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老道来访 作者:未知 秋北月只是象征姓的挣扎了一下,便依偎在了叶飞扬的怀中,叶飞扬抱着秋北月柔软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月月,两天不见,是不是想老公了?”叶飞扬看着秋北月咧嘴笑着问道。 “鬼才想你呢,”秋北月沒好气的白了叶飞扬一眼,這個混蛋家伙,好不容易避過紫罂粟跑過来看看他,他却不识好人心,那张破嘴,還是一如既往的贱。 “沒想我跑過来干什么?”叶飞扬看着嘴硬的秋北月笑眯眯的问道。 “随便走走,”秋北月撇撇嘴,“恰好遇到某人了,我就想過来捉弄一下。”秋北月看着叶飞扬,小脸微红,這個家伙的手,竟然不知不觉的伸到了她的衣襟裡。 “嘿嘿,”叶飞扬看着秋北月咧嘴笑着。 “不要,這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秋北月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低声說道。 “那就是說黑天就可以喽,”叶飞扬笑眯眯的问道。 “恩,”秋北月红着脸,出乎叶飞扬预料的点点头。 “不過你要敢去才成,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对罂粟,罂粟那天早上可是整整的吐了半個小时,脸的吐白了。”秋北月看着叶飞扬,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神色不无得意,她自然知道,叶飞扬這两天不肯出现的原因就在紫 罂粟身上。 “呵呵,其实我是无意的,你信嗎?”叶飞扬看着秋北月說道。 “恩,”秋北月点点头,“其实也沒什么的,她连你的那裡都吃了,一個内裤而已嗎?至于這样嗎,”秋北月淡淡的說道。 “哈哈,”叶飞扬闻言,不禁开怀一笑,一脸揶揄的看着秋北月。 “你看我做什么?”秋北月似乎感觉到叶飞扬的目光,有些不怀好意,怯怯的說道。 “月月,你变了。”叶飞扬看着秋北月笑眯眯的說道,“我变了?”秋北月不明所以。 “這样放荡的话,你竟然都說得出口?”叶飞扬看着秋北月一脸笑意。 “混蛋,”秋北月伸出手,沒好气的捶打了叶飞扬一下,叶飞扬淡淡的笑着,看着秋北月,那双满是笑意的眸子,让秋北月不禁感到有些不安。 “月月,你越来越放荡了,其实你就是一個闷搔的女人是不是?”叶飞扬在秋北月的耳边,轻声說道? 感受着叶飞扬口中的热气,秋北月精致莹润的耳垂迅速变红,红的晶莹剔透。 “不许說,”秋北月在叶飞扬的怀中,掩耳盗铃般的捂住自己的脸庞。 “告诉我,是不是?”叶飞扬看着秋北月笑眯眯的问道,对于挑逗秋北月這事,叶飞扬乐此不疲,若是换做旁人,比如顾嘉丽,比如媚姐,叶飞扬若是這样问,只怕她们的回答,会让叶飞扬羞的无地自容,但是对于秋北月 却是另一种情况,挑逗她,容易勾起一种异样的成就感,這就是清冷的女人和妩媚的女人的区别。 对于妩媚的女人,男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会是床,但是对于清冷的女人,男人想到的绝对不是床,而是想如何征服這個女人,然后再把這個清冷的女人,勾引成荡妇,或许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但是過程却有所不同,后者 更容易唤出男人的征服欲。 “混蛋,不要說了。”秋北月挣开叶飞扬的怀抱,捂着脸,迅速的消失在叶飞扬的视线中。 看着秋北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叶飞扬不禁开怀一笑。 眼眸微闭,静静的享受着阳光,一时之间,不禁感慨万千,三年前,他与秋北月初见时,那时的秋北月,清冷出尘,飘渺如人间仙子,闭着眼睛,叶飞扬的脑海中不禁泛起与秋北月在一起的一幕幕的往事,“呵呵,”叶飞 扬淡淡一笑,三年前的他,绝对沒有想過与秋北月会是今天這般,“当真世事无常,白云苍狗啊,”叶飞扬微微感慨。 看着天空,几天的调养,他的伤势已经大好,实力還隐隐有所精进,实力的提升,本就沒有什么捷径,唯一的捷径就是与高手過招,上一次,与曼陀罗家族的老怪物的交锋,让叶飞扬收获良多,這几天养伤的的同时,也 在感悟着老家伙的武道理念,到了叶飞扬這個程度,身手俨然已经达到巅峰,提升的不過是理念罢了。 這种东西,就类似于人的气质,长的原本相同的两個人,但是或许给人不一样的感觉,那就是所谓的气质,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出手时机,但是结果未必相同,不同是对武道的理解,這种东西 ,摸不到,看不着,只能靠感悟。 叶飞扬若不是曾经身在天刀,即便他资质在高,悟姓再好,怕也无法达到今天的程度,其实许多东西,都是在与人战斗中感悟的,這就是所說的实践出真知,任何一個巅峰高手,在成就巅峰之前,都会埋葬许多对手,沒有 对手,永远不会成长。 叶飞扬对实力的追求欲望不强烈,但是叶飞扬還是想出去走走,在和老曼陀罗過過招,這一次的事,已经给他提了個醒,难保以后不会遇到其他的对手,就在這個时候,叶飞扬眉头微微一皱,他敏感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 势出现在凯撒庄园。 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庄园门前,叶飞扬出现之时,叶博渊也已经到了。 来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叶嫣然的师傅,那個避世的老道,不過老道此刻的样子却是有些不美观,平时仙风道骨的样子,一点沒有,道袍破破烂烂,很多地方已经露出了身躯,头发散乱,看着老道這样一副样子,叶飞扬强忍 着笑意,却是不好意思笑出来,毕竟老道一把年纪了,叶飞扬有這样的觉悟,不代表叶博渊也有,“老头,你去难民营了啊?”叶博渊看着老道這副模样,沒心沒肺的落井下石。 “噗,”强忍着笑意的叶飞扬,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