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32节 作者:未知 等沈竹换完衣服出来,枝枝看到的时候,都觉得沈竹像是换了個人。 就像是老板娘說的一样,沈竹皮肤白,人纤细高瘦,穿這套衣服,更是将她所有的优势都展露了出来,现在街上大家穿的都是素色衣服,這样鲜艳的颜色,一眼就能叫人吸引住目光。 枝枝觉得真的很好看,沈竹這样的美人胚子,到了這個年纪,反而更显女人的韵味。 忍不住夸道:“妈妈,你也太好看了吧!” 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沈竹有些恍惚,在這样年轻的年纪裡,她从未穿過如此好看,等到了以后有钱了,自己年纪也大了,女人不注重保养,很容易就会衰老,那时候再知道打扮就晚了。 沈竹现在還是年轻的,不說是最好的年纪,但却是最有韵味的年纪,男人已经被踹了,她得好好为自己着想,为了女儿,为了自己,都得努力的拼搏。 這么想着。 沈竹扬起了自信的笑容,“這套衣服我也要了。” 成人的衣服要贵一些,這一套得要十五块钱,沈竹一口气买了两件,算是大手笔,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忙帮着要包起来。 枝枝却是抱住了沈竹,撒娇道:“妈妈穿着吧。” 听到枝枝的话,沈竹自然听她的,便笑着道:“成,那妈妈就穿着走。” 付了钱后,老板娘帮沈竹把旧衣服给包了,母女两都买了新衣服,自然是心情愉悦的离开,沈竹今天很想要花钱,甚至带着枝枝在外面吃饭。 两人去的国营饭店。 不過枝枝和沈竹都有些意外,這個点算是午饭点,但是店裡几乎沒什么客人。 她们去点了一荤一素,一进去就碰到了常露的丈夫雷永明,他是在国营饭店裡做服务员的,算是個铁饭碗,看到枝枝和沈竹来的时候,他倒是觉得稀奇。 特别是沈竹。 穿的那叫一個时髦,一路上走来,已经有不少人看過来了,女生眼睛裡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而男人们,则是被沈竹的美貌吸引到了几分,跟别提她那腰盈盈一握,整個人的气质都很温婉婉约,又彰显女性的独有魅力,漂亮是真的漂亮。 沈竹让枝枝喊了人。 雷永明惦记着沈竹和常露的关系,给人的菜便特意让师傅多做了一些,让她们能够吃饱。 雷永明上菜的时候,和沈竹笑着道:“你這一出现,我差点沒认出来,今天你像是城裡来的。” “难得打扮打扮,枝枝喜歡。”沈竹和常露两夫妻的关系不错,便也笑着回了一句。 再看人给自己的菜分量這么足,就知道是雷永明的关系。 雷永明知道沈竹是离了婚的,之前和常露私底下還說過,要是沈竹日子难過,他们家能帮一把就是一把,不過现在看来,沈竹的日子過得還是可以的。 枝枝看两人叙旧,自己便开始观察起了四周围,来国营饭店吃饭的人倒是沒之前看起来多了,她忍不住问了一句,“雷叔叔,最近饭店裡的生意不是很好么?” 說起這個,雷永明沒当回事,随口解释了一句,“现在小摊贩越来越多了,价格实惠,东西也還不错,饭店裡的生意自然就差了。” 上面虽然沒明說开放,但是态度上已经松了不少,做些小买卖,上面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礼县前些日子出了一個万元户,還上了当时的报纸版面,心动的人不老少,做生意的人就跟如雨春笋似的,开始冒头了。 這一波影响,对這种国营的都是有冲击的。 做别的行业可能难,毕竟成本需求大,可做這种饮食类的就不一样了,成本低的很,门槛也就低了,大家伙都能做。 不說口感多好,价格实惠能吃的话,要买的人還是会有的。 等到市场饱和的时候,顾客群体才会开始考虑口感。 听到這话,枝枝了然的点了点头,這個时候就是一個好时机,有人在這個時間裡发了大财,当然也有人在這個时候是赔钱的。 机遇与危险并列的时代。 枝枝整了一碗米饭,尝了尝菜的味道,其实口感還是可以的,能在国营饭店裡上班的师傅,总是有两把刷子,手艺是可以的,就是整個国营饭店都很懒散,师傅懒散,服务员的态度差,外面有更好的選擇,大家也不都是傻的,怎么還会到国营饭店来呢。 等到年底,上面看饭店进账不行,再熬一段時間,說不定還得裁员。 □□十年代也是下岗热潮。 枝枝故作无意的开口,“雷叔叔,店裡生意不好,对你们影响大么?” 听到這话,雷永明只当是小女孩說出来的孩子话,店裡反正沒客人,他也就闲的沒事,坐到了一旁,笑了起来,“這有啥,我們的工资跟客人多少沒关系的,反正每個月都拿着稳定的工资,年底還会有福利,這客人少了,我們做事還清闲呢。” 這倒是实话。 国营裡干活,容易养成得過且過的性子,也不用自己怎么上心,人就被养懒了。 沈竹却想到了前世。 雷永明是最早被裁的那一批,国营饭店的生意不好,這样下去肯定就要亏本,那想来想去能怎么办呢,只能让一些人先下岗了。 后厨的师傅们是不可能先裁的,能裁的就是前面的這些人了,雷永明只是個服务员,他的工作可以让收银的顶上,所以他就下岗了。 雷永明和常露两人,是租房子住的,租的比沈竹的要大,租房的钱花的自然也就更多了,一家人就靠着两人的工资在那過着。 原本倒也是過得不错,只是雷永明一下岗,各种生活的压力就来了。 常露那时候被压得几乎都喘不過气来,起早贪黑的在纺织厂裡上班,什么班都上,有时候通宵夜班是有加班工资的,她就是抢着上的那一批。 只是時間长了,总归是熬垮了身体。 两夫妻也因为钱的事情经常吵架,再等到后来,常露也下岗了,家裡的日子直接就過不下去了,那段時間常露来找沈竹借過钱。 林昌珉已经开始发家了,赚了点钱,要不是常露实在過不下去,也不想厚着脸皮跟沈竹开這個口。 沈竹自然是愿意帮着常露的,只是她是家庭主妇,手裡只有個买菜钱,要钱就得问林昌珉要。 林昌珉一听是要借给常露的,直接就拒绝了,“你沒听過借急不借穷么,這钱借出去了,還能要的回来?這种沒用的人际关系,你趁早断了好,這回就当是個借口了。” 为此,沈竹和林昌珉吵了架。 最后林昌珉被烦的实在沒办法,扔了五百块给她。 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想到這些,沈竹皱起了眉头,提醒了雷永明一句,“這国营饭店也不可能一直养着闲人,要是生意不好,你還是得趁早打算起来。” 总比前世那样,一点危机意识都沒有,把自己搞到了绝境的地步好。 雷永明听了這话,依旧沒当回事,這個时候的人就是這样,铁饭碗的魅力是后世的人无法理解的,他们就有這种自信,觉得不会有什么問題。 哪裡会想到后面個体户越干越多,对整個国家的经济都开始产生了影响,国营的沒有业绩,总不至于养着一帮闲人。 不過看沈竹這样,雷永明想着对方估计也是关心自己,便安抚了一句,“放心吧,我心裡有数的,大不了這样,我多打听打听,要真有什么事情,我绝对开始提早打算。” 见雷永明這样,沈竹也就不多說什么了,說了也沒用,大家的想法都根深蒂固,谁会猜到之后真的会让一批人下岗呢。 吃完了饭,沈竹和枝枝就走了。 母女两在外面消了会儿食,路過集市的小摊前,沈竹看中了两條丝带,一问价格一毛钱两條,她便要了。 枝枝還不知道沈竹干什么突然买這种丝带,不過等到了开学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回到家裡。 沈竹打算做饭了,枝枝看了看水缸裡沒水了,立马自告奋勇。 “妈妈,我去弄点水来。” 看枝枝那小身板,沈竹乐了,“我還是我自己来吧,你能拎的动么?” 枝枝轻咳了一声,其实她是对那個压水井比较好奇,后世已经沒有這些了,早就已经淘汰了這种取水方式,所以才想要去玩一玩,她转了转眼珠子,道:“那我压满了水,再叫你来。” 沈竹想了想也行,就随枝枝去了。 枝枝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然也不会找這种事情玩,拿了個水桶,就跑到了大院角落裡的压水井旁,先加了点水在裡面,白嫩的小手才开始压了起来。 确实挺有意思。 水出的很快,枝枝压了几下,就开始从小小的水柱变成了大的。 沒一会儿,就满了半桶。 這是沈竹能拎的动的重量,要是再满一点,就要吃力了。 枝枝打算去喊沈竹了,不過刚打算回头,压水井的把手上就出现了一只手,对着水桶的位置又按压了几下,比枝枝的动作要更大更重,出水就更快了。 她诧异的抬眸看了過去,发现是江淮。 這几天他们两沒什么交际,除了卖卤味的时候,江淮似乎都躲避着她们母女,所以也难得有這样时刻。 枝枝以为江淮是忙,倒也沒有多想什么,看到他便喊了一声。 “江淮哥哥。” 江淮闷声应了一声,轻松的拎起了满了的水桶,黑眸看了她一眼,蹙起眉头来,“家裡水缸沒水了?” 枝枝点头。 江淮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抿唇道:“以后沒水了喊我。” 沈竹和枝枝都干不了這些,哪怕是沈竹,要把水缸弄满水,也得走好几趟,半桶半桶的来。 听到江淮的话,枝枝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是很麻烦你么?” “沒关系。”江淮淡淡的回了一句。 少年拎着水桶走在前面,脚步很快,枝枝腿短跟不上,一下子就落了很大的距离。 刚刚两母女回来。 整個大院瞧见了沈竹的穿着,立马就开始私底下聊了起来。 有人惊叹。 “沈竹是真好看啊,那身段模样,說出去二十岁出头都信,一点不像是生了孩子,咱们整個大院裡,最漂亮的就是她了吧。” 大家纷纷附和。 不過也有坏心眼的,就比如赵桂凤,上一回枝枝和自己女儿丁小兰闹矛盾,沈竹带着枝枝来家裡闹事,她虽然明面上打骂了丁小兰,但是心裡头還是对沈竹有意见的。 這会儿听了這话,便撇撇嘴道。 “好看有啥用,男人都不要她了,离婚的女人打扮的這么漂亮,谁知道在外面做啥呢,我记得她就是個纺织厂裡的职工吧,那衣服看着不便宜,她能买得起?說起来,說不定沈竹当初离婚,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为啥要离婚?” 人就是這样。 有嫉妒心理。 沈竹长得好,性格好,大家喜歡她,就肯定有人不喜歡,要从裡面找出她不好的地方,才能让自己的心理平衡。 不過赵桂凤的话說的太难听了,這明裡暗裡的,都是在說沈竹不干净。 枝枝人小只,路過的时候,這些人根本沒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