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46节 作者:未知 邱清云却是道:“我們才刚离婚,就复婚的话,查出来总是問題,更何况咱们现在复婚,我還是這边的户口,沒办法在你那边生活,我得想想办法,看学校能不能把我往上调。” 目前她并不想复婚。 离婚后,和邱清云献殷勤的不少,她這人不說多漂亮,但是读過书還是老师,总是让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加上邱清云很注重利益,总要为自己筹划最好的。 现在有了這些人的帮忙,加上陈勇那边寄過来的钱,其实邱清云的日子過得很不错,沒必要去改变现状。 邱清云总觉得自己不止是在這么一個小学裡当老师,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想到這些,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裡有着很多的情绪。 对沈竹選擇的轻蔑,也有对她的同情。 * 枝枝发现,最近卤味卖的其实不大好了。 虽然江淮总有办法,能把這些卖出去,可是他回来的時間倒是一天比一天晚,這就說明卖的沒那么畅销了,价格還是太贵,消费得起的人少。 而且這口味,不是所有人都能喜歡的。 中秋节快要来临了。 枝枝现在也有点小钱了,是沈竹给她的。 她道:“這卤味是你教我的,怎么卖也是你提供的想法,江淮的事情也是你谈成的,我虽然是你妈妈,但是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合伙做事。” 沈竹觉得,枝枝很有经商天赋,至少在美食這块是的,這笔外快,几乎都是枝枝引导着做的,她觉得不应该扼杀女儿的天赋,也得给予一定的‘奖励’。 当然,沈竹還是有要求的,“学习成绩不能落后,咱们還是要以学习为准,不然的话,妈妈宁愿不赚這些钱的。” 上辈子女儿辍学,是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這辈子能够重活,沈竹只想要让枝枝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让她为经济烦恼。 枝枝沒想到沈竹竟然這么开明,毕竟自己不過才十岁,就让她能掌握经济,估计說出去别人都不信,不過她挺开心的,因为這样,自己手裡能有小金库了。 赚来的钱,自然還是沈竹分大头,母女两三七分。 一個月她们能卖除去成本,和江淮那边的钱,大概能有近两百块钱,枝枝分到三成的话,那就有五六十块钱了,這对于一個小学生来說,的确是很多。 枝枝有了钱,心思就开始动起来了。 中秋就要到了,枝枝想着,這月饼怎么都要做出来看看,反正有了食谱,到时候沈竹问起来,就說是照着食谱做的。 沈竹最近挺忙的,之前又老是請假,她也知道主任对她已经开始有意见了,只能多花時間在厂裡了,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早出晚归。 枝枝沒和她商量月饼的事情,估计就算有了食谱,沈竹也会考虑的比较多,而且她太忙了,這事情還是得枝枝自己干先。 刚打算出门,溜达溜达看看外面的情况,沒想到就听到了争吵声。 是从赵桂凤家传来的。 枝枝看過去,就发现外头围满了人,东西扔得一塌糊涂,江淮和江润全在外面,江淮的脸上還有红印子,赵桂凤跟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打。 江建平为了养活一家人,沒在礼县上班,而是選擇了更远一些的地方,那边给的工资高一些,福利待遇也好,就是生活條件艰苦,工作很辛苦,想要多挣钱,就得死命干,他每個月都把钱寄回来,自己日子過得紧巴巴,为的就是让家裡几個孩子能過得好。 他几乎三個月到半年,才会休假回来一次,倒不是回不来,而是回来一次的车费太贵了,還不如把钱寄回来。 今天是江建平回来的日子。 但是江家却爆了炸。 因为江建平是沒了一只手回来的。 赵桂凤知道后,差点沒晕過去,哭着喊着骂江淮两兄弟是扫把星,“你们两個克死了自己爸妈還不够么,還要克我丈夫,以后我這日子怎么過啊,你们滚,给我滚!” 江淮低着头,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江建平那空荡荡的位置,手指蜷缩起。 江建平看到赵桂凤這样,赶紧去拦,怒道:“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手掉进了机器裡,你怪孩子干什么,家裡面小淮和小润一直帮衬着你,她们两個是好孩子!” “你够了,江建平你够了!”赵桂凤歇斯底裡,她尖声道:“你要不是为了多挣点钱,你的手会沒么,你每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六七個小时甚至更多的時間在工作,现在厂子裡不要你了,赔了你点钱就让你回来了,你让我和小兰怎么活?!” 江建平還是拦着赵桂凤,“這是我的問題,和孩子们无关,孩子是无辜的。” 他也知道赵桂凤一时接受不了,只能好声道:“我知道你很难過很生气,你怎么骂我打我都成,别怪孩子头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就算我沒了手,我也会想办法挣钱,不会苦了你们。” “你只知道江淮和江润是无辜的,你有考虑過我和小兰么,我才是你的媳妇,小兰才是你的女儿,他们两個是扫把星,是你妹妹的儿子,你为什么对他们這么好,难道他们真的是你和江霜的孩子么!”赵桂凤气的口不择言,更是跟疯了似的拍打着江建平。 這种话說出来的时候,江建平的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江霜早就已经沒了,一個逝去的人何必提起,還平白无故遭受這样的屈辱。 江建平忍了又忍,他道:“桂凤,小霜是我妹妹。” 赵桂凤冷笑,“妹妹?谁家对妹妹這么好,连儿子都接過来养,谁知道你们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闭嘴!”江建平怒吼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了江淮两兄弟,怕他们多想。 赵桂凤不仅沒有闭嘴,拿起棍子朝着江淮江润就挥了過去,江淮将江润护在怀裡,那個棍子很结实,一棍下来,他不由闷哼了一声。 江淮很快咬住了牙,死死的沒說话。 看到這一幕。 枝枝也控制不住了,立马扑上前去,下意识的挡在了江淮面前。 瞧见小小的身影护住自己,江淮脸色顿变,直接伸手握住了挥下来的棍子那段,朝着枝枝吼了一声,“你疯了么,挡在我面前干什么!” 枝枝以为要被打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沒想到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她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江淮握住了,再一看赵桂凤已经跟疯了一样,不要了棍子,去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她屏住了呼吸,立马朝着周围人急着道。 “叔叔阿姨,刀,你们快去抢菜刀!” 這会儿看热闹的人才反应過来,有几個热心的去夺下了那菜刀。 赵桂凤被控制住,情绪也崩溃了,直接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 第二十九章 [v] 大家左劝一句又劝一句。 看了這场面也是唏嘘的很,這年头日子都难過,江家就江建平一個劳动力,他现在這情况回来,還是少了一只手,也难怪赵桂凤崩溃,這以后的日子,可還咋過呢。 枝枝一时之间也有些同情赵桂凤,她這人嘴巴坏,哪怕心思也不太好,可到底也是情有可原,而江淮两兄弟,也是苦命人,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 她回头看向江淮,少年紧抿着薄唇,那双黑色的眸,蓄着浓重的墨,让人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来,可枝枝知道,此刻的他,应该很难過。 枝枝小声安抚道:“這事情跟你无关,你也别太把你舅妈的话,往心裡去。” 相比较而言,江淮承受的东西是更多的,他年纪還那么小,父母双亡,带着弟弟在别人家讨生活,舅妈不待见他,他很多东西都得靠自己,沒有人撑着他。 江淮看了一眼枝枝,对方眼底裡的担忧显而易见,他攥紧了手,看向江建平和赵桂凤,然后开了口,“舅舅,你不要为了我和小润在吵架了,现在你出了事,我知道或多或少都有我和小润的关系,這是我欠了您的,我以后会還,舅妈您虽然对我又打又骂,但是您到底沒让我和小润辍学,也沒让我們留宿街头,這一点来說,我也感激您,但是,這不是您能侮辱我母亲清白的原因。” 他顿了顿,道:“舅舅,我和小润的学费,我会努力去赚,我們吃的饭,我会一口一口的去挣来,您不要再因为我們和舅妈吵架了。” “你說什么胡话,你一個孩子能挣什么钱?!”江建平听到這话,皱起了眉头,他安抚道:“舅舅虽然沒了手,但是還有另一只手啊,总不会让你们流落街头的,更何况舅舅還拿了补偿金,這些都不需要你们担心。” 在江建平看来,自己好歹是個大人,是個长辈,既然决定了收养江淮,再苦再累,都不能让两個孩子去担心這些。 江淮摇了摇头,“舅舅,您和舅妈为我做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和小润不应该拖累你们,你们能给我們一個住的地方,我已经很感激,至于其他的,我不能再要分毫。” 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让江淮做了一個决定。 一個十五岁的少年,要做出這样的决定,其实是需要很大勇气和决心的。 见江淮這样,江建平头疼的厉害,他板着脸,“你這种孩子话我是不会听的。” 赵桂凤捂脸哭泣着,在人群裡,听到江建平到了這個时候,還要管江淮,更是情绪崩溃,她尖声道:“江建平,你要是還要继续管他们两兄弟,咱们就离婚!” 听到這话,一直在哭的丁小兰慌了,她年纪小,虽然不太懂离婚的意思是什么,可是她听說過,說枝枝家就是离异的,背后說的人不少。 大抵就是說枝枝年纪還這么小,就沒有爸爸陪着了,实在是可怜。 丁小兰不想自己也沒有爸爸,直接抱着赵桂凤嗷了起来,瞧见闺女哭的厉害,赵桂凤也难受,搂住女儿也是大哭了起来。 江建平在這种时候自然不会刺激赵桂凤,而江淮這边,他也不会不管,索性就闷不吭声,一句话都不說了,邻居们又开始劝了起来。 场面一度混乱。 看着這一幕,江润的情绪也挺复杂的,他看向江淮,有些迷茫,“哥,我們该怎么办?” “你先进去做作业。”江淮揉了揉江润的脑袋。 他不能倒下。 他還有弟弟要照顾。 江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听了江淮的话,便走了进去。 大院裡。 所有人都在赵桂凤那边,沒有人想起,還有江淮這么一個人,他就站在大院裡,脸上有着伤痕,看起来狼狈的很。 枝枝下午還打算去看看外面的市场,沒想到会意外遇到這個情况,怕是也出不了门了。 不過沒成想。 江淮突然看向她,“你要出门?” 枝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走吧,我和你一道出门。”江淮說完话,去压水井那弄了点水,给自己洗了把脸,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他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看枝枝還愣在那,江淮解释了一句,“我看你這两天,在本子上画了好些月饼的图案,我就觉得你应该是想着中秋节的时候,做点月饼是不是?” 枝枝觉得江淮真挺强的,這观察力就不差,她点点头。 不過她惊讶的不是這一点,而是江淮的调节能力,要是换做是别人的话,這种时候哪還有心情管這些,毕竟很有可能,他们就要无家可归了。 大概是看出了枝枝的想法。 江淮道:“对我来說,活着是最重要的,我需要钱,需要挺多钱。” 听了這话,枝枝就明白了,也不得不佩服江淮的强大,這不由的让枝枝想到了自己看的那本书,自己沒看完,只知道裡面前期重点描绘了男女主的感情,女主的福气好,和自己的悲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余的基本上都是一笔带過。 不過她這会儿却突然想起,在她看到的剧情裡,男女主长大后,好像有說過有個姓江的神秘人物,白手起家,是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在男女主上大学的地方,這個人来演讲了,别人问他为什么会成功。 那個人說。 “我从沒想過怎么成功,我小时候的條件艰苦,我能想的只是怎么挣到钱,怎么让自己活下去,我每天考虑的都是下一顿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