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妳還欠着给本王的『诚意』 作者:未知 穆冰瑶低头,的确,大闹四懿书斋、殴打嫡母长姐、漠视太子這些事做来恣肆畅快,让她的前世委屈获得很大的抒解,但对未来的大事却沒有好处,反而激怒对方,让他们朝自己下手。 就像這次,虽然知道会有一顿毒打,但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此不计后果的作法,自己也差点死于穆晟鞭下。 她心裡有些后怕,這一次若无淮王,說不定要伤口溃烂、屈死在穆家;别說报仇,更枉费此世重生。 穆冰瑶抬头,眼神是从未有過的清澈湛然:“瑶儿受教了。” 穆冰瑶笑眼弯弯,对段锦露出一抹绝对坦率纯真的笑容,段锦心脏狠狠被撞了一下! 段锦愣忡一会儿,心想撇开仇恨,小狐狸這开朗率真的可爱模样,也挺讨喜的,不由得嘴角上扬:“孺子可教也。”伸手在穆冰瑶脸颊上捏了捏。 穆冰瑶原本苍白的双颊染上绯色,她很喜歡段锦身上這淡淡的木梨香,手掌的温度也让她觉得温暖。 段锦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摸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感觉有点酥痒。 穆冰瑶突然想到這手曾在她兜衣底下恣意探索,挑弄狎戏她胸前雪峰,脸上不禁一红!忙道:“殿下,瑶儿前阵子的确是恣意妄为,但瑶儿并不后悔。沒有這几次的胡闹,說不定我已经抑郁而亡,更别提因此结识殿下,不過以后不会了。” 段锦点点头,很欣赏穆冰瑶坦然接受错误却不后悔的潇洒态度,這和他所接触的任何名门女子都不相同。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很好,這才是要成为本王王妃该有的样子,以后做事,必不能再這么冲动。”段锦眼神一凛,透着冷光:“不過,本王的王妃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鞭笞。”他的表情又恢复以往的张扬恣肆。 “以前你只是一個人,但现在你有本王,谁打你,打回去就是;有事,本王担着。” 穆冰瑶一愣,鼻头突然泛起酸意。 以前为了帮段钊上位,背地裡沒少受委屈,她不相信段钊会不知道;但自己从未在他那裡得一句宽慰,還傻傻为他卖命,最后落得酖酒一杯…… “本王送你回去,這几日好好睡觉,多作些梦,本王的大业還有劳小仙姑。” 小仙姑?因为自己会做预知梦嗎? “发什么呆?不想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凑近,穆冰瑶的心脏立刻漏跳两下! 你才是個大妖孽! 段锦似乎不打算让穆冰瑶的心脏好過,凑得更近,声音更有刻意压低的瘖哑:“放心,本王還舍不得你死,别忘了你還欠着给本王的『诚意』……” 寝房裡的空气,突然稀薄了起来。 穆冰瑶呼吸有些困难,脸上的绯色瞬间转为潮红:“殿、殿下,咱、咱们好好說话……” 她将手抵在身前,想阻止段锦贴近,手掌心正好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质料柔软的丝绸锦衣,穆冰瑶感觉衣帛下的身躯,是一副精壮结实的身子。 掌心突然烫了起来,吓得穆冰瑶急收回手,段锦失重一倾,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息相闻;若不是段锦左手撑在床榻边柱上,他的唇就要贴上她吹弹可破的粉颊。 段锦发现穆冰瑶长而翘的睫毛,勾得自己快要无法自持。 无法自持?那就不自持。 心念一动,段锦就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他早就想再尝那两片勾人的唇,大手小心不碰到她背部的伤口,将她抵在床榻上,舌头探进檀口,恣意品尝她的芬芳;在两人舌头的追逐纠缠中,女子溢出难以自持的娇吟。 “唔……” 段锦的眸子浓如深墨,手早就覆盖在她胸前柔软,那是他日思夜想的温柔山丘,而穆冰瑶在他碰触的那一刻宛若电击! 她按住他的手:“殿、殿下……” 段锦的唇稍稍离开她,但穆冰莹仍感觉他呼吸粗沉:“小仙姑,你想嫁给本王,是真想当本王的王妃,還是只想利用淮王妃位置,达到你复仇的目的?” 穆冰瑶一愣,她突然想到段锦上一世娶了太傅乔景行之女乔若兰。 乔景行是段锦的启蒙讲师,乔若兰又是京城第一才女,更是唯一得了两次牡丹宴‘第一红妆’的女子。 坦白說她并不清楚段锦和乔若兰的感情如何,犹记当时他另有两個侧妃、几名侍妾…… 一想到這裡,穆冰瑶脸色一沉,用力推开段锦,但因为牵动背后伤口,痛得呻吟一声:“嘶──” 段锦被推开后,轻笑一声:“生什么气呢?怎么,本王的問題很难回答?” 穆冰瑶沒想過她的计划,会不会导致一对前世夫妻从此绝缘?但自己大仇未报── 她不负责任地想:若沒有开始,那何来拆散?穆冰瑶看向段锦,他的眸子裡沒有风花雪月,只有指点江山的渴望。 江山与美人,从来不能得兼。 “冒昧问一句,殿下此时心中可有所属?” 段锦挑眉,嘴角微扬:“有当如何?沒有又该如何?” “若有,算瑶儿对不起她。瑶儿对殿下绝不敢妄想,待瑶儿心愿得偿,必将王妃之位归還于她;若沒有,事成之后,瑶儿也绝不恋栈,必将正妃之位還予殿下,以待佳人。” 段锦闻言,直视穆冰瑶一双清澄坚定的眸子,裡头沒有闪烁、沒有犹疑;她的意思是事成之后,她和他就一拍两散、互不相干? 她沒打算待在他身边,她和他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明知道這是标准答案,也是最好的答案,但段锦心情沒来由变得恶劣;笑容迅速消失,旋身而起,离开穆冰瑶的床榻。 “齐敬,备车。” 门外低应一声,自有动作。 沁人的木梨清香瞬间抽离,让穆冰瑶有些怅然若失;她觉得她回答得很好啊!为什么淮王看起来不怎么高兴?难道他想和自己過一辈子? 怎么可能? 穆冰瑶起身,对段锦轻轻一揖:“殿下,事情若败,瑶儿身死绝不拖累殿下;然事情若成,殿下,也就不只是殿下了。” 段锦霍然转身,目光矍铄。 穆冰瑶沒出口的意思,段锦如何不知?事情若成,他不再是“殿下”,而是“陛下”。 段锦欺向谦卑行礼的女子,眼神闪過一丝锐利的锋芒。她還未及笄,竟可以把事情想得這么深远,将两人的关系定位得這么透彻。 助他谋位、拉下太子、报复穆家……事情若败,她注定一死;然事情若成,他不再是淮王,他身边的位置也不只是王妃,那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 段锦吐出长长一口气,不想再执着這個問題。 ***** 齐敬驾车,段锦与她同坐车厢,亲自送她回丞相府;车轮辘辘,回荡在阒黑丑时的京城街道。 两人经過一阵尴尬的安静后,段锦道:“本王已经向穆大人提出议亲,但這只老狐狸深懂为官之道,不会马上答应本王,会先审度时势,加上皇子的婚配必须由父皇指婚。”他看向穆冰瑶:“要让父皇同意指婚,成为本王正妃,瑶儿還有段路要走。” 皇帝不避讳让众人知道他对太子不满,甚至藉此打击皇后莫家;也乐观其他皇子对东宫位置表示兴趣,毕竟皇帝正值盛年,他一点都不怕皇子有野心;他玩的是皇子之间相互制衡,最安全的是他。 穆冰瑶已经很疲惫,但她沉重的眼皮掩不住慧黠的眸光,冲他一笑:“反正不能后退,瑶儿就只能向前。等我,瑶儿一定会成为殿下正妃。” *****這是快乐草的分隔线***** 段锦:今天就一点肉沫,不满足……(≧Д≦) 感谢看文,敬請收藏,能投珠留言鼓励小草,那就更好了。