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身世烟云 作者:8难 一名中年精灵惊讶的问道:“你說你遇到了那條魔龙?残杀无数精灵的魔龙?” 雷枫点了点头說道:“是的,应该是他。虽然很想给死去的精灵同胞报仇,但是对方实在是太厉害,才交战我就完全的落到下方,還好仗着各种变化才逃脱了它的追击。” 中年精灵叹道:“你能安全的回来就好,自从這條魔龙出现以来,所有遇到它的人都沒有一個人能活着,你是第一個全身而退的德鲁伊,而且還是在你单独的遇见它的情况下,你果然是精灵族天生的德鲁伊,前途不可限量啊!” 雷枫又谦虚了两句,然后說道:“我要将這件事告诉长老去,我先走了,虽然那條魔龙往着海面上飞去了,但是它也可能随时回来,我是在森林裡一颗巨大的高出其他森林树木的巨树那裡遇到它的,大家一定要小心。” 說完以后,雷枫便抛下了众人,往着自己的住处也就是拉卡波长老的家行去,思索着自己现在已经完成了长老說的事情,那自己应该可以出山了,只是长老說的要出山的时候要自己答应的事情是什么呢? 带着疑惑雷枫见到了拉卡波长老,看见雷枫身上的伤,拉卡波长老也有些吃惊,因为自从雷枫七岁以后几乎就沒有见過他受過伤,如今看到他身上带着好几处明显的伤口,明显遇到了强敌,又怎么能不疑惑惊讶呢? 雷枫将在森林裡的经過详细的告诉了拉卡波长老,只是他将自己与魔龙恶斗两败俱伤的事情隐瞒了,而改成了自己遇到了魔龙后便不敌,多处受伤以后变身为变色龙方才逃脱。 雷枫隐瞒了事实的真相,倒也不是有心要欺瞒拉卡波长老以及其他的精灵,只是因为如果說明了真相的话,势必以来要泄露自己所学五行气功等秘密,否则的话就会让族人错误的估计魔龙的实力,认为它连第五级的大地之熊都奈何不了,低估魔龙的实力說不定又会给精灵族带来更多的伤亡。 听完了雷枫的讲述,拉卡波长老沉着脸点了点头,魔龙的再次出现由不得不重视,但是让拉卡波长老感到欣慰的是雷枫果然是自己看好的德鲁伊天才,在单独的遇到魔龙的情况下也能安然的逃脱。 望着看着自己的雷枫,拉卡波长老說道:“既然你完成了第六级魔兽的变化,那我也按照开始的约定允许你出去闯荡,并且告诉你關於你父亲的事情。” 雷枫点头道:“那长老說的那件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呢?” 拉卡波长老慈祥的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我們精灵一族有很多的女性精灵正在大陆上受苦?” 雷枫望着拉卡波长老的眼睛,隐隐的猜到了拉卡波长老要自己做的事情,但是仍旧回答道:“是的,精灵族因为自然女神的眷顾和生命之树的原因,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也正因为這样,大陆上很多卑鄙的人类将眼光瞄上了我們,精灵尤其是女精灵成了一些妄图发财的冒险团的目标,他们深入魔法森林,偷偷的抓走了女性精灵,再卖给大陆上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们供他们玩乐从而获得巨额的钱财。” 拉卡波长老点了点头,眼光裡充满了忧伤道:“是的,虽然我們加强了对族人的保护,但是确是防不胜防,不少的精灵遭到杀害,许多女性精灵被抓走而流落大陆受尽折磨。我想要你做的就是在你在大陆行走的时候,凡是遇上了我們的族人正在受苦受难,請救救她们。” 雷枫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长老,你放心,只要我遇到,我便会解救他们的,我以一名德鲁伊的荣誉发誓。” 拉卡波长老欣慰的笑道:“好,不過你在外行走一定要注意安全才好,下面我告诉你關於你父亲的事情。” 雷枫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沒有說话,只是眼睛裡却多了几分热切,十八年来雷枫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個怎样的人,本来在峡谷裡的山洞裡碰到于老爷子之前,他对人类都是有着愤恨之心,可是从于老爷子身上,他感受到了关心和爱护,心中也就一直渴望走出魔法森林,亲身去见识一下人类到底是怎样的的。 “你父亲是现在炎龙帝国的大将军雷破敌,不過当年他還是一名万夫长,那时候他是带领卫兵追捕一名帝国的逃犯而进入了魔法森林,在魔法森林裡他遇上了你的母亲,当时那名帝国的逃犯顺着魔法森林越逃越深,你父亲对這裡的森林完全的不熟悉,因此請求你母亲帮忙带路,当时为了让這些人类早些的离开森林,你母亲答应了你父亲的要求。” “那名逃犯相当的厉害并且狡猾,但是你父亲在你母亲的帮助下终于历时一個月终于将這名逃犯击杀,而你父亲却和你母亲在這一個月的朝夕相处裡相互的爱上了对方,后来你父亲让卫兵带着逃犯的尸体回去复命,自己却留了下来,他为了你母亲愿意舍弃自己万夫长的功名。” “虽然对他们的婚姻我們還是不太赞成,但是两人的却真心相爱,并且你父亲的行为也让我們看到了他的真心,所以我們也就唯有祝福他们,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半年,日子也很和谐美满,后来你母亲怀了你,就在我們都在替他们高兴的时候,一队卫兵的到来打破了這种宁静的生活。” “你父亲听完了卫兵带来的消息后便跟你母亲道别,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处理完就回来,可是這一去竟然就沒有了消息,为了你母亲,我們派了人出去查探消息,却发现你父亲已经同炎龙帝国大将军之女结婚,消息传回后你母亲伤心欲绝,但是却因为你而坚强的活着,谁知道在你快要满两岁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场重病夺走了她的生命。” 听到這裡雷枫的眉毛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问道:“那他一直就沒有来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