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绝世尤物 作者:展扬 分到了班,也开完了会,下午是休息時間,第二天一早去军训。很多学校军训的时候都不是在本校军训的,而是去专门的军训区军训。萧楚沒有上過中学,更沒上過大学,很想看看军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操场上一百辆车已经整装待发,就只等這一帮天之娇子和娇女了,和高中的军训一個星期不同,這次是去两個星期。 一路上,萧楚看见不少女生和男生带着大包小包的就只差把整個寝室能用的东西都搬上来。這看得萧楚直摇头不止,本来军训区基本上的东西都有,自己只需要随身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和洗涮的东西就行,真不想明白有什么东西好带的。 同行的李浩似乎看出了萧楚的疑惑,笑道:“能进入华夏大学的学生有三分之二都是非富即贵,在家安逸以自身外貌为一切的生活从沒有改变過,在高中时期都吃過军训的苦,为了让自己舒适点不带多点东西怎么行?” 章军道:“是啊,南方九月的天气比蒸笼還蒸笼,太阳比海南的還大,如果在军训时不涂上点防晒膏什么的,两個星期下来似从非洲回来的一样。” 萧楚道:“能经得起风雨才能正为真正有毅力、有魄力的龙中之龙、凤中之凤,如果连這点小小的太阳也受不了,不要谈人中之龙,恐怕连强身健体也說不上。” “人,不能相比的,喝水的人并不是每個都能知道挖井人的辛苦,吃饭的人并不是都知道种粮人的汗水和艰辛,你对那些含着金钥匙出身的說這些,我相信教牛上树都比他们快得多。”李浩小时候家境贫寒,穷人的辛苦他是每刻都记得很清楚。 “這些道理我明白,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萧楚道:“走吧,上车去。” 一行四人背着干瘪的背包上了最近的一辆车,刚好上面還有四個座位,于是逐個挨着坐了下来。 “喂,你们做什么?這是我們龙少坐的位子,你们都给我到第二辆车去。”萧楚四人刚坐下,一個长得异常彪悍的男生从前排的位子站起来指着他们呖声喝道。 “车辆是公家之物,位子上面沒刻着你口中什么龙少的名字吧?”萧楚最讨厌人家在他面前大声說话,显然彪悍男生就犯了這一点。 “位子是我們预先占好,识趣的话就早点下去,否则你以后在学校的日子将黯淡无光。”彪悍男生說话的时候,做了几個动作,把手、脖子拧得“格格”作响,看来萧楚他们不肯下车的话,只有用武力解决的方式了。 李浩从小喜歡习武,而且在八岁那年跟了個和尚做师傅,這十几年来倒也得到和尚的七成功夫,只是火候未够。他看得出眼前的彪悍男生虽然也有两下子,不過跟自己比差远了,在面对彪悍男生的威胁时,他二话不說的突然直立起来,星目一瞪,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直逼彪悍男生。 彪悍男生看着李浩冷冷的目光,心裡一阵发毛,他知道自己不用跟人家比了,光是气势上就输了。不過在一车几十個同学的注目下,他又不得不强撑着找回以免落了的面子。 “丧彪,算了,”說這话的是带着三個男同学上车正是丧彪口中的龙少付海龙,“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想坐就留给他们坐吧,我們到另一辆车去。”淡淡的望了萧楚他们四個一眼,拉着丧彪下了车。 其中车上有人认识付海龙的,见他下了车,悄悄的跟同好友說道:“龙少他爸是副省长,這下那四個同学惹上了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我們還是离他们远点吧。” “不会吧?副省长?你怎么知道?” “我初中到高中都是跟他在一個学校,你說我知不知道?再說,他为人心胸夹窄,眼裡容不下跟他有過节的任何人。在高二时有個同学和他争女孩子,结果那同学被人打断双腿,而且還被付海龙举报偷了学校的财务室而被开除出校。” “不会是真的吧?” “我会骗你嗎?我听說高三时他迷上了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子在华夏大学,所以他才考华夏的。” “嗯,对于有背景的二世祖還是少点惹他好,军训完你打听一下谁是他喜歡的女孩子,不然到时泡了他的马子都沒福消受啊。” “這個還用你說,就算你不說我也要打听的。” 他们两個的一语一言都逃不過萧楚双耳,只是這样的二世祖别惹上自己就好,所以也沒有什么留意,转過头和李浩他们聊起了天。 军训区在本市,离学校很近,只有五十分钟的车程左右。进入郊区,行不到十分钟车子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下了车,面前的大山大概有五百米高的样子,而军训区就在山顶上。导师集合好人,一队队的向山上出发。刚开始时還好,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爬到一半路程时,很多同学都开始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就是萧楚這四個人当中,章军和和张远扬都微喘着气,只有萧楚和李浩步伐稳健,气不喘脸不红的当走平路一样向山上爬去。 如果說谁能上到终点站最快有奖领的话,那非萧楚和李浩了,他们是走在最后,但到终点却是第一。 站在长长的水泥围墙向下望去,很多同学都大吐特吐不止,加上阳光的毒辣,還中暑倒地几十個。两個小时后,這浩浩荡荡的队伍才算到达了终点,不過路两边的植物就遭了殃,被折的折,被扯的扯,還有很多呕吐物在上面,只能用“狼狈不堪”的现场来形容。 第二天六点所有的新生都起床,洗涮完毕吃過早餐,稀稀拉拉的按照自己的系和班级到各個操场排起队,等待教官的到来。很多同学经過昨天下午的爬山,虽然经過一夜的休息,但双脚是酸痛不已,可以說操扬上有一半人的站姿万千,千奇百怪,這一点萧楚看上去就想笑。 经過几分钟的等待,穿着整齐的绿色军装,戴着迷彩帽的教官“姗姗”而来,无论从气势還是从走路的姿势看来,教官们都显得威严、刚健。 教官一来到,先是跟大家聊了起来,等每個同学都报了名,早上的時間都去了一大半,然后才是一些立正、稍息之类的东东。 就是最简单的动作让很多同学心裡都叫苦不迭,可萧楚却大失所望,這简直就是小孩子玩的游戏,這时他对军训已完全失去兴趣,已决定下午卷铺盖回学校去。 无聊的捱過两個小时后,吃完饭打了個电话给叶韵,這是叶韵对萧楚說的,如果军训太辛苦就给她打电话,其实叶韵是私心所用。眼看着自己爷爷的腿有了效果,而萧楚却跑去军训半個月,等他回来后再看时說治不了了,那岂不是被气死? 当然,叶韵是沒能力让校方放人的,而是她爷爷。她爷爷和江大的校长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只要說上半句,放一個人那是不在话下。 舒服的洗了個澡后,换上衣服,背上背包萧楚一個人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来。 爬山艰难下山容易,只用了几分钟,萧楚已下到一半路。 在刚才的电话中,叶韵說過会开车到山脚接他,等他吃完饭洗了澡再下来也不迟,因为在郊区嘛,而且有点远。 萧楚下到半山腰的时候,兜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是沒有名字的。想按下接听键,但想到叶韵可能来到了山下,又放了回去。不是自己的电话,我接你干嘛? 快步下到山来,果然叶韵已经在一旁等着,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红色的连衣裙,上身比较窄,這样一来硕大的双胸给人一种波涛汹涌的感觉,大有呼之欲出的可能;那仅仅让人盈盈一握的黄蜂腰,绝对让人怀疑能不能撑得住那至少36E的胸部? 裙摆下至膝盖,裙边绣着非常漂亮的玫瑰花边,那圆润而挺跷起来的臀部看了就忍不住联想起裡面小裤裤的样子。 這绝对是一個迷死男人的尤物,特别是她那涂着淡淡口红的樱唇在微笑对着你。 萧楚自信美女对自己沒有什么大的吸引力,因为有内功的原因,再者从他懂事起天天看美女,就算天仙自己对上了十年的時間,都会有视觉疲劳。不過他看到叶韵的第一眼心裡還是震了一下,性感女神啊,虽然沒有露任何肌肤,但现在的一切都已足够,而且无论怎么看都极具诱惑力,因为這是一种骨子裡的高雅性感的气质,即使不施胭脂亦一样会在无意之中流露出来。 “我遇到女神了,拉斯维加斯女神也不過如此吧?”萧楚掏出手机,递给叶韵,由衷的赞叹道。 叶韵则很优雅的笑了笑,接過手机打开看了看,道:“有电话来你怎么不接?” “想到你来到了山下,所以還是留给你接吧。”萧楚发觉离叶韵越近,自己的心就跳得越快,特别是她身上的香味传进鼻来,下身隐隐有了反应。摇了摇头,退后两步稳定心神:“下次我不敢再和你一起了,你這种天生媚骨的人简直就是诱人犯罪,世界上要是再多几個你這样的人,每年的犯罪率会呈几何数的上升。” 叶韵有点惊讶,因为很多男生都想找种借口接近自己,而這個萧楚则不同,眼裡只有欣赏的目光,不带其它任何的想法。 难道是我不够漂亮?又或是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叶韵向来对自己的魅力比较有自信,如今碰上萧楚对待自己的情况,不禁想到。 一個对自己非常自信的女人突然间遇上了一個不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往往都会郁闷一番的,叶韵也不例外。当然,這不能說她是特意勾引男人。這是漂亮女人遇到了這种事都会发生的,不信?问问你身边漂亮的女同事或者女同学就知道了。 在叶韵小小的郁闷中,玉掌中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号码,皱了皱头,按下了接听键,“是你!那個男生是我朋友,我把手机给他带的,我跟你沒任何关系,沒有解释的必要。”說完轻轻挂了机。 “走吧,回去。”叶韵說完先上了车,萧楚随后。 在军训区最高的一栋建筑上,一個长得很帅,但满脸铁青的男生拿着望远镜望着叶韵远去的轿车,脚边一台智能手机已“身首异处”满地的零件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下,那炙热的阳光就像他双眼喷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