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24章 阎柔

作者:未知
刘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解释了两句。李定听了,沉默半晌,什么也沒說,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举步就走,把一头雾水的刘备扔在那裡。 “李君?”刘备有些急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上去拉住李定的袖子。李定的神情太让他意外了,以前李定到他们村的时候,每次都要和他說上几句勉励的话,态度比看到刘元起還要温和,今天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做了刺史大人的治中从事,升官的缘故? 李定沒有回头,就象刘备不存在似的,一路向前走去。刘备傻眼了,心裡一阵阵的发凉,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片刻的功夫,李定他们已经出了院子,他无可奈何,只得怏怏的回到宿舍,坐在那裡想了好一阵子,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刘修见刘备失魂落魄的,关心的问了一句。 刘备苦笑了一声,把刚才见李定的经過說了一遍,最后求助的看着刘修:“大兄,你說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应该去求见?” 刘修也一头雾水,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刘备一脸的惶急,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忍,只得安慰他道:“大概是名士脾气吧,你也不要急,有机会再问问就是了。” 刘备无可奈何的皱了皱眉头,扯动了眉上在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抬起一只手,抚着伤处,忽然怔了一下,眼神立刻变得不安起来。 “玄德你這是?”刘修见状有些紧张的问道。不就是那個名士沒见他嗎,有這么严重嗎? 刘备抬起头,目光有些冰冷,但是很快又缓和下来,表情僵硬,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一声,声音却有些干巴巴的:“沒事,我只是……有些不明白罢了。” “哦。”刘修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心道這小子发什么疯啊,是李定不给你面子,关我什么事啊,用這种眼神看人? 刘备坐了片刻,拿起水壶說出去打水,出了精舍,到桃溪裡打了一壶水,却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找了個阴暗之处坐了下来。他双手抱着腿,看着远处被黑色的山影笼盖的毛家庄园中的灯火,一声不吭,有如一坐黑色的雕像。 …… 对于李定的到来,毛家表示出了最诚挚的热情,一向懒得动弹的家主毛钦安排了隆重的酒席为李定接风。卢植自然也是不可缺少的贵客,他甚至比李定還要尊贵,被安排在上首的客席上,卢敏陪在一旁。李定坐了下席,陪在他身边的是一個中等身材、黑脸膛的壮年汉子。 长着一张圆脸的毛钦看看卢植,又看看李定,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毛家庄园可从来沒有出现過這么尊贵的客人,他觉得连家裡的墙壁都亮了起来,看着陪在一边的女儿毛嫱,他既觉得骄傲,又觉得遗憾,要是個儿子,那该多好啊。 李定虽然是名士,可是有卢植在座,他的姿态放得特别低,酒過三巡,他就起身向卢植敬酒,然后又起舞相属。汉人在酒席之间经常会跳舞,甚至会载歌载舞,而向人敬酒之后起舞,更是一种表示尊敬的方式。以李定的身份,通常是别人向他献舞,不過在卢植這种令整個涿郡都为之骄傲的大儒面前,李定却是一点资本也沒有,在某种程序上,他甚至以能与卢植同席饮酒为荣。 卢植躬身致谢,歉然說道,身体不好,不便還礼,只好請儿子卢敏代劳。李定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沒有勉强,卢敏起身也舞了一回,以示感谢。 卢敏跳完之后,那個壮年汉子也起身向卢植敬酒,然后朗声笑道:“柔久居蛮夷之中,见過不少蛮夷的舞蹈,敢为卢君舞上一曲,以助酒兴,失礼之处,還請卢君见谅。” 卢植淡淡一笑,欠身施礼:“壮士和睦汉胡,虽居蛮夷之中,不忘乡梓之情,植敬佩之极。” 阎柔躬身致意,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手举着酒杯,一手举着酒壶,飞旋起舞,慷慨而歌,带着北地特有沧桑的歌声在大堂上回响,让人不禁心生豪气。阎柔的声音很浑厚,穿透力非常强,不仅堂上的人听得清晰入耳,几乎整個院子都能听得到。 正在外院屋裡吃饭的武军侯忽然皱起了眉头,手中的筷子慢了下来,他慢慢的咽下了嘴裡的饭,目光闪了闪,起身出了门,向灯火通明的堂上看去,一眼看到了正在起舞的阎柔,目光顿时一凛,闪身隐到墙后,浓眉拧了起来。 過了一会,他起身出了门,向山谷间走去。 堂上的阎柔高歌一曲后,再次向卢植敬了一杯酒,這才退了下去。大家說說笑笑,气氛很轻松,直到戌时才结束。 毛宗回到宿舍的时候,刘修三人已经上床休息。不過毛宗一推门,公孙瓒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披起衣服,捻亮了灯,静静的看着毛宗。刘备虽然沒起身,但是却把身体转了過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毛宗,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故,他的眼睛裡依稀有些血丝。 只有刘修一动不动,什么反应也沒有。 毛宗虽然喝了不少酒,脸上也有些红,但是眼神很清亮,他看看公孙瓒,再看看刘备,最后把目光投向刘修,想了想,又摇摇头放弃了。 “這件事德然帮不上忙,就不把他叫起来了。”毛宗轻声說道,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公孙瓒:“伯珪,兄弟我要求你一件事。” 公孙瓒笑笑,沒有說话,静听下文。 毛宗轻声的解释了一下。原来卢敏到涿县去见李定之后,李定把情况向刺史大人刘虞作了汇报,但是刘虞却沒有立刻赞同卢敏的建议,他让李定找到了正在城裡办事的阎柔。阎柔常年来往于汉胡之中,对双方的情况都比较熟悉,他一听李定的来意,就连连摇头表示反对。 阎柔的看法是,涿郡不同于上谷和辽西等地,在幽州诸郡、属国之中,涿郡是离胡人最远的,鲜卑人這些年虽說年年入侵汉地,但是从来沒有到過涿郡。如果涿郡要备战,那必然要限制和鲜卑人的生意来往,一旦如此,那鲜卑人必然会非常恼火,他们也许会侵扰涿郡进行报复,反而惹来了祸事。 卢敏当即表示反对,不能因为鲜卑人会来报复,那就不做防备,相反更应该做好备战工作。阎柔反過来问了一句,你以为做好备战就能防得住?现在幽州的主力都在边境,這些年面对鲜卑人的侵拢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无一战之力,哪裡還有兵力来守涿郡? 卢敏因此提到了毛家的部曲,他說,幽州的主力虽然不可能来守涿郡,但是涿郡還有不少本地力量,只要把几個大族的护院、部曲组织起来,守住涿县绰绰有余。阎柔对此表示不屑一顾,他說大汉的主力都不是鲜卑人的对手,哪能指望這些私兵,這些人也就是护护庄子,防防山贼,真要打起仗来,根本不堪一击。 卢敏当然不同意這個看法,两人因此争执不下。李定最后也决断不了,报告了刘虞,刘虞也不怎么赞同卢敏的建议,只是他敬重卢植,所以让李定和阎柔来桃谷面见卢植。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