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66节 作者:未知 不過对于小学初中這样的学业,其实枝枝的兴趣度不是很大,现在這個时候,读书還沒有像她那個时候,有很多的科目,枝枝已经筹划着,要是可以的话,她适当的跳跳级,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现在這样,她要干的事情太多了,又要学习,又要做生意,太忙了也不好。 這個月就要期中考试了。 枝枝到了学校后,在孟玲的提醒下,才想起来這回事,最近太忙了,她根本沒怎么管跟陈西的赌约,上一回也是顺口這么一說,主要是想让陈西少来找自己的麻烦。 孟玲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努力学习的陈西,不免忧心忡忡,“我看她最近都很刻苦,自从上一回月饼的事情后,陈西就一個劲的想着怎么学习了,听說她妈给她一天出十道题,让她做。” 有這么一個老师母亲,這摆明了就是开小灶。 枝枝怎么比得過。 孟玲开始愁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好朋友,被陈西给比下去。 可仔细想了想,陈西以往的成绩都不错,又有這么多给补课的老师,怎么看都占据了优势。 枝枝嗯了一声,把自己的作业本递给了江润。 江润的成绩好,每一次枝枝做完作业,都是江润帮忙校对的,几乎沒什么問題。 对于這一点,孟玲可能有担忧,但是江润却沒有,他觉得枝枝這人有天赋,某种程度上来說,比自己更聪明,他是真的刻苦,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有出路,所以学习方面一向来认真。 而枝枝。 江润想着最近,自己大哥早出晚归的,估计就是和枝枝去商量赚钱的事情,根本沒有過多的時間,花在读书上面,可枝枝的作业永远都是对的,很少有错误。 某种方面来說。 枝枝和江淮一样,都是有天赋的人。 江润对完作业,就帮着给交了。 回头想着两人的赌约,還是和枝枝說了一句,“你做试卷的时候,仔细一些。” 基础枝枝是有的,就担心做试卷的时候,要是粗心丢了分,那就麻烦了。 因为枝枝的关系,江润是有看過陈西的作业本的,她的学习成绩也不错,不過有一個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够仔细,很容易在粗心上丢分。 這么想着,江润担心枝枝也這样。 听到這话,枝枝笑了笑,“谢谢你啊,江润。” 江润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低头做作业去了。 接触時間长了,吃饭的时候,孟玲也和枝枝聊起了江润,小声道:“其实我觉得江润挺好的,我平时不懂的题目,找不到你,去找他,他也愿意和我說。” 刚开始的时候,孟玲对江润的印象不好,這人老阴沉沉的,在班级裡不合群,听說家裡沒有爸妈,這样的孩子,家长都会让少接触。 要不是枝枝跟人江润关系好,孟玲也不敢去问江润题目。 一来二去的,她觉得江润人挺好的。 枝枝是清楚江家两兄弟情况的,江润這样,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自己,不受到外界的伤害,只要是人,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别人给自己的评价。 他又是這么小,就受了這么多磨难的,对人不友好,也能够理解。 刚一开始的时候,江润对自己也是有敌意的,到现在也有段時間接触下来了,這才对自己友好一些,本质是挺好的,性格也不是真的孤僻。 就是早熟。 枝枝道:“大家都是同学,互帮互助也是正常的。” 估计江润很怕别人把他当特殊群体,不管是同情怜悯,還是說厌恶针对,都不是江润想要的。 孟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于這一场期中考,陈西很上心,月饼的仇她记住了,可别的地方找不到枝枝的错处,只能想着在赌约上搞定了。 对此,枝枝也不在意。 她现在更操心家裡栗子饼的事情,营业执照一天不下来,她這心也是一直都在想着。 陈西這边的赌约,她当回事在那努力,可在枝枝這裡啥也不是。 不過真到了期中考前几天,枝枝還是花了几分精力,把之前学习到的,又全部给看了一遍,做了几道题,等自己有了把握,就差不多成了。 放学回家沒多久,沈竹就回来做饭了,而意外的是,项梓航他妈也带着项梓航来串门了。 自从這個月饼和栗子饼的事情之后,项梓航他妈還挺喜歡跟沈竹来往的,别看沈竹就是個纺织厂工人,可现在也是私底下想要办工坊了,是個有想法有本事的。 第一次来的时候,项梓航他妈虽然一直沒有說出来,但是看得出来,对于沈竹這地方還是有些嫌弃的,這是自然流露的,倒不是故意要让人知道。 不過這也正常,毕竟项家那的确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不過這一回来之后,项梓航他妈就好多了,对着沈竹也热情,說道:“你這儿啊,還是小了点,不過被你收拾的挺温馨的,看着很干净,比其他几個人住的,要好。” 她說的是隔壁那几间。 沈竹笑了笑,背后說人也不太好。 她就沒接這话茬。 跟這样的贵太太接触,其实沈竹還是沒有什么经验的,前世她就是個全职主妇,林昌珉要出去应酬,压根都不乐意带她。 那时候其实就有风言风语了。 說是林昌珉這样的饭局,基本上人手带一個小姐妹,說得好听是陪酒助助兴的,但其实背地裡干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就算是要带上老婆孩子的聚会,林昌珉也沒有带過沈竹,觉得她上不了台面。 因此,沈竹在交际方面,重生后,甚至都不如枝枝知道的多。 枝枝感觉项梓航他妈是有事才来的,给人倒了两杯橘子汁水,才跟着坐了下来、 项梓航立马凑了過来,小声道:“你家裡栗子饼還有么?” “沒有了。”枝枝看他這样,就知道是馋嘴的。 听了這话,项梓航有些失望,瘪了瘪嘴,“那好吧。” 他還以为過来,能吃好吃的呢。 项梓航他妈沒喝水,跟沈竹聊了几句,這才聊到了正事上,“你那個栗子饼啊,做的挺好的,家裡人都爱吃這一口,外头那一层皮酥酥脆脆的,裡面的馅料又软糯,来我家的客人都问這個栗子饼是哪裡买的,我說是我家邻居做的,她们都夸你手艺好。” 這种好吃的东西,要是包装一下,大家都乐意买。 枝枝看向项梓航他妈,感觉后面還有话。 沈竹也听出来了,估摸着是有生意上门了,笑着道:“這肯定是您一直夸,要不然的话,人家哪看得上我這样的小东西。” 這是抬高了项梓航他妈。 人都喜歡听好话,项梓航他妈也是,她道:“那還得是你的手艺好。” 說完后,顿了顿,项梓航他妈才继续道:“对了,你這裡還有什么糕点么,我有個客人家的老人,特别爱吃這一口,這不是快要七十大寿了么,就想着操办一下,正巧吃了我家的栗子饼,就想要让我问一问,看看你那边還有什么能做的,能不能到时候送去,到时候每桌客人都能弄上一份。” 這就是出席了。 大户人家的席面,搞起来比结婚還要热闹。 枝枝眼睛一亮,要是真的能够帮忙做糕点的话,這不說能挣多少钱了,這是能在上面的圈子裡,直接把她们家的糕点店名声给打出去。 她赶紧问了一句,“项阿姨,這是多少桌的席面啊,我妈妈会做的糕点很多,到时候选個几样,做了给送過去,让尝尝哪個口味好,就做哪個。” 沈竹這会儿也反应過来了,這种单子,接了自家肯定不亏。 项梓航他妈笑道:“不多不多,也就二十桌,你们做個两百来份差不多了,价钱的话好商量。” 枝枝的话說的也上道,還让尝味道,這边做的精细了,对于项家来說,其实也是好事,毕竟是她牵线搭桥,人家肯定会记项家的情分。 钱不钱的,沈竹和枝枝都不在意了,這裡面的人脉才是关键。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头高兴的不行。 一直到送走了项梓航他妈,商定好過两天,做個几种糕点就带過去,让人尝一尝,看看订哪個。 枝枝道:“妈妈,那咱们的执照最好早点能下来了,食品方面,咱们上点心,要不然后方管不好,真要出点問題,咱们打下来的那点名声,就都臭了。” 這倒是真的。 沈竹也提了心,好在的是這酒席其实沒那么快,十一月份才开办,就是讲究人家特别讲究這些,又是存了心想要让老人家高兴,所以提早就开始操办了。 从菜品,到糕点,全都是一样一样的仔细盯過来的。 這事情肯定是不容出差错的。 沈竹赶紧点头,這周卫生局就来人,实地勘察情况,她早早的就和沈毅两夫妻說過了,让人严格按照卫生局的规定来做。 那租好的房子,沈竹又重新找了人来装修,收拾了一下,還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枝枝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画了一套衣服出来,這是做糕点的工作服,白色一套,三块六的的确良直接就买了,一人两套,可以换洗穿。 连帽子都给做了。 无论是厨师還是面点师,衣着方面都是很重要的,枝枝和沈竹道:“咱们除了卫生环境之外,员工方面也得安排好,要不然做东西的时候,掉头发进去,也是不味道的。” 這個沈竹前世的时候,在饭店裡打過工,知道后厨都是這样的,自然赞同枝枝的话。 等這些全都安排妥当了。 卫生局的人也就上门了。 沈竹一大早就等着,郑小云還有些紧张,小声和沈竹說着话,“咱们這证要是办不下来怎么办?” 那之前忙活的,不都白忙活了么。 她有些忧心忡忡的。 以前都是跟乡下的人接触,现在突然到了县城裡,郑小云觉得做点事情是真的麻烦,這要考虑那要考虑的,她很怕考虑了半天,最后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形。 沈竹其实心裡也沒底,但她是老板,她要是都沒底的话,那郑小云就更虚了。 “咱们都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這证要是一次办不下来,咱们就多跑几次,总能办下来的。” 郑小云听了這话,突然有些佩服沈竹,她看向自己這個小姑子,其实沈竹长得是真的不错,虽然离了婚還有個孩子,可說到底三十岁都還沒有,真想要认认真真的找個,也不至于找的太差。 之前魏雪云介绍那個副厂长的事情,郑小云也听了一些,她不解为什么沈竹不同意,說起来对方虽然也是二婚有孩子,可是人工作好,真要嫁過去了,日子不会难過。 沒必要像现在這样,一個女人辛辛苦苦的,這么跑来跑去。 還不一定能成。 沈竹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可她還是選擇自己去做,光這一点,郑小云就很敬佩,這是自己沒办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