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石原的野望 作者:古龙岗 “不是南京,那又是哪裡能要卑职效力?” 周佛海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虽然曾经是汪精卫手下的第三号人物,可伪南京zhèngfǔ那帮人其实是出自许多系统,并不一定就会听他们的。說到底,他们這群人不過就是站在台面上的一帮家伙罢了,能管理的地方,也就是南京到上海,顶多再加上周边的一些地区,所谓的“势力范围”可能還不够两個省。而即便是在這两個省内,rì本人为了防止他们的力量壮大,也任用了许多跟他们不属于一伙的人,所以他们实际的力量极其有限。 不過秦卫的话却又让他松了一口气。不是南京,就不需要去面对汪精卫和陈公博等人,虽然汪精卫现在据說已经病得半死不活,不能视事,可他当初被秦卫派人“劝降”,做的那些事儿对南京那些人来說也确实很不地道……那是真的狠狠坑了汪精卫等人一把。又是兵,又是钱,汪精卫等人肯定已经把他恨到骨子裡了。這时候让他去南京跟某些人联络,如果被汪精卫等人得到消息,肯定饶不了他,如果抓到,活扒了他的皮也有可能。毕竟别人還可以再次“反正”,汪精卫和陈公博等人却已经基本沒這個机会了。 “到处跑跑,孙殿英、张岚峰、郝鹏举之类……都去接触接触。”秦卫甩了甩手,并不很在意地說道。 “如果沒有rì本人的挟制,這帮人应该還是很愿意反正的。可如果……”周佛海沒想到秦卫会是想让他去游說那些军阀。不過他倒也并不抗拒這些。一来,他非常清楚那些人的德行,有奶就是娘,现在开始占优,总是能逮着rì本人胖揍,這帮人肯定早就害怕了,恐怕都巴不得国民zhèngfǔ赶紧再把他们接收回去呢;二来,他在青海真的是受够了苦了。实在是不想再回去。可他也知道自己得罪老蒋得罪的很深,如果沒有足够的功劳,别說再過上以前那样的好rì子,就是比一般家庭都未必比得過;而第三,那就是他的小心思了……做事儿,总要有经费?就算事情不成功,从中贪墨一点儿,总也能改善一下近rì的生活。 “我不在意他们的部队,我只要他们投降。”秦卫摆了摆手。“能多带军官過来一起投降最好,兵不兵的,真沒有那個必要。” “不要兵?”周佛海一愣。“秦长官。如果不要兵,那帮人恐怕更不好過来了。您知道的,他们這帮人都信奉一個道理,‘有枪就是草头王’,手裡沒有兵,他们就沒有安全感。” “有枪就是草头王?”秦卫不屑一笑。“這种思想已经過时了。你去告诉他们,如果现在投降,我保他们一命,可如果這一次他们不降……以后都沒有机会。我保证,他们rì后会死得很惨。非常凄惨!不仅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我保他们死无全尸!” “這個……”周佛海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他当初也是被秦卫派人用這個條件给“逼”得反正的,說真的,他当时虽然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害怕,可真正“逼”得他反正的,還是一连串的大胜,那才是让他真正心惊胆战的原因所在。而现在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虽然他的rì子很苦,却不用像南京那帮人一样整天提心吊胆……以他对汪精卫和陈公博等人的了解,听說了远征军在缅甸的大胜,肯定会吓得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而那种rì子他也過過,绝对不是锦衣玉食就能够弥补得了的,相反,越是rì子過得好,就越会害怕。不過他同样也很清楚,那帮带兵的跟他這种搞文职的人不同。說目光短浅那是小瞧了那帮军阀,可如果說目光远大,就又高看了那帮兵痞……放弃兵权,投降反正,只为了保一條命,那帮家伙可未必乐意。 “佛海老弟,你只管去說就成了。”何应钦在一边笑道,“不用多讲,只要說一遍便可。 “一遍?”周佛海觉得自己更加不懂了,如果只是說一遍,那還用得着他去嗎?他還以为這两人是看中了他曾经的地位,以及在那群汉jiān中的影响力。可现在却只要他去說一遍……如果一遍就能成功,谁去不行? “就一遍。”秦卫也强调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你可以zìyóu行动,只要到时候把你见過的人的名单挨個儿地向当地的军统站点进行报告,嗯……你也可以给那些人限定反正的時間。最长不得超過一個月。因为在限期之后,我們就会采取定点清理行动……” “定点清理?”周佛海心裡猛得一颤,看向秦卫的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恐惧。這货在杀遍了上海滩之后,又要开始对那些军阀大开杀戒了嗎? “信用?” 裕仁的长相并不出采,他虽然不像是他的老子大正天皇那样是個精神病患者,可脸上总是木木的,给人一种表情呆滞的感觉……至少石原莞尔是這么认为的。不過天皇的呆滞却并沒有让石原莞尔感觉有什么了不起的……近亲结婚的产物能有這种表现已经不错了,算得上是受天照大神庇佑了,否则還想怎么样? 不過裕仁自己却不知道自己這個天皇在石原莞尔心裡這么不堪,他只是很奇怪:一個将军,居然跟他谈起了经济? “就是信用。”石原莞尔现在颇有些当年山县有朋的气势,那個老东西就是rì本军国主义的创始人,执掌rì本政局多年,据闻還敢用拐棍儿敲击号称“神裔”的大正天皇……這在rì本可是相当的大不敬,其罪责比“天朝上国”的大臣拿拐棍儿敲皇帝還要严重……可人家山县有朋就那么干了,结果也沒有被诛九族、十族什么的,相反還把自己的势力一直传了下来,并让军国主义逐渐成为了rì本的主流。石原莞尔其实是很瞧不起山县有朋的,他一直认为,正是山县有朋及其继任者的所作所为,才导致了rì本的令天。那根本就是一帮只知道抢掠,而不知道如何发展的蠢货。那帮人如果少研究一点儿如何抢劫,而多拿出一点儿時間去研究研究经济,或者歷史,rì本就不会陷入今天的困境,虽然還未必能拿下整個中国,可至少能拿下东三省,而且也不用像现在這样闹到几乎与全世界为敌的地步。 “石原卿,你不着急去指挥你的部队,去打败中国人,现在却来跟朕谈什么‘信用’,难道,朕有什么地方违背了之前的承诺了嗎?” 裕仁对石原莞尔也是很不满的。這家伙太狂妄,那种看向谁都带着一丝蔑视的眼神根本遮都遮不住,可他也知道,现在有能力解决rì本所遇到的困境的,就只有這家伙,其他人都沒有這個信心,就连一向在御前表现的狂妄无比东條英机也沒有。 “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则是经济的集中体现。”石原莞尔跪座在榻榻米上,使劲儿直着腰,好让自己能够俯视裕仁,“這也是为什么臣一定要来觐见陛下的原因。因为陛下您的意志,将是臣下一步计划的指导。” “那卿家你到底想要告诉朕一些什么?”裕仁问道。 “信用!”石原莞尔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信用霸权和维持信用所需要的东西。” “朕不太明白。”裕仁皱眉。 “陛下其实也不用太明白,您只需要知道,在未来,随着世界经济总量越来越大,黄金的价值将无法再承担起整個世界的经济,既然如此,就需要有另一种‘货币’来将其取代,而這,就是‘信用’!”石原莞尔道。 “……”裕仁有些气闷,如果不是身为天皇需要一定的风范,他现在一定会起来对石原莞尔破口大骂……這年头谁還讲什么信用?再說了,rì本這些年的所作所为,又有哪点儿信用了? “陛下肯定不明白臣說的,可您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未来,‘信用’這种虚似物将会取代具体存在的黄金,而支撑起‘信用’的价值的,必然是石油!”石原莞尔并不在意裕仁越来越黑的脸色,依旧自顾自地說道:“所以,想要在這场战争中取得最大的成果,我們必须将世界上最重要的几個产油区囊入手中。” “你到底想說什么?石油?我們不是已经占领了印尼了嗎?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拿下缅甸,阻止中国人南下!”裕仁叫道。 “不,我們现在不应该理会中国人。中国人图谋缅甸,除了满足他们对未来的野心,主要目标其实不過就是保证他们能够顺利地获取外援。這对我們的威胁并不大!相反,如果我們占领了缅甸,他们才会真的跟我們拼命。那样,短時間内,我們将要承受来自中国数百万军队的强攻猛打,這必然要牵制我們大量的兵力,对帝国的扩张和整個战略规划都极其不利。所以,缅甸,不应该成为我們现阶段的目标。而我們也应该学习中国人,学习他们在困境中依旧不忘对战后势所范围以及国家发展的图谋……我們应该把目标定得更加长远!”石原莞尔一派傲然之色地說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裕仁开始磨牙。 “陛下,我們应该先拿下苏伊士运河!” “哪泥——?”(去读读www.qududu.cm)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TXT全文下载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請进入《》发表您对该作品的建议或者感想。 字母索引: 去读读、、、、、等类型的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