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农业税的問題一 作者:未知 求收藏,求推薦 12月份過去了,1月来到,玉都区沒有什么变化,唯独是财政收入出来了,农业税、三提五统都上盖了,徐少杰是不需要操心這些事情的,這段時間,他回淮扬市的日子多了,只要是放假了,徐少杰都会回去,和张小玉在一起,徐少杰体会到了什么是体贴、什么是**,回去之后,徐少杰什么都不需要做,冬天的气候冷,张小玉早就烧好了水,卫生间裡面热乎乎的,徐少杰进去之后,张小玉每次都要给徐少杰洗澡,张小玉比徐少杰大4岁,在张小玉的眼裡,徐少杰是她的情人、爱人,更是值得她用一生去呵护的弟弟。洗澡的时候,徐少杰常常忍不住,在张小玉的身上动手动脚,好几次,两人都是一同洗澡,上面洗,下面也洗。张小玉的成熟,让徐少杰认识了女人,让徐少杰变成了男人。衣服是张小玉洗的,外衣用洗衣机,徐少杰的内衣,她全部是用手搓洗,而且用热水烫過,徐少杰回家之后,简直過着皇帝一样的生活。张绍才不长時間過来一次,主要是送钱和送烟,徐少杰的开销大,每次,张绍才和徐少杰都会聊一会。 张小玉在公司裡面的事情很清闲,上班的时候,张小玉很仔细和认真,她高中毕业,文化水平并不低,虽然說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但接电话是沒有問題的。 张小玉的女儿迷上了电视,如果不是张小玉叫她,甚至连吃饭都忘记了,小姑娘很聪明,蜷缩在沙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常常看着电视就睡熟了,醒来的时候,才现自己躺在床上。 徐少杰很忧心农业税和三提五统收缴過程中生的诸多問題。农业税和三提五统,规定的時間内,必须要上盖,任务是全区的干部职工承担的,包括区裡的站所,都有任务,到時間了,必须要缴齐,花冠村如数上缴农业税等,不過是一個例外,很多的村,是难以收齐的,可上盖的数字不能少,于是矛盾就出来了,如果收不齐,缺口就必须由干部职工承担,或者是单位承担,這显然是不行的,干部职工一年的工资不高,根本不能够承担,如果不能收到农业税和三提五统,一年的工作就白做了。 因为這样的因素,收取赋税過程中的問題和矛盾特别突出,干部职工沒有办法,想出了各式各样的手段,拿物品抵债的情况比比皆是,有时候甚至会生肢体的冲突,派出所经常出警解决問題,当然是为干部职工撑腰。 玉林乡也无法逃脱這样的事情,徐少杰无力去阻止,這都是农民太穷带来的恶果,总不能让干部贴钱,不要說干部,他都沒有办法贴,徐少杰只是要求,下去收钱的时候,态度尽量好一些,坚决不能出现打人的情况。 1月下旬就要過年了,春节眼看着要到了,可玉都区丝毫感觉不到喜庆,有些赋税,是干部职工贴钱上盖的,现在,大家要抓住這段時間,下村去收钱,否则,春节就只有喝西北风了,农村裡面有個习惯,长工短工,腊月二十四满工,也就是到了腊月二十四,就不应该进入农户的家裡收钱了,腊月二十四是小年,预示着进入春节了。 区委区公所的领导是沒有這方面担心的,领导不用下去收税,所以也不存在贴钱的問題,承担任务的,都是下面的干部职工,這次,宋涛讨好了,徐少杰将他安排到了花冠村,早早完成了任务,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這样的安排,区公所不少的干部职工羡慕宋涛,可也沒有办法,大家手裡都有着一叠條子,马上要下去兑现。 徐少杰带着宋涛,到了玉林乡的火龙村,去看看赋税收缴的情况,火龙村是玉林乡條件最差的地方,全村9個组,其中有6個组是教育站和文化站负责收取赋税的。徐少杰不放心這裡的情况,决定還是亲自去看看。 吉普车颠簸中前往火龙村,杨晨非常熟悉村裡的公路,尽量避免過多的颠簸,可是路况太差,杨晨就是神仙,也不能避免颠簸,徐少杰在车上沒有說话,少有的严肃,杨晨和宋涛都知道原因,也沒有多嘴。 刚刚到村口,徐少杰就感觉到了不对,這是一种本能的反映,不仅仅是徐少杰,杨晨和宋涛也现了不对。 “徐书记,都快過年了,村口怎么看不见人啊,有些反常啊。” “徐书记,估计村子裡有什么事情,我想,可能是收取赋税中间出现了問題。” 徐少杰皱着眉头,沒有說话,杨晨知道该怎么做,加足油门,朝着村书记的家裡而去,火龙村村委会沒有办公地点,村裡太穷了。 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人群裡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還有男人的狂笑声,徐少杰远远看见這一幕,感觉到头皮麻,這裡還沒有到村书记的家,可能是哪個农户的屋。 有人看见了吉普车,眼神裡面透露出来的,竟然是怨恨的目光,徐少杰的心开始下沉,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场景,徐少杰下车的时候,感觉到腿有些软,這個村,他来得不多,不是很熟悉。人群自觉闪开了一條通道,還是有些村民认识徐少杰的,可徐少杰沒有看见友善的目光,看见的,都是愤怒的目光。 走进人群中间,徐少杰看见了骇人的一幕,他有些恍惚,如今**的天下,居然還会出现這样的事情,5個年轻人站在中间,全部都是混混,其中有两個,徐少杰见過,就是在烟叶收购点,杨晨教训過的两個混混,他们的脸上有着狂妄的笑容,在他们的面前,跪着7個村民,地上有一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破了,r1房都可以看见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就是从女人嘴裡传出来的,女人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大冬天的,跪着的7個人中间,居然有两個小孩,其中有三人脸上有乌青,嘴上挂着血丝。徐少杰刚刚进去,教育站的副站长连忙跑過来,准备给徐少杰装烟,5個混混中间,有两天见识過徐少杰手段的混混脸上有了惊慌的神色,另外三人无所谓。 徐少杰一巴掌打掉了副站长递過来的烟。 “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是干什么的?” “徐书记,我們是来收农业税的,這裡的农户太刁钻了,我們收不到钱,只好請人帮忙了,马上就要過年了,收不齐钱,站裡无法交差。” “村裡的书记村长在哪裡?” 徐少杰铁青着脸,上前去扶跪在地上的村民,他解下了外衣,披在了女人的身上。 “徐书记,我們哥们知道你的名气,今天我們在這裡收税,兄弟们是替政府工作的,马上就要收到钱了,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啊,我們就听教育站领导的,可不管你是什么人。” 徐少杰头都沒有抬,說出了一句话。 “杨晨,动手,打掉他们的牙齿,看看他们還会不会說人话,会不会做人事。” 徐少杰的话刚刚說完,杨晨就动了,不仅仅是杨晨,宋涛也跟着动了,吃過杨晨亏的两個混混聪明,按照江湖规矩,早就跪在地上了,另外三個混混,显然低估了杨晨的能力,一起上前,准备收拾了杨晨和宋涛之后,再来收拾徐少杰。 清脆额骨头撞击声响起,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传出来,杨晨的手下根本沒有留情,招招击中要害,混混倒下之后,宋涛上前,毫不客气用脚踢,徐少杰已经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副站长站在徐少杰身边,身体微微颤抖,不敢說话,村书记和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徐少杰的面前。 看着倒在地上的混混,還有两個跪在地上的混混,徐少杰冷笑着开口了。 “想必你们是认识我的,也知道我徐少杰說话算数,今天的事情,我不会问原因,你们沒有资格收税,居然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惭,我已经說了,打掉你们的牙齿,說道做到,杨晨,打掉他们的门牙,让他们知道他们今后记住說话把不住门的滋味。” 残嚎声再次传出来,打掉门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副站长已经站不稳了,谁知道徐少杰后面還会干什么,他不由自主跪下了。 “徐书记,我們错了,是站长安排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给我站起来,滚到一边去,你是教育站副站长,是干部,老子不想再看到你,**的脸让你们這帮败类丢光了,回去告诉你们站长,他那個站长不要干了,村裡收不齐的赋税,他個人承担,不服气,叫他来找我,滚。” 徐少杰突然的暴怒,惊呆了周围的人,教育站還有两個干部,此刻面都不敢露了,躲在人群后面,徐少杰早就看见了他们。 “你们两個過来,躲在后面干什么,刚才的威风哪裡去了。” 两個干部走到了徐少杰的面前,一脸哭丧像。 “你们两個记住,两件事情,马上办,一是刚才跪下的村民,你们负责安抚,负责赔礼道歉,人家不原谅你们,你们就呆在村裡,不要想着回去過年了,二是這些混混的行为,你们给派出所报案,我不承认他们是来村裡收税的,他们是来村裡耍流氓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人跪着,女人的衣服都撕破了,這是什么行为,你们告诉派出所的领导,就說我說的,要严厉打击,如果派出所不過问,你们直接說,我就過问他们的饭碗。” 跪在地上的两個混混听见這几句话,早就魂飞魄散了,到了派出所,是什么结果,他们知道,至少被打個半死,說不到打断骨头,都是有可能的,出来之后,不躺上几個月,不要想着恢复。 “徐书记,我們不敢了,您饶了我們吧,我們也是听了领导的话,才到村裡来的,我們两人沒有动手啊,我們真的不敢了,您饶了我們吧,呜呜呜” 两人不顾什么,开始磕头,门牙被敲掉了,嘴裡带着血丝,說话有些走音,两人顾不得這些,他们明白,地上的混混中间,有人是想着为上次烟叶收购点的事情出气,趁今天的机会,打人之后,就准备跑路的,可沒有想到,杨晨在這裡,两人看见杨晨之后,就知道麻烦了,他们的确沒有动手,上次挨打的教训两人還知道。 徐少杰看着围在四周的村民,有好几個村裡开口說话了。 “跪在地上的沒有动手,是躺在地上的人动手的” 徐少杰看了看跪着的两人,略微考虑了一下。 “你们滚吧,老子今后再看到你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打断你们的腿。” 两人根本不敢說话,起来之后,挤出人群,迅跑了,這样的时候,跑得越远越好,要是徐少杰反悔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徐少杰处理完這些事情,正想着如何处理躺在地上哼哼的三個混混,刚才跪着的村民,包括那個女人,突然给徐少杰跪下了,其中一個人哭着开口了。 “徐书记,我們不是不交钱,我們沒有钱啊,家裡過年的肉都沒有,我們不是和政府对抗啊,有钱我們一定交的” 徐少杰猝不及防,赶忙扶跪着的人,可大家就是不起来,四周哭声一片,徐少杰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穷啊,都是贫穷惹的祸。好不容易跪着的人起来了,宋涛和村裡的书记村长帮着扶起了众人。 徐少杰看着沒有散去的村民,大家的目光变了,沒有了愤怒,可徐少杰的心情非常沉重,他只能在看见的情况下,才管得到,那些看不见的,他怎么管,這中间的矛盾,如果不展经济,永远无法解决,這次教育站贴钱,可下一次怎么办,教育站的站长错了,下面的干部沒有做错,不可能不吃饭,徐少杰突然感觉到无力,他沒有办法彻底解决這一切。 村书记和村长早就在低声安慰几個村民了,两個教育站的干部,一個留下来,挨個给村民說好话,周围的百姓是善良的,已经出气了,他们也帮着教育站的干部說话,劝解,毕竟种田纳税,天经地义,一個则快往区裡去了,徐少杰說的话,他们不敢不落实。 第六十四章农业税的問題(1)文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