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一年又一年 作者:未知 回過神来的全宝蓝自然对這样一首充满萌点的歌满满的抵触情绪。 不過在李智贤和尹智惠的压力下,還是被逼着跟着旋律一起唱了一遍,還配上了手部动作。 “啊!好可爱啊!宝蓝!我也爱上你了!你嫁给我好不好?”尹智惠现在看向全宝蓝的眼睛满满的小心心。 “智惠姐……”全宝蓝的脸红的像辣年糕汤。 “哎呀,沒事,看到這首歌我可以确定我弟弟不是要向你表白,他最多就是暗恋你而已。你要是嫁给我了,那就是他姐夫……额,不对,嫂子……额,也不对,不過不管什么,他会很乐意看到的。怎么样,从了我吧?”尹智惠很汉子的用手指勾了勾全宝蓝的下巴。 在全宝蓝因为害羞暴走之前,尹智惠就把矛头转向了在一边看到全宝蓝表演以后两眼发直的尹贤:“你這個手指舞编的不错哦,看来是用心了的。但是有那么点单薄,a段整段都沒有什么表现,要不然姐姐帮你把剩下這段补齐?還是你打算自己全部编好然后交给宝蓝来唱?” “额,能者多劳,姐姐你是专业的,還是你帮我补齐吧。”尹贤借坡下驴的說。开玩笑,让他编舞?還不如让他去跳……额,好吧,這首歌现在也還沒有出现呢……好像akb现在是不是還沒有建立呢? 尹智惠对于尹贤的說法有些不满意,不過也算是相信了弟弟写這首歌不是为了全宝蓝這件事,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智惠欧尼,我觉得我不适合唱這首歌啊。”全宝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哪裡不适合,宝蓝你這么可爱,這首歌简直就是你的量身定做啊。”李智贤先插嘴道。“尹贤啊,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可爱颂。”尹贤如实的說。 “可爱颂。完全就是写给宝蓝的颂歌啊。太伟大了!”李智贤继续說着。 “可是我喜歡成熟深沉一些的歌,比如金钟国前辈的一個男人那样的。”全宝蓝有些哀怨,去年一個男人這首歌出来的时候全宝蓝就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人啊,還是要做一些和自己年龄更符合的事情。不要年轻的时候装成熟,”尹贤淡淡的說着,然后看了看在一边很热衷的构思着可爱颂剩下的手指舞的尹智惠,“然后上了年纪又来装可爱。一辈子都在做着不适合自己的事情,多累啊。” “尹贤xi,我這是第几次告诉你不要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說一些又煽情又深沉的话了?”李智贤很无语的打断了尹贤继续說下去的欲望。 全宝蓝有些默默无语了。 尹智惠到底還是個专业的编舞老师,也就一個小时的時間,在全宝蓝把整首歌唱熟沒多久,全套的手指舞就被她编完了。 然后音乐,歌声,手指舞,完全配套的演绎了一遍。 “宝蓝!把這個录成视频传到網上,你绝对会爆红!”李智贤激动的說。 “我才不要!”全宝蓝很坚定的拒绝了,“丢死人了。” “那你为什么還這么辛苦的练习呢?”李智贤揶揄道,“是为了报答尹贤xi么?” 全宝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去和她打闹了起来。 最后,這首歌也仅仅只是成为了四個人之间的一個笑话而已,而沒有大范围的传播出去,這让尹贤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是也许是所谓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因为這首歌,尹贤倒是跟全宝蓝和李智贤更亲近些了。 对于一個学生来說,开学就意味着,学习這件事又再次成为了主旋律。 当尹贤的选课表被同班同学知晓后,几乎整個首尔大学都知道了哲学系的大一来了這么一個疯子。 以至于现在在学校裡還会时不时有人冲過来跟他打招呼,握手,甚至還有一個五官還算端正的女孩子找他签名…… 伴随着名气而来的,自然是满满的各种恶意。以至于他在课堂上直接被任课老师点名回答一些刁钻古怪的問題。不過作为一個肚子裡還是有很多墨水的人,這些刁钻的問題往往都会被他解答出来,然后就会换来之前看他不顺眼但是后来看他非常顺眼的老师的喜爱。 說到底,虽然长幼有别在韩国特别的严重,可对于知识的尊重程度,也是非常的深刻的。只要你表现出了足够丰富的知识,总是能得到同类人的尊重。 当然了,尹贤在首尔大学哲学系刮起的這阵乱风,终究還是只能在学校裡面刮一刮而已,毕竟還是有很多人都搞不清楚哲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 虽然在学校裡尹贤表现的很疯狂,但是每天晚上在家裡,他還是那個刚刚开始学作曲的新人。 自从可爱颂以后,尹智惠似乎从尹贤身上发现出了一個金矿一样,也积极的加入到了对于尹贤的培养当中来。 于是可悲的尹贤除了音乐理论外,开始接受来自姐姐的各种乐器的填鸭…… 只是填鸭一般是填进去多少,鸭子的体重就能长多少,而尹贤则是填进去多少,基本上吐出来多少……也不知到底是尹智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還是他实在是缺乏乐器的天赋。 而上次陪全宝蓝和李智贤去面试时留下的电话终究還是沒有打過来。 在九月下旬,那部還是在sbs上映了,而且取得了极其不俗的收视成绩。尹贤出于不甘心,也還是去看了两集,发现自己面试的那個角色虽然编剧按照自己那天的表演进行了调整,但是最终還是選擇了一個童星来演绎。 這也算是自己对于演艺圈的一点贡献吧。尹贤只能這样自己安慰自己。 不過這件事并沒有太深的影响尹贤,几十年来一以贯之的淡定或者說沒心沒肺让他对于這种天上掉馅饼然后又被自己华丽的躲开了的事情,充满了积极面对的心态。 時間就這么飞速的流转着。 转眼就到了年底。 年底是一個繁忙的季节,对于学生来說,這是考试季,对于艺人来說,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候。 对于尹贤来說,怎么在考试周互相不耽误的把所有科目考完都成为了一個重要的课题。万幸的是因为他虽然因为选课不能每门课每天都到场,但是基本上天天都在各個教室之间奔波的身影還是感动了很多老师,再加上他在课堂上的表现還是相当出色的,老师们也都很配合的把他所有要参与考试的课程调成了完全不冲突的最佳状态…… 而对于尹智惠来說,6個月的身孕已经初现威力,她也沒办法穿着紧身衣去给公司的歌手伴舞了,只能很哀怨的从台前转幕后,看着自己的后辈们在各個颁奖舞台上展现自己的舞姿。所幸的是,金泰熙在连轴转的几部戏拍完之后进入了休息期,时不时的总会来家裡看望一下這個跟自己同年的单身妈妈,时不时展现出对于尹智惠怀孕的敬佩和羡慕,這也让尹智惠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好转。 而全宝蓝和李智贤……依旧在为一個有台词的角色而努力着。 不過到了這個时候,几乎所有的演艺活动都朝着庆典的方向进行着,全宝蓝和李智贤也就這么闲下来了。 如同03年底凭借着横扫了整個乐坛的李孝利一样,05年底的颁奖礼也只属于一個人。一個唱着蚊子音的肌肉男。 甚至于不怎么看电视看综艺的尹贤都知道了那個捂着女孩子耳朵說当然了的梗,這還是在首尔大学的课堂上见到的。 這样的一個金钟国,是无敌的。 不過对于金钟国在舞台上答谢粉丝的那首,作为他的粉丝的全宝蓝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屑。 和自己的比起来,那首歌什么都算不上呀!全宝蓝在心中骄傲的想到。 但无论全宝蓝怎么想,金钟国实现了韩国歷史上的第二個三冠王。這是03年李孝利都沒有达到的高度。 而且根据尹贤的记忆,后来好像三大电视台的年末歌谣舞台不再颁奖了,金钟国這第二個也就是最后一個了…… “你觉得這件事靠不靠谱?”在2006年的第一天,在尹智惠的家裡,全宝蓝正和李智贤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 “我怎么会知道?這個得问一下智惠姐。”李智贤有些心不在焉。 “智惠姐最近心情好烦躁,找她的话我怕被骂。”全宝蓝有些哀怨的說。 “那……要不然去问问尹贤?”李智贤想了想,說道:“其实我觉得你回去问问你父母才是最好的。毕竟他们都是演艺圈的前辈。” “要问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的。還不如不问。”全宝蓝皱了皱鼻子。 “那就问问尹贤吧。他今天应该也沒什么事,我打电话喊他過来?”李智贤說。 全宝蓝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家,抓了抓头发說:“還是不要了,家裡這么乱,被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們過去找他好了,顺便看看智惠姐。”李智贤伸了伸懒腰,显然她還是不太愿意动。 “算了……我看你是……要睡成懒猪了。我自己出去吧。”全宝蓝看了看眯着眼睛的李智贤,有些无语。 “恩,那晚饭也就這么拜托你了。”李智贤一点不客气的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全宝蓝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圆球,才顶着寒风出了家门。 刚走了一半的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就停住了脚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尹贤的电话。 “宝蓝nuna,有什么事嗎?“在电话裡的尹贤還是很客气的。 “尹贤你现在有空嗎?”全宝蓝的声音压的很细。 “有啊,宝蓝你要去面试什么戏嗎?” “是這样的,恩,我想請你喝杯咖啡,你现在能到xx咖啡馆這裡来嗎?” “咖啡?好啊。我现在就過去。” “好的,我等你。” 全宝蓝挂断了电话,走进了就在身边的咖啡馆。 沒多久,同样把自己裹成圆球的尹贤出现了。 “宝蓝你今天有什么事嗎?”尹贤倒是沒有开什么玩笑,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全宝蓝今天有点异常。 “沒什么事就不能請你喝杯咖啡嗎?”全宝蓝有点顾左右而言他。 “我們都這么熟了,說话就不用绕什么圈子啦。宝蓝你有什么事直說就好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尹贤想了想,今年夏天在德国那只异军突起的意大利,底气還是挺足的。钱都不是問題,那其他更不是問題了。 “好吧。是因为有点事想要請教一下你的意见。”全宝蓝用上了敬语,显得很郑重。 本来施施然靠在椅子上的尹贤听见全宝蓝這么說,也立刻严肃了起来。 “事情是這样的。我的朋友给我了一個消息,說是s.m公司可能会在今年启动一個大型的女子团体的计划,预计会在明年以歌手的方式出道。因为我现在虽然算作是ccm的练习生,但是实际上也沒有得到公司的什么支持,所以朋友建议我可以试着转去s.m试试运气……” 尹贤点了点头。他知道,那個女团是少女时代。他也知道,那裡面沒有全宝蓝。 “我认识的朋友裡,你应该是读书读的最好的,所以我想听听你的建议。”全宝蓝红着脸說。 “我印象中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歡唱歌的吧?”尹贤沉吟了一下,斟酌了下字眼。自己要打消她的想法,還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只能說不是很讨厌。”全宝蓝低着头。 “那你为什么還要转去s.m做唱歌的练习生呢?就是为了出道嗎?” “尹贤,我今年要22岁了。”全宝蓝說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恩,我知道,”尹贤摆了摆手,打断了全宝蓝的话,“所以你就打算最后赌一次了?” “为什么這么說?” “难道不是嗎?s.m可不是ccm,那個公司有多少练习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裡面年纪比你小但是却在s.m培训了好几年的有多少?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在裡面应该都是什么样资格的练习生了?你觉得你就算考进去了,能得到多大的重视呢?得不到重视的你,会在那么多练习生中慢慢放弃掉自己的梦想吧?你這都不是赌博,你這是在飞蛾扑火。” “可是我现在這個样子,真的不甘心啊!”全宝蓝委屈的流下了眼泪。“如果我去试试,或许凭借着你那首可爱颂,還有那么一点希望……” “這首歌能录成唱片嗎?”尹贤毫不留情的继续摧毁這全宝蓝的那一丝侥幸,“就算可以,你以后還有這么好的机会遇到這样的歌嗎?” “這不是還有你呢嗎?”全宝蓝糯糯的說。 “……我不是尼采,当不了太阳。”尹贤有些无语的說道。 “什么意思?”全宝蓝有些懵。 “……就是說我不可能也沒有那個本事做你的太阳,一直照顾你。”尹贤想了想說,“而且說的不客气一点,你就真的這么信任我会一直照顾你嗎?” 全宝蓝又低头不說话,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看你的样子,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闯闯试试了,是嗎?”尹贤看着全宝蓝委屈的样子,有点后悔,语气转的温柔了些。“其实我也可以說一些好听的话给你听,但是作为朋友,我觉得要为你的未来负责,不能說一些只是为了照顾你心情的话。” “我也沒有下定决心,不然也不会在這种時間打电话叫你出来。”全宝蓝一边哭一边說着。 “其实,宝蓝,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尹贤看着全宝蓝哭成這個样子有些不忍心,递给了全宝蓝一张纸巾,和声细语的說道:“你也還年轻,作为一個演员,你应该做的首先是沉下心来磨练自己的演技,让自己有更多的积累,而不应该這么着急的就一定要站到聚光灯下面。你值得拥有的,有更多的。” 全宝蓝像被摸顺了毛的猫一样,慢慢的停止了啜泣。 “而且你這副天生的童颜,现在出去說你只有15岁都会有人相信的,所以,真不用着急啦!”尹贤看气氛有所缓解,又开了一個小玩笑。 “其实這些道理我也知道,可是就是觉得心裡憋着难受。”全宝蓝還是有些放不下。 “宝蓝,這件事你有跟智贤說過嗎?”尹贤忽然换了一個话题。 “啊?說過啊。怎么啦?”全宝蓝懵了一下。 “唉……估计她此刻心情比你更糟糕。我有点担心她了。”尹贤叹了口气。“她本身就是心事比较重的人,被你這么一刺激……希望不会走进什么死胡同裡面去吧。” 全宝蓝一下子又沉默了。 “走吧,去家裡看看她。”尹贤本来是为了转移全宝蓝的注意力才這么說的,结果說完之后发觉自己說的這件事還真的值得担心…… “還是不要了……我們那裡比较乱……”全宝蓝忽然想起来家裡那副乱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我又沒把你们当女人看待。”尹贤摆了摆手。 结果他被全宝蓝掐得呲牙咧嘴。 到最后全宝蓝還是沒有同意尹贤去家裡看看的要求,只是說要尹贤自己打电话把李智贤约出来让她们私下去谈。 可是尹贤想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打這個电话,最后只有不了了之。 而且,在回家之后跟尹智惠說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他也顾不上给李智贤打电话了。 “我說弟弟啊!你真的是我的亲弟弟嗎?”尹智惠一脸的怒其不争的表情。 “我又怎么了?”尹贤一脸的无辜。“我這是为了宝蓝好啊!” “呀!你!你今年都多大了?21岁了好不好!你就沒想過找個女朋友嗎?”尹智惠满脸的无语愤怒,“人家宝蓝都已经這么暗示你了,你居然跟我說什么不是她的太阳……你是要气死我啊!” “……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尹贤的汗下来了…… “涉及到未来這么大的事情,宝蓝沒有找父母,沒有找其他的朋友,专门找你出来商量,你說是什么意思?”尹智惠一脸的怒容,“這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要是我失败了,你愿不愿意养我一辈子了……” “……姐,你想多了吧?”尹贤试图說服姐姐,“宝蓝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啊!” “算了,看来你是比较喜歡智贤。”尹智惠长叹了一口气。 “我……沒有吧……”尹贤的话裡有点奇怪的情绪。 “不然你怎么解释呢?一個女孩子对你表白,然后你居然在现场想起了另外一個……” “都說了那不是表白了……” “那你敢不敢现在发條短信给宝蓝,說无论如何你都支持她的决定,万一她要是失败了你愿意养她一辈子?我打赌她立刻就能答应了做你女朋友……”尹智惠像是女王挥舞起了皮鞭一样。 “姐……去了s.m她肯定会失败……那個新女团的位置……早就基本定好了,宝蓝……实在是不可能挤进去的……”尹贤适度的透露一点自己知道的东西。 “进不去了你养她呗!你又不是养不起。”尹智惠无所谓的說。 “可是我对宝蓝并沒有那方面的……”尹贤解释了一下。 “唉……可怜的宝蓝……她今晚绝对是会失眠了……”尹智惠有些无奈的說。 “姐……” “小贤啊,你要是不喜歡一個女孩子……不要对她那么好……”尹恩惠眼底闪過了一丝什么,有点感慨的說,“那样一点都不绅士,相反,是很讨厌的……” 尹贤沉默。之后,两人就开始聊起了一些以前从来也沒聊起過的话题。 關於尹智惠,全宝蓝和李智贤所在的那家公司,以及他们的练习生资源…… 不過他预想中的跟全宝蓝的冷处理关系并沒有维持很长時間,因为就在第二天中午全宝蓝就给他打电话,說今天李智贤无论怎么都不肯起床…… 于是尹贤只好开车来到這间已经许久沒有进去過的房间裡。 其实房间裡倒是沒有全宝蓝說的那么乱的夸张,只是因为两個女孩子对于打扫房间都不是很积极,稍微有一点积灰而已。 大概是听到了全宝蓝给尹贤打电话,這是李智贤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但是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乱蓬蓬的头发,怎么看起来都有那么点…… 而一边的全宝蓝眼睛也是红红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昨晚可能真的沒睡觉。 “智贤你怎么啦?”尹贤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個心理医生的角色啊。可是天可怜见我是学哲学的啊!不是說哲学家都是脑子有病的类型嗎喂! “沒怎么啊。只是今天沒什么事,想多睡一会儿,结果宝蓝有点大惊小怪。”李智贤显然還在跟全宝蓝生气。 “虽然我叫你一声智贤nuna,但是,你可也沒必要真把我当成弟弟吧?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說的。你看今天宝蓝的精神不是比昨天好不少了嗎?” “有什么好說呢?我以后還是喊你尹贤oppa吧,這样還显得年轻些。而且……”說着,李智贤看了全宝蓝一眼,“我也沒看出宝蓝今天哪裡精神好了……” “……只要你真的心情能好点,就是喊我大叔都行。”尹贤看着外表依旧云淡风轻的李智贤,有点头疼。 “那大叔,你进来找我是为什么呢?”李智贤做了個鬼脸。 尹贤一愣,认识李智贤這么久了,第一次见她做鬼脸。 李智贤大概也反应過来了,有点小害羞的伸了伸舌头,低下了头。 “咳咳,”尹贤清了清嗓子,“担心你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你的nuna。” “你不是要喊我oppa么?那我关心你也很正常啊。”尹贤半开玩笑的說了一句,然后语气忽然放的比较低,“昨晚我跟我姐姐聊了聊ccm演艺部练习生的事……” 看见有点懵着发呆的李智贤,尹贤决定继续說下去:“也是昨天晚上我才知道,原来ccm一直在帮一個童星出身的女孩子联系在各個戏裡面出演小角色……” 這下不止李智贤,连全宝蓝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的难看。 “然后我去找了找那個叫咸恩静的女孩子演戏的一些视频。”尹贤咬了咬牙决定继续,“以我对你们两個人的了解,智贤,還有宝蓝,你们确实在演戏上比不上她。” 李智贤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脸上红红的。 “那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說,要走的路有几條呢?昨天见過宝蓝以后,我就在想,算来算去,三條。”說着,尹贤伸出三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