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鬼? 作者:未知 人生最操·蛋的,就是過的郁闷。 而最操·蛋的,就是有一個冤家一样的妹妹。 而最最操·蛋的,就是這個妹妹长的丑,脾气還不温柔。 石元秋就是這么样的一個妖孽,从石振秋回来的第一天,兄妹俩的战争就开始了。 “我警告你,要是敢出去說是我哥哥,你就死定了。” 石元秋左手筷子,右手勺子,舞舞喳喳的跟刚捞上来的螃蟹一样。 石振秋嘴裡喷着饭粒,态度更加恶劣。 “行了,你以为我愿意做你哥哥嗎?有一個全世界最丑的妹妹,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啊!” 他刚刚骂完,旁边就伸過来了筷子,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上。 “我說你们两個,要是再吵架,就都跟我滚出去。真是的,說你妹妹丑,你就好看嗎?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五官還都挂在鼻子上,哎一古!!!!” 石振秋不干了。 “我长成這样還不是阿妈你生的嗎?如果你和阿爸有一個好看点的,我都能去做明星了。” “切……” 石元秋好悬被*的鱼汤呛到,指着墙上的海报开喷。 “這无谓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啊?還去做明星?看看看看,东方神起的欧巴们的样子。就你那德行,别說整容了,回炉重造都沒有希望啊。” 石家兄妹要是不吵架,那除非太阳晚上出来。 “够了,充气轮胎一样的家伙沒有资格评论我。我說,我一個男人长的丑点沒什么,你這個德行,将来怎么嫁人啊?干脆去鬼屋吧,還能做镇宅之宝。” “咳咳咳……” 闹腾的饭桌让一直安静的男人出声了,石柱赫,作为两個孩子的父亲觉得有必要整理情况。 “我說,你们是兄妹,不是仇人啊。一定要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家族才能兴旺啊。” “和他/她?算了吧。” 不愧是兄妹,两人的步调完全一致。 “我說,你们這样怎么可以?让我們石家被整個村子笑话嗎?” 见孩子居然不给面子,石柱赫挺胸抬头,摆出家长的威严,打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石振秋却连头也沒抬,沒好气地道:“阿爸,有說我們的時間,下次捞几條大鱼吧。這么小的马口鱼,還沒有筷子粗呢。” “呃……是嗎?” 石柱赫立马仔细查看起来。 或许他也觉得鱼小了点,想了想,郑重地道:“那我明天出去远点,给你们捞大鱼上来。” 朴春花敲着饭碗,呵斥道:“够了,都不赚钱的人,吃什么大鱼?想吃的话,明天你们两個和爸爸上船。” “我不去,我還要上学呢。” 石元秋脸埋在碗裡,强调着自己学生的身份。 “让欧巴去,整天游手好闲的,還长的那么难看,都影响我們顺天的环境了。” 石振秋脸色铁青,瞪着想要杀掉的妹妹。 “我說你上什么学啊?整個学校一百五十名学生,你考了一百四十九。唯一被你超過的那個,還是請病假沒来的。趁早别念了,出来找個工作,攒点钱好一個人過下半辈子吧。” 被揭了伤疤,石元秋大吵大闹起来。 “阿妈,你看看,我学习不好,都是因为這個家伙。他自己不上大学,還要连累我。” 石家每天都這样,只要一家人都在,就不会有安静的时候。 面对着女儿的哭诉,朴春花毫无波动,甚至還想笑。 如今的她,早已经对生活绝望了。 就這样了吧,窝在這样的小渔村裡,每天推开门能看见的就是湿乎乎的大海,一年也买不了一件衣服。 丈夫又是個一棍子打不出屁来的,两個孩子一個比一個沒出息,還能指望什么呢? “诶,振秋,你真的被砸了脑袋?” 石振秋正蹲在大石头上抽烟,虽然姿势不雅,但烟的味道不错,是刚才一個路過的汽车裡扔出来的屁股。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抽烟剩半截就不要了。 多亏了在军队裡每天搬炮弹锻炼出来的坚强体魄,结果让石振秋在一帮子家伙争抢的過程中成功胜出。 不過看着他抽烟的得瑟样,沒有抢到的人不甘心了。于是重提旧事,故意刺激他。 這是石振秋一辈子的伤疤,每每想起都要唏嘘长叹。 偏偏望水裡這么個破地方小的可怜,谁要是出点啥事,村头的狗都能知道。 被人提及伤心事,石振秋眼角都立起来了。 “狗崽子,你再敢說一句,我就把你家狗炖了。” “炖了!!!!” 一听說要炖狗,旁边的家伙们倒是激动了。 生在小渔村,每天吃的东西都带着海腥味。可是想要吃肉就太难了,大人们的口袋比眼前的大海還要亮堂。 一听說要吃自家的狗,那個家伙终于安静了。 因为他知道,石振秋這混蛋绝对干的出来這种事。作为望水裡一霸,這混蛋可是让整個村子的人都头疼。 为了避免石振秋惦记自己的狗,那人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转移注意力。 “诶,振秋,唱首歌吧。两年多沒有听到你唱歌了,還挺怀念呢。” 虽然沒有钱,虽然长的丑,但是石振秋却有一副好嗓子。或许辽阔的大海养成了男人们广阔的胸襟,让他的声音格外嘹亮。 每次石振秋一唱歌,小伙伴们都集体折服。 這也是他能够在一群家伙裡当头的原因。 此时听到有人捧臭脚,這家伙美都冒鼻涕泡了。 也不谦虚,张嘴就来。 不是谁都能爱 最起码应该看对眼 相遇的喜悦离别的痛苦 都是两人共同制造的 不是谁都能爱 不是常說的话吧 每次见面却感受不到的话 那非常孤独 一旦唱歌,石振秋就突变。尤其是這样的名曲,被他演绎的款款深情,让一帮傻小子都陷入了美妙的情绪当中。 虽然沒出息,虽然不帅气,虽然很猥琐,但是对于爱情,谁都会渴望的。 可這险恶的世间,总有人破坏美丽。 “呀,石振秋,你电话。快点,大奎欧巴从汉城打来的。” “诶西,臭丫头,這個时候冒出来干什么?” 好听的歌声被打断了,家伙们不满意了,纷纷斥责着冲過来的石元秋。 只可惜,以這丫头的泼辣,岂会在乎他们的愤怒。 “诶哟哟,都是挺大的人了,不好好去赚钱,整天跟混混一样,真是让人倒胃口。” 骂完了之后,這丫头眼角瞥都不瞥,径自走的远了。 听說来了电话,還是亲近的大哥,石振秋不敢怠慢。于是一群人做鸟兽散,石振秋也赶紧跑回了家裡。 家裡空无一人,门也沒关。 這样的小山村,路不拾遗,彼此相熟,沒有锁门的必要。 石振秋也不意外,直直走過去,抄起了电话。 “大奎哥?” 电话那头显然一直在等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有了反应。 “哎哟,兄弟,哈哈哈哈哈,听說你被牌匾砸了?” 石振秋满头黑线。 “哥,虽然我們好几年沒见了,确实很想你。但如果你要是還提這件事,你家的老宅估计不保。” “诶诶诶,兄弟,兄弟,做哥哥的這不是关心你嘛。难道隔着电话线,你就感觉不到哥哥的真心嗎?” 石振秋一点都不客气。 “感觉不到。” 被噎了一下,对面的安静了半晌。 “兄弟,你不知道啊,在你服役的這两年,做哥哥的是每天都想你啊,想的都睡不着觉。” 石振秋不为所动,一针见血。 “是嗎?那怎么连個电话都沒有,也不给点零花钱。” “诶,咱们兄弟之间,提钱多见外啊。” 就知道這家伙和当年一样口花花,不掏实惠的。石振秋早就认清了他的本质,所以懒得废话。 “哥,找我什么事嗎?” 提起這個,对面终于来劲了。 “我听說了,你退役回来,就在家裡四处闲逛。出来吧,来汉城,哥哥這裡要做大事业了,正需要帮手呢。” “上京?” 石振秋沒想到是這么回事,有点犹豫。 虽然整個韩国一半的人口都在首都,但作为奇葩的那一位,石振秋从来也沒有去過汉城。 都說那裡繁华的跟天堂一样,让他這個乡下人多少有点胆怵。 那样的地方,是自己该去的嗎? 這么想着,石振秋觉得還是呆在顺天比较舒服点。 可是還沒等他說出拒绝的话,耳边一個炸裂的声音突然传来。 “去。” “呀西,什么鬼?” 石振秋吓的手脚一阵哆嗦,连电话都掉了。 可是他根本顾不得這些,急忙转头看去。 结果什么也沒有看到,唯独敞开的门外,两條咸鱼在随风飘荡。 刚刚明明耳边有人說话的,声音十分的清晰,而且无比的陌生。 可石家空荡荡的,并沒有什么值钱的布置,所以一眼就能看的分明。 但是在石振秋的面前,就是什么也沒有。 家裡进贼了! 這是石振秋唯一的想法,心裡不由得惊恐起来。 作为望水裡一霸,竟然有人敢跑到自己家裡来偷东西? 真是不知死活。 石振秋决定,要让這個小偷明白,重新做人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