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病因难断 作者:展扬 已来不及多想什么,萧楚开始快速的下针、拔针,留真气在穴位上,把艾放上去,点燃,再用真气把艾的药效引进体内去。 萧楚的速度极快,沒人在身边的时侯,他的手脚可以完全放开来。两只手快得只看见一团影子,看不出到底在那個穴位上。如果此时人看到這一幕,一定会惊呼這是耍杂技,不是医病。 完成周身的几十处穴位后,萧楚脸色有些苍白,用衣袖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取出木盒中最大的一根银针,取最后两穴,那就是期门以及日月。 期门穴在正下方,第六根肋骨间隙之处,萧楚目不斜视的一手按着那只浑圆而坚挺完美的乳房,一手下针、拔针,上艾。 日月穴和期门穴一样,在正下方,第七根肋骨间隙处取穴,和期门穴下针一样,都是目不斜视的直到把艾点燃才松手。 把需要针的穴位都针完之后,萧楚拉過椅子靠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整個人都成散了一样,浑身沒力。 這也难怪他会累,刚才精神高度集中,而且真气還要一点点从体内送出去,精神一放松,人自然累下来。 萧楚双眼清澈无比的看看全身赤裸,双乳傲然挺立,小腹平坦,连下体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躺在病床上的朱美燕,在他眼裡病床上這具极有诱惑力如美玉般的祼体不是一個人的身体,而是看一根木头似的。 休息了一小会,萧楚重新帮朱美燕切起了脉。果然,有效果了。清晰的从脉像得到那些生物已经停止了侵食,正在撒退。 萧楚微微一笑,拔掉朱美燕身上各個穴位的艾脚,拿起玉腕,真气沿着脉络慢慢进入她的五脏六腑中去。 用肉眼或仪器是看不见這些极微小的生物,但有着真气,可以捕捉得到,一切东西在真气的網罗之下都会遁无所遁,原形毕露的呈现在萧楚脑中。 萧楚用真气網起這些东西,将它们压到脚底的公孙穴位上,再一举抽出来消灭掉。 完成這些,萧楚回過身一瞧,脸色微变。此时病床上的朱美燕皮肤变得粗黑,腹部比之前膨胀了不少。 萧楚不知道病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這样,他镇静下来,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拍了拍腹部又摇了摇,发觉有响声,那是一种水声。肝脏硬化,侧枝循环不良,即形成腹水。 萧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双眉间形成了一個川字,想道:“先前行针时,体内器官完全正常,肝脏也沒有硬化的的迹象,怎么会一下就出了問題?而且速度還会极快?如果說是由這些微生物引起的,将它们徐掉就会沒事了呀?难道說這些微生物已经是肝脏的一部分?肝脏已经要依附在它们的身上才能维持机能正常运行?這样的理论也太扯了吧?根本就不沾边的,有种天马行空的感觉。” 萧楚摇了摇头,否定了這個想法,得不到有用的结论,不再想下去,還是哪裡有問題医哪裡吧。 病房门口一干人焦急的等待着,萧楚进去也有几小时了,但一点动静也沒有。萧楚进去时,吩咐過他沒出来不准开门打扰他,所以众人虽心急,但沒人敢进去。就算是桌海和老院长這两個市一医院的最高权威也不敢,毕竟人家医术高,对這种病有把握,如果這时闯进去,到时有個什么三长两短,到时把责任推给你,這种罪在一個军区司令面前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的。 朱常德由于职业上的关系,多年下来养成的镇静,就算大山压下来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朱常德面上平淡无其,可是内心却紧急无比,不然听到女儿晕了過去,早上也不会急着去找萧楚了。眼看萧楚进去也有几個小时了,沒有一点动静,自己女儿是生是死也不知,怎能不心急啊? 看着双眼红肿的妻子和坐在椅子上面双目无神的儿子,朱常德微笑安慰道:“你们振作点,小萧医术那么高,美燕会沒事的。现在都十二点了,我們先去吃饭吧。”又对桌海和老院长說道:“院长,桌教授,還有大家都辛苦了,先去吃饭吧,不用在這裡干等。” 刚开始有些医生看着萧楚进去了,刚才在病房裡看他嚣张的样子,恨不得他将朱美燕给医死了,那样才可以看到他失意的样子,看他在自己面前還敢不敢嚣张? 不過等呀等的,一個小时過去,两個小时過去,三小时也過去了,病房的门依然沒反应。最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很想离去,斜乜着眼看着桌海和老院长都未走,自己又那裡敢移动脚步? 现在一听朱常德开声了,心早已飞到外面去了,都走過来說上客气话:“朱先生,大家一起到外面吃吧,吃完再回来等。” “不了,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家吃饭。” “那我們先走了” 朱常德看着几個医生消失在楼梯间的白色背影,“桌教授,院长,你们也去吧,我在這裡等就行了。” 桌海的眼一直沒有离开過病房的门,他头也不回的道:“朱先生,你和院长先去,這裡有我看着,毕竟我也是一中医,小萧要帮忙的话有我就行了。你们放心吧,小萧這個小伙子是個稳重厚实的年轻人,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一早出来了,過了那么久沒见出来,說明他還在抢救。” 朱常德想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們吃完饭会尽快回来。” 朱常德拉上妻子和儿子,身后跟着两個警卫,走了出去。其实他也沒心情吃饭,女儿還在抢救中,他這個当爹的有多少心情吃饭那是假的,除非他不爱這個女儿。 最后老院长也走了,只剩下桌海留在病房门口,他感到肚有点饿,打电话到医院导诊台,让护士帮忙送份快餐上来,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吃。 帮他送快餐上来的是早上闯进他办公室的护士马月,马月感到有些奇怪,這间特级病房全医院最好的医生都聚集在這裡,然后见昨天帮自己說情的小伙子进去,那帮医生就出来,到现在病房依然沒见那個小伙子出来,不由问桌海:“桌教授,裡面的病人還沒有脱离危险嗎?” 桌海摇摇头,“還沒见有动静,不過我想应该也快了吧,都进去几小时了。对了,昨天早上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 马月笑笑,“沒事,是我不对在先,不应该不敲门就闯进去的。” “你還沒吃饭吧?沒吃饭的话先去吃吧,真惭愧叫你快餐都要你送上来。” “沒事的,桌教授,沒什么事我先去吃饭了。” “嗯,对了,回来的时侯顺便打多份丰富一点的快餐回来,我怕小萧一会出来沒饭吃。” “好的,桌教授。” 桌海吃完了饭,回办公室冲了壶茶,倒上满满一杯又继续来到病房门口等着。 等着等着半個小时過去,朱常德一家三家口跟两個警卫吃完饭来到了病房门口,老院长也跟着脚来了。 见萧楚依然沒有出来,老院长微皱着眉头道:“小萧进去了那么久,怎么還不见出来?桌教授,我們要不要进去看看?” “這個不好吧?小萧吩咐過我們,他沒有出来之前不准我們进去,再說……小萧,你终于出来了!”桌海见病房的门一打开,马上围了上来,朱常德一家三口也是一样。 “小萧,美燕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小萧,进去了那么长的時間,病人醒過来了吧?” “停”萧楚一听几张嘴问了起来,做了個停止的手势,說道:“你们都别问,我将情况說出来就是。” 萧楚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朱伯伯,到目前为止,我也无法确诊出你女儿朱美燕的病因到底是什么。這种病是我从来沒有见過,也从来沒有听說過,从种种发生的现象看来,很有可能這是一种新疾病。” 朱常德听了,心一沉,“有沒有办法医好?” 萧楚摇摇头,“难說,在沒有找出病因之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過我暂时還能控制住病情,以后就难說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出病因。你们先在這等多一会,我和桌教授和院长进去商讨一下。” 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停电了,现在才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