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合理怀疑,肖先生对我夫人意图不轨 作者:伊人为花 霍云艽身穿黑色工装训练服,脚踩军靴,迈着从容步伐朝前逼近。 那些邪祟动了。 它们像是面对什么可怕的威胁,纷纷瞬移后退数米。 林浩提上来的心,在看到這一幕不禁露出讶异神色。 他表情十分怪异,冷毅脸庞浮现出几分扭曲。 霍羌跟霍川知道他双眼能看到傀,见其神情,压低声问他:“你看到了什么?” 林浩咽了咽口水,回道:“鬼魅邪祟好像很怕三爷,它们在退避。” 霍羌等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目视前方,看着主子渐渐远去的背影。 霍羌举起手对身后的手下,做了前进的手势,沉声道:“我們也跟上。” 他们不能在這坐以待毙,不管前面有多少看不到的邪祟,主子也不该独自一人去冒险。 在霍云艽的开道下,霍家暗卫紧跟在其后。 探明灯照在周围黑暗树林中,时不时有诡异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声音尖锐如孩童啼哭,恐怖瘆人,所有人都紧绷了身体,提高警惕心时刻防御做好备战。 霍云艽迈着沉稳步伐走入裂谷中,脚踩在枯木上,发出细微声响。 阴凉冷风吹来,前方突然有亮光闪烁,一道人影慢慢显现出来。 紧跟着低叹声响起,透着满满的无奈:“沒想到你能找到這裡来。” 霍羌、霍川、林浩等人听到陌生人声响起,立即冲上前,把霍云艽团团围住保护在中央。 他们手中的武器枪口,直指前方人影所在的位置。 身穿青衣的肖云琛,面容俊雅又出尘犹如谪仙,一袭如瀑布倾泻的发丝服帖顺在他身后。 他脚踩着黑色巨石高处,浑身上下一举一动都释放出天生高贵不凡,尔等皆为蝼蚁的内敛气质。 他墨色眼眸穿過霍家暗卫,望着被人拥护中央的霍云艽。 迎上对方的打量目光,霍云艽唇角微勾,神情似是满意又似是诧异,他深如古井的眸子凝视对方,优美薄唇微启:“肖云琛?” 他只在手下调查的资料中,见過肖云琛的照片,正式见面還是第一次。 映入眼中的男人,与照片上那個温和帅气的明星,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 眼前的肖云琛相貌和气势更为出色,对比之前像是得到升华,浑身上下都释放出极具攻击性的危险。 明明对方就站在对面,身上却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让人看不出深浅。 肖云琛对他轻轻颔首:“霍三爷。” 确定对方的身份,霍云艽神情恢复平静,有着超然物外的淡然。 他抬手挥退身边重重保护的手下,抬脚朝前走了几步,视线未曾从肖云琛身上离开,他声音淡漠道:“深夜前来打扰,有几件事不明,前来找肖先生讨教。” 低沉好听的嗓音很轻,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肖云琛察觉的出来,对方身上的气场有意收敛,面露警惕之心:“你想问什么?” 他怀疑這人究竟有沒有恢复记忆。 凭借蓝桉风的手段,想要窃取酆都大帝的记忆,根本就是痴人說梦。 身穿训练服的霍云艽气质显得有些锐利,他那张俊美容颜看起来,却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 肖云琛的排斥他能感知到,此人看到他可不像是初次见面,更像是许久不见的世仇,這让他心底更加确定对方身上有秘密。 霍云艽温和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浅淡疏离的寒意,神情似笑非笑的睨向肖云琛:“阮阮說過,你身边有一只上古凶兽,名叫长渊对吧?” 他近距离站在肖云琛面前,满身不怒自威,运筹帷幄气场。 两個容貌与气质不分伯仲的男人,彼此之间释放出无形的排斥。 肖云琛眼眸微垂,居高临下,神色阴霾地俯视着三爷,淡声回道:“是。” 霍云艽轻笑一声,迷人面容在黯淡亮光中,勾勒出温和神情。 他又道:“阮阮上次生产,蓝桉,也就是那颗树妖前去庇护,前些日子他突然又出现在霍家,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导致我记忆闪现出模糊画面,他也是你的人吧?” 他语气十分笃定,不给肖云琛反驳的机会。 如果不是掌握了一些信息,他根本不可能找上肖云琛。 肖云琛凝眉,沉声道:“是!” 霍云艽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沒什么温度的弧度:“长渊是极其凶残的上古凶兽,浑身上下都是霸道毒素的蓝桉,還有一個是九尾狐上古神兽一族。 我想知道肖先生究竟是谁,正常人类怎么可能驾驭如此凶残的妖兽,而這些妖兽总是出现在我夫人身边,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肖先生要对我夫人意图不轨?” 肖云琛看着眼前男人熟悉轮廓容貌,想起妹妹魂飞魄散惨死,不禁恼羞成怒:“我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阿阮本就是我妹妹,何谈意图不轨?!” 霍云艽眼眸又黑又暗,沉色眸子在他脸上巡视一圈,语气依然温和:“其一,如果他们不去打扰我夫人,的确与我沒有什么关系,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我們夫妻的感情問題。 其次,我夫人有两個哥哥,名叫秦景岑与秦昧,至于其他兄弟姐妹,也沒有一個姓肖的。” 肖云琛轻嗤道:“能被人影响的感情,也许是你们在根本上出了問題,怪不到别人身上。至于你說的秦家,他们不過是低等人族,又怎么可能孕育出阿阮這样得天独厚的血脉。” 霍云艽转动着腕间的佛珠,脑海中又涌现出一抹模糊记忆,這次比上次要清晰很多。 倏地,他薄唇溢出轻笑声,对肖云琛微微颔首:“那你对我的敌意从哪裡来的?這是我們初次见面,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许久不见的仇人,难不成前世我也挖了你的心。” 霍云艽语气戏谑,泛着红光的眸子盯着肖云琛的心脏部位,周身释放出强大的煞气与浓厚死亡气息。 对比之前的温和儒雅,此时他就像是变了個人。 肖云琛有所察觉,神色微变,冷着一张脸怒道:“你耍我?!” 空气其中释放出的威压,分明就是千年前酆都至高神帝君拥有的神力。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对,請下载爱阅app閱讀正确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個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時間,陆叶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来,還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這個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這個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說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這样的争斗简单来說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還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這样沒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实上,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個特点,還沒有开窍,沒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過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這個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沒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過矿奴并非沒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還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沒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這裡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什么帮助,有时候還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转過一道弯,远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芒,那是矿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获不错,将矿篓裡的矿石上缴,应该能得三点贡献,算上前几日积累的,约莫有十二点了,两点拿来换两個馒头,剩下的十点刚好够换一枚气血丹。 气血丹是一种很低级的丹药,并非辅助开窍之物,但是想要开窍,就必须得气血充盈才行,气血丹虽然低级,却正适合陆叶這样沒开窍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愿意拿出气血丹,也并非善心发作,而是他们深谙人心之道,這最廉价低级的丹药可以让心怀希望之人愈发努力挖矿。 比如陆叶每日就很勤劳。 距离矿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陆叶的目光不经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块巨石横亘。 他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着,直到十丈左右,才将背负在身后的矿篓放下,紧了紧手中的矿镐,又从矿篓裡取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着那块巨石奔跑起来,临近巨石前,侧身滑步,一脚踏在矿道的岩壁上,整個人借助反弹的力道对着巨石后方俯冲而下,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 两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借助巨石遮掩身形,浑沒想到来人竟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听到动静,再看见陆叶想要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陆叶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矿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当即啊呀一声惨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鲜血直流。 陆叶另一手的矿镐再度出手,却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应不错,偏头躲過了。 然而陆叶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下,正中对方小腹,那人顿时满面痛楚,跌飞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陆叶迈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兄弟两個! 這两人他认识,是一個刘氏家族的弟子,刘氏所在的地盘被邪月谷攻占之后,刘家一些年轻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来充当矿奴了。 严格說起来,陆叶与刘氏這两兄弟也算是同命相连。 這一下砸的不轻,刘氏老二只哼了一声,便直接被砸晕過去。 陆叶又朝之前被他打伤的刘老大走去。 刘老大额头都被打烂了,鲜血模糊了双眼,隐约见到陆叶朝他行来,吓得连滚带爬:饶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来了,還以为是旁人饶命啊! 刘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矿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么好心。 這两人在被抓来之前,俱都是娇生惯养之辈,哪怕成了矿奴,也不愿吃苦,可是矿奴身份低贱,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矿奴当人看,沒有矿石兑换贡献的话,根本换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两兄弟便经常蹲在矿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单的矿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开采的矿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看最新正确內容,請下载爱阅小說 上次他们就是想打劫陆叶,结果不是对手,被教训了一顿。 不曾想,這才沒几天,又碰到這两兄弟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矿奴中有如刘氏兄弟這般好吃懒做之辈,也有如陆叶這样心怀梦想之人。 這一年来,陆叶通過矿石兑换到的贡献,除了保证每日的温饱之外,皆都换取了气血丹服用。 林林总总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气血丹。 這就造就了陆叶强于绝大多数矿奴的体魄,虽然他的体型不算壮硕,可身躯内蕴藏的力量,已经胜過普通人。 对付两個好吃懒做的矿奴,自然不在话下。 刘老大還在告饶,陆叶只当沒听见,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扬起另一手的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矿奴生涯,陆叶见過太多惨剧,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怜悯和同情都是沒有用处的。 矿奴们也不是一片和睦,来自不同势力的矿奴注定沒办法团结起来,为了一块上好的矿石,矿奴们经常会打的头破血流。 矿道中每天都会死人,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为被人打劫而饿死的矿奴不在少数。 刘老大应声而倒。 陆叶捡回自己的矿镐,重新背上矿篓,迈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杀刘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受伤的矿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几步,出口处忽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一個人。 下载爱阅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滚开!那人低喝着,一巴掌朝陆叶扫了過来。 這一瞬间,陆叶遍体生寒,只因他看到对方掌心中有淡蓝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灵力的光芒,换句话說,对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开启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才有资格被称为修士。 修士的灵力是一种极为神奇的力量,陆叶曾见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虽沒有太强的威势,但那人只是轻轻一掌,便拍碎了一块矿石,正是见過那神奇的一幕,陆叶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开启自身灵窍,成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评估過,哪怕邪月谷修为最低的修士,也能轻松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觉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时候,陆叶便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生死危机关头,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跃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声音响起,陆叶应声倒飞,跌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不少,在意识到自己還活着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惊讶,刚才那一掌他虽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随手拍出,但也不应该是矿奴能够承受的。 借着微光看清矿奴的容貌,脱口道:陆叶? 陆叶此刻已经摆出转身逃跑的姿势,听得声音之后也愕然至极:杨管事? 這個姓杨的修士是矿上的一個小管事,陆叶时常会与他打交道,因为气血丹就是从他手上兑换来的,所以彼此间也算熟稔。 杨管事很看好陆叶,毕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劳的矿奴很少见。 下载爱阅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不過看好归看好,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优待,一日沒有开窍,陆叶這样的凡人与修士之间都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认出陆叶之后,杨管事对于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对方的事就释然了,陆叶這一年来从他手上兑换了不少气血丹,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的矿奴强,再加上他只是随手一击,沒有要刻意杀人,对方能活下来并不奇怪。 杨管事对面处,陆叶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会理会矿奴的死活,他们也知道矿奴在矿脉之中会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除非被他们碰见,否则基本不做理会。 陆叶這边才把刘氏兄弟打的头破血流,昏倒在地,转头杨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陆叶看来,這分明是杨管事在教训自己。 看最新正确內容,請下载爱阅小說。不過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因为杨管事冲进来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不像是在为刘氏兄弟出头的样子。 思路客提供了伊人为花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