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型双标现场 作者:小姑娘胖朵 躲在厨房偷听的黄母,听到這句话,笑了笑。 這老太太還真有脸說呢,自己心疼那小闺女,跟個宝贝眼珠子似的,换作别人家的闺女就說不值钱,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這老太太真是双标啊。 敢情她的女儿就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她老太太的女儿值钱是吧? 黄母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真想出去怼着老太太两句。 阮父摇了摇头,“妈,我给你倒碗热水去。” “你媳妇呢,我咋沒看见她人呐?” “估摸着在后院喂牲畜吧,一会我去见她。”阮父說着往厨房走。 李凤娟一看见小儿子走了,立马就踩着小脚往冰箱那裡走去,冰箱在厅裡面,毫不客气,立马就开始翻箱倒柜的。 一进厨房就被黄母伸手拉住了,吓了阮父一大跳。 “吓死我了,你咋躲在厨房呢,不出去跟老太太对付两招?” “懒得跟你那老娘說话呢,一脑袋的封建思想。赶紧把她送走,她来咱们家有啥事儿啊?” “花婶在镇上看见我們卖板栗了,就跟老太太学了一下,這不,找上门来了,咱们要是赚钱了,就拉大哥他们一把。” “哼,你大哥大嫂可比咱们有钱,看不上咱们這卖东西的模样,沒准還嫌弃我們给他们丢脸呢。”黄母冷哼一声。 耳边传来了开冰箱门的声音,這冰箱用的有些久远了,還是他们二十年前买的呢,绿皮的冰箱,也是耐用,用了這么久,只是门有些不好使了,這冰冻保鲜的功能還是健全的。 “你妈又在翻咱们家冰箱了,等会准让你给老大家送几條鱼過去,你可别应下啊。别自己找不痛快,你那大哥对咱们,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就像咱们欠他似的。”黄母叮嘱道。 “我晓得,我先出去。” 两人說话之际,李凤娟已经坐回到她那,把矮脚靠背凳上去了,像是刚才偷翻别人的冰箱這举动沒发生過似的。 “阮清年纪也不小了吧?有沒有对象了?她可是读了大学的,到时候的聘礼肯定不能少,不能少于30万。” “隔壁老王家的女儿,就嫁了二十五万呢,人家男方有车有房的。” “妈,這清清還小的,這么着急讲人家干啥,她不着急,我們就更不着急了,您着急干啥。”黄母听不下去了,這是准备把她闺女卖了换钱啊。 就是這女儿要嫁人,這聘礼也是给他们的,這老太太又想掺和一脚,想得美。 真以为她当初不知道呢,那时候她嫁进阮家的聘礼都被老太太抓到手裡去了,她的聘礼就给阮梅当做陪嫁去了。 要不是她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能让老太太弄這么一手骚操作? 直接就是给老太太闹分家,她的聘礼,凭啥给阮梅這個小姑子啊,更何况這個小姑子眼睛都高到头顶去了。 自己嫁了城裡人,就不是泥腿子的,看她们那個眼神啊,都带着嫌弃的意味。 嫌弃就嫌弃吧,回回到娘家,還又吃又拿的,不空着手回去,你說好不好笑! “您觉得要是着急,那就替小妹的闺女操心一下吧。梅梅那闺女可比清清大上两岁呢,這毕业了還在家裡啃老,可是半点钱都沒赚到啊。” “梅梅的姑娘我瞎操心什么。” “那不就对了嘛。”您也吃的太咸了,這都管到他们家来了。 “我這可是为了你闺女好。”李凤娟這会儿也回過味儿来了。 “大可不必。”黄母冷哼了一句。 “妈,别怪我多嘴,咱们已经分家了,這老大家的事儿你不掺和,小妹家的事你也不掺和,你怎么净掺和我們家呢?” “刚才您說的事,我們在镇上卖板栗挣一两個钱,咋了?为什么就非得拉上老大一家子呢?他和小妹有挣钱的时候,可沒喊過一句我們啊。” “就他们在镇上日子难過,我們就不难過了是吧?您這偏心眼也不能偏成這样啊!” “敢情就您的闺女是闺女,我生的闺女就不是闺女了是吧?” “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每回阮梅回来,不是空着手回来的,走的时候两手满满当当的,我們当哥嫂的說過一句嗎?” “你不能這么双标啊,你說的话所做的事,都要一视同仁。這样小辈才会懂规矩。” “我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每次他们就是回来嘴巴一抹,车子载着东西就回去了,自個倒是会剩钱,不就仗着您在,帮着他们嗎?” “我們家赚一点钱怎么就這么不容易呢,碍着你的眼了是不?就允许老大和小姑子家裡富起来,我們就得一直穷着是吧?” 黄母听了刚才那一通话,這心裡就火冒三丈的,你的女儿就是人,我的女儿就是买卖的工具人。 亏她說的出来聘礼這种话,年纪大了就好好养老,沒事别多管闲事。 李凤娟被這么一怼,脸色立马就变黑了,瞪着阮父。 阮父選擇低头当做看不见,心裡却为妻子鼓掌,“老婆好棒,老婆牛掰死了!” “老三,你看你媳妇儿說的是什么话。” “妈,我觉得英子這說的话也沒错,咱们家早就分开過了,您管的确实太宽了。”阮父完全站在妻子這边。 “您现在就只管吃吃喝喝就成,我們会给您和爸要老送终的。” “我算是看透了,老三你就是個耙耳朵,只知道听你媳妇儿的,這心裡早就沒有我這個老娘了。” “我,走,我這就走。省的碍你的眼。”李凤娟說着拄着拐杖走了。 慢走不送! 黄母淡淡的瞥了一眼,拉着阮父走了。 李凤娟心裡還盼望着儿子能像以前一样来哄自己,可是這等她走出了大门口,也沒见后头追上门来。 气的老太太在原地跳脚。 “哈哈哈哈,太過瘾了,老阮,你都不知道,我早就想這么怼你妈了,就她那偏心眼的劲儿,跟咱们欠她似的,一大家子就跟吸血虫一样。” “你信不信,要是咱们继续当包子,不說你闺女发飙,就连咱们家都得继续给他们当打工仔。” “辛辛苦苦种的粮食,都进了他们的嘴裡。” “再有,咱们后面是要赚钱的,這老太太不甩了,就一直吸咱们的血。”黄母兴奋過后,冷静的跟他說着。 媳妇有远见啊!他怎么沒想到呢。 “你都怂惯了,哼,能怼你娘,那估摸着得等天上下冰雹了。” 突然,天井裡落下了一颗又一颗白色的球。 “英子,真的下冰雹了,咱们家的车!”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