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与逐的游戏(2)--探视 BY水印mm
這女人胆子怎么這么大?心中那种不滞的感觉仿佛随着她转动的眸子柔和了起来。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看到她冥思苦想时,会觉得有趣,仿佛平缓无痕的水面,轻轻涟其波澜。想抓住心中這点感觉,却突然又流失不见了。想弄清這到底是什么感觉。既然由她而起,還得自她源来。她想试探自己的分量,那我就顺着她意,看她還能翻起几层浪来。這庄院上下,只她身上有生人血气,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個跑法!思量间、我便起身离去,晾着她几天,让她自己盘算去吧。但饭菜還是要喂得,她太小了,身形還沒成型,不供胖些,寒霜之气会侵入肺腑、她那身子估计也得毁了。
“呦,月,听闻你新觅得一上佳血河,還藏于宅中不见外人,這可让要让影妒嫉了啊!”這****正在主室盘坐,耳边便传来寒影的千裡密音。不仅眉头一皱,這才不足七日,她得到消息倒也快,看来府内影从影仆是该整顿整顿了。瞬息间,两個气息便飞驶而来,其中一個還带着血气,那必是她的血河冯鸢。這两人可都不是省油的主儿啊,清源,就是趁我不在被她们联合害死的!叹了口气,我缓缓站起,看她二人急步走入厅中。“想见就直說,哪那么多废话。”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引你们去便是了。难道你還嫌冯鸢不够极品?”影稍稍一顿,還是冯鸢接過话茬:“哪裡,影姐姐不過是好奇月君看上的人儿罢了。”這血河着实机灵,只是心肠太狠,這么巴巴地過来看,必是沒安什么好心。清源的脸又隐隐浮现在眼前了,一想起她可能会如清源一般,胸口就仿佛紧了一下,又飘忽不着痕迹。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带着她们缓步走去那女人的院子。突然想到,還不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呢。才走到前院,便感觉那女人跑到堂屋来偷看了。几天不见,血气好像盛了一些,看来是吃的不错啊。冯鸢却已经等不及了,冲着堂屋推门边要进去。這女人還真有趣,装着要跑回去摆样子,她哪知她那么旺的血气,影又怎能不知她的位置?才說着,影仆便拎了她出来见人。果然是良品,挨近了之后,她的血气甚至带了一丝甜味。只是都晌午了,她怎么還沒吃饭?我忽略着影要求用冯鸢换人的念头,却操心起着丫头的饭食。换人么?休想。這個血河是我的,从她进入寒霜开始,从她进入這個宅子开始,她只能是我的。她的血,只有我才可以汲!至于那個冯鸢,她那点小心思,想接近我?清源的事還沒了结,岂能遂你所愿?
影似乎并不在意,拉着我便要走。留下冯鸢与她,是什么意思?我在院中停住了,不要离她太远。“月,看不出来,你還对他挺上心啊,担心我的鸢儿会对他不利么?”影仿佛看穿我的想法,在旁边冷嘲热讽。“那人是宋成泰手下佣军,怕是比你那位手脚利索吧?”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影原本笑得媚态万千的眼睛也渐渐变冷,故作踯躅,步下变缓,似是要和我商教师尊的吩咐。其实她才是放不开冯鸢吧。我心裡暗暗腹诽,耳边却传来她的声音:“我叫花洛奇,来了七天了。。。”她叫洛奇么?“花”這姓氏似乎并不常见啊。洛吉之东,崎山之南,她又是個女子,莫非。。。。。。
正思量着,突然冯鸢跑了出来,拉了影就又进去。這女孩竟然說洛奇色迷迷地看她!好個洛奇,自己沒规矩不說,连女子都要轻薄,是不是真投胎投错,本应男子啊。胸口那种带着轻快的感觉又浮起来了,這是什么感觉?仿佛要抓住它了,可眼角瞥见影的神情,即刻回過神来,准备保护她。只是冯鸢不知,影却不应不明白她的身份,她反到要洛奇自己把眼睛抠出,這是唱着哪一处啊?看着古灵精怪的女子這次又要出什么狂言了。果不其然,她還是這般粗鄙,口沒遮拦,說冯鸢既沒胸又沒臀,根本不经看。心裡仿佛舒坦起来,這话颇合我心意。那种有点浮起来的感觉又上来了,但我知影要对她下狠手,压下了追根问底的念头,专心拦下影的攻势。
影好像是真心要替冯鸢出气,竟然用血影幻柔指,她就不怕与我气息冲撞伤到原神?不管怎么說,想要伤她,必要先過我這关。此时调顺内息,方才明白,原来影也是女子,故然感觉不到她血气裡的阴绵气息,這两天又用大鱼大肉喂得紧了,让她血气太旺,更是盖過了本来的气息。看起来影不像有心,但必须警告她,不能招惹這么危险的人物。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