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四面找人 作者:展扬 非法行医是什么概念?那是沒有得到相关部门发的那张资格职业证书就去医病,而从中获取非法牟利,弄不好被卫生局那帮大老爷起诉,会很麻烦。如果死了人,以后的人生算是彻底完蛋了。這一点在新闻经常播出的那些出事黑门诊中可以看得出。 萧楚冷静的问道:“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虽然我会点医术,但我从不在外面乱医人。最近在学校是医了几個,但病人现在身体健康,而且我分文未收,如何非法行医了?” “废话少說,到局裡你就知道了,是你自己走還是让我拷上你?”一個警察面无表情的从腰间摸出了银光闪闪的手拷问道。 李浩挡在萧楚面前,說道:“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萧楚一直都在上课,他哪有時間出去医病了?” “有沒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让开,否则会把你当妨碍执行公务而一起拉回去。” “你敢?”李浩脸色一变,逼视着对方,拳头立即捏了起来,发出“格格”的响声。 “浩子”章军上前一步将李浩拉开,弯腰对两個警察道歉:“对不起,他生性冲动了一点。不過阿SIR,你们是不是真的弄错了,我和萧楚在一個寝室,平时大家都在一起玩,根本沒见他医過什么病人,哪裡非法行医了?” “你们谁敢再說一句,全部都跟我回局子去。”一個警察用手拷拷上萧楚的手,拉了一把,“走” 李浩见不得他们的嚣张,握着拳头就冲上去,章军和张远扬马上将他拉住,“李浩,你给我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侯。” 萧楚转過身,脸色如常对李浩說道:“浩子,冷静点,我沒犯法谅他们也不敢将我怎么样。你们先去上课,有什么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 “走”两個警察押着双手锁在身后的萧楚往校外走去,此时正是学生到教室的高峰期,看着警察押着人,都不由停下脚步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其中从学生群中走出昨晚惹事的那個彪悍男生,他在萧楚耳边說道:“小子,這就是惹上我們龙少的下场,龙少叫我警告你,以后离叶韵远点,要是你再敢和她走在一起,恐怕下一次是你杀了人,不是非法行医那么简单。”萧楚淡淡看了一眼,沒說什么任由两個警察将自己押上了车。 回到派出所,萧楚被押到了一间黑暗的审讯室,有個警察打开手机,画面以及对话正是昨晚彪悍男生来寝室道歉和自己开口要钱、帮他们医疗的全過程。 “现在你還有什么话好說?”一個警察冷冷问道。 萧楚知道被人陷害了,而且证据确凿,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只能是百口莫辩。摇着头叹了口气,现在终于明白到這個成语的真正意思了,那是一种无奈和无助的感觉。 “既然你们已有了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多說了,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過在你们将我怎么样之前,我想见一下你们所长。” 派出所派长办公室,所长正在谄媚的聊着电话,“是的,人刚刚到了…好的,先把那小子训一顿,然后将那笔钱要回来,再将他关上十天半個月的黑房喂蚊…嗯,保证干净利落,麻烦以后龙少在你父亲面前帮我多說两句好话。” “所长,被我們押回来的那小子要求见你一面。”一個警察敲门走进办公室。 所长收起电话,拿起桌面一份资料起身走出去,“好吧。” “萧楚,XXXX年生人,家住XX省XX市XX镇XX村,一家三口,父亲萧洪山,是個赤脚中医,母亲欧阳清,是個农民。你于XX年就读XX小学,XX年就读XX中学,XX年就读XX高中,今年以七百分的总成绩被华夏大学录取……”所长来到审讯室坐在萧楚对面,将那份资料丢到他面前,抽出烟点着,吐着烟雾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 “萧楚,相信你也看過了手机录像”所长拿出一张纸推到萧楚面前,“這份是认罪书,你签了吧,這样对大家都好過。” 萧楚扬了扬被手拷锁住的双手,所长会意過来,对身边站着的警察点了点头,那警察帮萧楚打开了手拷。 萧楚抽出烟,点燃,身子向后仰,连带着椅子向后倾,双脚交差着搭在桌子上,吹出一股浓浓的烟雾,淡淡道:“大家明人不說暗话,我萧楚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敢诬谄警方?”站在所长旁边的那個警察,在萧楚的话刚落,走過来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萧楚猝不及防连人带椅向后倾倒下去跌倒在地,发出“啪”的一声。那個警察冷着脸未等他有任何动作,跨前几步一把拎起他的衣领,重重的往桌上一扔,然后用手捏着他的脖子,“签了這份认罪书。” 萧楚脸上看着很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冒着汗,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面前的那份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 “证据确凿,认罪书也签了。小何,把他带到隔壁锁着,等我明天回来再处理。” “是,所长。” 李浩、章军和张远扬见萧楚被带走了,都沒什么心情上课,坐在寝室正在商量着怎么才能将萧楚弄出来。 “章军,达叔不是在商界上面认识一些人嘛,打电话问一下有沒有办法将萧楚弄出来。”李浩喷出烟雾,“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去到派出所肯定会被严刑逼供的。” “我问问”章军掏出手机直接拔电话号码打了過去,過了一会,两次都是听到关机的声音,神情沮丧的摇摇头:“爸妈都关机了。” “阿扬,你有沒有办法?” 张远扬耸耸肩,“浩子,我們三個只有章军老爸有点钱,我和你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那怎么办?” 章军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道:“萧楚不是认识叶韵嗎?我們去找她商量一下吧,或许她会有办法。” “好吧,只能這样了。” 赵力富赵教授今天一大早就来到教室,昨天他得到萧楚的处方后,几十味草药加起来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昨天傍晚想吃完饭继续听他讲解,谁知一去不返了。心裡有了這個结,一晚都睡不好,所以想早点见到萧楚,听他继续讲解。 只是上课也有半個小时了,萧楚的位子依然空着,赵力富推了推眼眶上的老花镜,心想“這萧楚不会又翘课了吧?今天沒人找他啊。”想到這裡走到外面拔起了萧楚的电话。 萧楚正被关进另一個黑乎乎的房子裡,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按下了按听键,“赵教授” “你小子在哪裡?今天怎么又翘课了?” “我在派出所……”萧楚的话未說两句,被外面伸进来的大手一把抢過电话,然后是渐渐远去的声音。 赵力富只听到“我在派出所”這句话就断线了,望着手机有点惊讶。回到教室,问同学:“你们谁知道萧楚去了哪裡?” “赵教授,刚才来上课的时侯我看见他被两個警察押走了,不知是不是勾引了那家良家妇女,被人家老公告发而进牢子了。” “胡說”赵力富瞪了那說话的学生一眼。 “赵教授,萧楚真的被两個警察带走了,看他们脸色严峻,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坐在萧楚后面的一個女生也开口了。 “這样啊,你们先自习吧,我出去一下。” 市一医院裡的某個特级病房,一帮人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什么,朱常德不停的拔打着手机,脸色越来越焦急,嘀咕道:“小萧的电话怎么還不开?” “黄刚,跟我到华夏大学去,我亲自找他去。” “是,首长。” 朱常德早上才刚刚起床便接到电话,說他女儿晕了過去,从各种仪器反应出来的信息很有可能会随时死亡。放下电话连早餐也不吃,叫上两個警卫迅速来到医院。在桌海进入病房抢救时,跟他說:“這病只有萧楚有把握,你找他来吧。” 打了十几次萧楚电话也不通的朱常德,又心急女儿的安危,只有亲自到学校請他去。 李浩他们找到叶韵,叶韵听到萧楚被捉走后脸色微变,立即打电话给叶老爷子。叶老爷子听了也是一楞,拿起电话就是打给自己的儿子跟华夏大学的校长叶银川。 朱常德来到学校,直接上校长室找校长叶银川。赵力富也快步来到校长室,找他商量去。 当他来到校长室刚好遇上朱常德和他的两個警卫,赵力富看了他一眼敲了敲门直接走进去,朱常德带着警卫随后。 正挂掉电话的叶银川看着赵力富和朱司令,刚想开口說话,朱司令掏出证件给他看了一下,然后道:“校长,我想找你们中医系新生萧楚到市一医院去一趟,麻烦你帮我叫他来。” 叶银川看了朱常德的证件,微微有点惊讶,想不到他一個军区司令竟然会跑到学校来找萧楚。连忙招呼他们坐下,叫秘书上茶,皱着眉头說道,“刚接到我大哥的电话,萧楚被人举报非法行医,在上课之前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 “老叶,我来也是为了這事。上课时我见萧楚的位子空着,打电话给他只听他說了派出所三個字就沒了音讯,后来问同学,他们也是亲眼所见。” 朱常德心悬女儿安危,现听到萧楚被民警捉走,对身边的警卫道:“黄刚,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查出那個派出所捉了小萧。” “是,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