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讨教 作者:未知 苏锦脸火辣辣的烧疼,偷听被抓包,脸不红气不喘就算了,居然還反過来打趣他们,看来和谢景宸关系挺好。 经谢景宸介绍,苏锦才知道男子是靖国侯世子楚舜。 谢景宸看着他,问道,“怎么来国公府了?” 楚舜清了清嗓子,道,“這不是在街上听到些流言蜚语,不大放心,来看看你么?” 苏锦嘴角狠狠扯了下,默默抬脚走远几步。 既然是流言蜚语,又不大放心,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她還是不听为好,免得尴尬。 不然一会儿脸红吧,人家诧异,這女土匪居然還会脸红。 不脸红吧,人家惊叹,果然是女土匪,就是脸皮厚。 苏锦一转身,就听背后有声音传来,她差点沒直接摔趴下,只听楚舜问谢景宸,“清白真的不在了?” “胡說什么,”谢景宸恼道。 楚舜肩膀直抖,“街上盛传你被女土匪霸王硬上弓了,而且這流言可是从镇国公府传出去的,說你昨晚還昏迷不醒,就被女土匪扒了個精光,上下其手,为所欲为,吃干抹净,形容消瘦……。” 谢景宸脸黑成锅底,周身寒气直往外涌。 楚舜话一收,怅然道,“结果我看到的和流言截然相反,亏得我還怕你遭受羞辱想不开寻死,火急火燎的赶来……。” 一路上,他都想好怎么安慰他了,结果看到的是他和女土匪打情骂俏,有說有笑,他认识他這么多年,从来沒见他笑的這么高兴過,他能說他惊呆了嗎? 楚舜心情有点复杂,有点痛心,有点恨铁不成钢,“那女土匪就這么把你睡服了?” 谢景宸脑门上黑线直往下掉,咬牙道,“那些话,你也信?!” 楚舜叹息,“你要清醒着,我肯定相信你会抵死不从的,這不是昏迷不醒嗎?她喜歡你,又是人尽皆知的事,就這么错失良机,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你就别否认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谢景宸差点喷血,要不是他救過他,這会儿他早踹他进湖裡凉快去了。 苏锦站的远远的,风徐徐吹来,送来一缕淡淡芬芳。 感觉到靖国侯世子频频朝她這边张望,苏锦好奇谢景宸和他說了些什么。 站了小会儿,靖国侯世子走過来,谢景宸落后几步,那脸色臭的,比昨晚醒過来看见她,掐她脖子时還要难看三分。 靖国侯世子的神情就张扬的多,眉飞色舞的,看她的眼神带着诧异和打量,還有点不敢置信,只道,“往后有什么头疼脑热,我就来麻烦大嫂了,這些天,大嫂要逛街,一定要把大哥带上,让他给你挡臭鸡蛋。” 苏锦眼角狠狠颤抖了下,想到昨天出嫁,坐在花轿裡就被人扔臭鸡蛋了,上街還不知道有多惨,看来不拉着谢景宸上街秀一波恩爱,以后都不能随便逛街了。 苏锦郁闷,在现代,秀恩爱分的快,可在古代,恰恰相反啊,這一波波恩爱秀完,還怎么要休书? 苏锦一走神,楚舜的折扇在她跟前晃了下,苏锦回過神笑问,“靖国侯世子不会也准备了臭鸡蛋吧?” 楚舜喉咙一呛,连咳了两声道,“我這人比较真诚,大嫂问,我就說实话了,我准备的是石头。” 苏锦,“……。” 這实话真是太扎心了。 结果楚舜话锋一转,笑道,“和世嫂开玩笑的,像我這么武功盖世,可摘叶飞花,杀人于无形,哪裡用得着石头。” 苏锦眼睛眨了眨,望向谢景宸,就听他淡淡道,“他在教你,京都的人都是怎么吹牛的。” 楚舜摆手,一本正经道,“說教那是班门弄斧,只能說是互相讨教,毕竟十裡不同风,百裡不同俗,一般人吹牛偏于浮夸,令人厌恶,而世嫂吹牛的方式就清新脱俗的多,轻轻一口气就把世兄吹成了牛,此等境界,生平仅见。” 某牛,“……。” 感觉到谢景宸快要发飙了,楚舜赶紧闪人,走之前,還对苏锦来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先前苏锦還觉得靖国侯世子是谢景宸的好友,现在看来损友的成分更多一点,這不是怂恿她趁着谢景宸中毒,赶紧霸王硬上弓嗎,不然等他病愈,就沒有這么好机会了。 杏儿站在一旁,生气道,“靖国侯世子沒安好心。” 苏锦望着她,道,“怎么沒安好心?” 杏儿就道,“這花哪是能随便折的,前些日子,姑娘进宫,皇上让姑娘把皇宫当自己家,姑娘当真了,在御花园裡摘了几朵花,碰巧是寿宁公主种的,要不是姑娘救過皇上,那天就要被抬着出宫了。” 此花非彼花啊,不過苏锦在宫裡摘過花的事,她還真不知道。 “我和寿宁公主应该沒结仇吧?”苏锦随口问道。 杏儿道,“当然结仇了,姑娘只摘她两朵花,她就要砍姑娘的手,姑娘抽了她一鞭子,她肯定恨死姑娘了。” 苏锦腿有点软,“寿宁公主谁生的?” “皇后生的啊,”杏儿回道。 苏锦如遭雷劈,還能不能更坑一点儿啊。 当今皇后是太后的娘家侄女,和南漳郡主是表姐妹啊,南漳郡主给她一碗绝子药,只怕不只是报复她丢了镇国公府的颜面,還有替寿宁公主出气。 “這些事,怎么沒人告诉我?”苏锦皱眉道。 杏儿眨眼道,“這事侯爷和夫人都不知道啊,进宫之前,夫人叮嘱姑娘不得惹事,否则家法伺候,姑娘怕挨骂,不许奴婢告诉他们,這事也沒传出宫,奴婢一時間忘记了,刚刚才想起来。” 见苏锦脸色难看,杏儿安慰她道,“不就是抽了寿宁公主一鞭子嗎,之前救皇上的时候,姑娘還不小心抽了皇上一鞭子呢,皇上不都沒生气,侯爷還偷偷和夫人說,那鞭子抽的他心花怒放,不愧是他的好女儿呢。” 苏锦,“……。” 谢景宸,“……。” 苏锦扶额,她那便宜爹的脑回路,她是捉摸不透了,但是杏儿,她得好好管教,“這事,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說呢。” 苏锦斜了谢景宸一眼,杏儿把苏锦拉到一旁,小声道,“這事不能往外說,奴婢知道,是侯爷叮嘱让奴婢不经意间泄露给姑爷的,好让姑爷有心理准备,连皇上都抽了,這世上沒人是姑娘抽不得的。 以后姑娘抽姑爷的时候,姑爷得乖乖站在那裡,不能跑,更不能反抗,侯爷還叮嘱姑娘要给姑爷留点面子,别抽脸,可以扒光了再抽,外人看不见。” 苏锦,“……。” 谢景宸,“……。” 默了默,苏锦问道,“抽鞭子的时候,要不要顺带点几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