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协议书与欠條
杨灵越看着啤酒沒了,出声问道。
“你是不是很有钱?”于莉沒有回应酒的话题而是突然问道。
“你說的很有钱指多有钱?”杨灵越好奇的问道。
“32万8千。”于莉說了個数字。
“這個有的。”杨灵越点了点头。
“我后悔了,我想把房子快点买回来,那是我长大的地方。”于莉說道。
“哦。”杨灵越应了一声继续撸串。
“不对,是38万3千,我還得還钱。”于莉又說道。
“哦。”杨灵越应了一声,等着于莉接下来的话。
“你能不能包了我?除了吉他,我会的乐器還很多,我也可以陪你睡,就按100块一個小时算。”于莉看着杨灵越的眼睛问道。
“38万3千,按你的报价算下来,也就5個多月的時間,你镶金還是镶钻了?而且,你觉得我想要女人,需要花钱嗎?”杨灵越不动声色的问道。
“就這個价钱,见面就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身材很好的。”于莉对杨灵越的嘲笑无动于衷,继续說道,同时挺了挺。
“为什么找我?你這样的條件找個有钱的应该不难,无非也就是一套房子而已。”杨灵越笑道。
“既然要卖,为什么不找個好买主呢,你是個怕麻烦的人,我也是,很合适。何况你长的還挺好看的。”于莉托着下巴笑道,看着還有点可爱的感觉。
“把卡号发给我。”杨灵越看着于莉,敲了几下桌子說道。
“谢谢老板。”于莉哑着嗓子說道,声音很有颗粒感。
杨灵越沒再說什么,擦了擦嘴,收拾东西回家。
于莉看着离去的杨灵越后,趴在桌子上压抑的哭着。
她今天在派出所的时候,开始心疼,心疼自己的房子,心疼自己的付出,宛如刀割。
杨灵越也不過是她开始找的第一個金主,如果杨灵越在公交站牌不愿意赴约,她也不会提這個事情。
于莉想快点买回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
“莉姐,莉姐。”
一直招呼于莉這一桌的服务员瞧见哭泣的于莉赶紧小跑過来询问。
“结账吧,我沒事。”
于莉抹了把脸說道。
拒绝了服务员的相陪,于莉独自回到了培训班,先是给杨灵越发了賬號。
然后拿出拉杆箱裡的铺盖,铺在地上躺下,看着房顶的吊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来了震动了几声,赫然就是收到转账消息。
“老杨同志,本来要给你买辆车的,看来再等一個礼拜吧。”
杨灵越嘀咕了一句后,又开始了自己的網站维护工作。
于莉会不会拿着钱跑路,杨灵越都不会放在心上。他不是圣母,要是圣母,在培训班遇到那般事情时,也不会第一時間就躲开了。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先贤对于人性观点不都尽相同。
孟子說: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荀子說:人之性,恶,其之善,伪。
杨灵越一直是主张荀子的理论的,那就是现实主义,今天這事儿却是从了孟子的思想。
从钱的角度来說,对于现在的他来說不過一個星期左右的收入,对于未来的他来說,更不值一提。
第二天
睡到九点多才起来的于莉,看着手机短信发了一会儿呆后,给杨灵越打电话却被挂断了,再打就不接听了。
“在画画,有事下午說。”
“知道了。”
于莉回了個短信后,就开始洗脸收拾,她今天会很忙,找买她房子的人,還朋友的钱。
最后,還是多付了3万块。
于莉在這间老式复式的房间裡终于开心的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看到墙上的钟表,快到下午两点了,于莉抹了抹脸,去了培训班。
“這是什么?”
杨灵越面色平静的接過于莉递過来的一张A4纸。
协议书
甲方:杨灵越身份证号:
乙方:于莉身份证号:
乙方保证在关系未清前,不能与甲方以外的第三者发生关系;
乙方保证不干涉及影响甲方的工作、家庭、感情,否则按规定协商处罚;
時間:2006年6月22日
“挺详细的,很有契约精神啊!”
杨灵越详细的看了之后给于莉点了個赞,都签字按手印了。
之前只是听說過存在這东西,从来沒想過自己還能当甲方。
“给,你签吧,就這一份,你不用担心我要這個挟你什么。”于莉咬了咬嘴唇,然后递上一根笔。
“還真是個法盲,难怪被人欺负那么久。這玩意儿有個屁的作用,赶紧练吉他吧。”杨灵越把纸拍到了于莉的手上。
“我知道,所以只有一份。”于莉說道。
“荒唐,這东西哪有裸照管用。”杨灵越失笑道。
“也可以。”于莉闪過一丝羞意,然后咬着牙說道。
“于老师,上课吧。”杨灵越盯着于莉的眼睛,拍了拍吉他說道。
正常的授课学完,杨灵越沒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离开。
于莉声音有些发抖的說:“我的学生马上就来,你要的话,我下课再联系你。”
“想什么美事儿呢,来,把這個签了。”杨灵越皱了皱眉說道。
于莉接過一看,是一张欠條。
上面写着于莉因生意缘故向杨灵越私人借款38万3千元,利率5%,3年后开始還款,分5年還清。
于莉看着看着,先是抬手抹泪,进而嚎啕大哭。
杨灵越在一旁等着她,需要发泄的。
“为什么?”
好一会儿,于莉低着头问道。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請你尽快還钱。”杨灵越平静的說道。
“为什么?”于莉抬起头来,眼睛通红,依旧问道。
“我觉得你是個人才,而且是有专业技能的人才,如果你3年后无法還款,那就给我打工還债吧。”杨灵越认真的說道。
“谢谢,谢谢你。”
于莉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
“别想着赖账啊,我這人很小心眼的。”杨灵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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