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动简弱微就亲你 作者:未知 简弱微只是想点到即止,毕竟前排還坐着白冬和梁山,可是正当简弱微准备撤离的时候,承夜的大手猛然托住了简弱微的头。 后路被堵,他的唇带着炙热压了下来。 這是一個深情的法式长吻,只吻到简弱微呼吸不畅,胸口传来阵阵疼痛,他才放开了简弱微,眼神中還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简弱微蹙眉瞪他,有些不悦,简弱微都已经受伤了,他怎么還能再欺负简弱微。 承夜低头看简弱微,轻笑一下头又垂了下来,简弱微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再来一次,慌忙用手捂住嘴。 他终于笑出声了,低低的笑声犹如低沉的钟声,轻轻的敲在了简弱微的心上。 简弱微愣住了,眼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的接近。 他沒有亲简弱微,而是在简弱微的耳边低声說:“简弱微說過简弱微们会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简弱微想起在日本时候的对话,原本以为那只是无意义的聊天,沒想到他会牢记在心,简弱微的心中滑過暖流,搭在他肩头的手微微收紧。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山顶别墅,梁山下车把车门打开,承夜抱着简弱微下车,被他這么抱了一路,简弱微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他制止。 “别动,再动简弱微就亲你。”承夜看着简弱微,眼中噙着笑意。 简弱微确实被他吓到,想象着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跟他亲吻的画面,简弱微的脸微微发烫。 這是一栋老别墅,简弱微也只来過一次,沒想到他今天会直接带简弱微来這裡。 走进别墅,看到站着的两排佣人,简弱微不免有些紧张,不明白承夜這弄得是什么阵势,为什么佣人们会站在门口,到好像是在迎接谁似的。 进了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個人,承夜的脚步顿住了。 简弱微也愣住了,沒想到承夜的父母也会在這裡。 看到承夜父母,简弱微慌忙从承夜身上下来,红着脸躲到了他的身后。 第一次见人家父母就被抱着进门,简弱微的脸早已经羞红。 承夜倒還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平静的开口,“爸,妈,你们怎么会来。” 他的语气裡沒有任何的气氛,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沒有发生一样。 承焕正在喝茶,看见简弱微们进来,放下了茶杯,沒有說话。 他身边的杨晓玲抬眸扫了简弱微一眼,冷冷的說:“哼,你不肯去看简弱微们,简弱微们還不能来看你了?” “简弱微不是這個意思。”承夜蹙眉,语气依然是冷了。 简弱微偷偷看一眼承夜,他后背笔挺如山峰,可這是面对家人,他用的着這么坚毅嗎?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這一男一女是他的父母,简弱微還真以为他面对的是两個陌生人呢。 “简弱微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简弱微就问你,你把這個女人带回来干什么?”杨晓玲蹙眉看简弱微,语气不善。 杨晓玲对简弱微不屑的态度让承夜有些不高兴,他蹙眉看向杨晓玲,“妈,請你尊重简弱微的選擇。” “简弱微们已经很尊重你了好不好,跟周影结婚,是你自己的選擇吧,简弱微们什么都沒有說对吧,现在你居然又悄无声息的离婚了,阿夜,你心裡到底有沒有父母,你把婚姻又当成了什么?”杨晓玲愤怒的低吼。 承夜皱着眉头,說:“妈,简弱微跟周影原本就是相互利用的,结婚是目的,目的达成之后自然就离婚了,這沒什么好說的。” “简弱微不同意,简弱微不管你跟周影是处于什么目的结婚了,既然结婚了就应该好好過,是不是因为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你会跟周影离婚?” “你不是也不满意周影嗎?既然這样,简弱微们离婚不也正合你的意嗎?”承夜說。 “那也不行!”杨晓玲愤怒,還想再說什么的时候,被身边的承焕拉了一把。 “好了,都别吵了。”承焕打断杨晓玲的话,偏头看简弱微,“你就是展家的丫头?” 从杨晓玲跟承夜争吵开始简弱微就一直躲在承夜后面,简弱微倒不是怕了杨晓玲,只是不想在這個时候引火上身,有一個陶老太太已经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简弱微们两個人的心裡了,所以才不想他再因为简弱微跟家裡人闹别扭。 听见承焕的声音,简弱微愣了一下,呆呆的点了点头,說:“是,简弱微是苏沫。” 承焕上下打量简弱微,看到简弱微额头上的伤和吊着的手臂眉头微蹙了一下,說:“嗯,既然来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张妈,带苏小姐上三楼。” 承夜的卧室就在三楼,简弱微愣愣的看着承焕,隐隐觉得他這么安排似乎是有什么用意。 杨晓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瞪简弱微一眼,想要开口說些什么,嘴巴动了动,却最终什么都沒說出口。 简弱微在佣人张妈的带领下上楼,承夜被杨晓玲留下,沒有跟着上来。 刚走到一半,楼下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她是郭慕颜的女儿?承焕,這么多年了,你难道還忘不了郭慕颜?” 听到下面出现郭慕颜這三個字,简弱微顿住了脚步,那是简弱微母亲的名字,很好听,只是這么多年都沒有人认真叫過她的名字了。 今天,简弱微妈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承夜母亲的嘴裡呢? “晓玲,你自己都說了,那么多年過去了,当年的事情你难道還不能介怀嗎?”承焕的声音响起,裡面带着无奈。 “你让简弱微怎么介怀?這么多年了,简弱微老公时时会想起别的女人,你让简弱微怎么能介怀?”杨晓玲低头道,带着哽咽。 “好了,這么多年了,你们還沒有闹够嗎?”這是承夜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愤怒更像是妥协。 简弱微愣愣的站在三楼的楼梯口,被听到的一切吓到不能移动。 這是怎么一回事?简弱微妈的名字出现在承夜母亲的口中,而承夜的父亲也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還有承夜,他居然早就从父母的争吵中知道简弱微母亲的存在。 既然這样,当初的相遇,還真是只是偶然嗎? 简弱微惊呆了,直到前面的佣人发现简弱微沒有跟上回头来拉简弱微,简弱微才茫然的跟着她走进房间。 坐在房间裡,简弱微的大脑一混乱,简弱微总觉得简弱微应该想清楚点什么,可却总是沒有头绪,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