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八章 控制不住的疫情 作者:未知 杨凌有些头大,這事儿不是不能說,而是說不清楚,于是只好苦笑着安慰說:“丁阿姨,您别着急,沈叔叔只是受了点儿惊吓,睡一觉就好了!” “惊吓?什么惊吓能够把人吓成這样?”丁小娟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能够把见惯生死的老公吓成這样,那该是多恐怖。 “丁阿姨,刚才在实验室出了一点儿意外,不過涉及到保密問題,现在還不能說,放心,沈叔叔或许因祸得福也說不定!” 丁小娟也是大医院的医生,听到保密两個字很是心惊肉跳了一下,但刚才她也看過了,老公的确沒什么事情,因此也就沒多问,转身又进卧室看老公去了。 這时孙晓静和沈雨曦两人也从卧室出来,跟着去看了沈玉飞之后一脸古怪的出来。 杨凌摆摆手制止了孙晓静說话,拉着她的手說:“晓静,我可能要出门一段時間,你是就在皇都玩几天還是先回长安?” 孙晓静這才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于是点点头温柔的說:“你有事就去做,我陪兮兮和丁阿姨几天后自己回长安,不用担心我!” “嗯~!那你好好照顾兮兮和丁阿姨,我晚上就走,对不起啊,還准备陪你去爬长城的!”杨凌愧疚的說。 “你呀,我怕你爬上去又睡着了!”孙晓静轻轻的白了他一眼。 …… 两天后,下午三点,一架喷涂着中国国旗和八一徽章的大型军用货运飞机徐徐降落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西蒙.玻利瓦尔国际机场。 說是国际机场,其实现在基本上已经被孤立隔绝了,偌大的机场横七竖八的停着十多架飞机,有老旧的俄制图150,也有最新款的空客a380和波音747等,上面喷涂的logo也各种各样,各個国家的都有,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沒人管,有的停在机库,有的停在航站楼,還挂着通行悬臂,有的干脆就直接停在跑道上,地面的通勤车辆也停的乱七八糟,几乎看不到一個地勤人员。 杨凌从舱门出来的时候,神识一扫,差点儿一跟头从楼梯上滚下来。 尼玛,占地几千亩的一個大机场,总共沒有十個人,连导航塔楼上都只有两個,而且還是头发花白的俩老头儿。 而跟在杨凌身后出来的丁聪和窦云涛、俞强、楚原四個人也是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 “我操,一個人都看不见,這飞行员牛逼呀,竟然沒冲出跑道!”窦云涛惊恐的說。 “冲出跑道算啥,你看那边那架飞机,机头還戳在航站楼裡!”丁聪指着远处說。 大家都扭头看過去,果然,一架喷涂着英美航空的波音747半截机头還杵在航站楼上,悬臂耷拉在一边,候机大厅都被撞塌了一個大洞。 几個人走下飞机之后,货机的腹部机舱盖落下来,龚全盛和赵凡龙指挥着随行的一群士兵把几辆飞车卸下来。 這时候,终于看到一辆吉普车从远处开過来,然后嘎吱一声停在了几個人旁边,车上跳下来三個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一個挺着大肚皮的将军。 “欢迎,欢迎来自中国的朋友和专家!谢谢中国朋友的支持!”這個大肚子将军激动的握着杨凌等人的手使劲儿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竟然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戈麦斯将军,接下来由你安排吧!”龚全盛微微敬了個礼說。 “好,好~!”戈麦斯羡慕的看着停在旁边的七辆飞车說:“大家远来都辛苦了,我們准备了便饭,先去吃饭,然后去宾馆休息,晚上总统大人安排的有個欢迎晚宴……” 大肚子将军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杨凌打断了,“我們還是先去疫情爆发的地方看看吧!” 龚全盛也点点头說:“不错,戈麦斯将军,我們不是来吃饭和休息的,先去看看疫情的情况,如果不能处理,我們還要赶紧回去!” 戈麦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還是赶紧点头。 “走吧~!”杨凌也懒得废话,直接钻进一辆飞车,一群人也都散开各自坐上飞车,很快七辆飞车就腾空而起往南方向而去。 委内瑞拉,地处南美洲的最北端,面积约91万平方公裡,二千八万左右的人口,由于地处赤道附近,常年高温多雨,河流遍地,整個国家几乎都被森林覆盖,最南端的亚马逊州和哥伦比亚、巴西交界。 其实对于哥伦比亚来說,爆发的疫情并不是最厉害的,因为此次森林枯萎面积的大部分都处在巴西境内,而且整個亚马逊热带雨林的80%以上都分布在巴西境内,不過因为巴西在整個南美洲来說,国土面积最大,人口最多,加上巴西和欧美等国关系比较好,所以经济发达,国力也最为强盛,国内還相对比较稳定,不像委内瑞拉這种传统的赤化左倾国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自从石油经济垮塌之后,整個国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加上疫情的爆发,沒有经济支撑,沒有外国支持,国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委内瑞拉南北相距不到150公裡,所以不到一個小时,飞车就已经飞到了疫情爆发最严重的亚马逊州,稍作短暂的停留之后,飞车直奔库库伊,這也是当初沈玉飞他们医疗队所在的地方。 飞车沿途飞過,不用神识扫描,入眼就是一片枯黄甚至灰白,连绵不断的都是枯死的植物,不說人影,杨凌神识晃了一下,小动物老鼠都沒见到一只,几乎就是一片死寂之地,当地人早就已经跑得干干净净了。 “我了個草,如果不是来看看,完全不会想到会是這般景象!” 从飞车上下来,站在一個已经被废弃多时的淘金营地,丁聪大发感慨,所有人也都感到不可思议,只见四周一片一片几十米高的巨大树木枝叶枯黄落尽,只留下了光熘熘的树干和树枝。 “這就是当初我們国家最先爆发疫情的地方,贵国当时還有一個医生也是在這個地方被感染的,你们的医疗队离开不久,疫情便开始传染,整個亚马逊州先后一共死了四千多人,而临近的巴西死的人更多,拒不完全统计,已经有接近三万人死亡,现在整個亚马逊州已经被封锁,而且随着森林枯死的面积每天都還在不断的扩大,基本上已经控制不住了!”卡洛斯将军神情非常沮丧的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