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完好如初 作者:展扬 回到校门口,萧楚下了车,回寝室回取了针后便回到车上来。 叶韵是什么人?是全校十几万师生都认识的大美女。从萧楚从她的车裡下来,回寝室取针又钻进她的车裡,然后一溜烟的开走了,其中很多认得叶韵车子的同学都对這個萧楚产生了愤恨和佩服。愤恨的是叶韵从来沒让别的男生坐過她的车,现在萧楚的行动已经說明受到了她的青睐,理论上即是泡到了叶大美女。佩服的是萧楚竟能泡到校花,要知道去年一年有多少人知难而退啊,更甚于有些同学天天送花给她也不能打动她那颗表面热情,但暗裡却坚硬无比的心。 這朵花一下却被萧楚摘去了,佩服他的同学心裡都在說:兄弟,我佩服你啊!不過您人家吃肉也总得留口汤给我們喝吧?教我們两招泡妞技术好了! 在一众愤恨的男生中,有一個很特别,他倚在寝室的走廊上悠闲的抽着烟,嘴角带着微笑,双眼透着冷清柔和的光看着這一切。 叶韵沒有立即回家,而去到馆子的门口便停了车。 萧楚不解的问:“你爷爷莫非来到馆子裡了?” 叶韵道:“前几天你帮我爷爷医腿的事我爸妈都在外地,我打电话跟他们說起才大喊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在场。”看了看萧楚:“再說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够及时送到医院,所以两老說下次给爷爷医病时一定要在场,這不来接他们来咯。” 叶韵說后面的那句话时其实很怕萧楚会发怒的,不過還好沒有她想像中的那個样子。 萧楚淡淡笑了笑,他觉得叶韵能让自己给她爷爷医病都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了。试想在街上遇到一個刚认识的人对你說我是神医,你家裡有什么人病了,我一定会帮你医好等云云,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立即打110就会說上一句“神经病”然后扭头就走。 萧楚开口帮叶韵爷爷医病虽然和上面說的不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不過令叶韵信任萧楚的是他身上那种对什么事都满有自信心的感觉和眼裡的真诚。 叶韵的话刚落,从馆子裡走出一对中年妇夫,男的长得稍比那妇女小些。妇女虽然上了年纪,不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身休闲的着装打扮,长发盘在头顶上,显得高雅无比。 两人打开后门上了车,叶韵指着副驾座的萧楚介绍道:“爸、妈,這是今年刚刚入学的萧楚,也是替爷爷医病的年轻中医。”然后又对萧楚說:“萧楚,這是我爸叶中南,我妈李英莲。” 叶中南看上去虽然有些矮小,但他眼裡却透着精光,不错,是一种资深老狐狸的精光。他第一眼看见萧楚,就知道他是那种甘于平凡,胸大无脑,哦,不,应该是胸沒大志“俯首甘为孺子牛”而一生碌碌无为的青年。当下就纳闷了“女儿找男朋友都应该找個强点的吧?找個小白脸干嘛?” 叶中南虽然做生意有几下子,不過這次他却看错眼了。 纳闷归纳闷,礼数還是应该到的,再說自己有求于人哩,“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小萧吧,這次真的幸运遇上了你,不然我老爸這辈子恐怕都会带着遗憾进棺材了。” “我尊你一声叶大叔吧,作为一個郎中,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内在的职责,再說一個老人家受苦了十几年,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受苦。這种苦沒有亲身经历是不知道,如果经历過恨不得去自杀,看到老爷子的第一眼,是他不甘于对命运低头的精神打动了我,這也是我出手的原因之一。” 這一番话萧楚的语气用得很足,感慨又激昂的,沧桑之感中又不缺乏赞扬,令叶中南微微惊讶了一下,“小萧,你的医术向谁学的呢?” 叶中南打听這事不是因为信不過萧楚,而是脑裡有另一番想法。老爷子的双腿经過他的医治,效果显著,如果信不過萧楚,這次也不会让叶韵带他到家裡来了。 自己的老爸中风十几年,跑遍全国也医不好,在萧楚几個小时医治之下就能走两步了。叶中南现在想的是如果能把萧楚和传他医术的人招過来,然后自己再开家小医院,专收這些病人都能赚到睡觉发笑了。 “从小在家跟老爷子学過一点,一般的小病小伤還行,但大病大伤的只能叫我老头亲自出马了。”萧楚想想摇了摇头說道。 李英莲忍不住插口:“小萧,什么叫小病小伤?” “小病就像老爷子现在的情况。” 车上的叶中南一家三口听到這话心都震了震,跑遍全国看過不下几百家医院,上千個什么专家、高级医生,也只能摇头束手无策的中风,到了萧楚的嘴裡只是小病。 “那大病呢?”這次是叶韵问的,以往的求医之路之艰辛,她是深有体会,每次看到爷爷黯然神伤的表情,她的心总是无言的替爷爷伤心和落泪。爷爷的病是小伤,现在她真的很听萧楚口中說的大病是什么病。 萧楚淡淡說道:“对于特殊意外无论伤得多重只要剩下一口气未死的人。” “啊”叶家三家一起惊呼出声。 神医,有這样的医生绝对是神医。 這下叶中南更加确定心裡的那個想法了,等萧楚先把老爸医好再向他提出来,我就不信一年赚個上千万他会不答应。 车子慢慢驶进停车场,开了门,老爷子坐在窗台前研究着手裡捧着的《陈氏太极,转過身,微笑和萧楚打了招呼:“小萧,你又来了呀,真是难为你了,在军训都来帮我医病。” 萧楚笑了笑:“其实我是偷懒,而且对军训沒半点兴趣,還好有叶韵帮我啊,不過這個时候肯定在挨训了。” “哈哈……小子,看你挺结实的,但想不到這么懒,跟我家叶韵一样,去年他也不想军训。”叶中南拍了拍萧楚宽大的肩膀笑道。 在一边的叶韵难得的脸一红,露出小儿女的态度来跺了跺脚“爸,军训确实辛苦嘛,一天站上几個小时腿都断了。” “你啊你,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還像小孩一样在逗女儿,害不害臊啊你?”李英莲拧着叶中南的耳朵說了一句。 叶中南装模作样的道:“老婆,想要惩罚我也要等到沒人的时侯吧?现在有外人在這裡,我很难堪的。”不過看他的样子倒是很享受,哪裡有难堪的样子了? “呵呵……都别丢脸了。”老爷子呵呵說了一句“小萧啊,他们是這個样子的了,你可别见怪。” “那裡会呢,像你们這么幸福的一家子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萧楚說完把老爷子推回房裡,将他平躺在床上。 萧楚拿出银针,依旧在各個穴位上下针,认穴之准,即使闭上眼来也能准确无误的刺中。不過這可不是玩杂技,在叶韵一家三口人六個眼睛裡,是不敢這样做的。 由于第一次用真气打通了经络,开始收缩的经络有了气血的流通,這次只不過是继续利用真气将经络扩大,气血正常流通就行。所以沒花多少時間,萧楚就收针大功告成了。 在医疗中,用真气一直刺激着穴位,老爷子感到银针扎进穴位后有一股暖流流過,然后就是酸、麻、痒、些许痛感全部一起袭来。這让他感到很难受,正想用手去抠的,但一想到萧楚跟自己說過的话,又立即忍住,面上的表情千奇百怪。看得一旁的叶家三口心跳加速,他们很怕老爷子就這样双腿一伸,驾鹤西去! 把针收回木盒,萧楚拍拍了手,“好了。” 叶韵一家三口正想要去扶老爷子起床,但被萧楚伸手拦住:“让老爷子自己起床看看。” 老爷子闻言坐了起来,伸了伸腿,感觉到双腿比先前的反应大了很多,穿好衣服,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来回几次大踏步,最后满面红光声音泣然:“我真的能走了,想不到十几年了我真的再次能下地走路了,這可是我這十几年来做梦都想梦到的一天啊。” 叶韵、叶中南和李英莲看到老爷子走了几步和常人无异,一個個也是激动得混身颤抖,他们真的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实,尽管萧楚第一次医疗有了效果,但相对于這次来比,相差天与地那么大。 叶中南一把抓住老爷子的双手,“爸,您真的能走了,真的能走了。” “中南,爸真的能走了。”老爷子双手颤抖的拍着萧楚的肩膀,“孩子,真的太感谢你了,可以說你把我十几年来的梦想完成了,真的要感谢你。” 萧楚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老爷子你的感谢說得太多了,再說我耳朵都起茧了,为了不让耳朵受罪,以后我不会再踏进叶家一步。” “好的,豪爽之人就是豪爽之人,我也不再客气了。”老爷子虽說嘴上不再說了,但眼裡的感激之意仍流露无遗。 萧楚道:“其实作为一個医生每医好一個病人,看见病人开心的笑容,心裡会更加开心。以前在家裡和老头子一起的时候,村裡总有很多病人来看病,看着他们离去时的满足笑容,老头子经常跟我說‘萧楚,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钱才能令人开心,有时候看见别人的笑容就是最大的快乐’。” 老爷子說道:“好好……你的老头子是個高人,能调教出你這個這么出色的徒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亲眼一睹他的风采。” “或许有机会再說吧,我老头子一般很少出来的。”萧楚道。 還在一旁激动沒出声的叶韵突然问道:“萧楚,你当初不是說帮爷爷医腿要很长時間的嗎?你只不過来两次,时隔几天而已。” 萧楚摸着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其实老爷子是我医治那么多病人之中,時間最久的一個了,所以說時間长了点。” “這個也叫长?”叶中南听了這话直接想骂娘。 萧楚看见他们喋喋不休還要继续往下问,摸着肚說道:“来了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回去吧?今天不敲诈你们一餐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萧楚一话话說得大家都不由齐笑了起来,叶中南立即說道:“走,今天是大好日子,我們总不能寒碜,到中华食府吃去,好庆祝庆祝一下。” 几人来到中华食府,萧楚感到有点不自然,這些高级府第他還是第一次进来,看了看菜菜牌,每道菜都要千元以上,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在這种地方吃上一餐,在农村都够老百姓吃上一年的了。 席上,可能是开心吧,叶家都喝了不少酒,叶韵也不例外,只见她双颊陀红,一双漂亮勾人的大眼睛若有若无的朝萧楚飘来,媚态在无意之中散开来。看着她成熟的身段和含有笑意的目光,萧楚大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