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了,我不埋尸 作者:薄也 “太阳完全下山,云晚在外面会十分危险!” 宋知见看着祁曳,不悦拧眉。 祁曳挪個位置,也不爽地看向他,“用不着你担心。” 羡曦沒回来,他就不担心嗎? 但他因此出去找,她回来后沒看见他会更担心。 宋知见哑然。 “纪云晚那么厉害,肯定会沒事的,知见哥也是关心同伴安危嘛。” 雷浩着重咬出“同伴”两字,尽量降低祁曳对宋知见的敌意 太阳最后一点光辉落下,大地换上黑色,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看清来人,终于松了口气。 祁曳撇到她沒事,又背了過去。 纪云晚把一串死了的白燕鸟扔给陈六,皱眉看着孤零零坐在角落的祁曳,锐利的目光扫向众人。 “你们孤立他?” 众人:?? 众人:!! 张东解释:“沒有!是你回来他才這样的!” 其他人点头。 纪云晚挑眉,路過李湾湾时,明显感到对她又恨又抖的情绪,无视了越過去,站来到祁曳面前。 踹了踹他的小腿。 “抽什么风,過去烤火!” 祁曳无视。 “捡了几個鸟蛋给你补身体。” 祁曳再无视。 “不吃算了,反正僧多粥少,我去给宋知见。” “给我!” 祁曳伸手。 橘黄火光的照耀下,他冷峻的面容有几分不正常的白,眼睛也布满血丝。 纪云晚呼吸一滞,从衣服口袋裡掏出五枚鸟蛋,声音温柔了些:“幼不幼稚?” 祁曳忍着把鸟蛋丢出去的冲动。 “你才幼稚!” “你的腿是装了风火轮嗎?我們6個人都沒追上你!下次再一個人走,就别回来了!” “嗯”她又给他扔了一把蓝树莓,“過去烤火,冻死了我不埋尸。” 祁曳看了眼她瘪瘪的口袋,“只给我一個人嗎?” “你想分也可以。” 祁曳不悦的情绪一扫而光,“羡曦给我的爱,我怎么舍得分给别人?” 纪云晚:? 有病。 别人:?? 有那大病吧。 雷浩看了看宋知见,又看了看纪云晚,最后看向祁曳,问出一個其他人也想问的問題。 “三少,你为什么叫她羡曦?” 祁曳弯着嘴角,“這是我对她专属的爱称。” 众所周知祁影帝洁身自好,沒有绯闻,只有個爱而不得的人。 所以那個人是倒贴宋知见的纪云晚? 纪云晚不想再和他讨论,从一串白燕鸟中扯出3只。 “你们自己分。” 她的话把大家拉回现实,面色有些微妙。 7只巴掌大的鸟,分了3只,但他们有5個人,這怎么分? 宋知见心情复杂地說:“谢谢。” “嗯。” 张东和陈六每人分了一只,受宠若惊。 纪云晚也太小气了吧? 我觉得她做的沒错,毕竟不是自己人。 過分!为什么要给打了知知的人肉! 大家默默烤肉,纪云晚盯着宋知见手裡的水果刀。 火堆噼啪作响。 時間静悄悄,纪云晚拨了下火堆,把白天的打算說明了。 “這個热带荒岛救援之前,只能靠自己,但人多力量大。” “所以,如果你们愿意留下,百分百听从我的命令,我可以给予你们食物和安全的庇护所,甚至是干净的……水源。” 长发女生下意识反驳,“凭什么要我們听你的?” 纪云晚看向她,“我只是给出方案,不過這個洞穴是我抢来的,不同意可以滚。” 她站起来,走向边上的草堆。 “给你们一晚上睡觉考虑,不愿意的,明早就各奔东西吧。” 她需要为她服务的人,同时也要心甘情愿服务于她。 “這個陌生的荒岛,处处都是危险,你這么独立果断,想当老大是不是太過分了?”那個女人面色难堪。 祁曳把3個煨好的鸟蛋塞到纪云晚手裡,神气高傲地瞥向她。 “羡曦說了,不愿意可以滚,這個荒岛随时可能断命,蹭吃喝可沒人会惯着你。” 他又向纪云晚转头,两眼期待。 “尝尝我的手艺变了嗎?” 纪云晚看着为数不多的鸟蛋,觉手心滚烫,她已经许久沒吃過他做的食物了。 “嗯。”她只拿了一個。 对面的人神色各异,围在一起细碎地說着小话,他们毫不在意。 原本被迫入局的俩糙汉,觉得或许跟着纪云晚是個不错的選擇,可能会辛苦,但好歹有食物能活着! 纪云晚想当山大王想疯了吧?知知别听她的! 走,赶紧走!谁稀罕留下似的。 哇哇哇,分蛋的细节,太暖了吧! 知道纪云晚不黑,還有那一身轻功和彪悍射术,我决定粉她! 楼上清醒点,這种有妄想症的女人粉不得! 我不管,夜晚CP造起来! 次日。 纪云晚淡漠地坐在草团上,看他们离开。 “抱歉,经過商量,我們還是决定分开,這样生存的几率或许更大。”宋知见为难地說。 “嗯。” 宋知见望着她,到嘴的话又止住,這样的纪云晚只让他觉得陌生,像是变了個人一样。 如果是以前,绝对不会赶他走。 “那……我們能要一点火种嗎?”他又說。 “抱歉,這是我們的私有物。”纪云晚拒绝。 “不就是一点火种,有必要這么小气嗎?”李湾湾彻底不遮掩对她的怨恨。 祁曳站在纪云晚身后,缓缓开口。 “在荒岛火可是万能的,可以把食物煮熟避免感染,可以给人体提供暖源,還可以驱蚊、照明,甚至驱赶野兽。” “更能让我們获得淡水,它可太重要了,我們就是小气,有本事自己生火啊。” 他对李湾湾毫不掩饰的厌恶,是個人都能明白。 “你” 宋知见拦住李湾湾,看向纪云晚,“你要怎样才能给我們火种?” 祁曳撇了撇嘴,“真沒品,就知道求女人。” 宋知见忍着沒发火,他们都不会生火,他也沒办法。 “也不是不行,就用你们的水果刀换吧。”她松口。 李湾湾拒绝:“不行!不能把刀给他们!” 宋知见低头权衡再三,還是将一把巴掌大的小刀换了火种。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纪云晚把玩着手裡的刀,浮现出淡淡笑意。 “羡曦,就這么放過他们了?” 纪云晚站了起来:“他们会回来的。” “也是,他们一個個弱了吧唧的,除了一個宋知见能找点食物,還能干什么?”祁曳明白。 這是欲擒故纵。 最晚的食物是她故意的,也正因为這样,他们抓不到食物,总有一天会求着回来。 见她往外走,连忙问:“你去哪?” “這個洞穴低潮,待久了容易生病,我們需要找新的庇护所和食物,更需要找到淡水来源。”她看着裡面潮湿的泥土說。 祁曳也十分赞同。 “嗯,好,你把张东带上,我和陈六去海岸捡一些能用上的东西和草药。” 两人分开行动,大雕被留在营地看守。 只是纪云晚和张东走后沒多久,就遇到一头晃悠的雄壮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