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月经不调 作者:展扬 “几年前我和老头子就在着手研究這一方面的药,但一直以来都沒有什么进展。”萧楚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我找老头子商量一下吧,到时结果如何再跟你们說。” 萧楚道:“看见這么一個正属花季年华的女孩子就這样从世界上消失,說真的我作为一個医生,心裡比你们更不好受。放心吧,纤纤的病我会尽全力去医的。” 叶韵想出来送萧楚回校,但被他拒绝了,“老爷子和纤纤要你照顾,只有几步路,又不是很远,我会回去的,你留在家裡吧。”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再来?” “纤纤的癌细胞继续在增加,只用简单的中药一时之间恐怕很难控制得住。這样吧,以后我一天来看一次,你叫纤纤也别去上课了。” “我试着劝劝看吧。” 萧楚一個人走在热闹的马路上,由于是星期很多同学都成群结队三三两两的出去玩,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 看着他们有說有笑的样子,想起杨纤纤的病来,萧楚不由感慨起来,如果杨纤纤的家境好一点,如果她沒得這病,或许也会和這些学生一样,结伴成群出去玩吧。 一张树叶从路边的树上落了地上,萧楚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仔细的看着手上的绿叶。只见叶柄還有湿润的水份在,不過脱离了树木這個父母,那它的命运就只有一個:枯萎! 如果杨纤纤的病再沒有起色,恐怕也得像這张绿色的树叶一样,枯萎死亡。 望着手中的绿叶,听着身边来往走动学生的欢快笑声,萧楚突然想到了,以前的那两個病人自己并沒有用尽会力去医,而老头子也是一样,有一样应该能用的东西在身上,但从来沒有去试過,不试過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以前怎么沒想到呢?”萧楚微笑了起来,将手中的树叶丢掉,意气昂扬的向学校走去。 “萧楚”萧楚走不到两步,身后一個甜美的声音叫了起来。 萧楚停下脚步转過身,见到身着白色连衣裙,显得端庄大方的萧雅轩正和她的同学跟了上来。 萧楚先出声打招呼:“怎么,出去逛街回来了?” 萧楚分别与她们握了一下手,“我叫萧楚。” 那個叫陈晓霞的女孩子有点惊讶的望着萧雅轩,然后又望了望萧楚,說道:“你就是這几天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和李学军比赛的萧楚?” “是我” 得到萧楚的確認后,陈晓霞和那個付海燕流露出鄙视的眼神,那意思是說:想不到怕死连擂台也不敢上,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来的。 萧楚当然能读懂他们的意思,笑了笑不回任何回应。 萧雅轩是個很聪颖的女孩子,一看就两位好友的眼神就知道她们对萧楚产生了藐视心理,微笑道:“萧楚并不是怕输而不敢上擂台,而是他自有他做人的道理。” 這么烂的理由连萧楚本人听了也觉得太過牵强,感激的对萧雅轩一笑,道:“雅轩,不用解释的,我有我做人的标准,别人有衡量人的标准,這就像每個人看一個苹果得出千百种看法一样。” 陈晓霞和付海燕听到萧楚這段似有所指的话,脸上都不觉一红,穿着性感火辣的付海燕道:“不好意思。” 陈晓霞脸是红了,但她更认为這是萧楚用来掩盖自己的心虚而說得像哲学一样的话来,“当然了,不過苹果怎么看都只是外表的形象,谁知道裡面是什么样子的呢?” “晓霞”萧雅轩不好意思的对萧楚道:“你准备去哪裡?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吧?我顺便也有点事想问你一下。” 萧楚望了一眼将脸扭向一過的陈晓霞,摸着后脑稍“那個你们三個去好了,我不饿。” “哦”付海燕微笑道:“难道我們的萧大美女相請也不给面子?” 看着萧雅轩满怀期待的样子,道:“那就走吧,不過我先聲明,我沒带钱出来。” “扑哧”萧雅轩笑了,现出两個酒窝,端庄之中现出可爱的女儿态来:“好啊,沒钱付账就把你押他店主好了……” “原来是個蹭吃蹭喝的穷鬼……”陈晓霞小声嘀咕着。 四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向最热闹的大排挡走去,路上很多认识萧雅轩的同学看见有萧楚這個人同行,都不觉比平时多看了几眼,而眼裡充满了妒忌和羡慕。要知道萧雅轩虽然在武术会裡跟会员们都是有說有笑的,但私底下却从来不跟男生一起出去,今晚這個算了打破纪录么?要知道武术会现在有一万多会员,有三分二都是冲着萧大美女的姿色而入会的。 陈晓霞悄悄拉下萧雅轩小声问道:“雅轩,你怎么会邀請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去吃宵夜呢?要是我明天說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大跌眼镜呢。還有和你一起那么久,从来未见你和男生一起出去,今晚這個是怎么回事?” 萧雅轩微笑道:“那是以前,再說了我請他吃宵夜有件事想问他呢。” 陈晓霞见萧楚和付海燕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继续說道:“平时你也可以问的呀,为什么一定要請他吃宵夜呢,莫非是春心动荡了?” 萧雅轩轻轻推了一下陈晓霞,脸红了一下,“别乱說,既是老朋友請他吃宵夜也是很正常的呀。” “好了,我不說了。” 萧楚四人的身影慢慢消失马路上,走在同一條道上和寝室几位好友看完比赛,也准备出来吃宵夜的林静儿觉得前面有個身影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裡见過,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 四人来到一间大排档,看来萧雅轩和老板也是很熟悉的了,“雅轩,今晚有空出来喝两杯呀?来来,到裡面坐去。” “天气這么热,先砍個西瓜来吃吧。”付海燕对老板道:“先帮我們上過大西瓜,再来几样我們平时吃的小菜就行。” “好的,你们慢坐,稍候就到。”老板客气了一句,转身迎向了新的客人。 “萧楚,听叶韵說纤纤病了,這是真的么?”萧雅轩从服务员手裡接過西瓜,自己动手切开后,拿了一块给萧楚。 “多谢”萧楚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你认识叶韵?” 萧雅轩又把西瓜分给陈晓霞和付海燕,“当然了,我和叶韵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你說我认不认识她?纤纤也是我的好朋友来的。” 萧楚道:“如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杨纤纤最多還有两個月的命活,叶韵沒有告诉過你?” “沒有”萧雅轩的脸色有点苍白,摇了摇头,“叶韵从来沒跟我說過這事,只告诉我纤纤病了,你在帮她医病就這么多。”顿了一下,继续问道:“那纤纤這個病還有得医嗎?” “很难說,我会尽力而为,不過别抱太大希望。” 萧雅轩知道杨纤纤得了癌症,還有两個月的命活,神色一下黯淡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纤纤這個孩子命很苦的,想不到,唉……” 陈晓霞见萧雅轩神色黯淡,不由斜乜了萧楚一眼,說道:“雅轩,你怎么能信一個不是男人的话呢,他多数都是骗你的,看他的样子還会医病?就算是也只能算個庸医。” 萧楚面对陈晓霞尖酸刻薄的语气,认真看着了她一会,微笑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月经比以前来得慢了几天,来的话一日来好几次?” 三個女孩子想不到萧楚会当众說出這些话,個個脸上都一下飞起了两朵小红云,陈晓霞心裡诧异這個家伙說的又很对這两個月经期的现象,不過嘴上却硬起来:“本小姐身体健康,那有你說得的症状?”吃完捧起西瓜就准备咬下去,但一想起那红色的“东西”,一股吐意从胃裡反映出来,连忙丢下不敢再吃。 萧楚道:“我建议你到医院看看吧,虽然是月经不调,但不医的话以后变成大問題就麻烦了。” “本小姐才沒空相信你的鬼话”陈晓霞一看到桌上的西瓜,将它们全推到萧楚面前。 “萧楚,你真的会医病?”看着两人吵完了嘴,付海燕问萧楚。 萧楚淡淡說道:“医個感冒什么的還可以吧。” 付海燕伸出白白嫩嫩的玉手放到桌面上,“那你帮我看看我身体有沒有什么病?” 萧楚望了她一眼,开始切起脉来,约莫半盏茶光景才放开。 付海燕问:“有什么不适嗎?” 萧楚道:“沒有什么不适,你的身体现在很好,只是在很小的时候,你受過内伤,落下风湿的后遗症,每到下雨时你的左腿就会有一种如蚂蚁嘶咬一样的隐隐作痛。” 付海燕脸色一变,陈晓霞也是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