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家真的好难啊 作者:铜牙 另外,节目组的跟拍球都能被黑,确实很過分啊。 毕竟在荒野有很多私密的事情,万一都被黑客入侵了,那节目组宣传的所谓隐私模式,還真的安全嗎? 所以,徐逸觉得自己可以提出非常合理的要求。 能够不给违约金的情况退出,是最完美的了。 “抱歉,徐先生,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确实有黑客入侵了我們,夺取了半分钟的控制权,但是我們的团队已经解决了問題。” “为了表达我們的歉意,节目组会在明天商讨之后给您提供补偿。另外,我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隐私并未被破坏,不会造成您的隐私泄露。” “我們会把今天入侵的数据全部上传到国家计算机中心,欢迎任何個人和组织查证。我們的一切,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最后,再次向您真诚的致歉。” “对了,退出节目的话需要同组队员同意,不然需要支付违约金。只有受伤经過评估,不适合继续挑战才能单人退出。” 徐逸沒有想到造成了這样的疏忽,都不让自己退出节目。 资本家,真的太黑了啊。 自己和安暖能够拿到人气第一的奖励,說明流量肯定是最猛的。 這個时候自己要是退出的话,流量肯定会暴跌。 想想,沒有哪個资本家会干這种事。 他们,从来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其他的,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想回家,怎么就這么难呢? 得,接着吃自己的宵夜,接着做守夜人。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道歉,希望下一次還能听到林幼希的声音。” 徐逸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到林幼希的工作。 社畜何苦为难社畜呢,打一份工不容易。那种用弱者身份来武装自己占尽便宜的,不算。 当然,林幼希的工作本身也沒有什么問題。 有問題的话,在一开始就不会有人开口询问徐逸为什么要拆安暖的藤篓了。 徐逸很快就把大半只兔子装进了肚子裡,剩下的半只重新放到了火堆边上保温。 這样第二天安暖醒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吃了。 看了一眼時間,才深夜三点多。 丛林裡面至少需要六点半才比较亮,所以他還有三個小时要熬。 沒人聊天,沒有手机,沒事可做,不能睡觉,无聊的让人发疯啊。 想了想,徐逸干脆把安暖编织的滕篓全都拆了。 反正编的太难看了,不精修一下,徐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且,可以让自己有点事情做,不至于那么无聊。 說实话,要是有适合的木头,徐逸這会都已经开始用匕首给自己雕木碗之类的了。 只是一开始徐逸觉得安暖坚持不了一個晚上,结果她這会睡的不要太香,连烤兔的肉香味都沒有让她醒来。 一個個滕篓被徐逸拆掉,然后重新编织。 這一次,徐逸沒有编的的很快,而是有意控制自己的時間。 直播间裡已经沒人喷徐逸拆安暖藤篓這件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配。 一個编织大师,你有啥资格去喷呢,显示你的不要脸和无知嗎? 不過即便如此,徐逸只用了一個小时就把滕篓给编完了。 叼着烟的徐逸双手抱头,透過树叶的缝隙看着星空。 他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星空和地球上的是不是有区别,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端倪。 “系统,无聊有什么解决方案嗎?” “我以前的小艺都可以陪我尬聊,你不行嗎?” “你的意思是說,你连小艺都不如?” 不管徐逸怎么吐槽系统,系统就是一副死寂。 所以,他已经确定了,系统就是一個派发奖励的工具人,根本沒有什么智能助理這种高端的設置。 小哥哥看起来好可怜啊,感觉他不是去参加节目的,而是去坐牢了。 想被他撩啊,他那么会。 說单口相声吧老哥,或者脱口秀,我觉得你有這個才华! 你只是无聊,132小组刚刚被豹子袭击,已经受伤退赛了,那才叫可怜。 到這会,已经有6個小组被迫退出了吧。能够留下来,确实很幸运了。像是徐逸這样稀裡糊涂的去参加的,就他一個了。我都报名三季了,還是沒机会去。 “节目组,都不能让挑战者看弹幕嗎,跟观众互动一下多好啊,能提高收视率啊!” 看到信号绿光又开始加速闪动了,徐逸就知道弹幕不少。 其实,第一期的时候挑战者确实可以看到弹幕。 但是,弹幕的內容对挑战者的影响太大了,完全会左右比赛结果,所以后来节目就把弹幕关闭了。 小哥是真的无聊透顶了啊,竟然又准备跟节目组聊天了。 正常啊,第一天远离现代社会跑到荒野去,沒有手机,沒有了文明,想要适应是很难的。上两季,不也有受不了這個很快就放弃的小组么? 這节目還好了,至少還有两個人。要是一個人,那才叫折磨人呢。 好想看我暖睡觉的样子,肯定很甜美啊。搞什么隐私模式,直播睡觉的人不是很多嗎? 变态啊,竟然想看我老婆睡觉,直接锤死。 熬不住了,先去睡觉了,修仙太难了。 “算了,给大家表演一個魔术吧。” 徐逸觉得還是把時間和心思放到开发系统的奖励上面,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规律。 掌握规律,才能掌握主动权权。 徐逸捡起了一個石块,放到了自己的手心。 魔术? 他当然是不会的,但是系统要是能叮一下的话,他就会了。 掌握魔术的话,就等于掌握了优先择偶权。 当然,這是对于长得不错的人来說。 丑逼的择偶权就两個,一個是钱,一個是权。 “系统,你叮不叮啊,不叮我可就丢脸了啊?”徐逸在心裡吐槽道。 徐逸手一翻,手裡的石头就飞了出去。 速度太慢了,观众们肯定是看到了。 丢人了! 不過,只要尴尬的不是我,就是别人。 反正对于徐逸来說,观众就是跟拍球這個黑呼呼的东西。 最后证明,系统不是他想叮就可以叮的。 于是,徐逸又换了一個方法来打发時間。 练习八段锦,因为长期伏案导致脊椎有些压迫,所以徐逸学习了八段锦,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都会打一遍,作用還是非常明显的。 八段锦对场地的要求很低,這個地方也能施展的开。 结果,刚开始,系统就‘叮’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