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苏联天才和俄罗斯天才 作者:未知 所谓的“杜鲁门公交卡”也叫金唇,它是当年苏联克格勃欺负美国中情局搞得一個窃听设备,同时也是苏联最成功的几次监听计划之一。 故事要从1945年开始,倒霉催的杜鲁门刚刚上任不久,苏联的少先队员们便送给美国大使阿维拉·卡裡曼一枚巨大的、制作精美的美国国徽。 少先队员们說這是和平的象征,陪同的苏联官员则說這东西只给美国准备了一份,旁边的英国佬想要都沒有。 所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反過来也一样,时任美国大使的铁憨憨阿维拉·卡裡曼顿时就飘了,二话不說就把這枚锅盖大的国徽挂在了他的大使馆办公室裡。 从那以后一直到杜鲁门卸任,八年来一共四位大使来了又走,而且几乎每一位大使到任后甚至连马桶盖都换了一遍却唯独漏掉了這個挂在办公室最显眼位置的木雕工艺品。 而它能保留下来除了其精美的艺术价值之外,也因为這东西在长达八年的時間裡竟然成功躲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反窃听筛查。 這就是科技代差带来的碾压,当时的美国根本想不到這個沒有任何信号反应的实木艺术品竟然是個理论上可以永久续航且根本不用耗电的监听设备! 如果不說他的工作原理,即便放到今天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這种听起来高大上的技术有個同样高大上的学名叫做无线射频识别。 而這种本身不带电源,不发射电磁波的被动式无线电设备,在如今有多個广为人知的用途——公交卡、饭卡、门禁卡、二代身份证! 换句话說,苏联人靠這么個锅盖大小的公交卡监听了美国驻苏大使办公室整整八年! 很难想象,在八年裡先后任职的四位大使先生心理阴影到底得有多大。 想想吧! 在离着白宫或者五角大楼十万八千裡的莫斯科大使馆办公室,這裡不但天高皇帝远,而且自己是大使馆的最高领导,拥有保密性最好的单独办公室。 這么好的條件不得看個小黄...鸭找妈妈的电影什么的庆祝下? 就在你看的全身冲血为小黄鸭找到妈妈而落泪的时候。就在你一边感慨這小黄鸭长的真带劲儿一边用保密度极高的通讯方式向老板汇报那些本该列为机密內容的工作的时候。 在你看不到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克格勃全程在偷偷监听你的一举一动,個别走神儿的甚至在心裡偷偷赞一句“快枪手的效率就是高!” 然后再把你說過的每一句话透露的每一條有价值信息记录成册整理成档案送到斯大林同志的办公桌上。 好吧,大型翻车现场都沒這刺激!這可比如今那些喜歡多人运动的老黄瓜牌丑闻来的更加劲爆! 更加有意思的還在后边,正是因为這场持续八年的奇耻大辱,喜歡玩俄式幽默的毛子们甚至发展出了一种基于当年那枚美国国徽的极为小众的艺术文化,并冠以一個亲切的名字——杜鲁门公交卡。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走在俄罗斯某個城市的大街上看到某個毛子端着個美国国徽满世界溜达,一定不要忙着下定论這人是不是個叛徒,因为他可能拿着的只是個公交卡而已。 就像石泉手上的這枚三十多公分直径的美国国徽,其中白头鹰的头部就被细致的雕刻上了杜鲁门的头像,整個风格既严肃又搞笑,无处不透着一股难以言說的欢乐气氛。 而摊主只听石泉对這枚木雕的称呼便知道遇到了内行买家,赶紧放下手裡的雕刻刀,又从身后的面包车裡拿出一枚虽然小了一圈但却更加精致的递给石泉,“看看這枚吧,昂贵的樱桃木材质,不管材质還是雕刻都和真品不相上下,你刚刚拿的那個是用最廉价的白桦木制作的,当然,這两個都安装了针孔监控装置,一次充电能连续使用24個小时,而且支持手机观看。” “這也行?” 石泉目瞪口呆的看這年轻摊主熟练的打开手机连上摄像头,然后再打开伪装的极好的后盖,怪不得這木雕拿着這么重,這后壳裡跟弹鼓似的竟然装了好几圈18650的充电电池! 摊主指了指木雕中央的那快芯片以及手机屏幕裡显示的画面介绍道:“他還能检测火灾,不管是這個木雕本身起火還是他周围起火都能检测的到并且远程报警。” “都怎么卖?”石泉将两枚木雕放回摊位上问道。 “樱桃木的十万卢布,便宜的這個21000卢布。” 摊主想都不想的报价,“這些都是我亲手制作的,而且哪怕白桦木制作的廉价版也都是一整块木料雕刻,所以這個价格并不高。” “两万卢布怎么样?” 石泉指了指摊主刚刚拆开的那個木雕,“我要這個便宜点儿的。” “成交!” 摊主麻利的帮石泉把白桦木制美国国徽用报纸包好并且装好了充电线,收钱时甚至還附送了一句,“英国佬肯定会嫉妒得发疯,对吧?” “哈哈!确实如此!我要把它挂在办公室裡。” 默契的玩了一回梗,石泉回到营地后先用手机连上木雕的监控功能,這才把它固定在了房车的紧急舱门上。 忙碌的一晚就此過去,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三台太脱拉便在维卡的指挥下搬到了距离靶场最远的交易市场入口。为此,大伊万還额外支付了10000卢布的交换费用。 “好了,先生们,最多再有一個小时我們的客户就要了。” 维卡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加大号的苏联女兵服装,大伊万则是一声德国鬼子打扮。 至于石泉何天雷兄弟俩,则是分别穿着现役俄罗斯和德国的迷彩服,他们的工作只有一個——拿枪。 至于列昂尼德则在维卡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西装不說,就连他那头還算茂密的大背头都被维卡亲自剃成了光头——這就是個妥妥的x博士造型! “好了,博士,打开音箱吧!” 维卡說完,潇洒的跨上宝马挎斗摩托和大伊万同时启动了发动机。 列昂尼德无奈,一手捂着通红的老脸一手按下了音箱开关。顿时激昂带着硝烟味的《苏维埃进行曲》响彻整個交易市场。 见周围人的目光都被成功吸引過来,维卡用力轰了轰油门,這才不慌不忙的打开话筒喊道,“士兵们,身后就是莫斯科,過来买上一支枪,坐上老娘的摩托亲自送你上战场怎么样?” 维卡的一句话顿时引爆了還算清静的交易市场,昨天就在他摊子上喂過小棕熊的一個年轻姑娘二话不說掏钱买了一支最便宜的莫辛纳甘步枪。 维卡再次抄起话筒,“第一位士兵出现了,沒想到第一位上战场的竟然是女人,果然男人都是垃圾!来吧女兵,你要坐谁的摩托车?” 抱着枪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毛妹瞅着凑到嘴巴的话筒,下意识的指着旁边的大伊万說道,“坐他的车!” “伊万同志,送這位女兵上战场吧!” 维卡這番表演极有张力,大伊万也是個骚包,等毛妹抱着枪坐进尊达普挎斗便直接一個极为花哨的原地调头,随后這才开启了固定在备胎上的音箱。 在经典的《斯拉夫女人的告别》中,一脸懵逼的毛妹被大伊万载着在交易市场外围绕了一圈之后直接送到了靶场大门口。這地方维卡早就打好了招呼,凡是她和大伊万开摩托送過来的,子弹一律95折,這個折扣虽然不多,但却相当于把来玩的人完全分成了两個阶级。 “怎么样?老板?”维卡咧着红唇得意的问道。 “你确实是個天才!昨天你开的條件我同意了,除了工资另外還有3%的分红!” 大伊万忙不迭的說完,再次开启音箱拉着第二位毛妹在市场外围绕场一周后送到了靶场。 维卡露出得意的微笑,同样开启备胎上的音箱,在《喀秋莎》的音乐中带着挎斗裡那位瘦的像小鸡仔儿一样的男孩子同样绕着交易市场一圈后送到了靶场。 “這姑娘绝对是個销售天才!” 列昂尼德吧嗒吧嗒嘴,忙不迭的招呼石泉兄弟俩過来帮忙。 大伊万這次本来就是以清库存加宣传为主,所以這些老枪的售价本就比市场上稍微低一些,再加上维卡這一番骚操作,原本预计需要两天才能卖完的存货竟然在下午四点之前便全部售罄。 关掉在屁股底下响了一整天的音箱,列昂尼德只觉得头晕眼花,他发誓這辈子都沒听過這么长時間的《苏维埃进行曲》,甚至哪怕他切断了电源耳朵边還全是那该死的旋律。 石泉何天雷兄弟俩更累,后者甚至特意点开微信运动扫了一眼,一天下来竟然走了三万多步! 相比這三位倒霉蛋,大伊万和维卡可就轻松多了。 俩人今天可是過了把骑摩托的瘾,而且這宣传效果远超大伊万最初的预料。 别的不說,這两台插着乌拉古董店小旗子的挎斗摩托可是绕着交易市场跑了不知道多少圈! “好了,趁着還有時間赶紧收拾摊位,靶场那边可是给我們专门留出来一片场地。” 维卡說完便得到了包括列昂尼德在内所有的欢呼,這可是全凭她自己谈来的,全程大伊万就是個骑摩托的司机而已。 将所有的东西收进货柜,一行人骑摩托的骑摩托开车的开车先后赶到了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