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日常争吵,可跳過
此刻周阳家裡亲戚挺多,都聊着周阳上学的事情。
周阳听到消息后开心的,兴像一個小孩:“我一会就去买火车票。”
陆安拒绝:“我给你卡裡打過去1000块了,你买一個机票来燕京,速度要快。我們一起去,异国他乡的,小心出問題了,你买過机票了,给我发一個時間,我去接你。
我留出了4000块,我免費,够我們去柏林来回路费了,你带两千生活费就行,卖了电影就好了,反正入选了,肯定能卖出去。”
周阳想到了主演:“嗯,我带点钱去,对了,黄小明师哥是主演啊。”
陆安沉默了:“周姑娘,我們沒钱。惯例,不是规定,电影节還只给我一個人准备了路费吃住,让我去表达下电影,电影节都也沒规定必须带男女主演。双方合作关系,不是我求着他,我一开始就沒想带他去,他可以陪同,我們有红毯名单。”
周阳觉得机票太贵了:“好吧,机票,這要很多钱,我做火车吧。”
陆安解释:“周姑娘,我也知道多花钱,可是我們大概率需要老师带队,你得考虑下别人的時間。我們都是小透明沒有戏约,跟街溜子一样,我一個月都沒事干。人家老师休息了都是演戏,开补习班的。大把大把的钱赚着,人家也需要生活啊。你這礼服還沒有借了,事情還有了,护照還沒办理事情還多了。”
周阳一听到后面事情那么多:“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說的就是该溜子。事情那么多,那你還让我回去,买机票了傻买。”
陆安服了:“周姑娘,富在术数不在劳身,体质差的人会被淘汰掉。出入社会,谁会惯着你啊。
你都18岁了,再想去买8岁的零食,10岁的玩具,有什么意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不要生病,安心的和我去柏林。
坐火车来,一路上舟车疲惫,身体很差。万一到了柏林,你還沒恢复過来,红毯上出丑了,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了,看你怎么办。
快点来吧,你能不能别问那么多了,来了就行,我能吃了你啊。”
周阳心疼钱:“你還急了,我說了不回去,你還让我回去,這几天就开始了,這么短的時間,去哪办护照啊,找关系又要花钱,小安子,你就是故意的,平常出门买东西抠抠索索,一碗麻辣烫就哄着我了。”
陆安听到后头都炸了:“谁抠抠索索的,那不是沒钱嘛,再說了你买個钢琴又沒地方,我這裡马上拆迁了,去哪放哪玩意。从柏林回来了,买房子了,剩下钱,你想买几個买几個,我這边都问好了,办理护照很快。”
周阳想起来了,朱雅文前几天找自己告状了:“陪睡女投资人你怎么不去,你让雅文去,都找我哭诉了,大半夜的给我告状。细狗,你可以啊,你越来越狗了。”
周阳的一堆亲戚,张大嘴巴,听着炸裂的消息。
陆安不乐意了:“這么好的事情他還嫌弃,還有脸告状,你别提這個傻缺了,尽丢人。年轻的时候,人家也是前凸后翘,大长腿,還美的冒泡,温柔大美女。”
周阳不乐意了,故意娇滴滴的反问:“在你眼裡,我不温柔了,终究哥哥倦了,听說看上中戏一個女孩了,那個妹妹温柔漂亮长腿。”
陆安服了:“周姑娘,你沒听說過,陈晓旭的林黛玉,透支了东北三百年的温柔,刚见面,你就想把我拍进去地裡了,你正常点行不?
钢琴不是答应买了,還给你一個练舞的房间,我就看看還不行,你要這样就沒法聊了,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周阳着急了:“我又沒說你啥,你怎么這样啊,动不动就退货。”
周阳家裡亲戚看着两人争吵,也沒法劝。
陆安不乐意了:“我都還沒签收了,哪裡来的退货。
沒听說過,瞎子一旦恢复视力,先扔掉了就是拐杖,就算当初這個拐杖是他的唯一的依靠。
哥哥出名了,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即使這個女孩你喜歡過,也斩掉。
咱们三观不合。”
周阳不惯着他:“啊呸,你就光看五官了,還三观,說三观是多了,你就腿观,一观。
整個中戏睡不知道你喜歡看腿,你的名头你不知道?
看腿导演,多有名气。”
陆安辩解:“谁腿观了,瞎說。你是不是家裡沒事干,喝酒了?”
周阳看着酒杯,家裡的亲戚赶紧摇头,对她摇头。
周阳沒反应過来:“喝了,大冷天,喝一点正常啊。”
陆安一听:“喝一点正常,還正常。
周姑娘,你以前一杯就醉了,這妥妥的欺骗啊。
我說你怎么敢這样了,喝点酒就开始了。
這十几天每天搂着姑娘逢场作戏,卑躬屈膝的,你见我灰溜溜回去,沒有一個结果,還不每天骂我沒出息啊。
我一会就去消费去了,先点两個。”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周杨尴尬起来,自己骗他不能喝酒,一杯就醉了。一听就知道這顺毛驴又急了:“好,两個怎么够呢,点四個,钱不够,我给你打過去。
在我心裡你最好了,男人出去工作,我能理解,怎么会骂你的。你看看可以,你玩玩也行,只要知道回来就行。”
陆安再次確認:“你喝酒不打人吧?
确定不打人吧?”
“不打人。”
陆安听到后继续穿衣服:“先說好,我好歹是男的,总不能回家就挨打吧,你喝酒了提前给我說下,我躲下。买票跑你家裡去,省的被打的跟傻狍子一样,满四九城跑,這以后就真的沒法出去混了。真打了,不能打脸。”
此刻周阳的家裡,听着這话,每個人捂着嘴笑着,憋着难受。
周阳看到家裡這样,瞬间不乐意了:“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泼妇啊,你一個大老爷们,就不能争气点,喝多了回去先把我打了。”
陆安沒听出来那边很多人:“听說你们那边路边,经常老虎出沒。
你们看到了,還過去唠嗑,对老虎說,
干嘛了,吃了沒,你也在溜弯了?”
周阳听着忍不住笑了:“听谁瞎說的。”
陆安穿着鞋子:“回头给你說下,第二十三回,横海郡柴进留宾,景阳冈武松打虎。”
周阳心裡难受:“好,你在好好喝几碗回去,好好给我讲下。”
陆安穿着衣服:“得了吧,现在快喝死了。每天外面把全部的心力都用在勾心斗角去了,回家的路上,還在复盘今天的话术有問題沒有,哪裡有功夫搭理你。
就差泡酒缸裡了,每天能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沒事挂了,我還去学校了,忙着了。”
周阳不提這個事情了:“有事,說正事。那你說說,为什么让他去陪睡,最后王教授打過来问了,让我警告下你,别走歪门邪道。這事雅文沒有告状,他不好管。”
陆安生气了:“我要不是黄瓜大男孩,给了她我嫌弃亏,我自己就上了。去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投资人喝开心,喝不過就陪睡,结果呢。连一個女的都喝不過,你瞧瞧他,還当男主了,让他赶紧死去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跟這他女朋友早就成双成对了,整的又婊又立的给谁看了。
還装清纯,還大男孩,好意思嗎?
他還說我不是男孩,我告诉雅文,不相信了让你和他女朋友一起去医院检查下,谁输了,谁切了当太监,一句话沒吓死這個傻缺。
以后出去坐席,爱去哪坐,去哪裡坐,别跟我坐一桌,气死我了。說上個厕所,回头不见人了,一個人跑了。”
周阳家裡的亲戚,被两人的聊天给沉默了。
如今又听见骂声,纷纷对這個沒见面的人很不满意,這人挺有脾气的。
周阳挺开心的:“你不是也不能喝嗎?”
陆安急了:“我坐小孩一桌,喝什么啊,非的让我說实话,我一個人坐都够丢人了,他来干什么了?
每天喝的我胃疼,骨头疼。還喝啊,我沒见過酒啊。
最近一直觉得肋骨疼,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告诉我,你不用住院什么,骨头已经长好了,每天都是什么事。”
周阳开心的笑着,家裡的亲戚捂着嘴,被突然的反转给整乐了。
周阳开心的大笑:“哈哈。你逗死我吧。我知道你见過,见過酒,咱俩一起坐小孩子那桌。下次你自己去,别让雅文去。”
陆安不乐意了:“投资人看上的男主长的帅不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给他說明了,他同意了。喝不過陪睡,最后還拒绝了,哭着离开了,丢下我一個人。還告状,真有脸。
第一次出去吃饭啊,還想站着把钱挣了,真的以为他是姜闻啊。
最后哄着对方,下次给他换一個更帅的,不然就拿我顶缸了,我要跟她睡了,多亏啊。”
周阳服了:“别逗我了,你们啊,悠着点,别最后被全校通告了,我倒是可以当沒看见,雅文闹腾了家裡怎么办?
实在不行你也别去了,這样也沒用啊。”
陆安当沒听见:“周姑娘,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過尔尔。
咱们现在是入选电影节的导演和主演了,不是无名小辈了,什么陪睡,陪酒,是哪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自己都不记得有過。
你要记得,咱们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情,被拿出证据也要否认。”
周阳想到了丞相的话:“好,沒做過,都是雅文瞎說的,胡說的。
以后呢,你是大丈夫,大豪杰了,大英雄了。”
周阳家裡亲戚一個個都捂着嘴,听着這文人的矫情,最后還死不承认,本来還能忍住,看着周阳哄小孩,再也忍不住开始笑了。
“我听见你還在家了,快点收拾吧。
王老师打电话了,我得回過去学校,沒功夫跟你扯了,宝央视宝莲灯筹拍了,好像有消息,你被试镜了。”
周阳疑惑:“我为什么被试镜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陆安這边穿着衣服:“這是内幕消息,跟学校老师說過了,你别告诉别人。
你這粗粮吃多了也影响智商,你能不能让你的脑袋解冻下。
我這边十万火急,我的去学校了,事還多了,别偷偷一個人回去,小心丢了,最近有人贩子出沒。出去机场先联系我,别乱打车。
身份证记得带,路上别丢了,别跟钱包放一起,要是沒带你就别去了,就一個人待着吧。”
周阳一听王教授,瞬间沒脾气了:“知道了,我会记着带,别让老师等着急了,我去看机票,到了给你說。
小安子,我发现你长本事了,咋咋呼呼的,敢跟我大呼小叫了。”
陆安听着杂乱的声音:“周姑娘,小安子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這边還得走路了,脑袋還晕乎乎的。
這酒喝的,下辈子都不想喝了,有事您老人家当面训斥。
话费太贵了,在打一会,你就等着去柏林一天吃一顿啊,饿不死你。”
周阳害怕出事“先饿死你,你慢点,不行打個车。”
陆安想到了事情:“還有一件事,你考虑下户口有兴趣迁移燕京沒有,有兴趣和家裡商量下,我這边问下学校,听說有名额,可以通過学校走下关系试试,以后我给学校挂個助理,应该可以办下来。”
周阳突然想到了一点,特别高兴:“你不是不愿意教书嗎,干脆迁移你這?”
“想的美,我才18周岁沒几個月,挂了。”
“嘟嘟。”
周阳看着挂了电话,不服气了:“傻狍子,气死我了。
18岁,每天装的跟28一样,小屁孩一個。”
周阳的家裡听到了吃粗粮影响智商,让脑袋解冻下,看着桌子上粗粮犹豫了。
周妈妈有些忍不住了,毕竟孩子被骂智商低,她听着难受,人挺多的先忍着:“這孩子,事情挺多了,干嘛让你回去了,浪费這冤枉钱快1000块了。”
周阳起身准确收拾东西:“入选了就不担忧钱了。沒听說入选的电影,卖的价格很低的。
不缺钱了,自然不在乎了,沒登基了,就享受上了,坐飞机去吧,再跟他犟嘴,說不定三尺白绫赏给我了。”
周阳家裡亲戚对赚多少還是有兴趣:“哈哈,你们啊。
阳阳,大概赚多少啊?”
周阳知道一些数据:“少了五六十万,最少也有二十万。”
周妈妈感觉亏了:“那不是亏了,投资三十多万了。”
周阳有些尴尬:“国外都是美刀,如今8.4汇率,就算最低也有160万。
扣下学校70,博纳的房子钱,最后還剩下40万左右吧。
累死累活的的,我看着赚的钱都感觉心疼。买個房子估计沒了,房子买過后,大概落20万,断了肋骨還陪酒,這活太苦了。
只要他不乱来,不抽不赌,以后就不会太穷。
我們的時間不值钱,别人的時間金贵,還是快点去吧。”
周妈妈不乐意了:“你還纵容他出去吃喝嫖不成?”
周阳不在意:“年少成名,這事以后多了,我還能一直拦着。动辄几十万以上的投资,這种事情,酒桌上讨论,哪裡缺少女的。
吃喝玩都是男的正常项目,目前谈生意,不都是這。
如今這情况,妈刚刚你听說见了。我一個弱女子,哪裡能管的了。
管多了就一拍两散了,刚刚你又不是沒听见。
我拍那個电影,直接把他整破家了,他准备抵押房子了,幸亏老师知道了拦了下来。
他家裡就四万多块,直接掏空了家底,就這還不够,這還借了十几万,快二十万。
两個老师给他垫的,学校還批了一点胶卷,一盒胶卷好几千,全部欠下来30多万。
這還是演员,导演全部免費的情况。
他为了這個电影,就差给学校老师跪下了。真的按照付钱来算,沒有70万就别想這事。
他一個大一的学生敢借這么多钱,欠下人情,当替身被摔得肋骨裂开,還不吭声。
我這两天从雅文嘴裡,才知道具体情况,他都多处骨裂,一根肋骨都断了。
就這样每天陪人喝酒的人,我哪裡管的住。回去再跟他吵,肯定家都不会再回来了。”
周妈妈沒想到,這裡面牵扯的钱那么多,還有拍摄也不安全:“那你也不能让他出去乱玩啊,這男的玩着,玩着不回来了。”
周阳不介意:“她们愿意成为情绪发泄品,我也不介意,打别人,总比回去折磨我强。
沒听见骂人了,以前从不骂人,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每天写這地方案,改那個剧本的,梦裡估计都是工作,都是钱闹腾的。
最近跟傻狍子一样,给老师冲锋陷阵,打了一群中戏老师的脸。
我听到消息人都吓坏了,不過想想也沒什么,他回头不当演员了,也不用担心受排挤,老师面子上无光,那些毕业的学生们,心裡也不痛快。
這要是還当演员,免不得受调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周妈妈听到动辄70万,冲锋陷阵的不再吭声抱怨了,上次姑娘给她說,這小伙子還想拿皮带抽人了。
這事,慢慢来吧,心裡疑惑:“你沒有帮下他?”
周阳摇头:“他不让,文人都是矫情,你们刚刚都听到了,人生须臾,不過尔尔,满嘴矫情的话,還怕我听不懂。
海海川川的,我智商有那么低嗎?
以前他骂别的导演就是這样說的。要是沒入选,干巴巴的等着,還不如我回家了。
一個人等着就行了,他又不愿意让我陪着等着,他還有一堆破事。
要出去拉投资,带上我又不方便,谁家男的出门求人,還带着一個女的,我留下不方便。
那些有点钱的人,动不动KTV裡搂着两個女孩,我去算咋回事,多扫兴。
一天時間,等了一早上就见一個人,大多数他都是被骂着撵跑了。
我那天周末找他见了,他被人骂着,還不断求着让对方看下剧本。最后方案都沒看,把他撵走了,說他一個学生,大一的小崽子,嘴上无毛的黄嘴小儿。
男的都好面子,见到我了,還說他不满意他们的要求,他们求着他想投资。
又怕我受苦,又怕受累的,男人還好面。以后就好了,出名了就好了。”
周阳家裡其他亲戚,感觉這活不好干:“這活感觉不好干。”
周阳的爸爸沉默不說话,一直都是听着,毕竟這些事情他不了解。
周阳起来:“這一個月,他求了不少人,我从同学這裡都知道了。二十多天,沒有一天闲着了。
每天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有发照片了,在群裡面,我看见了。
看這個照片,两個保安拖着,他被保安扔出去了。
受了一個月气了,還不允许有点脾气。他這個人。啥事又不愿意說,看着他也烦人,二皮脸玻璃心,懒得理他。
再說了,管住他钱就行了,涨脾气了。
跑去别的学校勾搭小姑娘了,去了再收拾他,先管钱,省的以后饿死街头去,少下来了,先买個房子,省的都被他享受完了。”
家裡人听到周阳的话,刚刚的一点不愉快都消失了。這孩子早熟,一天一天挨骂也心情不好。
一個月挨骂不說,又被扔出来,属实有点…
毕竟他们也有這样的经历,男的出去受气正常。
周妈听到女儿能压住对方,自然不再担心,整個人喜笑颜开:“少跟他发脾气,我给你收拾东西去。”
周阳家裡亲戚有车,开始带着人去机场。
周阳的小姨开车,红绿灯停车看着她:“他還是黄瓜大男孩,不会有什么問題吧,搂着你,沒感觉?”
周阳有些羞涩,想到在他家裡,抱着自己时,那個会动的它:“有感觉。”
周阳的小姨不想让她错過:“有感觉還能忍住,這個年纪不多。
這好男人都是稀缺的,他年轻时你拢不住,以后就更难了,是什么問題啊?”
“這人有些不同,那边讲究情调,讲究先接触下。他性格有点小,讲究立业成家,跟咱们這裡不太一样。他家裡穷的只剩下一屋子书了,人也有些古板,要不是整個人看着书卷气,气质很好,谁理他了。
刚刚不是說了,我要是介意了就别聊了,還生气了,太矫情了。”
“吆,搂着女孩了,還不让你生气。還立业,真挺矫情的啊,。”
周阳羞涩的抬不起头,不說话。
“男人回来回来就行,他能玩多久,有钱了谁不想变坏,再說了,他這個人应该都是应付,如今出去吃饭都是這。”
周阳家裡人开心的笑着,对于阳阳认识的男孩,也沒意见。
周阳的妈妈知道的挺多,觉得孩子挺好。
陆安去学校见了下王教授。
王劲松看着陆安很开心:“来了,哈哈。”
陆安低头:“老师,大過年的让您操心了。”
王劲松笑着:“我巴不得每天有這样的事情了,中戏的交流学校很满意,你走了沒看见,這几個老师脸色真的难看。
每年都是嘲讽我們,這次终于换過来了。
這次又入选,你可给真给我长脸了。”
聊了一会,又从王教授這裡借出来一套礼服,周阳来了去试试。
晚上接机的时候,董炫发了短信,知道对方沒睡。
董炫打了過来,兴高采烈的:“师弟,恭喜啊。”
陆安笑着:“同喜,過一阵子试镜,我从柏林回来,這個剧本不启动,下一個也会考虑你。”
董炫感觉生疏了:“怪姐姐冷落你了?”
陆安摇头:“沒有,大家都挺忙碌,我最近每天也是头铁的见各位投资人。”
董炫感觉有些棘手,她在拍摄女神龙的时候,接触了下对方,被媒体瞎說,心裡不甘心。
如今網上都是他们的炒作的事情,虽然她知道为了热度,還是难以接受。
董炫想了下:“姐买票去找你吧,看你最近累了。”
陆安听到后赶紧拒绝:“都回家了,享受下假期吧,以后沒時間了,掉入江湖内,便是苦命人。我也去柏林了,一去很久,师姐多孤单。”
董炫听到了机场的喇叭,又想到了大半夜他接人:“师弟在接师妹吧,有空聊吧,你打给我就行。”
陆安有些尴尬,很快恢复過来了:“好。”
晚上,冷呵呵的陆安举着牌子。
周阳开心的看着大牌子,跑了過来。
陆安扔掉了纸箱牌子,取下写的纸,递上玫瑰花:“跟我走吧,花都冻枯萎了。”
周阳开心的笑着,拿着玫瑰花,脸上虽然挂着笑容,還是打趣了他:“大半夜,還送花,你能接我,我就很开心了。”
陆安指了指:“你看那边,送九十九朵,我這买一朵,我都不好意思跟他站一起。
等着,我钱钱下来了,也买九十九朵,你当不知道送你一次。”
周阳笑的拿着花,捂着嘴:“瞧你那样。”
两人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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