们,而是开着船在海上先转起圈子。 两人在水中变成落汤鸡,其中一個想潜水逃跑,敖沐阳一转船舵,海钓艇拐弯追了上来,等小偷冒头换气的时候,海钓艇从旁边切過去,巨大的海浪拍在小偷头上,灌了他满满一口海水! 将两人收拾了一通,他降低速度跳入水中准备把他们抓上来。 入水之后,他看向四周寻找两人,结果他第一眼沒发现小偷,而是发现了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有個弯曲的怪螺在潜水。 這怪螺個头不大,跟他半個巴掌差不多,它怪的是整体呈螺旋形盘卷,壳面有乳白的底色,上面分布有條條生长纹。 其中,這些生长纹是从壳的脐部辐射长出的,平滑而细密,多是红褐色,清冷的月光穿過海水照在上面,很漂亮,好像瓷器。 他心裡一动游了過去,近看之下,大螺如鹦鹉嘴般,這样它的身份也揭晓了出来: 海洋奇珍,鹦鹉螺! 這是化石!活的! 敖沐阳上初中那会,生物课本上就有对鹦鹉螺的介绍,說這是一种已经在地球上经历了数亿年生存的物种,数亿年来外形、习性等变化很小,被称作海洋中的活化石,跟陆地大熊猫齐名。 据他所知,在奥陶纪的海洋时期鹦鹉螺可是顶级掠食者,它的体长能长到一米一,那时候海洋的主要族群三叶虫和巨大海蝎子都是它们的食物。 在那個海洋无脊椎动物最鼎盛的时代,鹦鹉螺以庞大的体型、灵敏的嗅觉和凶猛的嘴喙称霸海洋,那叫一個彪悍。 但时至如今,這么残暴的鹦鹉螺已经沒了,甚至活的鹦鹉螺就很罕见很罕见了。 人们能发现的一般是它们的外壳,它们死后身躯软体会脱壳而沉沒,外壳久久不坏,在海洋中长時間漂泊,机缘巧合下会被人们捡到。 敖沐阳深信自己此时碰到了一只活的鹦鹉螺,看這货此时的小样就知道了,它不是漂在海面,而是贝壳向上、壳口向下,一路飘飘荡荡的往水中潜去。 惊喜的看着這鹦鹉螺,他伸手去抓了起来。 到了今日,鹦鹉螺不光罕见,而且也沒了祖先的彪悍和凶猛,它们只剩下2属6种,最大的也沒有三十公分的直径。 落到他手裡這只鹦鹉螺更小,估计也就十多公分的样子,他不知道這具体是哪一种鹦鹉螺,但肯定是活的! 落入它手中,鹦鹉螺的螺肉赶紧收缩回去,然后听天由命。 抓着這只鹦鹉螺、感觉着光滑冰凉的触感,敖沐阳越看越喜歡。 活的鹦鹉螺太罕见了,在任何一個国家发现后都值得作为国宝,在任何国家它也是第一季的保护动物。 按照法律来說,获得鹦鹉螺后只有两條路可走,要么上交国家要么将它放生。 敖沐阳想走第三條路,那就是自己养着。 上交国家也就是一面锦旗一点奖金,现在派出所還欠他這些东西呢;将它放生其实不负责任,海洋這么危险,它要是被什么生物吃掉呢? 即使沒被吃掉,鹦鹉螺要生活对水质要求超高,水质一旦变差就会死亡?如今全球海水都在受污染,老敖觉得鹦鹉螺们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敖沐阳自己有金丹水气可以帮助鹦鹉螺更好的生活,這是任何人都沒有的优势,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将鹦鹉螺揣进了裤兜裡。 自由就這么沒了,鹦鹉螺要是能說话肯定会骂娘。 不過敖沐阳随后就将金丹水气输入了它体内,它要是能說话,估计会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