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变故 作者:诗雨如梦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青苹悚然一惊,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反应,那股子浓烟就已经窜进了大堂。‘乳’白‘乳’白的,飘浮在半空中,像被稀释了的牛‘奶’。這下大伙儿都猝不急防,被熏得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地往外呛。 青苹立时觉出不好,速度捂了口鼻,二话不說拉着两個大男人就往‘门’口冲去。 三人一口气跑到大街上,再回头一看,只這会儿的工夫,整座楼都已经被重重浓烟包围。裡面不时传出姑娘们惊慌的尖叫声,嫖客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還有杂七‘乱’八地急速奔走的脚步声。 青苹躬着身,喘着粗气道:“好险!幸好跑得够快!” “這怎么回事?”方景天皱了皱眉,脸上的神情‘迷’茫极了。 此刻的青苹也‘迷’糊着呢,不由将目光看向一边的张皓陵。 张皓陵此时一脸的痛快样儿。 青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這小子干的好事。只不知他是什么时偷溜出去下的命令。 在青苹的计划中,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此如此‘阴’损的招数的。沒曾想那些人将张皓陵给‘逼’急了,他居然擅自启用了這個应急的方案。 方景天看到這裡,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由变了脸‘色’,“张皓陵,是你小子放的火?” “你别紧张,不是放的火,只是烟雾而已。”青苹急忙代他解释。 自古杀人与放火,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青苹可沒有那么狠,去干這样的缺德事儿。不過是想让這些人吃点苦头而已。 這嫖客与**,都不是什么好鸟,受点罪也活该! 這浓烟,自然是湿柴火和一些碎沫渣子‘混’合着烧起来的。不過這会儿火已经熄了,浓烟却還在继续。 ‘毛’‘毛’虫,這下你总该被熏出来了吧。青苹偷偷地贼笑了一下,随即再度往大‘门’口看去。 哇,那景象怎一個‘乱’字了得? 嫖客们大多還在干着事呢,這一股接一股的浓烟直接将他们的亢奋烧成了呛肺,那些人为了逃命,有的穿了中衣,有的裹着被单,有的只罩了外套,有的還只穿了肚兜,一個個地顶着‘花’猫脸,此时也顾不得形象了,跟赛跑似地,全都惊慌慌地从楼裡往外跑。 忽然,人群中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立时惊得青苹三人都张大了嘴巴。他好象是现场裡唯一一個穿戴整齐的客人,不過神情也是有些慌‘乱’的。 方景天最先反应過来,急忙朝那人招手,又握着空心拳头朝他大喊:“辰轩,快過来,我們在這儿呢?” 那人很快便朝他们站立的方向奔来,见到他们三個,顿时有些吃惊:“景天,皓陵,你们怎会在這儿?” “我還想问你呢?辰轩,你什么时候来的县城?我都不知道呢?”方景天跟他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一边說话一边拍着他的肩膀。 张皓陵却是比方景天客气多了,朝华辰轩礼貌地拱拱手道:“华公子,幸会!” 青苹撇撇嘴,并沒有主动跟他打招呼,且是站到了一边去,心裡却又忍不住地腹诽起来:啧啧!华辰轩,名字倒不错,只可惜人品就不怎么样了。看他這样子,八成還沒干成好事儿的吧,心裡指不定有多窝火呢。 华辰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见她穿着男装,又散着头发,還顶着一张‘花’猫脸,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青苹下意识地伸手往脸上‘摸’了一把,随即再摊开手掌一看,瞬间无语。原来,那股子浓烟,居然让她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不過就這样被他取笑,青苹也是不乐意的,当下就還了他重重的一击,“嘿嘿,华公子,你的口味实在不怎么样呢?什么货‘色’的姑娘都敢要,当心得‘花’柳病啊!” 华辰轩沒曾想這丫头出口就如此伤人,脸‘色’一变再变,终是忍住沒有当场翻脸,不過看向青苹的眼神却是恨不得撕下她的烂嘴巴来。 青苹朝他得瑟地做了個鬼脸,心裡直乐。 在這說话的工夫儿,浓烟已经渐渐散去,那些個姑娘们自是吓得不轻,這会儿還都各自 趴在相好的男人怀裡,呜呜咽咽地‘抽’泣不已。 嫖客们受了這等惊吓,自然沒了继续**作乐的兴致,有的胡‘乱’地安慰着怀裡的‘女’人,更多的却是在议论這场突然而至的浓烟。 老/鸨铁青着脸,正在指挥龟公们收拾善后。有一個瘦高個儿的汉子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說了几句,**的目光立时向青苹等人看了過来,一双老眼裡‘射’出了似要吃人的凶光。 “我‘操’你個祖宗爷爷!是哪個不开眼的龟孙子,居然敢到本公子的地盘上来撒野!”随着這气急败坏地吼叫声,一個‘肥’胖嘟嘟的男子忽然从边上的角‘门’裡走出来,不是‘毛’人龙那厮是谁? 老/鸨急忙過去耳语了几句。 ‘毛’人龙的目光顿时就扫向了他们,当认出是方景天等人时,面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忍不住怒极反笑地道“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四個来捣‘乱’!” 老熟人来砸他的场子,心裡自然是冒火的。 方景天顿时哭笑不得。他可真是比窦娥還冤呢。本来到這是专‘门’找他‘毛’大公子的,至于青苹和张皓陵,他是凑巧遇上的好不? 当时才刚进‘门’,就见楼梯的栏杆断裂,出于本能,他飞身扑過去救人。接住了人才认出是青苹,心裡的疑问還沒解呢。偏生又被一大群人误解成了青苹的‘奸’夫,然后又遭遇了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浓烟! 冤!還真是冤哪! 不過他心裡却是明白,這一切的一切,应该就是這丫头故意设计的,可她做這么多事,到底为的是什么啊?随即又想到她喝醉酒那晚上說的那些奇怪的话,還‘逼’着他答应要帮张皓陵什么的,想必与今晚的事儿有关。 想到這裡,方景天决定暂时保持缄默。他倒要看看,這丫头還会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与方景天乐观的心态不同,此时的张皓陵心裡是万般的后悔。毕竟他们张家跟‘毛’家的关系,不如方家跟‘毛’家来得亲密。而且眼下因为宅子的事,還让青苹搞出這么多的事来。一旦事情被揭穿,两家的关系很可能会彻底拉爆。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嗨,還是不该任由這丫头胡来。 张皓陵苦着一张脸,自顾自地在心裡唉声叹气着。 再看华辰轩,那小子似乎觉着又有热闹可看了,此时正‘操’着手,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笑。 青苹這会儿也沒工夫跟他耍嘴皮子了,只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将所有的‘精’力都转到‘毛’人龙身上来了。 “哟!‘毛’大公子,才几日不见,居然憔悴成這样?怎么?放着家裡好好的美娇娘不疼,偏生要到這种地儿来找乐子?”青苹抢先答了话,随即偏着头,慢條斯理地重新将头发束拢到头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跟他打起了太极。 ‘毛’人龙见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這死丫头,也恁地可恶了,居然敢耍我。原本以为她是什么大有来头的人物呢,所以那天才破天荒地让了步,還請她喝喜酒。這两天终于查明了,這丫头不過是個乡野农家‘女’,为了五百两银子卖到张家還债的。只可恨张皓陵那小子,居然也不告知实情,害得本公子大出洋相。 当下不由狠狠地瞪了青苹一眼,眸子裡满是凶光,随即厉声喝道:“說!這究竟是不是你们干的? 青苹也不甘示弱,叉着腰吼得比他還大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待怎样?” ‘毛’人龙当场大怒,“‘操’你祖宗‘奶’‘奶’,你是哪根葱啊?本公子从出生到现在,還沒人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鸨,還等什么!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這個不长眼的丫头,胆敢坏爷的好事!” 老/鸨早在旁边候着呢。這会儿得了命令,急速地朝边上的龟公们挥手。对于這個丫头,她也是极度讨厌的,先前装男人,還說要找牡丹作陪,后来‘女’子身份被揭穿,居然放火烧楼,胆儿实在太大了,今儿個一定得给她点厉害地瞧瞧! 說话间,青苹已经被那些個龟公们团团围在了中间。 方景天沒曾想事情闹成這样,急忙站出来阻止,“大公子,别误会,不是他们干的!” 此时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說谎。 “甭管是不是了,我看這丫头就是欠教训!”‘毛’人龙不由分說,继续发号施令。 “不行,你不能打她!”方景天上前一步,将青苹迅速拉到自己身后,随即笑着解释道:“我一直跟他们三個在一起呢。以我跟大公子這么多年的‘交’情,怎会干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儿?”末了又意有所指地道:“大公子,你可不要误信人言!何况,她的身份,也不是你我能够轻易动得的!” 這最后一句,尤其够份量。 唬得‘毛’人龙果然不敢轻举妄动了。 青苹却在边上偷偷地笑了。她不得不承认,這小子比张皓陵的脑瓜‘精’明多了。 不過,也只有蠢货,才会承认自己做下的坏事! (各种求!)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