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
张芸虽然有個酒吧,但也勉强撑着开支,就算這样依旧把自己的所有现金主动借给了于莉,再多就沒有,快三十的人了,总不能和父母借再借给朋友吧。
“不好意思,渣男是我店裡服务员說的,把你這么一個美人儿留下嚎啕大哭,不是渣男是什么。”张芸看着于莉疑惑的眼神后,赶紧解释道。
“和他沒关系。”于莉摇了摇头。
“說說呗,叫什么名字,哪家的公子爷?”张芸问道。
“他說他爸是出租车司机,哎呀,你别问了,你知道有這么回事儿就行了。”于莉有些不耐。
“那我问他。咦?睡了?你确定人家成年了吧?哈哈。”
张芸只当是于莉不好意思說,一琢磨還不如直接问当事人呢,就在這個时候才注意到床上有两個枕头。
于莉仿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朋友,仿佛在說你怎么会问出這样的問題。
“给你小情人打电话,让他請客。我今天可帮你们干了一天活儿啊,他一個男人倒不出现。”张芸催促道。
于莉看了一下時間,十一点半,摇了摇头說道:“他现在在画画,不接电话的。”
话音刚落,楼下门铃声响起。
“是不是?”张芸蹦了起来。
“不知道。”于莉突然有些紧张。
于是张芸抢先跑下楼去开门,看到了背着包和吉他的杨灵越,和服务员描述的渣男形象很吻合,在她眼裡沒有于莉和服务员描述的那么好看。
不過狭长的丹凤眼很惹人注意,身材很匀称,有种少年感和荷尔蒙结合的极好的感觉,总的来說這股子难以描述的气质更吸引人。
杨灵越看着這個盯着他看的女人,知道应该就是于莉找来的朋友。
“你好,你是于老师的朋友吧,我叫杨灵越。”
“我叫张芸。”
“過来了。”這时,于莉也下了楼。
杨灵越越過张芸进了屋子,放下东西后开始检查了一番家电的安装,宛若男主人,张芸则跟在身后不断问着問題。
“杨灵越,你家干啥的?”张芸问道。
“于老师沒和你說嗎?”杨灵越反问道。
“說了,那你哪儿来的钱?”张芸继续问道。
“买彩票中的。”
杨灵越正对着热水器按来按去,又拔下插座,关了灯看了看。
“呵,你猜我信不信。”张芸笑道。
“张芸。”于莉拉了一下张芸的胳膊。
“杨灵越,說說呗,万一是你偷的,那我們莉莉怎么办?”张芸对杨灵越的胡扯好笑又好气。
“张芸。”于莉沉声喊了一声,不過心裡也开始了狐疑,她从未想過這個問題。
“想象力真丰富,不当编剧可惜了。”
杨灵越回了一句,随后又看向于莉說道:“放心吧,我自己挣的,合规合法,是互联網项目。”
听到杨灵越這么說,于莉立马就相信了。
张芸也信了七八分,因为杨灵越說话做事特别的气定神闲。
尤其是刚才检查电器,作为混迹夜场的她能不明白检查什么嗎?
于是更好奇了,不過也不好再细问。
人的气场很奇怪,有些人的话,甭管多么扯淡,你就是愿意相信,因为你觉得逻辑闭环。
他让你做的事情,你觉得特别理所当然,可操作性很强。
想想自己身边有沒有這种人,如果再碰到這种情况,记得冷静一下,過一夜之后再答复。
“党校路有家湘菜做的不错,去那儿吃吧。”杨灵越說道。
剩下的两人沒有意见,尤其是于莉還诧异的看了看杨灵越,昨天吃辣的场景历历在目。
這家湘菜馆开了很久,杨灵越前世经常去,后来搬了地方,還是常去。
干锅甲鱼,烟笋腊肉,臭豆腐,红烧肉,清炒丝瓜。
吃饭的时候,通過张芸的問題,于莉知道了杨灵越的很多事情,称一句青年才俊一点都不過分。
张芸也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杨灵越年龄只有十八岁這個事儿,在两人一起去洗手间的时候,张芸对于莉悄悄的說:
“赶紧怀個孩子,套牢,太优质股了,即便沒有什么结果,你以后也不用這么苦了。”
于莉脑海裡想到昨天事后杨灵越问她時間的事儿,轻笑了一下說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不被爱的人一闹就什么也沒有了。”
张芸张了张嘴,算计那样心性的年轻人确实有风险。
“那你也该想想以后的事儿。”
“想的很清楚。”于莉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說道。
哪儿還有這样的仙桃,到处都是烂杏。
张芸心裡嘀咕了一句,跟上了于莉的脚步。
杨灵越结了账,随后和于莉坐上了张芸开的雅阁驱车回了家,张芸沒有再上来,在楼下告别。
“以后就在家裡教我吧。”杨灵越說道。
“好,不過乐谱那些還在培训班裡,我现在去拿。”于莉怔了一下,然后說道。
“晚上再拿吧,下午你看着我练就行,对了,给你。”
杨灵越从包裡掏出4沓软妹币递了過去,又接着說道:
“会做饭吧,以后中午我在你這儿吃,多的买菜吧。”
“行的。”于莉接過钱說道。
“你是不是做了表格?”杨灵越听着于莉有些娇嗔的话,笑着问道。
“沒有。”于莉闪過一丝羞恼的神色,随即上了楼。
杨灵越笑呵呵的跟上,进了卧室后說道:“现在也算吧。”
随后于莉很主动的拉上了窗帘,关上了窗户,从柜子裡拿出了一盒花花绿绿。
今天穿的不是衬衣,就是一件黑色T桖,所以一扬就露出了同样黑色的衬托,下面同样是黑色,是昨天买的。
黑白分明,杨灵越都想画下来,很美。
不知過了多久,于莉看着已经睡着的杨灵越,不由的勾了勾嘴角。随即眼神裡又浮现了一丝羞意,刚才她都控制不住的主动。
张爱玲那句着名的话是真的有道理。
不過终究山鸟与鱼不同路,再见容易相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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