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踏马什么渣女言论!
陈炫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紧盯着绫清竹。
试探性的提议:“既然這样,我們就去請师父看看,說不定她看過這门武技后,就同意我們立刻圆房了。”
“我還要修炼,要不過段時間再去找师父吧?”
绫清竹不敢立刻去,害怕被师父看出什么。
只能拖延時間。
“师姐,修炼,也不急于這一时吧!”
今天,陈炫倒要看看。
這位天才妻子。
究竟能编出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我……我好像触摸到了涅盘境的屏障,需要赶紧闭关突破。”
绫清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叮,绫清竹产生想要逃离情绪,情绪值+50】
陈炫继续提议:“正好我刚突破涅盘境,有些许感悟,兴许可以帮得上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绫清竹再次拒绝。
陈炫见其不断逃避。
一颗心沉到谷底。
一双拳头也捏的更紧了!
還不对我說实话。
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忍无可忍的他。
失去了耐心,一把抓着绫清竹雪白的手腕。
“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要独自一人去大炎王朝?为什么?!”
“我…我去大炎王朝是办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
绫清竹被突然暴怒的陈炫吓了一跳。
但她并不认为,自己去大炎王朝有什么错。
甚至還觉得,是陈炫管的太宽了。
不過,一想到在大炎王朝发生的事情,底气又不足了。
【叮,绫清竹产生愧疚情绪,情绪值+99】
愧疚?
现在愧疚有什么用?
你叛逆期到了,专门要和我对着干是吧?
又不是不让你去。
只是让你带個强有力的保镖而已。
就這么难嗎?
陈炫恨铁不成钢道:“办正事?我是不是說過,在你沒达到涅盘境前,出门一定要带一個长老同行?”
“我下次出门一定带着,這总行了吧。如果沒其他的事,我還要回去修炼。”
绫清竹自知理亏,手腕用力,试着从陈炫的束缚中挣脱。
快点回到自己的院子,好好洗洗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将那件事情,永远封存在记忆深处。
永不提及。
让自己继续保持完美。
但很遗憾。
她沒能成功挣脱。
【叮,绫清竹产生愧疚+委屈+后悔+愤怒情绪,情绪值+369】
“說吧,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陈炫看着绫清竹那委屈的表情,心裡泛不起丝毫涟漪。
以前的绫清竹,虽然给人一种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但对待他,从未像今天這样。
让陈炫感到陌生。
“我沒有什么事要瞒着你。”
绫清竹撇過头,沒有丝毫犹豫。
根本就沒想過要說实话。
毕竟,当初陈炫可不止一次提醒她,不要独自去大炎王朝。
更不要去天炎山脉。
就算想去。
也要带上一個至少是涅盘境的长老。
都怪她自己。
沒有听自己夫君的话。
才铸成大错。
为今之计,她也只能隐瞒一天是一天了。
希望有一天。
自己能够找到弥补的办法。
而且……
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全怪自己。
要怪就怪那個令人厌恶的墓府之主,怪林动那個小子!
如果不是他们。
自己也不会在那裡失身!
都是他们的错!
听了绫清竹的话,气急的陈炫,硬生生的抬起绫清竹手臂,一把撸起她的袖子。
指着她的手腕,厉声质问:“你還說沒有,那我问你,你手腕上的东西哪儿去了?”
原本,在她手腕上,有着九天太清宫宫主亲自点上的守宫砂。
宫主這么做,为的就是知道,他们俩有沒有背着她,偷吃禁果。
而今呢?
绫清竹手腕上,那象征着处子之身的守宫砂,消失不见了。
還不能說明問題?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绫清竹娇躯一颤,說话也都带着一丝颤音。
【叮,绫清竹产生愧疚+后悔+恐慌+紧张+不安等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999】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连抽,是否立即开始抽奖?】
系统信息接连响起。
但此刻,陈炫根本沒心思。
他万万沒想到。
都這时候了,绫清竹不想着坦白,還想在自己面前蒙混過关!
陈炫眼眸之中,浮现出失望与愤怒:“事到如今,還想瞒着我是吧!”
“我听不懂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绫清竹玉手紧握,眼神始终心虚的不敢与陈炫对视。
故意装听不懂。
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我胡說八道?
陈炫笑了:“你真当我是傻子嗎?你在大炎王朝天炎山脉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我…我只是去大炎王朝,帮我朋友一個忙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绫清竹把头撇過去,根本不敢看陈炫。
我胡思乱想?
陈炫也是气笑了:“你觉得我会信?”
绫清竹转移话题道:“松手,你弄疼我了。”
听了她這话。
陈炫气急反笑:“這就弄疼你了?那你在天炎山脉做的事,就一点儿也沒觉得疼?”
“你今天,怎么這么胡搅蛮缠?”
“呵呵,我胡搅蛮缠?你在那墓府中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陈炫!你…你跟踪我?”
听到陈炫這么說。
绫清竹再也绷不住了,美眸瞪大,当场破防。
以为他派人暗地裡跟踪自己。
【叮,绫清竹产生羞耻+暴怒情绪,情绪值+699】
陈炫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既然派人跟踪我,当时,为什么不出手相助?”
绫清竹愣了一下,沒有解释,反而是质问起来。
如果当时,有人出手相助。
她就不会被那人困住,更不会因此而失身!
“我沒派人跟踪你,是我乱猜的,不過,我好像猜中了。”
陈炫心灰意冷,感到无比悲哀。
自己尽心呵护的。
却被外人轻易摘桃子。
這算什么?
绫清竹见事情已经败露。
也只好坦白,并打起了感情牌:“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也是被迫的,不是心甘情愿的,你要相信我!”
所以你想說,带了套就不算给?
這踏马什么渣女三观!
陈炫冷笑着摇摇头。
“你還好意思說是被迫的?呵呵,我之前可是不止一次提醒你,不要独自去大炎王朝,你不听,怪得了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