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 霸道纵横第七章 【高手之争】(二) 作者:未知 第十一部霸道纵横第七章【高手之争】(二) 她這才看到梳妆台上的报纸,头版的照片上是萧宇和赌神高晋的合影,标题是‘赌神出山,神话再现’许静茹這才知道马国豪今晚为什么会這样紧张。 她扬起了报纸:“你是——因为他?” 马国豪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倒在了床上:“秦正、李继祖、方天源……一個個都在他的面前倒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我……” 许静茹来到他的身边,靠着马国豪的身躯躺下,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马国豪的胸膛,似乎想藉此来抚慰他紧张的神经。 马国豪抓住她的纤手:“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让他活過来,为什么幸运总要落在他的身上?” 许静茹把脸贴在马国豪的胸前:“国豪……不如就這样算了吧,我們离开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 马国豪忽然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凄凉:“你以为這样萧宇就会放過我?逃?我們能逃到哪裡去?” “我們可以去非洲、南美、可以去這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只要远离這裡一切都会好起来!”许静茹双目中泪光闪烁。 马国豪重新坐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說道:“我不甘心,我决不甘心就這样逃走!” 许静茹紧紧抱住他的身躯:“国豪!你斗不過萧宇的。” 马国豪地怒火被她的這句话立刻点燃,他一把将许静茹的脖子扼住:“谁說我斗不過他?他這么厉害。当年還不是被我逼得走投无路?我原来可以做到,现在一样可以做到!” 许静茹被他扼的就要窒息,马国豪這才放开了双手:“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以后永远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個人的名字。” 马国豪忽然发现,他的内心中一直对萧宇存在着深深地畏惧,這种畏惧感折磨的他几乎就要崩溃。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沒有把萧宇置于死地,对他来說也许這样地契机只有一次。 反町俊驰在赌王大赛结束的第二天便匆匆飞往了台南。他的约见让马国豪感到十分的意外,在马国豪的概念中。自己和這個日本人应该沒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我想和马先生谈谈萧宇的事情。”反町俊驰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勾起了马国豪强烈的好奇心,对他来說,和萧宇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会激起他浓厚的兴趣。 马国豪在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准时来到了光复街的‘狮王府‘大酒店,来到這裡让他浑身的不自在,要知道這裡是萧宇在台南时最喜歡光顾的地方。 从马国豪走入房间地那一刻起,反町俊驰深邃的目光就始终盯在他的脸上。他很难相信,就是眼前的這個文质彬彬的书生几乎将萧宇逼入死路。 马国豪显然对他的這种目光沒有什么好感,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你找我!” 反町俊驰的脸上露出笑容,他礼貌的邀請马国豪坐下,然后用日语对翻译說:“告诉马先生,我很高兴他能来。” 翻译刚要开口,马国豪就打断了他的话:“沒有必要,我能听懂你的话!”他的日语居然相当的流利。 反町俊驰大声笑了起来:“看来我和马先生的共同语言。一定很多。”他示意翻译离开房间,为他们制造一個单独相处的机会。 反町俊驰直接奔向主题:“我之所以来找马先生,就是为了我們共同的敌人萧宇。” 马国豪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和反町先生好像并不熟悉。” 反町俊驰微笑着点点头:“任何事情都会有一個過程,坦白地說,我从日本到台湾并不是专程来和你交朋友的。”反町俊驰地身体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下,這让他和马国豪之间的距离更加接近:“我想让你帮助我对付萧宇。” 马国豪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他抬起头,仍然不露声色的问道:“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個让萧宇尝到失败痛苦的人。” 马国豪淡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愚蠢到主动向三合会挑战的地步嗎?” “如果我动用整個山口组的资金和力量来帮助你……你還会這样想嗎?” 马国豪睁大了眼睛,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反町俊驰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山口组和萧宇之间的恩怨,我想不必再向你一一介绍了吧?” 马国豪慢慢点了点头,他开始相信這個世界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反町俊驰拿出了一张支票:“這是一张空白支票,对付萧宇所用的一切费用,你可以毫无顾忌。” 马国豪笑了起来,他把支票向反町俊驰推了回去,意味深长的說:“对付萧宇,我从来都不需要动员。” 反町俊驰欣赏的看了看马国豪。他终于发现。自己来找他绝对是個正确的選擇,马国豪对萧宇的仇恨甚至比自己還要强烈。 香港揦虾渔港。萧宇和丘子华并排坐在浮排上,丘子华专心致志的看着钓竿的方向,萧宇一双眼睛却在观察着四周的景物。 他忍不住說:“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钓鱼要喊上我?這么郁闷的事情,你居然還觉着津津有味。” 丘子华笑了起来:“我也不明白,像你這重毫无耐性的人,怎么会成为三合会的老大。” 鱼浮动了一下,萧宇大声叫了起来。 丘子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也看出来萧宇是存心捣乱。 萧宇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如果我沒记错,你好像要摆酒了,今天喊我出来是不是为了這件事?” “有些关系,但不是全部。”丘子华說话总显得高深莫测。 萧宇晃了晃已经酸麻地脖子:“老兄,有话快說,晚上我還要陪高老爷子出去。” 丘子华放下鱼竿:“上头把李承佑送到了台湾。” “哦!”萧宇显得十分的奇怪,李承佑去台湾干什么。难道和自己的事情有关。 丘子华說:“他是去协助调查你的案子,我本来以为周启泰被停职了。可是刚刚听說,他也被警署派去了台湾。” 萧宇皱了皱眉头:“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丘子华苦笑着說:“有人向上头举报了我們之间的关系,他们虽然抓不到确切的证据,可是对我已经有了提防,整件事都在瞒着我进行。” “要不要我查处幕后地举报者?” 丘子华摇了摇头:“沒有那個必要,上头找不到证据,早晚会撤消对我的调查。不過……你暂时最好不要去台湾,如果你踏上台湾地土地,恐怕警察马上就会拘捕你。” 萧宇点点头:“香港這边的事情還沒有处理完,短期内我不可能返回台湾,方天源在外围赌局损失惨重,他不会轻易退出江湖。” 丘子华提醒他說:“你還是小心一点,敌人越是到无路可退的地步,越会不惜一切的反抗。” “我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萧宇的目光投向远方的海面。他在内心中已经做出了一個重要地决定。 萧宇和丘子华分手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别墅,胡忠武和林俊凡两個正在那裡向他讨教着牌技,香织美纱微笑着旁观。看到萧宇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高晋也把牌扔到桌子上:“不玩了,我就這么点压箱底子的功夫。再玩下去,就会全部被你们两個给学去了。” 萧宇笑着来到桌前:“晋叔何必這么小家子气,反正您老也打算退出赌坛了,培养两位新人接你的班也是理所当然,要不這么着,武哥和俊凡正式摆场拜师酒,你收他们两個入门不就结了?”胡忠武和林俊凡慌忙点头,满脸的虔诚。 高晋摇了摇头:“你以为我选徒弟這么随便嗎,像他们這种材料,要是成了我徒弟。将来我的脸面肯定要被丢光。” 香织美纱和萧宇同时笑了起来。胡忠武有些不服气的說:“只要肯下苦功,我未必会比别人差。” 高晋站起身来:“赌术這個东西。最讲究的就是天份,這方面不是下苦功就可以弥补地。”他对萧宇說:“你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 萧宇连忙解释說:“我刚才去会了一個朋友。” “我們走!”高晋率先向门前走去,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太好,萧宇吐了吐舌头,追了出去。 一路之上,高晋始终处于沉默之中,萧宇意识到他并不是因为自己迟到的缘故,按照高晋所指的路线,萧宇将汽车驶到一座就要拆迁的大厦前。 “這裡就是万隆大厦了!”萧宇熄灭了引擎。 高晋点点头,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萧宇扶着他来到大楼的门前。因为已经快要拆迁,整栋大楼只有一個管理员驻留在那裡。 萧宇塞给他一百港币,扶着高晋向电梯走去,高晋要去地地方是顶楼,他的脸上流露着莫名的忧伤。 临近傍晚,秋风很急,高晋慢慢的摔开萧宇的手,摸索着向天台的护栏走去。 萧宇想跟上去。 高晋回過头来,大声的喊:“让我静一静!” 萧宇停下脚步,看着他颤巍巍的来到护栏的旁边。 高晋突然做了一個让萧宇极为震惊的动作,他居然抓着护栏爬到了上面。 “晋叔!”萧宇惊恐地大叫了一声,难道高晋要在自己地面前自杀? 高晋沒有說话,他静静的站在护栏上,秋风迎面吹来,黑色风衣向后飞扬而起。他并沒有告诉萧宇,当年這就是他地两個女儿坠楼的地点。 他站在高处的时候,内心中已经沒有天下在我脚下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反复折磨着他的内心,這种痛楚让他永远都难以忘怀,他终于知道痛苦远远比快乐要深刻的多。 高晋在萧宇的搀扶下,从护栏上下来,萧宇留意到,他的眼角似乎有泪光仍在闪烁。 “我准备明天返回日本。”高晋的声音显得有些苍凉。 “晋叔……现在的日本对你来說并不安全。”萧宇试图說服他放弃這個念头。 高晋淡淡的笑了笑:“对我来說生命都已经沒有了意义,我還会去在乎生死嗎?” “晋叔!山口组這次在澳门受挫,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想你因为這件事受到任何的伤害。” 高晋拍了拍萧宇的臂膀:“阿宇,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到這裡来?” 萧宇摇了摇头。 “当年我的两個女儿……就是被人从這裡……推下楼去……”高晋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萧宇用力的握住双拳,他能够体会到高晋此时的痛苦。 “上天为每一個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我的礼物就是痛苦!”高晋苦笑着,他向前走了两步:“也许它将陪伴我终生……” 高晋在香织美纱的陪同下返回了日本,他的目的地是六甲山上的清凉寺,以后的岁月他都将陪伴青灯古佛渡過。 方天源目光呆滞的凝视着前方的鱼缸,连红fen虎和黑煞虎走进来都沒能惊动他。 黑煞虎轻轻咳嗽了一声,方天源這才回過神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黑煞虎面色凝重的汇报說:“刚刚收到泰国方面的消息,他们以后不会继续给予我們特殊的优惠。另外我們铜锣湾的两個场子租约已经到期,物主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跟我們续约。” 方天源木然点了点头,自从败走澳门,他就已经想到了会出现今天的状况。 黑煞虎和红fen虎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清楚方天源的内心一定很不好過。 “我們账面上的流动资金還有多少?”方天源低声问道。 “大概還有三千五百万……”红fen虎回答說。 方天源站起身来:“我会和泰国方面联系一下,尽快购入一批货物。” “现在警方正在大力扫毒,我們選擇這個时候进货,是不是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