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桌海有請(二) 作者:展扬 萧楚放下杯,双手抱胸,身体向后倾望着李兰,问道:“你知道血吸虫病?我只是听說過,沒医過。” 李兰摇摇头,咧嘴一笑,“沒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萧楚在家裡听自己老头子說過,在现代医学对于血吸血病的防治方法,已有一定的经验和认识,但還沒有能够完全有效医疗,這就意味着這种病就像癌症晚期一样,只有等死的份。而两者各不相同的是前者病发到身亡最多也就半個月,后者则還有各种医疗方法可帮延长三几個月的寿命。 萧楚不明白李兰为什么在容然之间会问這個問題,莫不是她家也是中医?還是她有亲人或好友得了這种病?他想问多一下,但见到李兰和林静儿她们聊得正开心,也就不插嘴多问了。 “萧楚”林静儿见他今晚很少开過声,现在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出声打断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你能听我說說嗎?” “說来听听。” “市一医院的院长和桌教授用你开的药方医好了我爸爸,在我接我爸爸出院时,老院长和桌教授叫我如果见到你无论如何都要去市一医院找他们,他们有些话想对你說。” “就這些?” “嗯,我当时见到他们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就算买彩票中了一等奖也沒有那天高兴。” “那個桌教授是西医還是中医?”在萧楚的心裡,他从不和西医一起的,因为中医和西医在区别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异,两者的基本理论也不同,各有各的說法,两者都很难扳倒对方。 這些年由于世界的快速发展,西医已经成为治疗的主流体,萧楚曾经试着用电脑调查了一下,全国有西医院四百八十多万個,而中医只有零点二六万個,這中间的差距每年還以正比上胜,過上十年說不定中医会彻底消失。 萧楚不知道现在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去看西医,而对自己祖宗留传几千下来的中医也不去看,难道仅仅因为中药苦了点?要知道良药苦口。還是西医见效快?但那是治标不治本,常人难道连這点常理也不懂了? 综合以上各种因素,萧楚从小在他老头子的影响下,心裡对西医有一种排斥感,他问林静儿那個桌海是中医還是西医,如果是中医就去看看,是西医的话那就是一句“老子沒空”砸過去推掉。 萧楚一想那個桌海应该是個中医来的,因为制马钱子是中药,如果是一個西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果然如萧楚所想的一样,林静儿道:“桌教授是個中医来的,我爸爸病发后曾经第一時間看西医,后来沒效,送出国也是看西医,都沒见效果之后,最后才转回看中医的。” “好吧,那我明天到市一医院看看去。”萧楚心想這個桌教授对中医還是挺有研究的,单单自己开的一张药方就能给病人服用,要知道在這一行业裡,每個医生都极力說自己的医术好,自己的药好。如果病人在A医生面前說B医生的医术有多高,C医生开的药有又多好等,担心一下你的钱包够不够给医院,因为你這次看病的药费肯定会比以前翻几倍甚至更高。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消散,林静儿记下了萧楚的电话号码,還說日后有机会再出来吃饭,萧楚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吧。 萧雅轩拿着画和萧楚走在校园的小道上,萧雅轩问道:“萧楚,怎么你认识的一個個都是大美女啊,而且是我們华夏名头最响亮的几個美女,真不知你是什么命。” 萧楚用手枕着后脑稍,身子调過来往后,将面对着萧雅轩,微笑道:“我也不知呀,可能是我今年命犯桃花吧。嗯,出门时我家老头子帮我算過命,确实是這样。” 萧雅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毫无淑女风范的飞起脚向他踢去,萧楚大喊一声“有美女要打劫,跑啊。” “…嗯…”萧楚转過身沒跑两步与正在小道上行走的一個男子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萧楚推开了撞上自己的人,而撞上萧楚的那個男子也同时推开了他。 萧楚见对方是一個长得英俊的男子,刚想向他道歉,英俊男子身边的人立即骂开了,“你他妈的瞎了眼啊?” 萧雅轩走了上来,见对方骂得這么难听,两條新月眉微微弯了弯后,转身望着萧楚:“萧楚,你沒事吧?” “沒事”萧楚拍拍身上的衣服,也皱起了眉,对方一出口就是脏话,已经将后路给封死了。又觉得对方的声音有点耳熟,多看了一眼,出口骂人的是上军训车的那天說自己和李浩四個坐了他们龙少位子的丧彪,看了一眼那個自己撞着的男子,正是那付海龙。 萧楚不想多事,满脸堆笑,样子极谄媚的道:“呵呵…帅哥,对不起,我走得太快不小心撞了你,对不起啊。” 付海龙对萧楚的容貌可以說深烙在心上了,自从军训那天叶韵开车来接他走,从望远镜看到他样子的那一刻起,前后又几次看到他去叶韵的家裡,和她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付海龙苦苦追了叶韵一年,别說跟他有說有笑了,连多呆一会都不肯,见着他仿如见了魔鬼一样恨不得有多远走多远。 付海龙阴着脸看着萧楚,“你叫萧楚?” “是的,我叫萧楚,龙少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谅。”萧楚讨好的說道。 “哈哈……”付海龙用力拍着萧楚的肩膀,笑道:“你们在忘我的打情骂俏,当然不是故意的。”瞟了一眼一袭白色连衣裙,婷婷玉立绽放着高洁美丽的萧雅轩,眼裡闪過妒忌,“原谅你?可以。” 萧楚被付海龙拍得整個身子侧向了一边,咧嘴說道:“那多谢這位帅哥。” “不過”付海龙微笑道:“得舔干净刚才你踩在我皮鞋上的灰尘。” 萧楚讨好的笑容立即变得僵硬起来,“那個…那個…帅哥…” “叫龙少。” “是,龙少,那個有点……” “不是叫我原谅你嘛?我這给机会你了呀。” “付海龙,你太過份了吧?”萧雅轩不知道萧楚为什么要低声下气谄媚的讨好付海龙,但付海龙也太過份了,将萧楚拉到了一边,皱着眉道:“你太過份了吧?” 对于付海龙萧雅轩是很早就认识的,不但知道他的为人,暗下裡他在外面所做的一切也略有耳闻,今天敢情看到萧楚是好欺负的了。 可是谁也沒想到他只是妒忌叶韵对萧楚的态度還有那流言蜚语。 付海龙见到萧雅轩生气了,眼裡闪過一丝不为人所看到的怒意,立即真诚的笑道:“雅轩,原来萧楚是你朋友啊?真对不起。” 萧雅轩想不到付海龙的脸色会变得這么快,有点反应不過来,“是我的朋友,刚才撞到你的事就這么算了吧。”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即是误会一场,沒什么,哈哈……” “既是误会,那萧楚我們走吧。”萧雅轩叫上萧楚移步离去。 看着萧楚和萧雅轩走远了,丧彪不满意的道:“龙少,难道這么快就放過那小子了?你的两個目标都被他勾搭上了,你就不怕他捷足先登?” 付海龙脸色阴冷,道:“给我找人再次整死這小子,上次叫李学军挑战他沒有成功,反而让他走脱了,在K厅那次叫的两個杀手也失败了,這次给我废了他,以后我不要再在华夏见到他,听明白沒有?” “是,龙少。” “手脚干净点。” “我知道如何做的了,龙少放心。” 回寝室的路上萧雅轩问萧楚:“你怎么不给点颜色付海龙看?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萧楚淡淡說了句:“侠以武犯禁,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付海龙如果真是无可救药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手惩戒他,我好困了,回寝室睡觉,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睡?” “好……”萧雅轩的“啊”字未說出,发觉萧楚话裡的意思,俏脸一下红了起来,一招“佛山有影脚”随即旋转而出,“去死……” 第二天早上萧楚很早就醒了過来,因为他不是自然醒過来的,而是被电话吵醒的。 睁开朦胧的睡眼,萧楚打开手机看到是一個本市的陌生电话,嘀咕了两句按下了接听键,懒洋洋应了起来:“喂” “喂,請问你是萧楚嗎?”电话那边是一個中年成熟的声音,說话时有点激动又好不好意思。 “是我,請问你是那位?” “你還记得昨晚林小姐,即是林静儿小姐跟你說過市一医院有個老中医要你過来看看的嗎?我就是那個桌海。”昨晚林静儿跟萧楚說這事后,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去的了,想起桌海和老院长那期待的眼神,回到寝室零点睡觉前打了個电话给桌海,告诉了他电话号码。 正在睡觉的桌海接到林静儿的电话后,一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在床上辗来辗去,他老婆实在忍不住了,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如实說了出来。 他老婆說道:“那你给他打电话啊,你不睡我還要睡。”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打电话呢?”桌海喊了起来,然后按着老婆狠狠的亲吻了几分钟,直到快沒气才放开。他老婆脸红气喘的踢了他一踢,笑着骂了声“死鬼”然后满足的睡觉去了。 “哦,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天亮后我到医院找你去。” 得到了萧楚的承诺,桌海连說:“好的好的,一定要来哦,那我不打扰你睡觉了。” 放下电话,桌海顿时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对他老婆道:“老婆,今天我高兴,昨们来庆祝庆祝一下吧。” “现在才凌晨五点多,庆祝也要等天亮以后吧?” “我們這样庆祝”說完整個身子压向了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