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领土扩张?【三更】 作者:未知 从中国出发是上午,抵达萨丁尼亚也是上午。时差這玩意儿很折磨人,爱丽丝连连打哈欠,脑袋一歪就睡着了,抵达蒙卡列裡宫时才醒来,她伸了伸懒腰,迷糊的问:“爸爸,为什么天還沒黑?” 安峰摇头:“再多睡会儿你就知道了。” 管家惠勒拉开车门,问候道:“欢迎回来,亲王殿下。” “上午好。”安峰把帽子交给他,另一边的爱丽丝下车,也打招呼道:“很高兴见到你,惠勒先生。” “我的荣幸,殿下。”他鞠躬点头。 和传统的英式管家一样,惠勒也是本土英格兰人,六年前被布兰登千挑万选相中,還亲手培训了半年,之后年事已高的布兰登光荣退役,女王特地赐予他“荣誉公民”和优质服务勋章。 从惠勒身上看到不少布兰登严谨的影子,但他更富有活力,六十出头,身强力壮,诸如亲自为女王开车,持猎枪打野鸭等事情都很擅长。布兰登临走前說這個王室需要年轻和活力,惠勒就是。 以现在的效果看,全体四十五名佣人,精气神都很不错,偶尔的空闲会有集体活动,女王也很赞赏,人人平等虽然无法实际做到,但她并沒有看低任何人,只把他们当做从事家政工作的专业人士。 佣人提着行李,管家跟在安峰身旁,安峰随口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夫人和首相以及议会讨论政治上的事情。”惠勒說,“听說是非法移民的問題,最近报纸头條热门。” “非法移民?”安峰闻言,摇摇头:“不是好事。” “民间有两派态度,一种是宽容,一种是杜绝漏洞。”惠勒适当的說。 “详细的呢。”安峰让他继续說。 “宽容的人群比例较少。属于比较有爱心的人士,他们希望政府能够接纳這些无处可走的移民,反方则列举了非法移民带来的坏处,对社会秩序的影响,以及最关键的福利政策上,有些比较偏激。” “比如?”安峰說。管家說话很得体,他注重言辞,敏感处会询问。 “偏激一方就說,如果拉低整体公民的社会福利去填补這個窟窿,是正确的事情——只要宽容的人群或者议员身先士卒,进行三五年的测试后,還保持立场坚定的话,他们也持肯定态度。” “胡来。”安峰笑了。 惠勒說:“因此支持国家出台更具体移民政策的民众居多,非法移民的前车之鉴在西班牙和法国身上上演。带来了很恶劣的后果,议员们也很慎重的对待此問題,夫人一直在关注事情的进展。” 他们来到二层女王的私人办公室,惠勒敲门后推开,安峰带着爱丽丝走进去。 乔安娜正背对着他们,手拿无绳电话。她今天倒是职业女性的打扮,白色清凉的衬衫,衬衫下摆束在职业裙内。一头烫卷披肩发很气质,說是女王。现在倒更像企业的高管女强人。 听到声音的乔安娜转头,朝他们点头,嘴裡說:“我不管少数人的想法,就先让這件事情平缓過去。” “沒错。”她的语气毋容置疑,“拿出该有的态度来,立即执行。” 她放下电话。走上前来,安峰和她抱抱,亲吻她脸颊,然后问:“什么事情還得让你亲自下命令?” 她摇头:“议会因为一個新的财政法案变得火药味十足,两帮人闹起来了。解决不了就找我。” “谁让你是他们的头儿呢。”安峰笑着,這就好像两帮孩子掐架,最后难分难解就来找家长。 乔安娜看向旁边的女儿,爱丽丝从身后变出一個盒子:“给你的礼物,从中国买的珍珠手链。” 她用上那种审问式的眼神。 安峰当起了和事老:“你先收起礼物,她费了不少心思的。” “找的可辛苦了呢。”她小声嘀咕。 管家见状,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并且守在门外,家事不可外扬。 乔安娜接過礼物,爱丽丝果断的說:“我错了,妈妈。” 乔安娜靠在桌子前,抱着双臂,问道:“那個男孩,你嘴裡說的那個,他怎么样?” 安峰到沙发上去坐,這种事情不掺和。 爱丽丝說:“有点高,有点帅气,不過心思很花,吸引女生光靠装出来的沧桑感,一点儿也沒有内涵。” 乔安娜說:“你能看到這些,证明你是思考過的,人不是怕看错,而是错了之后還不清醒。” “所以?”她抬头。 “你做得对,对那种家伙不必口下留情。” “啊哈。”她忽然笑了。 “這個古怪的词請去掉。”乔安娜說,“但是,你作为一名准公众,尤其是往后的几年,你会受到非常多关注,预防的手段沒有半点,這方面是典型的失败。教训记住,下次给我杜绝它。” “清楚了,妈妈,我一定会的。”她低头。 乔安娜点点头,她看了看她,然后上前:“妈妈你拆礼物呗,我给你挑选了好久,走路腿都快断了。” “你得等我先看看。”乔安娜拿起礼物。 “還要看啊……”她拖长音。 “好吧。”她打开礼物,裡面是一條串起来的珍珠手链,白亮的珍珠是女人难以抵御的色彩。 “我帮你戴上。”爱丽丝很贴心的說,“漂亮吧?” “很不错。”乔安娜亲吻她额头,“给你的奖励。” “我才是最喜歡你的女儿,处处为你考虑。”她抱着妈妈自豪的說。 乔安娜笑了:“你這机灵的小姑娘。” 办公室裡待一小会儿,电话又响起,她按下电话机的接听,助手的声音传来:“夫人,首相的电话,他說事情比较紧急。” “接過来。”她拿起电话。 爱丽丝朝他们摆摆手。口型:“我去找弗雷德。” 安峰点头,她悄悄退了出去,乔安娜皱着眉头和对方通电话,留下很多“等我考虑”的答复后,挂断。 坐沙发上的安峰问:“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們的北方邻居,科西嘉的老問題。” “詳情呢?”安峰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過来我這边說。” 乔安娜走過来,安峰就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她扭捏着:“别這样,影响不好。” “你是我妻子,有什么不行的?”他反问道,搂住了她的腰,让她更舒服的侧坐在腿上。 “真服了你。”她摇头,“是這样的,科西嘉从几十年前就闹**到现在。目前他们想并入萨丁尼亚。” “法国的态度呢?”安峰问,科西嘉人羡慕死萨丁尼亚的福利了,可惜法国一直不肯放松這块领土。 “政府有所松口,总统的顾问和曼奇尼谈過,隐晦的表达,得到些代价以及深层次的合作,就同意科西嘉公投。” “什么條件?”安峰问。 她說:“核心军事技术和大量的金钱。” “想得美。”安峰摇头,“科西嘉那儿就是一個乡下地。還都是山,发展那裡我還不如去租土地。” 她說:“可是政府和很多议员对那块土地感兴趣。如果能够纳入囊中,我們的国土面积就达到3.3万平方公裡,不再是欧洲垫底的。” “让他们去死。”安峰說。 乔安娜皱眉看着他:“你真要我這么說?” “让我想想。”安峰撑着脑袋,“添加那块地方的确能够炫耀国土,终于比比利时的面积還大,但当地人很排外。自称骄傲的科西嘉人、拿破仑的故乡,阿尔及利亚后裔素质很差。” 她问:“那你认为怎么回复?” “你是女王,把责任推给你的政府,就說……就用反对非法移民那一套,把大家的福利平均過去。都认为合适的话就干。如果民众反对的话,你就解散议会,炒他们鱿鱼,统统喝西北风去。” “好主意。”她点头,這是典型的事情好就有女王的功劳,事情坏了,政府背黑锅。 “還是你棍意多。”她再說。 “這是一個很灵活的,非常取巧的创意!”安峰强调道,拍拍她屁股,“不是胡說八道想出来的。” “我不认同。”她笑着摇摇头。 安峰的话题却不在這点:“手感不错,裡面沒穿?” “我不想讨论這個。”她說。 “這是你的办公室,游走在被发现和隐蔽的边缘。”安峰的手指头在她套着丝袜的大腿上游走。 “别玩這些,我和你說正经的。”她按住安峰迈向深处的手。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安峰抬头,“或者是一條细细的线?” “不,是无痕的。”她說。 “噢!不要這么快說答案。”安峰捂额头,“你至少得反抗一下。” “不!”她摇头,“我现在不想玩這個。” “好吧,時間归你。”安峰松开手。 “生气了。”她說。 “不。”他也摇头,“继续說吧,你肯定在想,即使实施了這些政策,但最后科西嘉仍旧被允许公投了,该如何是吧。” “不要這样。”她靠過来,很委屈的:“我错了。” “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讨论事情,女王陛下。”安峰說,“還有把你的手从我胸前放开,我不是随便的人。” 她停下抚摸他肌肤的动作,正经的說:“谁知道呢?万事不定,而且科西嘉时不时给法国闹点事情,更误会的是,法国人从某些议员嘴裡得到风声后,就以为我們很想要扩增领土,或绪动示好呢?” “主动示好我也不给他们用月球的基地。”安峰撇嘴。 “所以這裡面很麻烦。”她說。 安峰說:“你操心這些干什么,你只负责总体的意见和命令下达,這是那群狡猾政治家该考虑的事情。” 她知道了:“還有‘事情不对时就炒鱿鱼’对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