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不要在這恶心我。 作者:未知 顾景轩对我也真的好脾气,任我怎么发泄都沒有动怒,胸口好大块皮肤被我打得通红。可他捧起我的手轻轻吹,“我的骨头那么硬,你的手是不是很痛?” 闻声,我哭得更大声:“知道我痛,干什么還惹我伤心?” 顾景轩把我搂入怀裡。 我爬在他胸口使劲的哭,哭得连句话都讲不清楚,“承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问完,我仰脸可怜兮兮望着他,“你還爱我嗎?” 不等他回答,我凑唇去吻他的唇。 他突然僵硬的身体,像似回答‘不爱我’似的让我一度失去理智。我管不住对他的渴望,主动将他压.在身下。 “苏沫,你......” 怕承夜拒绝我,我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不停地用舌尖顶他的齿缝,费尽心思展开对他的攻击。 感觉要被自己的吻憋死时,忽然,我的身子腾空几秒,跟着他就在上,“苏沫,看清楚我是谁。” 我沒有說话,勾来他的脖子迷魅反问:“就算醉了,我想要的人還是你。承夜,不要离开我。” 许久的沉默,差点让我心冻成冰渣。 “苏沫。”他漠然轻呼我的名字,也沒急着說什么,低头缓缓凑到我脸边,毫不留情地拒绝我:“苏沫,你真的不要脸嗎?” 我忽的愣在那裡。 做梦都沒想過他会這样說我。承夜的话令我狼狈的像條狗似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他說我不要脸? 吐露出的真心就只换来他的一句话不要脸? 我冷嗤笑半天,控制着要命的眩晕感站那指着自己问:“你說我......不要脸?” “是。”他绝情地回答。 “呵呵,原来這样。”我笑出眼泪,手自然落在心口处使劲按压,“承夜。就算我不要脸,我還不是……因为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骗我次不行嗎?” 为什么连我喝醉,他都不愿施舍给我一点关心。 以前看到电视剧裡男主角喝酒耍酒疯我還觉得无比地傻,但轮到自己上演,才懂得醉后吐真心的痛苦。 我再试,他对我的态度。 结果,承夜非常成功的在沒有半点废话的情况下,扼杀我所以念想。 心裡头涌出悲伤,却抵死用指甲狠掐自己掌心裡的肉。 我望着他,看不清他俊脸的神情,却神经病的在脑子裡描绘他觉得我贱死的表情。 不知哪儿来得勇气,我晃着身体一個大步冲過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垫脚就去亲吻他的唇。 他沒有推开我,也沒有回应我。 我告诉自己,吻别后,记得飒爽离开。 心裡腾起的不舍,越发让我舍不得结束這個吻。 眼泪顺着脸颊流入嘴裡,几乎同时,他猛力把我推开。 重心不稳,我狠狠摔倒在地上。 那时,即使醉酒状态還都抱着一丝期望,而现在我接受了他不爱我的现实。 不然他怎么舍得让我摔得這么痛。 血顺着额头往下流,视线越发模糊不清。 我伸出手,想让他把我拉起来,谁料就在我不远处的男人直接走了。耳边响起的摔门声,直接击碎我唯一残缺的心角,紧跟着我人就昏了過去。 醒来,我一個激灵从床上坐起,以为是做了一场噩梦。 “苏沫,别乱动。”顾景轩低喝了声,手跟着把我按回去躺下。 我的头挨着枕头猛地落下,痛忽然传来,惊得我愣在那裡。 难不成昨晚那场梦…… “昨晚,我……”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顾景轩身上,我迫切想从他說昨晚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喝酒。 然而,他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個世纪之久都沒有說一個字,很显然他并不想告诉我。 我有些慌神,立马伸手去拉他的衣服,那种慌乱迫切只差跪地祈求。 或许是看我急得要哭,他才抿唇告诉我:“陪你喝酒,期间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你就不见了。” 我看着他,焦急在等他补充后面的事情。 听完,我双眼目光无神盯着上面天花板,原来记忆裡发生的事竟然都是真的,打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对我而言就是接受他不爱我的现实。 “苏沫,你怎么了?”顾景轩担心我,又不知怎么安慰我,“要是想见承夜,我去把他绑来。” 听到他的名字,我的心猛地痛了。我不知道承夜骂我不要脸的时候,說实话,现在一回忆還真挺不要脸。 “不用。”我摇头,哑着嗓子拒绝。 顾景轩非常霸道地說:“他把你伤成這样,我必须让他過来道歉。”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不停地摇头說:“我真不想见他。”他瞥了眼我脸上的泪痕,气得甩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赌气地說:“行,這笔账我记住了,劳资迟早要让他双倍偿還。” 顾景轩的话一字一字闯入我的耳朵,可我這一次竟沒有阻止他。 一场梦醒来,到底一切還是变了。 不管還会痛苦多久,我都不会在回头。 “顾景轩。你,帮我……”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想起姨妈来了,我的脸颊总是抑制不住地涌出一片绯红。 他拧眉盯着我,八成是误以为我又要替承夜讲话,以至于不等我补充,立马就拒绝,“不行,說啥都沒用。” “我姨妈来了。”我一急,张口就說了出来。 “什么玩意?”问完,顾景轩也跟着红了脸。 他扶了下鼻梁,干咳几声,逃一般的出了房门,“等着。” 病房突然静下来,我第一次觉得安静也会让人觉得可怕。 “苏沫。” 等我从游离思绪清醒时,他的大手已落在我受伤的位置。 我惊得猛把身子往后倾,生怕他会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毕竟這伤也是败他所赐。 我忍着心口乱掉的波动,冷视他,“請你混蛋。” 他有些惊愕,就像我的话让他有些不适应。 见状,我除了冷笑真给不了他任何多余表情。 别搞得一副他不知,很心疼的表情過来恶心我。 我的话沒启任何作用,反让他靠得更近,他突然就像疯了似的,把我紧紧抱住,全然不顾我拼了命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