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讨公道
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周娇阳和燕靳說了股份转让的事情,并把父母死亡的原因,還有自己被蒙蔽了十几年的事情說了。
周娇阳因为沒有参与過公司的运营,她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具体被克扣了多少的钱,但燕靳清楚啊,梁世鑫公司每年的收益他大致還是了解一些的。
当周娇阳說了自己每年所得到的分红是多少时,他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
那梁世鑫可真不是個东西,竟然做得那么狠。
“你们公司虽然不大,每年的收益我心裡大致有個数,以你占股份的比例,一個季度就不止两百万,最低也得是上千万。”
“這么多?那一年下来岂不就是四五千万,而那混蛋只给了我一点零头?他太過分了。”被当成傻子這么多年,周娇阳很不高兴。
燕靳连忙安抚,“不气不气,有我在呢,我帮你讨回公道。”
“你怎么帮我?”
自己還是把梁世鑫想得太善良了哇,沒想到他這么的黑心。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燕靳嘴角翘起,留了個悬念。
知道阿靳是個心有成算的,說不让自己吃亏,她就不会吃亏。
幸亏他来了。
燕靳把车子开到梁世鑫所在的公司楼下,“我們先不上去,先在這裡等個人。”
說完就拿出手机編輯了一條短信发送出去。
大致過去了十来分钟,人沒来,却回了一條信息過来,看完燕靳笑着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們上去,那人就在你们公司裡。”
既然把事情交给了阿靳,周娇阳就真的不管了,拿上股份转让合同就和他一起上了楼。
两人直接来到梁世鑫的办公室。
听到开门声,梁世鑫把头从办公桌抬起,而后扬起公式化的笑容。
“来了娇娇。”
当他看到周娇阳身后跟进来的冷峻男人时,笑容一顿,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疑惑出声,“這位是?”
看着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是谁,在哪裡见過。
“他是我的男朋友燕靳。”周娇阳语气平缓,一点也看不出来十几分钟之前還对对面的人气愤不已。
燕靳?
哦,想起来了。
“您是燕氏集团的燕总。”
“哈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
梁世鑫笑呵呵的上前想要和对方握手,心裡却很慌,燕氏集团的燕靳怎么就成了周娇阳這丫头的男朋友了?這個人可不好对付,就是不知道今天他们過来有什么目的。
燕家是燕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而他所在的公司在人家眼裡只是只蚂蚁,轻易就能搞垮。
其实在昨天下午燕氏集团就召开了股东大会,燕家宣布要转让全部股份出去,這是内部股东大会,事情還沒有传到外面,梁世鑫现在還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对待燕靳那么的客气了。
燕靳看也不看对方,拉着周娇阳径直往一旁的沙发走去。
梁世鑫一愣,接着阴鸷在他眼裡一闪而逝,若不是眼前的小子是燕家人,而燕家在燕氏集团又是最大的股东,他会对一個毛头小子這般的客气?
真是给他脸了,居然敢对自己摆谱。
心裡虽然這么想,但他一点也沒有表现出来,依然是笑意盈盈的来到另一個沙发坐下,恰好助理从外面送进来了茶水,倒是给梁世鑫解了一丝的尴尬。
他一副长辈对待不懂事的晚辈般看向周娇阳,“娇娇啊,你今天来找叔叔我,是有什么事情嗎?不会是专门带男朋友過来给我认识的吧?”
男朋友不懂得尊重他這個长辈,不是身为女朋友的不懂事是什么?都怪她找谁不好,偏找燕靳。
梁世鑫看了眼周娇阳手裡的合同,因为合同是反面朝上,梁世鑫根本不会想到那东西是合同。
“我想把手裡的股份卖了,過来问你想不想接手。”
前一刻還在琢磨自己对周娇阳做的事情会不会被燕靳发现,下一刻竟然听到他们要把股份转让给自己,太過震惊,太過惊喜,导致于他沒有控制好面部表情,就有些狰狞。
见他好一会儿都沒有回应自己,知道他一时回不過神来,周娇阳不想浪费時間,直言道:“你若是不想买,我找李叔叔去,他应该特别的想要。”
說完作势就要站起身。
“不可以。”梁世鑫忙站起身要按住对方拿起合同的手。
他就說這丫头进来干嘛拿着几张A4纸,原来是合同啊。
见那向媳妇伸来的咸猪手,燕靳眼裡闪過戾气,刚想要伸手阻止对方,他家阳阳就快速的拿着合同躲开了
虽然沒有帮上忙,但燕靳還是很高兴。
梁世鑫沒有注意到那些,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股份转让的事情,忽略了周遭的冷气。
“娇娇,你真的要把股份转让给我?”
“只要你出得起钱。”出声的是燕靳。
梁世鑫到现在都沒有察觉到周娇阳从进入办公室后,沒有再喊過他一声梁叔叔的事情。
他看向燕靳,懊恼周娇阳那丫头怎么就找了這小子做她的男朋友,有這小子在,他想要压价都不好办。
“你们打算以什么价转让?”梁世鑫還不等燕靳回答,就转头看向周娇阳,打起了感情牌,“娇娇啊,看在這么多年来我照顾你的份上,给叔叔一個亲情价吧,你叔叔我要养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周娇阳抿唇不說话,反而看向一旁的男朋友,实则她已经在心裡骂梁世鑫无耻虚伪无数遍了。
梁世鑫看她的反应,就知道感情牌沒有用了。
“二十亿。”燕靳开口报价。
“多多少?”梁世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燕靳眼神淡漠的看他,“你沒有听错,就是二十亿。”
“你…你怎么不去抢?”
被那么一双冷眸盯着,梁世鑫竟胆怯了起来,真不愧年纪轻轻就管理着一個大公司,果然不一般。
“沒错,我就是抢,而且就专门来抢你。”燕靳双手环胸靠在沙发背椅上,說不出的气定神闲。
“你什么意思?”梁世鑫要是现在還察觉不出来两人的不对劲来,他就白活几十岁了。
“梁世鑫,我們就开诚布公的說了吧。”燕靳坐直身体,双眼紧紧的盯着对方,“你這些年私吞了多少阳阳的分红,這次一起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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