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原来是高手 作者:烟雨云阳 “是一块五百六十年的玉石!”赵渊看了一眼就判断出那块玉石存在的歷史,玉石裡面环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晦气息,如果将這块玉石戴在身上,那对身体只有坏处沒有好处,只要驱除掉那一丝阴晦气息,這块玉石算是一块上好的饰配。 客厅裡的人看到云道生进来,都不由得站起来相迎,神态非常恭敬,說话也极为客气,可以看得出,云道生在他们的圈子裡面真的非常有名气,而且得到很多的人尊敬。 “云大师,总算盼到你来了。”其中一個老伯笑道,說着指了指坐在正对面的两個壮年汉子,“這位是梁祟,這位是孙祥正,他们是从云南岭山過来的客人。” 两個汉子只是点了点头,神态中有一些傲慢,其中一人道:“我們這次来北府,本来就是冲着交流会来的,除了這件玉石之外,還有几件珍品,打算在交流会上拍卖出去,不過這裡有几位老先生說我們這块玉石并非上品,看来眼光也很一般啊。” 云道生笑了笑:“让我看看。” 接過其中一個老伯递過来的玉石,仔细看了一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這玉石应该是真品不错,但为什么拿在手上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万古楼的老板袁星道:“云大师,能看出什么?” 云道生道:“這件玉石有些古怪。”說着手捏了一個法诀,打在玉石当中,這個法诀施得很隐蔽,在场的人当中除了赵渊之外就沒有人能看出来,“咦,竟然会這样。”云道生皱眉。 “云大师,這是一件真品?”姓何的老伯问。 云道生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件真品,如果我沒有估错,应该是明初时期的物品,只不過,這玉石当中有道秽气,并不适合戴在身上。” 赵渊暗叹,一道法诀就知道玉石当中的阴晦气息,云道生确实是有些能力的。 名叫梁祟的汉子嘿嘿一笑道:“這件玉石的确是明初时期的,我們已经請专家鉴定過,只是,這样一块上等的玉石为什么不适合戴在身上,哼,還說有秽气,這不是胡扯嗎?” 大厅内众人都有些不高兴地看向梁祟。 孙祥正笑道:“云先生說玉石当中有秽气,有什么办法证明给我們看呢。” 云道生摇头:“這個真沒有办法,秽气隐藏在玉石当中,普通手段无法看到,而且难以取出,我看,這玉石在沒有净化之前,還是不要拍卖出去。” 梁祟冷笑:“可笑。” 赵渊這时說道:“要证明玉石之中是否有秽气也不是不可能的。” 云道生听了赵渊的话,不禁奇怪地看過去:“赵老弟有办法?难道你也知道玉石当中有秽气?” 這时候,大厅内的人才注意到赵渊的存在,姓何的老人笑问道:“這位年轻人是谁啊?” “鄙人赵渊!”赵渊自我介绍道。 “赵小兄弟,你不会是顺口开河吧?”姓黄的老人不相信地瞥了赵渊一眼。 “小小年纪,說慌不是一件好事。”梁祟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渊,根本沒将赵渊放在眼裡。 赵渊一笑,并不理会,自顾道:“請问袁老板,你们這裡有沒有硫磺和鸡骨草。” 袁星奇怪地看了赵渊一眼,但還是道:“有。” “那就麻烦袁老板每样拿一钱出来。”袁星对身边的小伙子道,“啊海,去后堂拿一些硫磺和鸡骨草来。” “是,老板!”啊海应了一下,转身出去,很快就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两個纸盒,正是硫磺和鸡骨草。 赵渊接過纸盒,伸手又拿過那块玉石。 梁祟冷道:“小子,要是你把我們的玉石弄坏了,恐怕你赔不起啊。” 云道生虽然不知道越渊有什么办法让玉石中的秽气显现出来,但他真想了解一下這個他算不出命格的年轻人,于是道:“如果玉石坏了,我赔!” “就凭你?”梁祟打量了云道生的衣着,并不相信。 袁星道:“云大师绝对赔得起,如果不行,我店裡面有同值钱的东西,赔你就是。”他也很想知道赵渊有什么办法让大家看到云大师口中所說的‘秽气’。 “哼,好吧。”梁祟不再說什么。 孙祥正则是脸带微笑,似乎沒放在心上。 赵渊接過玉石,当指尖碰到玉石的时候,便感到那团阴晦气息的存在,阴晦的气息似乎害怕赵渊,挣扎着远离赵渊手指触碰到的地方。 将硫磺和鸡骨草磨成粉末之后,赵渊又从怀裡面取出一块很小的木头,手指轻轻一捏,以真气震得粉碎,和粉末混在一起,然后涂在玉石的表面。 赵渊捏碎木头這一手法让云道生有些吃惊,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叫厉害。 赵渊将玉石托在手心,他沒有浪费真气去驱除阴晦气息,而是等粉末慢慢地包裹着玉石,很快,玉石裡面的的阴晦气息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着,慢慢地抽离玉石。 “咦,是一道黑气!”何姓老者首先惊呼。 “沒错,真的有一道黑气。”袁星吃惊地看着慢慢被抽离玉石的黑色,同时对云道生道,“云大师,那道黑气就是您所說的秽气?”跟云道生打交道的时候虽然不长,但是袁星非常清楚云道生的本事。 “沒错。”云道生非常震惊地看着赵渊,默默地点了点头。 云道生的话可算是绝对的权威,厅中的人都不禁佩服地看向赵渊。 赵渊借着药粉的力量迫出阴晦气息后,马上将玉石一收,那道阴晦气息带着沉沉的阴森寒气,使得整個客厅都阴冷了下来,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颤,就连一脸不屑的梁祟都脸色一变,孙祥正更加是神色肃严。 “是尸气!”云道生打破了沉默,一掌轻轻拍出,直接将阴寒之气驱散。 袁星和孙祥正等人才松了口气,目光都看向一脸平静的赵渊,眼中多了一分敬畏和震惊,已经不是用前辈看后辈的目光了,混他们這一行的都知道,有实力都是最重要的,否则,就别想出来混這一行。 “原来赵哥是個高手啊,我真是看走眼了。鄙人袁星,万古楼的老板,如果赵哥不嫌弃,我們做個朋友如何?”袁星放下了身段,他已经将赵渊抬到和云道生一样的层次,說话非常客气。 赵渊将玉石還给梁祟,笑道:“袁大哥客气了,我不過是一個穷学生,如果能交上你這個朋友,算是我的福气。” 袁星哈哈一笑,对赵渊更是另眼相看:“不知道赵兄弟是用什么办法将秽气迫出来的,从前只听闻過有秽气的存在,却从来沒有亲眼看過,這回全靠赵兄弟,让我們都长见识了。” 众人都一脸期盼地看着赵渊,特别是云道生,他真的想知道赵渊用什么办法将秽气迫出来,他不能做到,而赵渊做到了。 赵渊笑了笑:“只是用些非常粗劣的办法罢了,不值一提。” 众人听后,只道赵渊不想說,袁星呵呵一笑,出来混,谁都有些手段,一些秘密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于是也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