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弃权 作者:薄也 因为涨潮,纪云晚和祁曳不得不借着微弱的火光,抹黑前行。 磕磕绊绊下,终于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那微弱可怜的火棍也在這個时候熄灭。 世界真的陷入混沌的黑夜。 “羡曦别怕,我在,抱紧我。” 祁曳温和坚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纪云晚哭笑不得。 “我沒怕。” 祁曳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嗯,我怕,所以抱紧我。” 纪云晚:…… “這個地方实在是诡异,之前我就观察過海岸,一到晚上涨潮特别凶猛。”祁曳說。 只是在重新遇到羡曦后,让他高兴地忘记了這件事。 纪云晚打着哈欠:“别想那些了,该发生的挡也挡不住,轮流守夜休息吧。” “嗯,我睡不着,你先睡吧。”祁曳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那你困了叫我。” 纪云晚說着话再一次睡過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潮水退去,像昨晚什么也沒发生一样,干干净净。 周围重新升起火堆,還烤着诱人的鸟肉。 “怎么不叫我?”纪云晚幽怨地看向眼底两团青黑的男人。 祁曳烤肉取一下,朝她扬了扬。 “過来吃早餐。” 纪云晚接過,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狠狠地咬一口鸟腿。 “都說让你困就叫我,你” 祁曳捂着耳朵,躺下去,枕在她的腿上。 “现在困了,你守吧,我睡了。” 他闭上眼沒過多久,就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是真的累极。 纪云晚颇为无奈,望着他是收不住的爱意和心疼,另有一下沒一下地抚摸那张疲倦的脸。 “唔” 祁曳轻哼了声,抓着她的手,往裡面蹭了些,但沒醒。 纪云晚和祁曳回到大本营,把众人都惊呆了,嘴巴大得可以容下一個鸡蛋。 “师傅,您,您居然沒死?不对,我是见鬼了吧?” “祁少啊,你怎么這么想不开,居然也跟着我师傅去了。” 林涯嚎啕大哭,其他人内心惊恐又复杂。 “晚姐和祁少死了应该是個好鬼吧?” “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晚姐居然来勾我了?” “瞎說什么,大白天的怎么可能见鬼?!不過,這脸是有点白哦。” 大家讨论纪云晚和祁曳是人是鬼,纪云晚脸黑,刚开口,就被林涯撞了下。 林涯愣了,随即大笑。 “热的,我师傅是热的,她居然是人”又去摸祁曳,“哎哟,我去,我师丈也是人哎!” 纪云晚忍无可忍,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偏了,“你是智障吧?” 林涯一点也不生气,嘿嘿傻笑。 “打人還痛還有影子,真的是人!” 众人的脑袋几乎是一次性地偏向地上,用那两道黑黢黢的影子安慰他们惶恐的内心。 莫亚和宋知见等人听到消息赶来,也是同款震惊。 “纪小姐,你沒死?” 祁曳翻了個白眼“见我們沒死,你们很失望?” “不不不,回来了就好。”莫亚放声大笑。 莫娜整個人都呆了。 那么高的悬崖還有炸弹,都沒弄死她?! 太可恨了! 宋知见也复杂地看着纪云晚,也不自觉地笑了。 還好沒死。 “祸害遗千年啊,晚姐!”沈漠惊讶的露出头。 众人因为這一句话忍不住大笑。 wc!wc!那是什么生命奇迹?! 哈哈哈,笑死了,晚姐,不,您就是晚神,阎王都抢不走你。 恭迎晚神回宫! 涯神,你這样說话会被打死的。 祁影帝和晚神還真是……不管了,以后谁拆他们CP,我跟谁急! 看莫娜那怂样,直接溜了! 莫亚,是不是该交权了?咱们晚姐才走几天,大家做事都不积极了。 在大家喜悦的时候,也同时讨论着莫亚成为新的团体领袖者的事。 李湾湾咬牙,“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亚哥帮着管,這個领导者换来换去不好!” 其他的小弟也跟着附和,总之就是不想把這個管理者的权利交還给纪云晚。 林涯愤怒:“你们之前說只是代理,现在居然要篡位!” 雷浩:“我觉得還是晚姐管的好,你们来管,這些劳作分配的一点也不均匀!” 沈漠:“就是啊,晚姐回来了,你们就老实待着吧!” 莫亚见两帮人开始吵起来,示意自己的人停下。 “這個团体本来就是你组织起来的,如果你要收回去的话,那我就将权力還给你。”他說。 祁曳看向旁边神情淡漠的女人,见她热情度不高,似乎并不想理会他们的样子。 “羡曦,你說呢?” 纪云晚带着祁曳越過他们,“你想管就管着吧,我也乐得清闲。” 李湾湾有些惊讶,很快想到现在大部分人都被莫亚压制着,有几分得意。 “纪云晚既然不想管,亚哥你就好好管着呗,說不定等回去后,這些人還感激你呢。”李湾湾說。 莫亚看了眼纪云晚,也沒有推辞。 這也是他乐意的,虽然佩服纪云晚,但不代表他想一直在女人的阴影下活动。 众人有几分无奈,白吵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依旧像之前那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做任务兑换物资,但态度终归有些消极。 特别是之前被纪云晚收拾過的“野人”,见她真的不管事,也开始消极怠工,甚至屡屡造反,打架松懈。 這天,纪云晚从外面游荡回来,路口处遇到拿這一团蕉叶的宋知见。 “等人?” 宋知见微微一笑,点头,“我在等你。” 纪云晚意外:“有事?” 宋知见把芭蕉叶递给她,“你回来的时候,因为祁曳拦着,沒好好和你說话。” “你能活着,我很开心。” 這是他的真心话。 纪云晚捏了捏蕉叶,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漫不经心地說:“哦,這是?” 宋知见内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摒弃失落看向她。 “這是一些祛疤的草药,還有我前些天去采药时捡到的鸟蛋,给你的。” 說完后面三個字,他心上一紧,抬头,对她的回应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 纪云晚才开口說了一個字,手上一紧,那一包蕉叶包裹的东西被拿走。 “這种东西你還是自己留着吧,纪云晚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