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初来 作者:诗雨如梦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翌日一早,青苹才刚睡醒,便听到院子裡传来了說话声。 敢情是张家派人来接她了。 青苹一個鲤鱼打‘挺’从木板上坐起,习惯‘性’地伸伸胳膊动动‘腿’,然后穿上昨晚挑好的唯一一件沒有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走出屋子,到了灶房打水洗了把脸,扎了两條羊角辫,借着水盆照了下,還算是有点模样了,這才清清爽爽地来到院子裡,跟孙管家打招呼。 孙管家见了她,眼睛登时就笑得眯成了一條缝儿,“叶姑娘早!叶姑娘怕是還沒来得及吃早饭吧?亏得二公子细心,嘱咐我给带了些来,叶姑娘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孙管家說着朝他身边的随从打了個手势,随从很快从身后的马车裡拿出几個油布包,双手递给青苹。 青苹也不客气,接過当场打开就吃了起来。话說自从来了這裡,還从沒吃過早餐呢。庄户人家本来就穷,午饭晚饭都难凑和呢,哪裡還有早饭吃。 洪氏钱氏眼巴巴地看着青苹将一個油布包裡的点心吃完,馋得直嗒嘴。 青苹這才想起自家人来,不由脸红了红,急忙将剩下的点心递给钱氏,“‘挺’好吃的,拿去给大家分分吧!” 钱氏忙不迭地接過,速度回了屋子,洪氏也急握惶惶地跟了過去。 孙管家瞅着這一家子,想笑又不敢笑地,憋得脸都红了。 青苹扭過头去,正好看到孙管家的這副表情,顿时就沉了脸,“孙管家,热闹看够了沒?要是看够了的话,咱们這就走吧!” 虽然這個孙管家并沒怎么得罪她,甚至還好心地将她当初說的那個“石‘女’”的谎言守口如瓶,但青苹就是看他不顺眼。 青苹說了這句话后,就自己爬进了马车。钱氏洪氏忙着分吃的去了,也沒顾得上出来送她,想着這些,青苹不是不难過的。 感觉到马车缓缓地驶出了叶家的大‘门’,青苹终是沒忍住,掀开车帘望了望那仍旧残破不堪的院子。虽然在這地儿呆得不久,但還是处出了感情,始终有些舍不得呀。 不過舍不舍得都得走,张家给了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必须得抓住。 从飞马村到溪水镇的路程,其实跟飞马村到南塘镇的路程差不了多远,只是方向正好相反罢了,一個往北,一個往南,飞马村刚好就在這两個镇子的中间。 然而道路实在难走,出了家‘门’走過两條羊肠小径,拐了三個弯后,就开始翻跃飞马山,道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陡峭崎岖,马车上下颠簸地厉害,生生将青苹刚吃的点心颠得全都吐了出来,‘弄’得车厢裡狼藉一片。 记忆中那回去南塘镇看病走的路,也沒這么难走。青苹吐得上气不接下去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就這样一路颠簸着,两個时辰后,终于翻過了飞马山,又走了好几裡的路程,才并入到一條烂稀稀地官道上。好在還算平坦,青苹总算松了口气,却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到了张家的‘门’口。 张青衣亲自将她迎进了张府。 张府很大,大得青苹一眼都望不到边。进了高大气派的院‘门’,迎面就是刻有百‘花’齐放图案的影壁,左右各有一條抄手游廊,沿着游廊两侧,种满了金桂,泌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令原本疲累的青苹顿时‘精’神一振。 此刻的青苹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地,四处观望,见什么都稀奇。虽說以前看過不少大宅‘门’的电视,但裡面的场景布置哪有亲眼所见的真实。 佑大的院子,被一條铺了白‘色’石砖的通道左右隔开,左边只是個空旷的大坝子,干干净净地,连棵草都沒有;右边却又布置得‘精’细,数不尽的绿树红‘花’丛中,‘精’美雅致的四角亭赫然耸立,亭角纱幔飞扬,顿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中间的石砖通道的尽头,沿着石阶而上,就是张府的正房了。 青苹默数了一下,大概有七八间左右的样子,只不知裡面是什么布置,会不会比吴仲楠家裡的摆设還要好些? 看样子,這老张家的确不错啊,也不知到底做的什么营生。 正瞧着新鲜呢,不妨对面走過来几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原本叽叽喳喳地聊得正热闹呢,在见到青苹后,居然不约而同地住了口。 一旁的张青衣急忙上前行礼,“三姨娘好,五姨娘好,六姨娘好!” 原来這就是老张头的后/宫哪。 青苹忍不住上上下下地将她们個個打量了一番,结果有些大失所望。以她现代的审美观来看,真沒有一個让她看得上眼的。青苹自信自己好好打扮過后,一定会比她们個個的漂亮,也不知這老张头什么眼光。 然而還沒等她咋地呢,三人中一個较年轻的‘女’人却抢先对她评头论足了起来,“哟!我還以为长得如何的天姿国‘色’呢?就這么個黄‘毛’丫头哇,亏得老爷還当她是個宝!” “我說二少爷哪,你這算怎么回事?她不過是被后娘卖到咱家的下人,你犯得着跟她這么客气嗎?” “也不知老爷是個什么心思,大老远地找這么一個面黄肌瘦的丫头来府裡,肩不能挑背不能磨的,顶啥用呢!” 這‘女’人還在那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青苹的不是,殊不知青苹已经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了。這都是些什么人哪,什么教养哪,什么眼‘色’哪,不是說大户人家的教养都很好么,怎么会是這么些沒水准的婆娘。 青苹正要想回敬她几句的时候,却被张青衣硬拽着走了。 青苹忍不住将一腔怒气全洒在张青衣的身上,“你是個死人哪?本姑娘可是你们父子俩請来的座上宾,居然被你家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妾如此羞/辱,這事儿你管還是不管?” 张青衣顿时有些啼笑皆非,這丫头哪,也实在太要强了,硬是不吃一点的亏,就几句闲话也能将她气成這样。 当下只得轻声安慰道:“就当她是神经病,疯子疯狗,咱们别理她就好了。” 青苹听得“疯狗”两字,顿时就乐了。看来這家伙,对他那個小娘也不感冒嘛。也是,就她那個脾‘性’,是個人都跟她处不好。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她如果真沒有点本事,怎么会得到张家父子俩的看重。她倒好,当众就敢给她难堪,难道她不知道不给她面子,就等于不给张家两個男人的面子? 這‘女’人,真正是蠢到家了。 青苹一路想着,一路跟着张青衣进了正堂。张老爷早得了消息,此时正在正堂裡等着她呢。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