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绫清竹:应玄子,把云韵交出来,否则,死!(求追读,求订阅)
金光灿灿的。
犹如一片金液的海洋。
古嫣姐妹俩人,根本不敢离陈炫太远。
唯恐被這股恐怖的压力。
当场挤成一滩肉泥!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好奇。
陈炫到底怎么做到,在這种地方,如履平地的?
而且,能够一招秒杀两名死玄境强者。
应该不会怕申屠家的报复吧?
前面,陈炫停下脚步。
两人沒注意,直接和陈炫来了個前胸贴后背。
這算是……
达波扣?
陈炫一本正经道:“你们是在這裡修炼,還是跟我继续前进?”
“陈炫大哥,這裡的洪荒之气太浓郁了,我們都不敢吸收。”
古嫣面露尴尬之色。
古梦琪也点点头。
【叮,古嫣产生遗憾情绪,情绪值+200】
【叮,古梦琪产生伤心+遗憾情绪,情绪值+200】
陈炫直接道:“走吧,去第八层!”
“我們…我們也可以去?”
古嫣還以为自己听错了。
古梦琪也难以置信。
第七层的压力,都那么恐怖了。
第八层怎么样,她们已经不敢想象了。
若是传出去,她们到過第七层。
天风海域肯定沒人信。
认为她们是在吹牛。
陈炫点头:“当然可以啊!”
“可是,第八层的入口,不知道在哪裡呢。”
古梦琪扫视一圈,并沒有通道。
古嫣也摇摇头。
表示沒找到。
陈炫抬手,洪荒祖符浮现在手掌之上。
指尖轻点。
洪荒祖符之上,突然迸射出一道精纯的洪荒之气,掠向第七层某处。
“砰”的一声。
就将那通往洪荒塔第八层的通道,找到了。
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洪荒之气。
从通道之中,弥漫而出。
隐约间,裡面還有着一道紫金光芒在闪烁。
“天啊!裡面的洪荒之气,好浓郁啊!”
古嫣张大了性感的红唇。
古梦琪那桃花眸也是逐渐放大:“要是在那裡修炼一天,恐怕抵得上外界十天吧!”
“不,我觉得有一個月!”
古嫣摇摇头,发表自己的想法。
【叮,古嫣产生震惊情绪,情绪值+200】
【叮,古梦琪产生惊骇情绪,情绪值+200】
带着疑问。
两人紧贴着陈炫,朝着第八层走去。
刚进入通道。
眼前,便是一片紫金光芒的海洋。
射的她们睁不开眼。
好在陈炫及时出手帮忙。
才得以幸免被這光芒射成血雾。
“姐姐,快看!那是什么!”
古嫣指着紫金海洋的中心。
俏脸上,涌现出一抹惊骇之色。
【叮,古嫣产生惊骇情绪,情绪值+200】
古梦琪转头看去。
顿时,也亚麻呆住了。
只见,在那中心位置,有一個千丈庞大,皮肤呈现紫金色的巨人。
巨人安静的躺着。
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玄奥的螺纹。
他们站在他面前。
渺小额犹如地上的蚂蚁。
让人望而生畏。
“這人是谁啊?怎么在這裡!?”
古梦琪轻掩樱唇,低声细语道。
唯恐惊醒巨人。
他起身,可能将這洪荒塔直接撞塌陷。
“這是洪荒之主。”
陈炫直言道。
“洪荒之主?!”
两姐妹眼中,难掩震撼。
這些年来,他们只知道进入這洪荒塔,可以让自己修炼。
但,从未沒過。
在這洪荒塔的第八层。
竟然有一位远古时期的超级强者!
难怪连五大家族都进不来!
陈炫捡起地上的皮,递给两姐妹。
接過东西。
古嫣瞬间瞪大了眼眸:“這是……”
古梦琪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精纯的洪荒之气啊!”
“陈炫大哥,這是什么东西?”
古嫣惊喜的看向陈炫。
【叮,古梦琪产生震惊情绪,情绪值+300】
【叮,古嫣产生惊骇+好奇情绪,情绪值+300】
陈炫道:“這是他身上的点皮层而已。”
什么?皮层?
两人再次震惊了。
仅仅只是指甲大小的一块皮层,竟然就蕴含這么精纯的洪荒之气!
恐怖如斯!
陈炫屈指一点,祖石便是浮现而出。
凌空而立。
祖石快速吸收着周围的洪荒之气。
然后,将之稀释后,再返了一部分出来。
“现在可以吸收了。”
“多谢陈炫大哥!”
“多谢陈炫公子。”
两姐妹见状,连忙盘腿坐下,开始吸收洪荒之气修炼。
陈炫来到巨人身前。
发现,周围磅礴的紫金能量,正顺着他的呼吸,不断涌入其体内。
显然,這洪荒之气,在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
或许是感应到了老朋友的到来。
洪荒之主凝聚出一道分身,出现在陈炫面前:“洪荒祖符在你身上?”
“不错。”
陈炫点头承认。
“等等,你的身上,似乎還有吞噬祖符,黑暗祖符,以及空间祖符!”
洪荒之主紫金眼瞳中,浮现出一抹惊骇的神色!
陈炫平静的点点头:“是的。”
“你…你怎么做到的?”
“這很难嗎?”
“啊?不…不难嗎?”
洪荒之主人麻了。
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废物。
陈炫笑了笑,言归正传道:“我去過炎主那裡,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当年,我們几個都受了重伤,时隔這么多年,還是未能痊愈。”
洪荒之主叹了口气。
紧跟着。
他眼前一亮:“对了,我在你的身上,還感应到了大师姐和小师妹的气息,你接触過她们?”
“嗯,他们都還未觉醒。”
“她们…都還好吧?”
陈炫点点头,而后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洪荒之主:“如今,异魔又开始复苏了,日后,若是需要帮忙,捏碎它,我会第一時間赶過来。”
“好。”
洪荒之主一笑。
面容看起来有些许憨厚。
但,他的眼瞳中,却是有着凌厉的神色闪现。
他不像炎主。
对于陈炫,一人手握四枚祖符。
未来,极有可能达到老师的地步。
到了那时候。
這方天地,就需要他来帮忙守护了。
洪荒之主摊开掌心:“這是我当年晋入轮回的一些感悟,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掌心上,一团蕴含着洪荒之气的光团,钻进陈炫的眉心。
随后,洪荒之主又道:“正好洪荒祖符在,我助你突破转轮境吧!”
“如此,那便多谢洪荒之主了。”
“谢什么,我也可以沾光,尽快恢复实力啊。”
……
九天太清宫。
巨大的广场上。
人山人海。
前方高台上。
一道曼妙的曲线,凌空而立。
女子依旧是浅色素裙。
那仿若水晶般透彻的眸子,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虽說女子脸颊有薄纱遮面。
但透過薄纱,若隐若现的轮廓,近乎完美!
让下方不少男弟子,都为之着迷。
让许多女弟子,都是心生一丝嫉妒。
這时候。
一名女弟子,快步走向她。
恭敬地对赤裸着玉足的女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宫主,人都到齐了。”
“好!出发。”
女子嗓音轻灵动听。
却听不出半点轻柔。
反而是有一种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是。”
女弟子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直起腰,转身。
对着众人道:“宫主有令,启程出发,目的地道宗!”
上千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九天太清宫。
朝着道宗而去。
对于绫清竹此次的决定。
都感到奇怪。
“喂,你们知道,宫主为何要去道宗嗎?”
“這……”
“我听說,是因为陈炫师兄!”
“啊?不是,我听說陈炫师兄去了乱魔海啊!”
“沒错,就是因为這样,宫主才带人去道宗的!”
“不是,人都沒在道宗了,我們去道宗干嘛?”
“嘘,小声点,我听說,是因为一個女的!”
“真的假的?”
……
几個人小声议论着。
但下一秒。
一道恐怖的力量,瞬息而至。
“砰!”
当场,将那几人轰成了血雾!
不给一丝机会!
紧跟着,绫清竹的声音,便是响彻而起。
“再让本宫听见,有人在乱嚼舌根,死!”
此后,再无人敢私下乱议论。
逃?
在场的都知道。
如今的绫清竹,比当年秦宫主,還要强的多。
怎么逃?
就這样,上千人,历经数天。
终于是抵达了道域。
又越過一片十万裡辽阔的山脉,抵达山脉深处的道宗外。
望着那光罩内,渗透着古老沧桑之一的道宗建筑。
依稀可见,有无数犹如蚂蚁般的身影,在天空中穿梭。
很快,他们的行踪。
就被道宗巡山弟子发现了。
“来者何人?”
一名提着漆黑墨枪的男子厉声问道。
“九天太清宫,绫清竹!”
绫清竹脚踏虚空,神情淡漠道。
“绫宫主,你带這么多人来我道宗,所为何事?”
华龙紧握手中墨枪,目光扫過她后方上千人。
并未因此畏惧。
绫清竹直言道:“找人。”
找人?
有谁找人,会带這么多人来的?
但华龙還是笑了笑:“不知绫宫主想找谁?在下代为通报。”
绫清竹冷声道:“云韵!”
华龙脸色微变。
对于云韵。
整個道宗都知道。
她是陈炫的红颜知己。
现在绫清竹气势汹汹的来找她。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华龙笑了笑:“請绫宫主稍等,在下立刻通传。”
“一炷香時間,若是不把云韵送出来,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
“什么?一炷香的時間内,让我們把云韵姐交出去?她疯了嗎?”
道宗,天殿。
应欢欢听了华龙的话,当即冷笑起来。
华龙道:“欢欢小师姐,那绫清竹来势汹汹,带了上千人,每個人的实力都不弱啊!”
“怕什么?我去会会她!”
应欢欢起身,就准备出去。
被应笑笑一把拉住:“欢欢,你别急,事关重大,還是告诉爹吧。”
如今的整個东玄域,也仅仅只剩下两個超级宗派!
道宗,九天太清宫!
而九天太清宫,能够在元门的攻势下,存活下来。
可见,绫清竹并非一无是处的花瓶。
应欢欢满不在乎道:“我才不怕她呢!”
她也想亲眼见见,曾经与陈炫成亲,又背叛他的人。
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是事关整個道宗。”
应欢欢听了這话,才沒有强撑着出去。
应笑笑立刻去了一趟掌教峰。
将事情告诉了应玄子。
应玄子也知道,绫清竹来者不善。
只是交代应笑笑,照顾好云韵。
他当初答应過陈炫,会好好照顾她的。
至于绫清竹那裡。
他自己应对。
来到道宗护山大阵光罩外。
见到了绫清竹。
应玄子笑了笑:“清竹,多年不见,沒想到,你如今的实力,就连老夫也看不透啊。”
不過,他也感到诧异。
他沒从绫清竹身上,感应到丝毫元力波动。
很是诡异。
绫清竹神色毫无波动:“应掌教,我是来找云韵的!”
“抱歉了清竹,当初陈炫离去时,我答应過他,要保云韵周全的。”
应玄子无奈的道。
绫清竹威胁道:“应掌教,你难道要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让两大宗派开战?”
应玄子也能听出来,她這话。
绝非是危言耸听!
从她過来,带着上千精兵强将,就可以看出。
但是。
应玄子也奇怪:“据我所知,云韵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她?”
“哼,陈炫师弟与我和离之后,就因为她,才拒绝回九天太清宫的!肯定是受了她的蛊惑!”
绫清竹眼眸中,一抹杀意蒸腾而起。
“此事,恐怕是有误会吧。”
应玄子面色凝重道。
当然,他虽是一宗掌教。
对于陈炫的事情。
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在這件事情中。
你绫清竹才是最大的過错方吧!
怎么到头来。
反而是怪起云韵了?
怎么想的?
绫清竹闻言,面色陡然变冷,美眸中,一抹极淡的黑芒,一闪而逝。
“应玄子,我敬你是前辈,方才礼让三分,你若是执迷不悟,不肯交出云韵,别怪我不客气!”
說着,绫清竹右手上,忽然凝聚出一朵淡蓝色的莲花。
莲花上。
沒有丝毫的元力波动。
却是让人感到心悸!
应玄子骑虎难下:“绫清竹,当年你师父秦秀青与我,也算是旧识,你当真要撕毁這份友谊?”
“要么交出云韵,要么…两宗开战!”
绫清竹心意已决。
ps:感谢大家的支持,不過,写到這裡,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能否报個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