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通道 作者:薄也 “哥?你,你干嘛吓我!” 莫娜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還要继续拿祁曳撒气,结果被莫亚一把拉住向后扔,又差点撞倒。 “哥。”莫娜委屈。 莫亚冷着脸:“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动他们,再学不会听话,就让你继续和他们出去锻炼。” 莫娜气得跺脚,眼泪直刷刷地往外流,委屈至极。 “凭什么!纪云晚那個贱人之前打我,還安排最重最累的活给我干!现在這裡你管着,還要我受气!” “你到底是我哥還是她哥!” 莫亚无视她的哭诉,直接下达命令。 “今天起你不准靠近這個洞,我会派人盯着你,免得做出出格的事。” 对于自己這個妹妹,现在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過于纵容,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纪云晚当着他们的面掉下山崖,但他总觉得這件事情不简单,還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 莫娜却认为自己的哥哥不偏袒她,凶她。 “你就是怕那個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来了這裡后,你的眼睛都快要黏在纪云晚身上!” “呵呵,這两個人死了最好!” “啪!” 莫亚愤怒地甩了莫娜一巴掌,命令自己的小弟:“把她带出去。” 莫娜捂着脸,愤怒地瞪向莫亚,最后气愤地跑出去。 太過分了! 我的40厘米大刀呢! 呜呜呜,心疼曳神,晚姐快回来啊。 晚姐死了,连渣都不剩,這群人太過分了。 难怪晚姐那天会那么生气,他们就是不懂得感恩。 這种直播虽然可恶,但是人性啊,唉。 第二天清晨,祁曳醒来就带着一批野人离开。 拦都拦不住。 林涯和宋知见他们也追了出去,偌大的营地瞬间空荡。 莫娜对莫亚冷嘲,“你保护人家,這些人压根就不听你的话。” 莫亚沒說什么,只是让剩下严格把守洞口,继续任务劳作。 祁曳等人跟着虎碗来到之前遇难的那座悬崖的底部,一阵沉默和绝望。 “衣服碎片好像是晚姐那天穿的衣服。” “好多血渣,会不会已经……” 沈漠叹了声气,拍了拍祁曳的肩膀。 “节哀。” 从崖面到崖底至少有200米距离,還不包括地面突兀尖锐的岩石。 這些破碎的肉末和衣片,就足以证明活不了。 “不会的!羡曦不会死的!” 祁曳红着眼不相信,推开他们往裡面走。 “羡曦一定在裡面,我要去找她!” 对于祁曳的倔强和执着,他们只好分批行动,一部分人回去,一部分人留下继续找。 但沒過多久他们就把人跟丢了。 “祁少刚才明明在前面,怎么突然间就沒看到人了?” “還别說,這裡树高阴森,還下着渗人的小雨,看起来挺恐怖的。” “不会是闹鬼了吧?” “周白刚才不是也在這的,怎么人也不见了!” “快跑,有鬼啊!” 直播间也是一片疑惑。 原本拍的好好的,就突然间抖了一下,人就不见了,直播也黑屏了。 祁曳是直接踩空,掉进了一個巨大的岩坑,离上面還有一段距离。 喊了几声,无人应,环顾四周发现坑底有些异样。 当他试着触碰敲打,突然就身后的岩壁缓缓打开,出现一個方方正正水泥砌的通道! 另一边,纪云晚朝蛇群让开的小路往前走,在天黑前顺利找到一個避雨的山洞。 周围有一些灰堆,是有人活动過的痕迹 她打算先暂时留下休息,等雨停了再出去,却沒想到這热带的雨又长又闷,下了三天還在继续。 考虑再三后,她打算再找些食物补充体力,刚出洞口不远,就看到有人往這边過来,下意识返回去躲到石头后面。 两個高壮的男人小跑着躲到洞内。 “玛德,要下雨的时候不下,简直烦透了。” “過两天還要去南口搬运物资,路上打滑,也不想去。” “羡慕三子他们领了去弄死祁曳那么好的任务,唉。” “好什么啊,听說那個祁曳也很难打……蒜头,你看那是什么?好,好像有人来過這裡,還生了火!” 两人谈论着,忽然把目光聚集在裡面的火堆上。 “可能是自己人吧。” “也是。听說好猛那女的被三哥弄死了,我們以后的任务就轻松多了。” “是,是……蒜头,你看你背后,真的有人!” “有什么?别结结巴巴的。” “有個女人!” 苗头的话刚說完,纪云晚就出现在蒜头后面,一石头砸晕了他。 下一秒,苗头要反击时,纪云晚快一步冲過来掐住他的脖子。 “抱歉哦,我沒死,你们的任务可能還会异常繁重哦。” 苗头愣了会,剧烈挣扎,但发现這女人沒用力,才想起她刚才话裡的意思,满眼惊恐地望着她。 “你,你就是好猛那女的?纪,纪云晚?!” 纪云晚微微一笑,将他们的衣服撕下,反剪其手后绑了起来。 另一個人也被弄醒,同款震惊恐惧地望着纪云晚。 “你要干什么?” “我們只是說了你几句,沒有做伤害你的事!” 纪云晚揉了揉耳朵,“闭嘴。” 他们连忙把嘴巴抿得紧紧的。 “南口在哪裡?”她问。 祁曳那边现在她沒办法去阻止,物资也重要,既然有人搬运物资過来,那想必会有离开的船只。 這两個男人紧咬牙关,丝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纪云晚冷扯嘴角。 “我想知道的事情,有1000种方法让你们松口,就要看你们想要哪种程度的残忍。” 說着话,她从柴火堆裡取出一小截红彤彤的火棍,往他们够不着的后背戳。 “滋滋滋” “啊!” “你這個毒妇!” “啊,好痛!” 纪云晚也沒有因为他们的晕倒放弃询问,弄醒了继续用别的方法逼供。 痛得他们直打滚,又沒有办法将這种疼痛勾到压制。 “我們說,别打了!” 纪云晚停手,這两個人眼含泪水满是怒意地瞪着纪云晚。 “要是把我們弄死了,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劝你善良!” 纪云晚缓缓坐下,抬起高贵的头颅,不紧不慢的开口,“是嗎?” “那是你们不了解我,在我沒获得有用消息之前,哪怕是死,也不会让对方死得容易。” 两人抱紧胳膊,深吸一口气,终于感受到那些人叛变时的心情了。 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女人! 一点同情心都沒有。 “你们是選擇现在开口,還是待会开口?” 她的话音再次传来,两人连忙警惕地抱在一起,拼命远离她。 “我們有张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