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买琴
然后独自去了位于长风街的雅马哈琴行。
店老板此刻正在擦拭着店内的一架黑色钢琴。
是一位很儒雅的中年男人,看着约莫四十五六岁,條纹老式T桖穿在他身上愣是有一种穿着定制西服版的感觉。
“老板,你好,我是昨晚打电话咨询买吉他的那個。”杨灵越出声道。
“哦,你好,初学者是吧,吉他在那,你先看,需要我介绍就叫我,我先把手裡這点儿活干完。”店老板收起抹布,笑了一下說道。
“好的,您忙。”杨灵越也不以为意。
走到吉他区,可以看得出来,老板很勤快,是個正经做生意的,每把吉他都很干净,连一丝灰尘都沒有,看着都赏心悦目。
“老板,你這儿還有红棉啊?”
杨灵越看着有四五把红棉吉他,出声问道。
“朋友寄卖的,不過都是新的,可以看看。但不建议初学者买,有点贵。”店老板回答道。
杨灵越拿起一把红棉,拨弄了一下琴弦,试着背了一下,感觉挺好的。
“這把多少钱?”
“一万二,红棉41寸的演奏级相思木全实单板。”店老板报了价格和型号。
“就這把了,能便宜点嗎?”杨灵越问道。
“不好意思,就這個价格。”店老板含蓄的笑道。
“這把吉他音质纯粹,声音饱满,音色清晰,纯手工,沒有瑕疵,工艺很棒,你眼光不错。”店老板继续說道。
看来不是为了卖他的雅马哈而故意抬价。
“老板,你觉得這個尺寸适合我嗎?”杨灵越问道。
“你跨上,把手放在這儿,弹一下。”
“12品处弦与指板的距离应在1.5~3mm之间,各品沒有打品现象,同时你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适合你的尺寸了。”店老板指着一处位置說道。
杨灵越试了一下,感觉還行。
“声音倒是不用再调了。”店老板看着杨灵越弹来弹去的說道。
“那就打包吧。”杨灵越取下吉他递给老板。
店老板接過,又用鹿皮布擦拭了一番,取出琴盒,刚放进去,店裡又进来一人。
“過来了?你吉他卖掉一把了。”店老板看着来人笑了一下后說道。
杨灵越转头一看,嚯,這不是大波,不对,這不是昨天那位开培训班的吉他老师嗎?
“噫,是你啊?”
看来吉他老师還认得杨灵越,毕竟是昨天下午那四個人中最正常的人,也是眼神最为清澈的一個。
“你好,又见面了。”杨灵越打了声招呼。
“认识啊?”店老板一旁惊讶道。
“也就昨天见過,你不是還不会弹嗎?买這把?”吉他女老师应了一声后看到店老板打包的吉他问道。
“你昨天弹的应该也是這样的吧,声音很好听。有pos机嗎?”杨灵越說了一句后问道。
“這样啊。這吉他挺好的。”吉他女老师說了一声,去柜台拿了個pos机递给了店老板。
之后杨灵越沒再多說什么,翻出背包裡的银行卡付了钱,道了谢,背起吉他就走。
“等一下,是你要学吉他是嗎?”
刚走到门口,吉他女老师喊住了杨灵越。
“是。”
“我教课一個小时100,愿意的话,每天下午2两点到5点,我可以教。”吉他女老师說道。
“小兄弟,于莉的吉他水平放在龙城也是拔尖的,這個价格不算贵。”店老板在旁边补充道。
“单对单?”杨灵越问道。
“对。”于莉点了点头說道。
“行,下午见。”杨灵越挥挥手出了门。
“這小伙子不简单呐。”店老板看着杨灵越出门后說道。
“沒看出来,不過应该挺有钱的,其他的关我什么事情。”于莉抚了一下头发說道。
“房子卖了?”店老板不置可否,随后问道。
“卖了,能卖的都卖了。”于莉叹道。
“随后我把钱转你,放下過去,向前看吧。”店老板也跟着叹了一声。
“不用张叔,還你钱,剩下的慢慢還。放心吧,早放下了。”于莉扯了一下嘴角說道。
“那我就当你放下了,你婶子都想着给你张罗相亲的事儿了。”店老板笑道。
“成啊,越有钱越好,当小三都行。”于莉笑道。
“說什么胡话,为了那么個渣男你至于嗎?你還卖房子替他還高利贷。”店老板生气的呵斥道。
“张叔,你說我怎么就沒早点发现呢?”于莉笑着问道。
“早发现又有什么用,本性就有問題。想走捷径,心理承受能力還差,我都觉得他死的晚了。”店老板毫不留情的說道。
“他以前不這样的。”于莉低声說了一句。
话說杨灵越离开琴行后,就直奔画画培训班,报了一個月八千学费的班,每天上午9点到12点。
教他的是個30岁左右的男老师,叫田晓辉。
最牛的就是素描超快,看上去非常的舒服流畅,可以看得出来绘画功底非常扎实。
因为田晓辉画杨灵越,一分钟可以画出速写,又一分钟時間,就把人体表现得很生动。
笔触飘逸、生动,一点也不死板。
杨灵越觉得特别值。
出来一個上午,收获颇丰,杨灵越之所以沒有拒绝于莉,主要還是昨天下午看到她弹那首曲子时,那范儿太帅了,闭着眼沉浸在音乐中,不看铺子、不看指板、不看琴弦,一看就是一位有故事的女同学。
到了下午两点,杨灵越如约来到了“音域”吉他培训班。
于莉看到杨灵越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拖布,问道:
“你打算学到什么程度?”
“能熟练的脱稿弹奏。”杨灵越說出了自己的目标。
“你是大学生?”于莉接着问道。
“刚高考完,所以我只有两個月的時間。”
“哦,我可以从0基础教你,吉他不复杂,能教的东西也不多,20天左右就够了。但要达到你的目标,一般来說需要每天练习2個小时以上持续個两年左右。”于莉說道。
“那我交20天的学费?”杨灵越问道。
“行。”于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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