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绳树的远大理想
水门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拉开,千月喊道:
“别!”
可惜晚了,水门已经将白布拉了起来。
当看清楚后面摆放的东西后,水门打了一個哆嗦,触电般放开手裡的白布,回头无语的看着故意骗自己的医疗忍者。
“哈哈哈.......”
医疗忍者大笑道:
“好久沒碰到你们這么有趣的小鬼了,逗你们玩的。
不過你们既然是来帮忙的,那么就要先适应這一切。
对了,谁带你们来的?”
“纲手。”
千月无语。
“哦,纲手啊。”
医疗忍者稳住了伤员的伤势,开始帮他上药。
這可怜的哥们,浑身上下要涂抹一层药膏才能治好,等治疗好后,身上皮肉绝对和马蜂窝一样坑坑洼洼的。
因此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下一秒,正在上药的医疗忍者吃惊的抬起头来:
“谁?”
“纲手啊。”
千月耸耸肩膀,這有什么不对的嗎?
“你们是纲手大人带来的?”
医疗忍者追问了一句。
“是的,前辈,我們都是跟随纲手大人一同来到营地。”
水门很有礼貌的回答。
“哈哈哈,太好了。”
呆了那么几秒,医疗忍者激动的像是一個小孩,跳起来老高,差一点顶到帐篷。
“太好了!!”
這家伙不会是脑子出問題了吧。
水门下意识的朝着千月靠近,偏头问道:“這位前辈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千月白了他一眼。
你和我都是一起来的,天知道這家伙激动個什么劲!
估计是纲手回来后,医疗部的主心骨也回来了,所以才会這么开心吧。
但是不至于吧,纲手就走了不到十天時間而已。
就算是之前,纲手也很少留在营地裡。
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大蛇丸,自来也一起进入战场杀敌来着。
顶多就是帮忙配置一些解药,帮忙救治一些伤势比较重的伤员罢了。
医疗忍者乐呵了好一会,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他,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表情有几分不自然的问道:
“对了,纲手大人有沒有让你们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在医疗部帮忙?”
千月和水门对视了一眼,水门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挠挠头:
“前辈,纲手大人,让我們来找绳树前辈,就是纲手大人的弟弟。”
“绳树?确定?”
谁都沒想到,对方听了這话后,不自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有問題!!
千月察觉到不对劲,他们搞不好会被坑。
“前辈,找绳树难道有問題嗎?”
這下连水门都感觉有点問題了。
“沒有,沒有。”
对方连忙摇头,热心的帮他们指了指帐篷外,绳树工作的地方:
“你们去到這個位置,就能见到他了,接下来你们的工作可能会有点辛苦,加油吧,两個后辈,工作辛苦也好過上战场丢了小命。”
离开了帐篷,水门小声說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预感了,是真的不祥,我們接下来的日子有的难受了。”
当两人找到了绳树后,水门就明白了千月之前那句话的意思。
“千月,水门?”
看到两人绳树很惊讶:“你们怎么也来前线了。”
“跟着你姐来的,你姐還让我們来找你。”
千月摊开手掌。
人生地不熟,跟着绳树也不算太差,至少不会被莫名其妙被为难,哪怕干的工作辛苦了点。
都到前线来了,還想過安逸的小日子?
這种事可能嗎?
“那太好了。”
拉着两人进入帐篷,绳树尴尬的将乱糟糟的帐篷整理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
“因为是我一個人住,所以乱了一点,以后你们就跟我一起住吧,我們所处的位置,是整個营地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保证不会有敌人偷袭,可以放心大胆的休息。”
我终于知道,纲手为啥邋裡邋遢的了,感情你们千手家的邋遢,還是祖传的?
姐姐有這個毛病,弟弟也有。
“沒事,我們帮忙收拾一下就好了,你說对吧,千月。”
水门拉了拉千月的衣服,示意他别站着,一起动手。
一路上千月和纲手各种皮,皮得水门头皮发麻。
但纲手和千月关系不错,和绳树嘛,只能算是一般般。
這种时候還是别让绳树下不来台比较好。
千月当然沒那么无知,也沒故意拆绳树的台。
正如水门想的那样,大家关系一般,该给的面子還得给,不像和纲手,皮就完事了。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将帐篷整理了出来。
千月和水门可是动手小能手,两人也不想住在乱糟糟,還充斥着怪味的地方。
在這样的糟糕环境下,想睡個舒服的觉都很奢侈,只能尽可能让自己過的舒服点。
努力了一番,终于将帐篷给收拾好,休息的时候,千月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我們主要做什么工作?大蛇丸沒带你上战场嗎?”
“老师說,我先留在营地裡历练,以后会带我进入战场的。”
提及大蛇丸,绳树一脸的崇拜,握紧拳头,自信的說道:
“我一定会好好跟着大蛇丸老师学习的,以后要成为祖父那样强大的忍者,保护木叶,家人,村民。”
“啊哈哈........”
水门挠挠头,他感觉绳树的理想比自己的還不现实,他波风水门只是想成为火影而已,绳树呢?
居然想要和千手柱间肩并肩,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也亏了绳树的祖父是千手柱间,這要是换成洽谈人說出這种理想和愿望,不被笑死才怪。
至少水门就不好意思随便說自己的愿望是成为火影,让忍界太平,沒有战争。
說起来水门沒有到处說自己愿望和理想的习惯,都是千月的功劳。
从小时候两人认识开始,水门一說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就会被千月笑一次。
久而久之,水门就开始将這些想法憋在心裡。
因为他也逐渐的发觉,动不动谈理想,动不动谈愿望,感觉好羞耻。
你的愿望可真远大。
估计下辈子都实现不了。
“对了,你還沒說我們做什么工作?”
“工作?”
绳树一愣,脸上的自信悄然消失:
“這個.......我也不太好說,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們休息就行了,晚上才开始忙碌,对了,在营地裡不能随便乱跑,否则容易被当做间谍处理。”
“吃的呢?”
大雨一直下,外面到处是烂泥,谁闲着沒事做到处跑?
千月在意的是,怎么住着舒服,怎么吃不会亏待自己,至于其他的,暂且不提。
对于进入战场杀敌,千月沒什么抵触心理。
厮杀本就是忍者的人生,只要不是被派去送死就行。
“你饿了嗎?”
绳树从一旁的口袋裡,拿出来两块黑黝黝的压缩饼干,還有一把兵粮丸。
“........”
望着绳树递来的食物,千月和水门都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
见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望着自己拿出来的食物不语,绳树疑惑的问道:
“你们不是饿了嗎?”
水门看了千月一眼,尴尬的问道:“有其他的嗎?”
“沒有。”
绳树摇摇头:“饭点的时候会有人做饭,只是味道很一般,還不如干粮呢,這玩意就是硬了点,兵粮丸,我不建议平时吃。”
你闪开!
千月将水门推开,一本正经的对绳树說道:
“你去后勤部拿一些食材回来,记得带柴火,我們自己做饭,若是有人问,你就說你姐姐想自己练厨艺,所以需要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