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那個,真是好巧。 作者:未知 “他沒事,死不了。”承夜收紧手臂,阻止我回头去看。 踩台阶回到家裡,外面還能听到顾景轩暴怒的吼声。灯一开,承夜紧紧抱着我,比以往搂我都要紧。 安静的环境让暧昧又多几分。他时不时用下巴蹭我的脑袋,痒痒得痒到心坎上。 承夜松开我,很细心帮我捋顺头发,還是抵不過长久的思念低头吻上我的唇,完了才开始问我怎么回事。 我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脖子,把泛红的脸颊靠在他胸口,随着他心跳把之前的事道给他听。 他沒有說话,就像沒有听到一样。 我松手,抬眼时看到承夜头枕着沙发睡着了。比起他疲倦的神情那紧皱的眉头,控诉他的不悦,因为什么,我琢磨不透。 “别动,就這样让我抱会。你要累,那就躺下。”我正准备搬动他的腿,突然有只手拽了我一把,毫无防备,我就重重趴在他胸口前。 我不敢动,怕惊扰他,可一個姿势,我身子僵硬到有点发麻,“承夜?” 我轻声唤他,沒有回应。 可当我撑着手臂准备起身时,他都会收紧手臂,示意我听话,“别乱动,会硬。” 我一听,脸立刻红成苹果,沒想到累成狗一样還能想這种事。 他半眯眼,又沙哑提醒我,“似乎晚了。” 我:“……”彻底僵着身子不敢动。哪怕他刻意顶一下,间接告诉我沒有撒谎。 “你,你……,我,我饿了。”說完,连我自己都惊讶了。 承夜薄唇一勾,笑得有些诡异,“我也饿了,饿了很久。” 话音刚落,家裡灯泡很应景,突然就灭了。 透過外面微弱灯光,光线暗得瞬间燃爆暧昧,我沒想到会這样,红着脸挣着想逃。 他不许,手臂紧紧搂着我得腰,“苏沫,是不是還在怪我?” “沒有。”我摇摇头。 他深邃的眼睛,泛起笑意,“答应我,不管在生气,都不要在偷偷离开。” “嗯。”我又点点头。 承夜突然抬头,凑我耳边低语,“那给我。” 因为太痒,我压根沒认真听,還在傻傻点头,直到那双手落在……我才骤然醒悟,只可惜…… 一翻折腾,换我累得浑身无力。 承夜长臂落在我头顶,我潜意识抬头并自觉滚到他怀裡,浅浅闭上眼睛。 承夜捻灭烟头,侧身对我說:“苏沫,不好奇我去了哪?” 不好奇才怪。我抬眼皮,可他并沒有要說的意思,還不嫌事大对我讲,說了我也不会懂的鬼话。 這一刻,我就意识到,他非明就是想要让我求他,最好還要表现得可怜兮兮,顺便卖個萌。 我是谁,我可是苏沫,我怎么会……转脸,我就眨眨眼,手指在他胸口不停画圈圈,“打飞的,去偶遇美女?” 知道,他沒有。可我偏要這样說。 准备离开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嗓音非常磁性,“美女到沒有,帅哥有几位。” 一听,我两眼直冒桃花,据說那儿盛产帅哥,個個都是浓眉大眼,帅到小心脏直‘砰砰砰。 见我犯了花痴,承夜立马說了实情,听完后,我惊呆了。 “你真要……” “嗯。”打断我的话,承夜抽出自己手臂,摸根烟放嘴裡。 一根烟结束,我們還各自沉默。我有些扛不住,特小声地问他:“那,奶奶知道?” 承夜摇头,“明天。” 我怔了许久,想到一些事情我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他能這样想简直太好不過了,毕竟亲情是无法割舍与抛弃。 那天我伴着承夜說得趣事渐渐入睡。只有他能给的安全感,令我渐渐放下那些警惕。 天才朦胧亮,我和他同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承夜一手揉着眉头一手接通电话,他听了许多,半天才說了几個字,“我知道了。” 我把手随意搭在他身上,眯着眼,慵懒地问:“谁啊,那么早,什么事。”问完,我在他怀裡寻個舒服位置,打算补睡一会。 “奶奶突发心脏病。”承夜声音有些倦。 闻言,我猛地从被窝坐起,眼珠子瞪得老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突然想起承夜昨晚那番话后,我急了,伸手拿来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穿一半,我开始觉得先打听一下情况比较能让人安心。 郑小怡电话還沒拨通,承夜突然說出实情,“装得。” “呃?什么?”我再次愣住。 回過神,我猛松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侧脸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在怎么装,你也得過去一趟。” “嗯。”承夜吐血烟雾,轻哼。 我坐正,一本正经劝他,“在怎么着,她是长辈,你是孙子。” 呃,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我干咳几声,顺便偷瞄他一眼,沒发现他有什么不悦,這才继续把话說完:“再怎么装,也是为了见你。” 承夜心裡透明的给個镜子一样,說白了,不是不想去,而是少了個能說动他的理由。 最后—— “你去,干嗎非要拉着我。你就不怕她看到我真气出心脏病?”我侧身,翻着眼皮对正在开车的承夜抱怨。 他眼看着前方,方向盘就像玩具一样被他玩在掌心,“她身体硬朗着呢,放心好了。” 我:“……”她身体硬朗,可我怕啊。 她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把我撕的稀巴烂。万一,她为了拆散我和承夜,真……那我和承夜不就真得…… 不敢继续往下想,越想越觉得陶雪珍会這样做,她可是做梦都在想怎么拆散我們。 不管是不是我想多了,這种不安猜测我都不能让她落实。 一下车,我弯腰捂着肚子,刻意哑着喉咙說:“我先去趟厕所,一会我去楼上找你。”說完,不等他說话,我小跑冲进厕所。 “哎呀。”感觉撞到人,头沒抬,我就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苏沫!”耳边传来刺耳声,我当时也惊呆了,還真是怕什么开什么。 抬手挠了把头发,特尴尬打声招呼,“嗨,好巧。那個……你继续,我還有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