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算计王爷的床 作者:风之灵韵 齐曦炎回来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他简单的用了点膳食,便去书房看各省谍报黄痞25章節。.(.)第p`一p`中p`文\s开科取士的准备已到了后期阶段,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再過不久各省就会选出应试的士子,等這些士子进京,他的工作也更忙了。 今天的李浅很奇怪,从他入开始就围在他身边转悠,殷勤中透着几分诡异。在她替他上了第六杯茶的时候,齐曦炎觉得实在无法再无视她了,冷声问:“一晚上本王饮两盏茶就够了,灌這么多,难道想本王无法安眠嗎?” 李浅干笑一声,忙道:“奴才哪敢啊,就是看王爷過于疲惫,想您多喝点浓茶,去去除疲劳。” 她說得轻松,心裡却一直在打鼓。今天的晚膳她特意准备了山、韭菜、枸杞、鹿茸、核桃、狗等增强男人/的食物,可他胃口還好,虽然最后大部分都进了泔水桶的肚裡,但好歹也那么丁点能管用吧。 好吧,她是有点坏心,這会儿正琢磨這让他多喝点浓茶。喝多了茶晚上就容易失眠,這一失眠,总该会想做点别的什么吧。身强体壮的,又刚补了补,怎么可能沒点念想? 她打得的主意好,可面对齐曦炎宛如透视眼的眼神,還是有些心虚,只能强自镇定着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是那么假。 幸好齐曦炎沒多注意她,只瞅了她一会儿,便转首看手上的谍报。 “对了,你觉得這科的主考用吴逸怎么样?”他似想起一事,突然问。 “殿下自是英明神武,不過奴才觉得吴逸不好。” “为何?” “皇上這次开科考,考中之人必将重用的,到时满朝近半数臣子都会认吴逸为恩师,难道王爷要把這千载难逢的机会拱手相让不成?”最主要是她不想刚认的老师,有一天会成为皇上芥蒂的人。 齐曦炎忽然笑,很耐人寻味,“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担任主考?” 李浅忙躬身一礼,“奴才不敢,谁做主考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這话說得真有水平,而且他妈有水平极了。 谁做主考還得看皇上怎么想,看皇上怎么看待王爷,或者看皇上对王爷报了多大期望。 齐曦炎对她哈哈一笑,然后继续看手中谍报,终未再說一句。 李浅看得心裡暗暗着急,算算時間這会儿兰夫人恐怕在床上等候多时了,可他還沒半分想要安睡的意思,看来她的浓茶真的喝太多了。 “殿下,时候不早,该去休息了。”她轻问一声,然后不等他答就已叫小路子拿了灯笼,打起帘子,一副他不,便誓不罢休的样子。 齐曦炎忽觉有趣,深深地看她一眼,才慢悠悠站起身。 “你這么想我休息?” “是,王爷劳累一天,早该休息了。”她硬着头皮道。 “如此,就带路吧。” “诺。”李浅大喜,忙应一声,也挑了個灯笼在前面引路。 不管怎么說,他是去了,至于后边怎么样,那就不是她管的范围了。她好歹做到這步,衡不能那几個夫人還要她退钱吧。 引着齐曦炎进了齐元阁,眼看着莲香和葵盈两大婢把人迎进去,她心裡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迅速逃离现场,跑的比兔子還快。 小路子追不上她,只好在后面喊:“李公公,你慢点,小心前面有湖。” 接着,“扑通”一声,是跌落湖水的声音。小路子大惊,忙紧追几步,见李浅愣愣的看着湖水发呆。 幸好他這一嗓子,李浅才沒摔下去,倒是把湖边一盆开败的牡丹踢进水裡。 看着盆在水中打了個旋就消失不见,她不禁拍了拍口,心說,看来人真不能做亏心事啊黄痞章節。 齐曦炎前脚踏入寝室,便听得身后“噔噔”地脚步声,他知道是李浅跑了,不由有些诧异,再看到莲香和葵盈眼神闪烁的样子,便有些了悟。 “說吧,什么事瞒着本王?” 两婢吓一跳,忙跪下,“奴婢不敢。” “那谁敢?”他冷笑。 “是……李……总管。”两婢对视一眼,都心道李浅害人不浅。 或许连李浅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被卖了。 齐曦炎哼了一声,大跨步向裡面去,待看到床上那個千娇百媚的人儿时,脸瞬间铁青,从牙缝裡挤出几字,“好個,李总管。” 這时正揪着颗心往回的李浅,突然莫名的打個冷战,她摸摸鼻子,心道,不会是……馅了吧? 齐曦炎最恨别人背后捣鬼,他不是不喜歡人,可喜歡也会自己去找,要别人巴巴的送他床上算怎么回事? 這些年他心裡一直放着大事,根本无心顾及男私,而且他也拍被,因人坏事,让人拿住把柄,所以对于人一事看得很淡。可“淡”并不代表他不行,更不用别人来管他的需要,尤其這人還是李浅。 這样想着,心裡越发愤愤,对外吼道:“叫李浅来见。” 口四個卫一见,相互对望了一眼,這個对那個使了個眼,“你去。” 那個又对這個回了個眼,“你去。” 四人推脱半天,最后還是白放自动自发的迈步去了。 此刻李浅還沒来得及回住处呢,她正跟小路子商讨牡丹怎么补上时,就见白放施施然来,笑意满满地叫住她,“李公公,王爷有請。” 啊?這么快就破案了? 李浅料得他所来为何,不由苦笑一下,她就說齐曦炎不是那么好糊的吧,看吧,比她想象的快多了。這会儿哪敢磨蹭下去,忙小步颠着赶到齐元阁。 身后白放笑得异常灿烂,這算不算一不小心报了仇呢?貌似某些人昨天刚背地裡說他娘娘腔来着…… 刚到大,就见兰夫人衣衫不整的从裡面跑出来,低声啜泣着。李浅忙拦住,问,“王爷說什么了?” “王爷說,‘滚’。”兰夫人语带哭腔,回想那一声带的冰度,她依然心悸不已,甚至有种预感,王爷以后再也不会招幸她了。 看来丝毫情面都沒留啊。 李浅咧了咧嘴,直想脚底抹油。可理智又告诉她,现在跑只会死的更快,沒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万分乖巧的跪在地上,对着座上那個脸沉的磕头如捣蒜。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齐曦炎冷笑,“你何罪之有啊。” 李浅眼珠子一转,笑道:“奴才最大的罪就是太为王爷着想了,奴才为王爷生,为王爷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 這大帽子戴的,也不怕压死。 齐曦炎冷笑连连,“要不要问问她们,你好处收了多少?” 他這么快就知道了?也太神了吧?李浅立刻塌下脸,仿佛刚死了家人一样丧气。 其实齐曦炎也就是诈她一下,他又沒查過,怎么知道她受沒受贿。不過以他对她的了,還有宫中那些讨人厌的恶习,多少也能猜出几分。這会儿再看她那死样,更是笃定,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這個总管沒当上几天,有用的一件沒做,倒把沒用的都学了十足。” 李浅一惊,忙向前跪爬了几步,抱住他的哭得鼻涕横流。 “王爷恕罪啊,奴才一直尽忠职守,這次确确实实也是为王爷着想,皇家看中子嗣,王爷要谋大事,怎能无子,只有王爷有了儿子,胜算才会更大几分。” 她這话說得也有点道理,皇位毕竟是千秋万代的事,除了要看這一代,還要看下一代,孙子若是個不中用的,皇上自然也要考虑,若是沒儿子,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会下降吧。她本是灵机一动,现想的理由,但也知這会对了他的胃口,虽哭得凄惨,心裡的担忧却少了许多。她笃定,在他眼裡皇位重于一切。 果然,齐曦炎面和缓许多,淡淡瞥她一眼,“本王就算要生儿子,也不会要這样的人,本王的人要自己选。” 言外之意,皇上赏的人,他不愿碰。 “诺,诺,王爷高瞻远瞩,英明神武,乃天下众民楷模。”她立刻狗两句,顺道把眼泪鼻涕抹上他的裤脚。哭果然是最沒形象的,這会儿鼻涕都過河了。 看她可怜的模样,齐曦炎也有些心软,抬踢了踢她,“行了,你起来吧,本王知晓你是個忠心的。” “谢王爷。”她站起身,看他一脸嫌恶的望着自己的裤,不由心中大爽。上好的鼻涕裤,就当是惊吓后收的利息吧。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